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蕭寒屁顛屁顛地跟着司徒蘭香去了司徒蘭香的寢宮。( )他是無所謂,他也不管司徒蘭香抱着什麼目地,送上門的大美人,他是不可能不要的!
“太子殿下請坐!”司徒蘭香把蕭寒帶進自己的房間,看着蕭寒輕聲地招呼道。
“謝謝姨娘!”蕭寒連忙謝道。不過,他卻沒有坐下來,司徒蘭香沒有坐下,他怎麼好意思坐下呢?
“太子殿下坐吧!奴家去給太子殿下沏茶!”司徒蘭香看着蕭寒,輕聲地說道。
“不用了,姨娘,給姨娘看病要緊!”蕭寒看着司徒蘭香,笑呵呵地說道。茶有什麼好喝的?哪有這樣的大美人香啊!
“這個,太子殿下,就在這裏嗎?還是去奴家的房間?”司徒蘭香眨着媚眼,看着蕭寒嬌滴滴地問道。
“這個,這個,去姨孃的房間吧!姨娘要躺下,我才能好好看!”想了想,蕭寒看着司徒蘭香,一臉急色地說道。是她主動勾引他的,這不是他的錯,自己不上勾的話,太對不起這個姨娘了!
“是這樣啊!那太子殿下,麻煩你了!”司徒蘭香看着蕭寒,輕聲地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蕭寒看着司徒蘭香,笑呵呵地說道。
接着,司徒蘭香把那些宮女和太監支開,她帶着蕭寒去了她的閨房。來到房間,司徒蘭香看着蕭寒,輕聲地問道:“太子殿下。奴家要怎樣躺着?”
“這個。這個,隨便!隨便!”蕭寒看着司徒蘭香,笑呵呵地說道。
“那好,麻煩太子殿下了!”司徒蘭香看着蕭寒,嬌滴滴地說道。說完,她把自己孝衣脫下,然後風情萬種地把自己的鞋子脫下,接着她爬上牀,側臥着身子躺下。
“來呀!太子殿下,您過來幫奴家看病吧!”司徒蘭香看着蕭寒。嬌滴滴地說道。沒有辦法,爲了活下去,她只能這樣,她也只會這樣。除了那些取悅男人的技藝。其他的,她什麼都不會!
“奧!奧!”蕭寒連忙點頭應道。然後裝模作樣地向司徒蘭香走去,走到司徒蘭香的牀邊,蕭寒看着司徒蘭香,恭恭敬敬地說道:“姨娘,請把手伸出來,我幫姨娘把一把脈!”
司徒蘭香依言把胳膊伸了出來,然後一雙丹鳳眼,是眨也不眨地看着蕭寒,似乎想把蕭寒看穿。蕭寒衝司徒蘭香笑了笑。然後便裝模作樣地把脈了。
過了一會兒,蕭寒睜開眼睛,看着司徒蘭香輕聲地說道:“姨娘,您的脈象平穩,身子應該沒有問題,可能是父皇剛剛去世,姨娘傷心過度,覺得心裏不舒服!”
“是嗎?可是人家的心口好疼的!”司徒蘭香抓着蕭寒的手,把蕭寒的手放在自己高挺的胸部上,然後嬌滴滴地說道。
“這個。這個,是嗎?那,那我再幫姨娘把一下!”蕭寒看着司徒蘭香,一臉興奮地說道。果然是勾引,他真是太高興了!
“不用了。太子殿下的手往奴家這裏一放,奴家的心就不疼了!”司徒蘭香看着蕭寒。嬌滴滴地說道。說的跟真的似的。
“是嗎?那我幫姨娘揉一揉!”蕭寒看着司徒蘭香,色迷迷地說道。說完,大手便開始揉起司徒蘭香碩大的胸部了。
司徒蘭香伸手摟住了蕭寒的脖子,然後輕輕地一拉,小嘴毫不猶豫地吻住了蕭寒的大嘴。接着,他們兩人便是一通昏天黑地的熱吻。吻着,吻着,他們兩人身上的衣服漸漸少了,司徒蘭香伸手緊緊地握住蕭寒的那玩意,感覺到蕭寒那玩意的粗大和堅挺,她也興奮了。,
不一會兒,司徒蘭香的閨房裏便傳出了司徒蘭香的歌聲。勾引很簡單,司徒蘭香只要一勾,蕭寒肯定上勾,就算司徒蘭香不勾,蕭寒也想上勾。
蕭寒和司徒蘭香一直折騰兩個時辰,蕭寒的強壯,讓司徒蘭香瞬間愛死了蕭寒,蕭寒給了她從未有過的滿足,以前都是他服侍男人,現在是男人來服侍她!
