墨者門派大門中突然憑空中跳出一人,僅僅一個照面就將金袍道士那凜冽的一掌給逼了回去。
“墨者大門,豈容爾等私鬥!風雷、雲雷二堂主速速進堂面見門主,不得有誤~!違令者可別怪門規無情!”
隨着一聲巨吼傳出,一個清瘦到讓人感覺就算來陣,稍稍大點的風都能吹走的漢子,隨手擊退金袍道士後,不怒自威的站在了兩夥人之間,身上那寬大的衣服在微微的輕風中不斷烈烈的作響。
“屬下參見副門主~!”當這個清瘦漢子剛剛現在身形後,張瑞佳和雲中子兩人急急一鞠躬,朗聲說到。隨着兩人的躬身施禮,兩人身後的衆弟子及大門前的衆內堂弟子都齊齊的向此人恭敬的施了一禮。
看到來人居然輕意就將那金袍道士氣勢洶洶的一掌給輕意化解,明哥微微一愣,心中對於這突然出現的清瘦漢子不由上上下下多打看了幾眼,雖然說自己並不懼怕那金袍道士,但是如果換自己來接那名道士剛剛所發的那一掌,絕不會像眼前這名清瘦漢子這般接得輕描淡寫。
看到明哥居然這麼無禮的盯着自己看,清瘦漢子不由有些不悅,望着風雷堂堂主張瑞佳問到:“張堂主,你的屬下就是這麼教育的麼?見到本副門主也不施禮?”
聽到這名清瘦漢子如此一說,張瑞佳急急抱拳說到:“回王副門主的話,此人是我的遠方朋友,因爲常年居住在深山學藝,因此不知咱們這邊的禮數,還請副門主多多海涵!”
“算了~!既然你張堂主說話了,那我也就不追究了,雲堂主!”
“屬下在~!”
“帶上你們的人跟我進去吧~!以後喜歡打到外面去打,別給我墨者門派丟臉~!孃的,居然在大門口就吵起來了,你們還真當門主閉關多年,就沒人敢管你們了麼?等我奏鳴門主,不好好注你二人的罪!”
“什麼?門主出關了?”聽到王副門主如此一說,張瑞佳急急問到。
“費話~!如果不是門主出關了,這五年一度的八大世家門派大會,就憑你們不得把咱們墨者門的臉丟盡了!得了都別費話了,有什麼不明白一會直接向門人他老人家問到。”聽到張瑞佳如此一說,王副門主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了,畢竟這幾天門主閉關以來,墨者門派在他的帶領下雖談不上風升水起吧,但是也多多少少相比以前要強了很多,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門主一出關,不但沒有讚賞自己,反而把自己罵了個狗血噴頭,所以一聽手下人來報,說風雷、雲雷二堂居然在大門口吵了起來,甚至還要動手。
聽到這個消息,本就一肚子氣沒地方撒的他,幾個起落甩掉了報信的弟子,便奔着大門衝了過去,然而令他更加氣憤的是,眼看着就要走到門口了,卻不想雲雷堂一夥一個金袍道士居然想重傷風雷堂的人,如果這要是放在門主沒出關之前打也就打了,畢竟這雲雷堂是他自己的親信,但是偏偏這該死的門主早不出關晚不出關,卻在這四堂口大賽的空居然出關了。而且這個風雷堂之所以這麼悽慘,大多是拜自己所賜,要不是因爲風雷堂大多爲門主親信的話,自己早就把風雷堂抹去了。
可惜的是一個又一個但是,讓這位副門主想罷不能,他不忍看着自己多年的心血付於一旦,因此一個大膽的計劃在這種種恨裏慢慢的誕生了。
墨者門果然不愧是京城第一大門派,四大世家、四大門派排行第二的大派,他的富麗堂皇比起自己想像中的皇宮也差不多了,整個總壇分成四大大塊,每一塊都佔了相當於自己大巴山總寨一半的面積。僅僅是從大門口走到總壇內堂就足足走了不下一柱香的時間,在這長長的路程中,光各色門派弟子、雜役、丫環、武士等就不少於三四百人。
或許正是因爲今天是墨者門派一年一度的大日子,不僅洛陽城內大大小小的各個門派齊齊來到,甚至就連一些平常比較難見的隱士、劍客以及修士也來了不少。
越往內堂走,給明哥的驚奇越大,大周的很多武官、大夫居然也出現在了這個門派大會上,由此可見墨者門派在洛陽城這一塊有多麼的威風和強勢。
一路上明哥偷偷向風雷堂堂主張瑞佳打聽着這位架子頗大的王副門主是何來歷,俗話怎麼說來的,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原來這墨者門的副門主,真名叫王莫言是墨者門門主的師弟,墨門的上任門主冷無雙平生收了三個徒弟,大徒弟就是當今墨門的現任門主,而二弟子就是這位副門主王莫言,三弟子南宮傲。冷無雙平生劍、掌、拳三大絕技聞名於世,因此根據三個弟子的喜好,分別將三大絕技分別授於三大弟子。
