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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女生言情 -> 七零炮灰美人改嫁四次

9、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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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脫掉鞋襪,將雙腳放進去,又猛地抬起來踩在木盆兩側。

收拾碗筷的姜秀扭頭看了眼,疑惑道:“怎麼了?”

周北:“有點燙。”

姜秀:?

她眨了眨眼,精緻小巧的臉蛋有些不解:“我試過水溫,溫度剛好。”

周北:……

可能她和他對熱水的燙度感知不一樣。

男人忍着燙意,再度將腳放進去,皮膚一下子紅了一個度。

周北撿起腳盆裏的毛巾敷在左腿的傷疤上,敷了一會,又脹又酸的疼痛感減輕了許多,他低頭看了眼左小腿上的傷口,前後各貫穿了兩個彈孔傷疤,猙獰難看。

周北想事想的入神,等姜秀進來纔回神。

見姜秀盯着他小腿的傷疤看,站在那也不說話,周北以爲她嚇着了,連忙拽下褲腳:“抱歉,嚇着你了。”

姜秀搖頭:“沒嚇着我。”

她躺在醫院那四年,什麼傷和疤痕沒見過,以前住在她隔壁牀位的男人斷了兩條腿,換藥的時候也沒拉隔簾,血呼啦啦的,姜秀都習慣了。

她只是在想,周北當時中彈是不是很疼?

周北去隔壁沖涼,姜秀趁這會功夫鑽到被窩裏脫了衣服褲子堆放到一邊,就穿着背心和短褲。

她還記得周北說晚上牆上會爬蠍子,所以還是佔着牀外的位置。

周北沖涼回來見姜秀已經睡下了,身上包着被子,就露出一顆腦袋,和昨晚一樣,眼睛閉着,眼睫時不時抖-動。

周北:……

他吹滅燈,眼睛在黑夜裏比尋常人要敏銳,能看清屋裏的輪廓,男人從牀尾繞過去。

黑暗中,姜秀明顯感覺到牀“咯吱”一聲,一下子讓她想起了昨晚的新婚洞房。

牀好像也嘎吱響了一會。

旁邊傳來細微的聲音,好像是周北在脫衣服。

姜秀沒來由的繃緊身子,白天還沒感覺到什麼,一到晚上兩人睡一張牀,姜秀才感覺到緊張,她想到劇情裏原主和周北有一個兒子。

周北死的那一年,孩子才八個月。

姜秀眼睛咕嚕嚕轉。

怎麼辦?

要不要現在走劇情,和周北生兒子?

就在姜秀在要與不要之間糾結時,周北忽然問:“你那裏還疼嗎?”

姜秀下意識夾?了下腿,昨晚的疼也鑽入腦子裏,頓時慫了。

周北那玩意太大了,她怕自己受不了疼暈過去。

算了,要不再等幾天,等她再緩一緩。

姜秀小聲道:“還有點疼。”

黑夜裏,周北耳根紅的能滴血,他覺得姜秀應該誤會他的意思了,周北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換了個話題:“我明天去衛生所問問,給你買點藥帶回來。”

“不用!”

姜秀的拒絕脫口而出。

開玩笑,不管是什麼年代,鄉下最不缺八卦,她敢保證周北前腳去衛生所拿藥,後腳向陽生產隊就能傳出周北一晚上把他媳婦折騰壞了的事。

“已經好多了,今晚一過就不疼了。”

姜秀不想再圍繞這個話題,翻過身給周北留了個後腦勺:“我困了。”

又怕周北明天揹着她偷偷去衛生所,姜秀又扭身提醒:“你明天不要去衛生所。”

周北眼睛適應了黑暗,比剛纔看的更清楚。

見姜秀皺着秀眉,一臉不放心的他的模樣。

他開口:“我不去。”