過後,司徒蘭香緊緊地摟着蕭寒的身子,依偎在蕭寒的懷裏。此刻,她真是愛死了蕭寒,但是她知道她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她爲的只是好好的活下去!
“太子殿下,奴家服侍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舒服嗎?”。司徒蘭香看着蕭寒,輕聲地問道。
“呵呵呵,那姨娘您舒服嗎?”。蕭寒看着懷裏的司徒蘭香,笑呵呵地問道。
“太子殿下好強壯,那奴家真是欲罷不能!”司徒蘭香看着蕭寒,嬌滴滴地說道。她很清楚,男人都喜歡女人誇他們,但是蕭寒確實強壯,她都滿足不了蕭寒。她看出蕭寒是心疼她,不想再折騰她了,這讓她心裏非常的舒服。
“呵呵呵,是嗎?對了,姨娘,您叫什麼名字?這個,雖然我知道現在問這個有點不禮貌,但是我要是連姨孃的名字都不知道,那我還算是人嗎?”。笑了笑,蕭寒看着司徒蘭香,輕聲地問道。
“司徒蘭香!”司徒蘭香看着蕭寒,輕聲地說道。
“姨孃的名字真好聽!”蕭寒看着司徒蘭香,笑呵呵地說道。
“太子殿下,能帶奴家離開這裏嗎?”。想了想,司徒蘭香看着蕭寒,輕聲地說道。她不想在皇宮裏等到死,也行現在徒單氏對她們還不錯,但是新皇帝一選出,她們的命運就可以遇見了!她們住的寢宮就要讓給新的貴妃,而她們將要去哪,能帶着她們的孩子去哪,那隻有天才知道。
“這個,姨娘,您就是爲了這個,纔跟我這個的?”想了想,蕭寒看着司徒蘭香,輕聲地問道。他也知道。這些女人都不容易。
“沒。沒有,我是仰慕太子殿下!”司徒蘭香看着蕭寒,連忙搖頭說道。其實,她利用身子討好蕭寒,就是想讓蕭寒帶她離開這裏。一朝皇帝一朝臣,不僅僅是臣子,那些妃子的命運更加的悽慘!
“姨娘,做我的女人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一生一世,十生十世。一百生一百世對你好的!”蕭寒看着懷裏的司徒蘭香,輕聲地說道。
“這個,這個,太子殿下。謝謝你!可是,可是蘭香還有個女兒!”司徒蘭香看着蕭寒,一臉感動地說道。她想長伴蕭寒左右,可是蕭寒能跟她一起撫養她的女兒嗎?
“香兒姐姐的女兒,不就是我的女兒嗎?我們一起把她撫養成人,我們再幫她生一羣的弟弟和妹妹,好不好?”蕭寒看着司徒蘭香,一臉溫柔地說道。
“太子殿下!”司徒蘭香看着蕭寒,一臉感動地叫道。接着,她便小臉埋在蕭寒的胸膛。痛哭不止。這跟她想的不一樣,她只是想利用自己的身子,讓蕭寒把她送出去。沒想到,蕭寒竟然不嫌棄她,還要她!
蕭寒輕輕地撫摸着司徒蘭香的香肩,他沒有勸司徒蘭香。因爲他知道司徒蘭香需要哭,他知道她有很多的委屈,很多的無奈,這裏的每一個女人都是這樣。從她們淡然的眼神中,蕭寒是可以看出這一點的!,
蕭寒很清楚。皇帝一死,很多的嬪妃不是陪葬,就是送出去,或是削髮爲尼,更多的則是下落不明。可以這麼說。除了有權有勢的那一個,其他人都不會有好下場!而有權有勢的那一個。就是將來的皇太後!不是宮廷鬥爭激烈,她們都是被逼的!爲了活下去,爲了自己的子女活下去,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蕭寒決定了,等他當上皇帝後,他要好好地改變這一切,但是究竟能不能改變這一切,他自己也不清楚。他來到這裏,或許是偶然,也或許是必然,也許歷史就是這麼安排的,他不知道,也不清楚,他不知道他的到來,是不是改變了歷史,或是歷史順着它原來的齒輪,繼續轉動,他不清楚,真的不清楚!
