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趙振國在黑夜崎嶇不平的路上,騎的穩而有速。
他擔心一個人媳婦帶着孩子,在家會怕,以最快的速度把宋明亮送回了家。
到了家門口的宋明亮,一路上感覺得到,趙振國似乎擔心清清一個人在家,騎的都非常快,所以也沒邀他進屋坐。
下了摩托車,就衝他說道。
“好了,趕緊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趙振國並沒有着急啓動摩托車離開,而是拉開皮衣,從暗兜裏摸出一沓大團結,遞給徐亮說道。
“這個拿着,年後我抽空,帶你去購買縫紉機!”
宋明亮愣在那裏,透過摩托車的燈光,清楚的看着那厚厚一沓整張的大團結。
完全沒想到,他會揹着清清偷偷給自己這麼大筆錢!
感激他的同時,並沒有上前接他遞過來的錢,帶着自暴自棄的語氣說道。
“還是算了,我也不是那塊料,免得賠光了,以後沒錢還你!”
趙振國着急回家,也沒時間跟他閒扯,把手中的一沓錢,丟入他懷中說道。
“這個權當我投資你的,我會先把做不完的訂單,先放到你這邊加工,日後等你漸漸熟悉流程,擴展業務後,再想獨立也行。”
自顧自的說完,啓動摩托車,朝着黑暗中駛去。
站在家門口的宋明亮,看着遠去的斑點星光,逐漸消失在黑暗中。
這才低頭看着手裏他留下的一沓錢,下定決心,一定要做好纔行,這樣才能早日把他這比錢還上。
錢能還上,這份沉重的恩情,只能日後慢慢還。
獨自呆在家裏,帶孩子的宋婉清,在趙振國騎着摩託送親哥離開後,就上了二樓。
早早把孩子哄睡着後,就坐在二樓的封裝好的陽臺椅子上,目光隔着玻璃,一直注視着樓下院子大門的方向。
等待的每一份買一秒,對她來說,都是十分漫長的!
望眼欲穿的期待,看到摩托車的燈光。
然而,看見漆黑的外面,又飄起了雪花後,更加擔心他騎摩托車時,視線會不會因此受阻。
這會兒半路中的趙振國,因爲摩托車拋錨一直打不着火,估摸着是因爲天太冷的原因。
無奈只能大步的推着往回走,心裏只默默期待,媳婦早點睡,免得她因爲自己沒回來,擔驚受怕!
與其同時,決定要明年爭取換個小汽車纔行!
等他推着摩托車到家時,還沒來得及喊門,大門已經從裏面被打開。
單手扣着衝進懷裏的人,垂眸發現,她僅穿着在室內才穿的單薄的毛衣,就出來了。
也顧不得摩托車還沒推進院子,就先把她人抱進了屋。
怕身上的寒氣太重,脫掉了身上的皮衣,垂眸看着自家媳婦問道。
“沒睡,一直在等我?”
宋婉清與他四目相對,答非所問道。
“怎麼這麼久?是不是摩託壞了?”說着踮起腳,伸手扶去他頭上的雪。
接着又伸手摘掉他手上的黑色皮手套,粗糲的大熱烘烘的,一點兒也不涼,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以後再也不讓他晚上出去送人了,等他回來的這段時間,簡直是太難熬了。
總擔心他是不是因爲天太黑,路太滑,出了什麼事,一直心神不寧!
直到透過黑夜,看到微弱的燈光後,這才衝下了樓,壓根兒都不記得穿衣服,連忙去給他開大門。
真的是體會到了,什麼叫牽腸掛肚的感覺!
本來還在想,他要是再不回來,就拿着手電筒去村長家,讓他通知村子裏的人,幫忙尋尋他。
趙振國帶着一臉不值錢的笑容,把媳婦帶入懷中,眼眸微垂,看着懷裏的人解釋道。
“騎到半路,熄火後,就打不着火了,所以纔會來晚了!”
臉埋在他胸口的宋婉清,雙手拽着他腰間的衣服,悶聲‘嗯’了聲。
好一會兒,宋婉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從他懷裏退出來說道。
“你快去把摩託推回來,把大門鎖上。”說完她頭也不回,轉身匆匆上了樓。
等趙振國收拾妥當,上樓洗完澡,已經接近凌晨三點。
從浴室間出來的他,穿着大褲衩,赤裸着精悍壯碩的身體,躡手躡腳先查看了一下,嬰兒牀上的孩子。
接着才動作及輕的上了牀,期間,掀開被子時,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把牀上的人吵醒了。。
原本以爲,這個時候,媳婦已經睡着了,可他剛躺下,媳婦軟香的嬌軀就湊了過來。
順勢把人擁入懷中,下顎墊在她發頂,難得在牀上一本正經,柔聲問道。
“怎麼還沒睡?”說着大手輕輕撫摸着她單薄的後背。
臉埋在他胸口前的宋婉清,什麼話也沒說,找了個舒服姿勢。
白皙的雙腿,順勢擠到趙振國的兩腿間,藕白纖細的手臂,來到他後背,緊緊抱着他。
不想讓着人知道,他不在牀上,自己睡不着。
感受着他這個人形結實的大火爐身體,很快睡着了過去!
趙振國被媳婦的舉動,弄的哭笑不得,自己這是成了媳婦人形抱枕了!
低頭在她發頂落了吻,閉上眼,感受着這眼前這一切,幸福道不真實的日子。
生怕哪天睜開眼,發現這一切其實就是一場夢。
也正因如此,所以每天早早醒來,看着睡着懷裏的媳婦,恬靜的睡顏,生活就充滿無限動力。
次日,難得起晚的趙振國醒來,發現身邊沒人了。
扭頭看了看孩子,也不在嬰兒牀上。
掀開被子就下了牀,光着膀子,下樓就找老婆跟孩子。
樓下客廳內。
宋婉清正抱着孩子,跟一個同齡人聊的分外開心。
當撇見自己男人,光着膀子,穿着大褲衩就下來了,立馬衝他說道。
“你快去把衣服穿上。”說着漲紅着臉,看了一眼自己同學。
生怕她把趙振國當成流氓了,見她似乎沒注意,這才鬆了口氣。
回到樓上的趙振國,洗簌完,換好衣服,邁着大長腿走了下來,直徑來到自己媳婦身邊。
彎腰從他懷裏接過孩子,舉止得體,不失禮貌問道。
“你朋友?”說着看了一眼坐在沙發的年輕女人。
這女人他第一次見,但看媳婦笑的還這麼開心,應該是很要好的朋友,纔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