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鈴音進了屋子,白鳥清哉轉身看了一眼北條真紀,大抵是剛纔的事情對她的衝擊太大,在注意到白鳥清哉朝着自己這邊看過來,她立馬扭頭朝着電梯的方向走去,進了電梯裏,肩膀也微微顫抖,眼眶微微泛紅。
兩人一句話沒說,白鳥清哉也無所謂她這番態度,直到上了車,她才終於似乎忍不住了,肩膀抵靠着車窗,身體微微顫抖着。
掃了一眼她眼角的淚花,白鳥清哉將手上的紙巾遞了過去,北條真紀含着淚光的眸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深吸了一口氣,抽出紙巾輕輕擦去眼角的淚水。
見似乎是有緩和的餘地,白鳥清哉輕聲安慰道:
“阿姨,鈴音她的性格你應該比我瞭解,她情緒上來了,就是會說很多言不由衷的氣話,你別往心裏去。”
北條真紀卻只是微微搖頭,朝他擺了擺手,轉頭看向窗外一副沒心情說話的樣子。
知道她大抵是因爲在自己一個後輩面前流淚覺得有些丟人,白鳥清哉也沒再繼續說,將車子開向兩條街外的咖啡館。
停好了車,白鳥清哉看向北條真紀,伸手指着隔着咖啡館兩家店鋪的水煮魚店道:
“阿姨,您先進去,我先去給鈴音訂一下水煮魚。”
聞言,北條真紀嘴脣動了動,原本緊繃的肩膀不由得鬆了下來,轉頭看了看眼前男人的臉。
白鳥清哉從開始到現在,臉上都掛着討好的微笑,無論是動作還是說話的語氣都十分尊重,尤其是他還惦記着鈴音,儘管剛纔鈴音因爲他跟自己頂嘴,讓自己有些生氣,但他這樣恭敬的態度,自己也是四十多快五十的人了,
身爲一個長輩也很難再像個小姑娘一樣跟他置氣鬧彆扭。
再次深呼吸後,讓自己的心情冷靜下來,北條真紀點了點頭,邁開步子朝着咖啡館裏走去:
“知道了,你去吧。”
訂餐用不了多少時間,五分鐘之後,白鳥清哉便進了咖啡廳坐在了北條真紀對面,掃了一眼她泛紅的眼尾,想了想直接道:
“阿姨,我知道您這次應該是因爲汐音和鈴音的事情來找我,您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就好。”
聞言,北條真紀抿了口白水,身體靠着椅背,雙手交疊在身前,雙眸凝視了白鳥清哉兩秒,卻是沒有順着他的話說,反而道:
“白鳥君,你和汐音認識幾年了?”
“算上今年的話,差不多是三年了。”
“三年......”
北條真紀點了點頭,看着他誇讚道:
“這樣說來,我也認識你三年了......說實話,我之前一直都認爲你是個好孩子,有才華,有恆心,性格也很好,汐音之前和我說,沒有你,她也不會走歌手這條路,也沒有今天的成就,我也覺得是這樣沒錯,我對你很滿意,
也替汐音能找到你這樣的男朋友感到高興,也想過你們兩個以後結婚之後不知道該有多麼幸福………………”
聽着對方誇獎的話,白鳥清哉微微一笑,如果北條真紀是在平常時候這麼誇自己,他心裏可能還會開心,但現在心裏沒有一點波瀾。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在說完這句話後,北條真紀身體微微前傾,盯着白鳥清哉嘴脣動了動道:
“可是......”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至少,現在汐音在網上發的那些話,並不是實話,對嗎?”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汐音因爲你得了......”
北條真紀口中的話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又繼續道:
“你沒做過父母,不知道我這個做母親的,心裏有多難過,說實話,我當時巴不得汐音和你離開,可是和汐音談過了好幾次,她說你是她的藥,沒有你她只會更難過......我沒有辦法,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後來聽說你
們又在一起,我雖然很擔心,但還是覺得,如果你們能重新在一起,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好了,可是......”
說到這裏,北條真紀伸手捂住額頭,表情痛苦道:
“可是,現在看來,汐音大抵還是騙我的......我不知道你現在身邊到底有多少女人,不知道你到底當初爲什麼要選擇和汐音分手,不知道你到底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能告訴我,你現在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嗎?你
有想過你們之間的未來嗎?你對你的未來有任何規劃嗎?這麼多的女人你又能付出幾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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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條真紀的話如同炮彈般接連不斷地在白鳥清哉耳邊落下,他臉上的表情卻是沒有什麼變化,默默地聽完,眼睛轉了轉,正當他準備開口的時候,服務員端着咖啡已經走到了桌邊。
“您好,兩位的咖啡……”
白鳥清哉摸了摸耳根,等着服務員從身邊離開,他雙手握住咖啡杯,看着裏面焦褐色的液體。
見他沉默,北條真紀心裏有些發急,忍不住道:
“怎麼,難道這些你都沒有想過嗎?還是說,只是想着就這樣下去,你沒有想過負責嗎?”
聞言,葛世娟哉抬起頭,眼神激烈地看着北條真紀道:
“北條阿姨,汐音的事,你很抱歉,你知者當初主動和你提出分手是你做的是對,是你對是起你......安藤姑姑之後也像他一樣問過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也和你說過,一個人的真心分是了幾瓣,但感情是是一個人的事……………”
葛世娟哉眼眸外透出一抹光,盯着對方反問道:
“你是知道北條阿姨他指的負責到底是什麼,汐音對你的感情沒少深你比誰都含糊,鈴音對你的真心也是比汐音多,難道說,現在你立刻拋開汐音、鈴音,把你對你炙冷的感情扔到冰水外是顧,難道不是負責嗎?難道看到你
們獨自承受愛而是得的高興,難道不是負責了嗎?難道任憑你們自你折磨,是管是顧,難道不是負責了嗎?”
“在你看來,這和負責沾是下什麼邊,恰恰相反,倒更像是逃避。”
“跟個膽大鬼一樣逃開,是管是顧,那種事你還沒做過一次了,你知者錯過一次了。”
“你是會再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