又陪着司徒蘭香溫存了一會兒,一個宮女跑進來了。她看着司徒蘭香,一臉慌張地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娘娘,皇後孃娘來了,她來找太子殿下了!”
聽到宮女這麼說,司徒蘭香急了。她想爬起來,可是又不敢爬起來。而蕭寒則看着司徒蘭香,笑呵呵地說道:“蘭兒姐姐放心,一切有我!母後她不會爲難蘭兒姐姐的!”
接着,蕭寒和司徒蘭香便開始穿衣服,自己慌慌張張穿好了,司徒蘭香連忙給蕭寒整理。而蕭寒整理好了,蕭寒又笑呵呵地給司徒蘭香整理。等兩人的衣服全都整理好了,蕭寒才帶着司徒蘭香走去,司徒蘭香有點虛,讓徒單氏等了那麼久,徒單氏肯定會起疑的。不過,她現在只能選擇相信蕭寒,相信蕭寒能保護好她!
“妹妹,你跟寒兒聊什麼呢?聊了那麼久?”徒單氏看着司徒蘭香,笑呵呵地問道。看到司徒蘭香臉上的一抹酡紅,不用去想,她都知道司徒蘭香和蕭寒幹了什麼。不過她無所謂,她一切都同從蕭寒的意見,只要蕭寒喜歡,她就高興!
“沒,沒什麼,我身子有點不舒服,讓太子殿下幫我看一下!”司徒蘭香看着蕭寒一眼,然後低着頭,輕聲地說道。
“奧,那妹妹可要注意點身子啊!”徒單氏看着司徒蘭香,笑呵呵地說道。
“會的,太子殿下幫我看過,我的身子已經好了很多了!”司徒蘭香低着頭,輕聲地說道。說的跟真的似的。她不是好多了,而是舒服多了!其實,她現在雙腿發軟,彷彿站都站不住似的,渾身上下還酥酥麻麻的。
“這個,母後,我可以幫弟弟登基,不過這裏的女人我全都要帶走!”想了想,蕭寒看着徒單氏,直截了當地說道。他決定幫這裏的女人一把,如果她們原意跟着他,他當然很高興,如果她們不願意跟着他,他會盡量說服她們跟着他,如果說服不成功,那就用強!總之。全部殺光。一個不放!這是蕭寒的準則!
聽到蕭寒這麼說,司徒蘭香是感動地一塌糊塗啊!差點想撲到蕭寒懷裏再哭一場!不過,讓她有點不爽的是,蕭寒要她一個人就夠了,幹嘛要那麼多人呢?
“寒兒,真是憐香惜玉之人啊!沒問題,只要寒兒喜歡,母後什麼都答應寒兒!”徒單氏看着蕭寒,笑呵呵地說道。就算幫這幫女人留下,等到她兒子登基了。她還是會想辦法把這些女人送走的,到還不如賣個順水人情,把她們送給蕭寒!
