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樣的,不愧是我大魏的子民,弟兄們,就讓咱們轟轟烈烈的最後再幹他一場!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大魏的厲害!”
“諾!將軍!來生再見!”
“兄弟!來生再見!”話罷三個人一起將劍橫於右側,同時大喝一聲猛的向着面前的戰場衝了過去。
“呵呵~~!大丈夫豈可這麼無名無份的死去~~!讓我來幫你們解決這些廢物吧~~!”
突然間傳來的喊聲和冷笑聲讓吳天心頭髮麻,他順着聲音轉過頭去,突然一愣,忍不住喃喃道:“居然是你!!!”
當吳天看到來人的時候,不由愣在了當場,雖然此人不知因爲什麼原因導致的身上的衣服都碎成了布片,而且全身上下幾乎看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但是吳天從那高大身體可以看出如果不是此人曾遭受過什麼特別大的戰鬥的話,他一定不會是這個樣子!雖然從這個面目全非的人身上吳天看不出什麼,但是細心的他還是通過此人身後揹着的那把巨大到極點的大劍認出了此人!
這個滿身破爛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明哥特戰隊的人組三聖的隊長,人王白歆勇!
吳天本不認識這個人王白歆勇的,只不過後來曾聽很多僥倖存活的趙兵談起這個神一般的人物,才知道此人有多麼的厲害,不過以吳的傲性,他對於這種從被嚇破的趙兵嘴裏聽到的神話,僅僅一笑罷了,心中暗想:“笑話!趙兵跟魏兵的戰鬥力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就憑那麼幾個人就消滅了趙國的一個前鋒軍,由此可見這幫趙兵有多麼垃圾吧!估計是他們怕逃避責任而杜撰的!”
所以說從一開始吳天就只把這個當成笑話來聽,畢竟從他那骨子裏根深的傲氣來看,他對於很多事情都有些不屑一顧!否則的話也就不會有後來在象依面前,大頂隨風面子,以及之後戰場上那看清對手的事情了!可以不客氣的說,吳天能有現在這一下場,自己的原因佔了很大。所以當吳天看到這個趙兵嘴裏的戰神形象時,纔不由忍不住說到:“原來是你!”
“哦!你認識我?”人王白歆勇疑惑的望着眼前這個已經有些破爛的人。
“啊~~~!那個~~~!我~~!我~~!”聽到人王白歆勇的問話,吳天一時之間顯得有些不會說話了。
看到人王白歆勇那冷冷的目光,吳天身邊的兩名護衛忍不住緊了緊手中的短劍,一臉警戒的看着人王白歆勇。
人王白歆勇看到吳天身邊那兩名護衛的動作後,冷冷一笑,對着吳天微微一笑說到:“小將軍!我看我們就不用這麼客套了!如果我們再多費幾句話,我怕你的手下就真的死光了!”
當聽到人王白歆勇說到這裏時,吳天急忙轉過頭來看向了正在交戰的雙方,此時戰場上除了百夫長白日和三名伍長級別的人仍在苦苦堅持着,其他的人早就成爲了這些越國死士的刀下亡魂,而反觀這些越國死士,只除了一開始有些死傷外,現在還有戰鬥力還能戰鬥的還有九人之多,吳天知道此時真的不是費話的時候了,如果不出意外,他的手下只有死條一路。
想到這些,吳天急忙對着人王白歆勇一拱手說到:“那麼,就拜託老兄了!”
“哈~~哈~~!哈~~~!”聽到吳天的話,人王白歆勇輕輕一跳迅速向着仍在交戰的雙方急速掠去,整個空間裏只留下了人王白歆勇那豪放的笑聲。
隨着人王白歆勇那豪放的笑聲,人王白歆勇輕輕將身後背的大劍舉了起來,幾個起落快速接近着那正在被屠殺魏國士兵。
看到突然殺出的人王白歆勇,這些越國死士急忙分出兩人向着人王白歆勇衝來,人王白歆勇看也不看這兩名渾身充滿殺氣的兩名越國死士,嘴角邊微微一笑,慢慢將手中巨劍一橫一豎,然後看也不看,仍然急急向着前方而去。
隨着人王白歆勇的急掠而去,在空中僅僅與這兩個越國死士略略一迎,便絲毫不理會這兩人是死是活,人王白歆勇再次將巨劍往身後一背,加速向着白日的方向衝了過去。
其餘的越國死士不由都微微一愣,因爲當人王白歆勇與自己的同夥在空中掠過的時候,自己那兩名同夥居然沒有向人王白歆勇進行砍殺,就這樣生生放人王白歆勇從身邊飛過。
看到此情此景,一名爲首的越國死士急急衝着那兩個尚未落下的兩名越國死士,怒罵一句:“毛坯!點子沒清,爲何放水?”