王莫言所學的就是掌,傳說他的掌法叫排雲裂山掌,共有七七四十九路,招招力大招沉,往往和人動手之時,招勢中除了一股絕大力道之外,還伴隨着陣陣龍吟。因此每當這種兼備聲與力的掌法一出,往往對手會被其那強大的氣勢打壓的抬不起頭來。不過雖然此掌法剛猛絕倫,但是正由於此掌法必須以強大內力爲依靠,因此直到今日,王莫言也僅僅收得一個能夠繼承他衣鉢的弟子無天,不過即便此子根骨奇佳,但是由於王莫言的掌法要求根基較重,因此此子學藝八年也不過能運使十八掌左右,便後繼無力。因此王莫言每每對這個弟子非打則罵,恨其不爭氣,這樣下去的話,自己的這套掌法或會失傳也說不定。
可以說這個王莫言不止爲人心狠手辣而且心機頗深,公元前400年,王莫言受命去查探一股叛軍的下落,並要配合清剿的官軍將之消滅。接受命令之後,王莫言假裝採藥人混入叛軍大營,然後在對方的大營中,孤身一人先將包括叛軍大帥及其身邊重金請來的五位高手一一擊斃,最後當官軍到來之時,整座叛軍大營的五百多人無一倖免,整個大營如同修羅戰場一般,遍地都是斷肢碎腿,慘不忍睹。鑑於王莫言的功績,周威烈王特封其爲蕩寇將軍……
看着那一個又一個的驚奇,明哥不由心中暗暗感嘆,對這個看起來清瘦的副門主又多了一層看法,同時也在心裏將這個王莫言王副門主當做了平生大敵,不停的反覆思索着以後自己將以何以姿態和形勢出現在這些人眼前。
正在明哥想的時候,突然絕雲悄悄的用手捅了捅還在發呆的明哥。隨後悄悄的在明哥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聽到絕雲如此一說,明哥急忙停止思索,急急向堂上看去,此時大堂之上居中坐着一位仙風道骨的慈祥老人,一身藍色的粗布長衣將其那本就仙氣渺渺的神色,襯托得更加超凡脫俗,彷彿此人在大千世界中那傳說的神仙下凡一般。長長的白髮無風自動的飄灑於他的背後,兩道長長的白眉垂於臉上,讓人說不出來的安詳。
再看其身無一物,手中把玩着一對玉球,不時的發出啪啪的聲響,不用也知道此人必是墨者門派的當世門主。而在其身後的兩旁則站着一對猶如小瓷娃娃一般漂亮的金童玉女,分別捧着一個拂塵,一個三寸狹長的小劍。
而在其下首則坐着剛剛那個清瘦漢子,在這清瘦漢子的後面則站着一個相貌極其醜陋的年青小夥。
再往下依次坐着身穿一身白色勁衣的雲雷堂堂主等人,身穿紅色勁衣的火雷堂衆弟子以及身穿一襲藍衣的天雷堂衆人,而看風雷堂的坐位排次,很明顯在這四大堂口中風雷堂的地位最次。
“各位!此次是我墨者門派一年一度的四大堂口武技競賽的日子,很抱歉各位,由於我這三年多一直閉關,所以也不知道衆位堂主對本門弟子教導如何,另外由於半年之後便是四大世家、四大門派重定排位的日子,因此我希望此次各位不要藏私,不論是門客還是弟子,只要技高一籌,可助本派奪得半年會排位賽的盟主之位,那麼本門主必將重用!”望着那多年未見的衆人,這位大門主居然難得的沒有一絲架子,反而笑呵呵的說到,聲雖不大,但是不知爲什麼此刻在衆人耳朵裏卻響如炸雷一般。
“屬下等,必不負門主所託!定盡力讓我門重奪盟主之位,統領武林!”聽到門主如此一說,在場的衆位堂主,壇主紛紛抱拳回到,一時之間這座大堂之上,居然人聲鼎沸。
“好好好!諸位請坐吧!規矩呢!我就不多說了,一切照舊,下面就將王副門主協同此次大賽的賽程安排吧!各位堂主將你們本次參戰人員名單交到王副門主那裏吧!”說到這裏這位大門主對着副門主王莫言微微一笑,示意他宣佈比賽事項。
看到門主那若有若無的目光,副門主王莫言忍不住心中一痛,心中暗叫,看來時不待我呀!想到這裏,王莫言看了看雲中子等人。
當看到雲中子在看到自己那略帶詢問的眼神後,略一點頭,心中頓時一喜,暗道看來多年來的謀劃要提前執行了!今天不論如何勝敗就在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