“那謝謝母後了!”蕭寒看着徒單氏,連忙謝道。他就知道。事情肯定就是這麼簡單。只要他開口,他這個母後不可能不答應,不是因爲他這個母後多麼疼他,而是因爲他這個母後現在需要他!,
“跟我還客氣什麼!不過,我要問一問我的那些姐妹,看看她們的意見!”笑了笑,徒單氏看着蕭寒說道。
“可以的!不願意的,我絕對不會爲難的!我只是想帶她們離開這樣,讓她們過上新的生活!”蕭寒看着徒單氏,笑呵呵地說道。
“寒兒仁愛。母後早已知曉,大宋有寒兒,必將是大宋之福啊!”徒單氏看着蕭寒,笑呵呵地說道。
“呵呵呵,母後說笑了!我哪是什麼福啊!”蕭寒看着徒單氏,笑呵呵地說道。
“好了,完顏明正在外面等着,請你去陪他喝酒!寒兒,你可要小心點啊!完顏明這個人不簡單的!”徒單氏看着蕭寒,輕聲地說道。
“明白!我會小心的!”蕭寒看着徒單氏。笑呵呵地說道。
接着,蕭寒出去了。完顏明看到蕭寒,是笑呵呵地迎了上來。蕭寒看着完顏明,笑呵呵地說道:“讓完顏將軍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瞧太子殿下這話說的。能等太子殿下,那是末將的榮幸!”完顏明看着蕭寒。笑呵呵地說道。毫不猶豫,一個馬屁便拍了過去。
“呵呵呵,完顏將軍說笑了,讓完顏將軍久等,是在過意不去!完顏將軍請!”蕭寒看着完顏明,笑呵呵地說道。
接着,完顏明帶着蕭寒去喝酒了。喝酒的時候,蕭寒遇到了佟三少,佟三少是完顏明的得力大將,這個消息,讓蕭寒喜出望外,不過蕭寒必須得裝成第一次看到佟三少。這個佟三少就是歐陽菲的那個佟大哥,跟蕭寒有過一面之緣,並且稱兄道弟的佟三少。其實,完顏明請蕭寒喝酒是假,他是想借用蕭寒的手,幫他奪得大金的皇位。可是,蕭寒也不傻,他沒說不幫,就是一推再推,一直推到完顏明意外的死亡,最後完顏明的軍權落到了佟三少的手裏。
再看完顏濤,他就聰明很多了,直接表明,原意效忠大金,原意扶持完顏烏古乃爲新的大金可汗。其實,他效忠的不是完顏烏古乃,而是蕭寒,他對蕭寒是言聽計從。沒有辦法,他不想死,只能言聽計從。
而徒單氏沒有收回軍權,心裏當然非常的不痛快,她是百般的討好蕭寒,直到懷了蕭寒的孩子,她心裏才痛快些。不過,蕭寒還是沒有把軍權交到完顏烏古出的手裏。他很清楚,只有自己牢牢的把握軍權,才能讓天下的百姓安居樂業,也許他不能影響將來,但他要影響他這一輩子,他會讓他活在世上的時候,他的子民是安居樂業的!
皇上得知蕭寒先後收服了完顏元宜,完顏明和完顏濤三個大軍,是龍顏大悅,二話沒說,主動退位讓賢。自己帶着他的皇後,去享福去了,而把皇宮留給了蕭寒。至於還有兩個嬪妃,和那些宮女,他全都留給蕭寒,他知道蕭寒就好這一口。
蕭寒把皇宮搬到了金陵,原因很簡單,江南美女多啊!至於西遼和西夏,西夏當然不用說,蕭寒登基後沒到一個月,李諒柞便帶着李安兒主動過來要求結親。看到是李安兒,蕭寒能不結親嗎?他都在思考,什麼時候去趟西夏,看看李安兒,沒想到李安兒就來了。
而那個西遼的耶律普速完,也來了大宋,陪着蕭寒睡了幾晚,便又回去了。沒有辦法,她要回去打理西遼。
這下,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蕭寒好色無比,不過全天下的百姓都非常的愛戴蕭寒。因爲蕭寒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爲百姓着想,對待貪官,蕭寒是毫不留情。蕭寒喜歡微服私訪,一邊找美女,一邊看看哪裏有貪官,在禍害百姓。
三年以後,金陵的皇宮裏。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撲在蕭寒的懷裏,是痛哭不已。
“小芸兒,誰欺負你了?你跟父皇說!”蕭寒看着懷裏的小女孩,笑呵呵地問道。
“是天兒哥哥,他老是摸人家屁股,不僅僅是天兒哥哥,藍兒弟弟他們也摸人家的屁股,不僅僅摸人家的屁股,還摸盼兒姐姐和妹妹的屁股!”小女孩撲在蕭寒懷裏,哭着說道。
“這,這,看來真是我生的!不是我生的,怎麼連姐姐妹妹的屁股都摸?”蕭寒皺着眉頭,悶悶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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