這句話或許別人不知道,但是做爲人王白歆勇,曾經的模仿天王傲來,又怎麼會不知道呢!因爲傲來在年輕時爲了苦學劍術在越國和衆多刀劍客交過手,其中有一次傲來也就是如今的人王白歆勇,在一次與人切磋的時候,不小心誤殺了對方,結果被他殺掉的這人有個弟弟正巧是越國王宮死士營的總長,於是爲了給兄長報仇,這個越國死士營的總長就曾派了很多死士圍殺當時的傲來也就是此時的人王白歆勇。
而也就是那次爲了躲避追殺人王白歆勇,化裝成越國死士,混進越國死士營,並學會了很多越國死士行內的土話,並一潛伏,就潛伏了三年之久,後來終於讓人王白歆勇找到個機會,將那個苦苦追殺自己的越國死士營總長擊傷,但不想在伏擊這名越國死士營總長的時候,被一個他認爲無關緊要的小女孩給暴露了,結果不但越國死士營的總長沒有殺死,而且自己也被衆死士給圍殺重傷,再後來重傷之下的模仿天王傲來被正在打獵的明哥給救了,最後成爲明哥特戰隊的首領級人物,人組的組長,人組三聖的大聖人王白歆勇。
聽到這羣人中那個首領級人物發話,做過死士的人王白歆勇深深的知道打蛇打頭的道理,急忙不理會又衝上來的兩名越國死士,再次一拔背後長劍,一橫一豎,再次和匆匆與自己掠過的兩名死士,交替而過,舉起手中巨劍狠狠向那名頭領級人物砍了過去。
看到自己的又兩名死士,再次和人王白歆勇交替而過,卻仍沒有什麼動作,此人終於明白爲什麼之前的兩名死士沒有動作了,因此面前的這人纔是真正的高手,而自己的手下還沒有和對方接觸,就已經被對方發出的劍氣給殺死了。
就在人王白歆勇剛剛準備與這名死士頭領交手的時候,一幕讓吳天和身邊的兩名護衛今生都不能忘記的場景出現了,只見最初和人王白歆勇交替而過的兩名死士,此時剛剛落地,剛當他們的腳踏在地上的那一瞬間,兩個人一個齊腰斷爲兩截,而另一人則是從頭到腳被狠狠的劈成了兩半,就是在空中的時候衆人也沒有看到什麼,但直到此時,才變爲兩截。
看着那倒在地上的四片身體,吳天狠狠的嚥了一口吐沫,愣愣的站在當場,而他身邊的兩名護衛則也同樣的呆呆的愣在當場,而同時他們那拿着短劍的手,卻在不自覺的抖動,心中暗暗慶幸,剛剛自己沒有冒冒失失地向這個人出手,否則的話,此時的二人一定會像眼前的那兩名越國死士一樣,變成四片,估計就算死的時候都不會感覺自己已經死了。
想到這一層次,吳天和自己的那兩名護衛都不約而同的在愣了半天後,狠狠的吐了一口氣,然而一屁股狠狠的坐在了地上,彷彿就算是僅僅看了這樣的一場不能稱之爲戰鬥的戰鬥都會讓人感覺到如同死了一般,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王者之氣,霸者之風。
看到人王白歆勇手揮大劍衝了過來,這名越國死士的統領,果然不同於自己手下的那幾個死士,急急將手中戰刀一橫一抹,然而藉着輕點着對方巨劍的情況下,借力打力,將點在巨劍上的戰刀向着人王白歆勇的手腕上一抹,以期將人王白歆勇那拿劍的手腕砍斷。
他快,人王白歆勇更快,他絲毫不理會那急急向着自己手腕而來的戰刀,微微一笑,將手中巨劍向下一沉,隨後,再狠狠向上一抬,大喝一聲:“開!”
隨着人王白歆勇的大喝,那名越國死士統領只感覺到自己的戰刀被這一落一抬的巨力所震,一種想飛出自己手心的感覺,瞬間湧上他的心頭,這名越國死士統領心中暗呼一聲:“不好!”便急急想將手中的戰刀拉回。
然而,無論他如何用力,卻發現自己的戰刀就像是長在了人王白歆勇的巨劍上一般,無論如何也不能動得分毫,而更讓他害怕的是,那柄巨劍,沒有一絲停頓,以一樣不可思議的角度,居然向着自己衝來,看着這巨大的戰劍,這名越國死士統領心中暗叫不好,如果被它砍個正着,必然是分屍的下場。想到這裏,他急忙一撒手,隨手將身邊一個正在和白日交戰的死士拋了出去。
人到!劍落!人王白歆勇不由鄙視的看着那名拿隊友當擋劍牌的越國死士統領,怒吼一聲:“滾!”巨劍再次也不可思議的角度揮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