姜秀這才放心,扭回身繼續睡覺。

窗外的風好像比入夜那會刮的大,門也被吹的碰碰響,姜秀都擔心這破房子被大風吹倒了,但她還是在擔驚受怕中睡着了。

到了後半夜下起了大雨,瓢潑大雨砸在跟蓮藕一樣的屋頂上。

姜秀睡得正香,感覺臉蛋溼漉漉的,身下的牀好像也在移動,發出咯吱聲。

姜秀猛地坐起來,依稀看到牀邊站了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赤着膀子,手臂肌肉-硬邦結實,她的角度正好對着男人的側腰,男人因爲用力拉牀,紮實的腹部肌肉輪廓更加凸顯。

但姜秀此刻顧不上欣賞腹肌,她抹了把臉上的水珠,看到屋頂四處都滴答漏雨,和水簾洞沒啥區別。

姜秀:……

老天還真玩她呢!

周北看姜秀醒了,不再收着力道,兩下把雙人木板牀拽到中間,然後單手撐住牀沿跳到牀的另一頭,動作一氣呵成。

周北把靠在他這邊的被褥掀起來,雨水滴在牀沿上,瞬間留下一圈水漬。

現在只有姜秀睡的這半面是乾爽的,上面也不漏雨,其它地方正滴答着雨水。

周北穿上工裝背心,對姜秀說:“你那淋不到雨,你安心睡。”

姜秀看他開門出去,叫住他:“下這麼大雨,你去哪?”

周北腳步一頓:“我去隔壁睡,茅草挺多的,抽點出來也能湊合。”

姜秀秀眉微蹙,隔壁屋頂還不如這間呢,隔壁連牀都沒有,雨下進去打溼地面,就算鋪茅草也溼的睡不了。

而且周家那一家子也知道這間屋子漏雨,肯定等着看他們笑話,要是讓他們看到周北大晚上去隔壁睡覺,還以爲她因爲破屋子和周北鬧脾氣,指不定明天去生產隊瞎傳什麼話。

她看了眼還剩下一半牀鋪的空間,身子往外挪了挪,騰出點地方:“你別去了,那邊溼的更睡不成,我們兩擠一擠還是能睡得下。”

周北有些詫異的看了眼姜秀。

姜秀的眼睛很漂亮,眼底細碎的星光比煤油燈的火苗還亮。

他伸出去的腳又收回來:“好。”

姜秀看着周北關上門,吹滅煤油燈,屋裏一下子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她的聽力變的敏感,聽見周北的腳步聲從牀尾繞到另一邊。

牀板忽然‘咯吱’一聲。

黑夜中,姜秀感覺到極具壓迫感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剛纔還挺鎮定的姜秀,這會開始緊張了。

她又往牀邊輕輕挪過去,耳邊傳來周北低沉磁性的嗓音:“別挪了,再挪就掉下去了。”

姜秀:……

她找補解釋:“我想給你多騰點位置。”

周北:“不用,我這點地方足夠了。”

在外執行任務,冬天在雪地裏潛伏十天半個月都是常事,漏雨的屋子和半張板牀已經很不錯了。

姜秀躺的平平展展,因爲太靠外,右胳膊在空裏架着。

牀本來就不大,兩人這會擠在一起,姜秀蓋着被子都能感覺到從周北身上傳遞過來的熱氣,跟個火爐一樣,這要在冬天至少是個暖爐神器。

她望着黑漆漆的屋頂,忽然想到幾個詞很適合她和周北現在的處境。

夜黑風高,狂風暴雨,孤男寡女,乾柴烈火。

??好像適合做任務,生孩子。

雨越下越大,絲毫沒有要停的預兆。

姜秀在胡思亂想中睡着了,周北直到聽見旁邊傳來綿長的呼吸,渾身繃緊的肌肉才逐漸鬆懈。

他翻過身,手肘支起上半身,另一隻手臂握住姜秀的右胳膊,輕鬆將人往裏挪了些,收回手時,低頭看了眼睡得香沉的姜秀。

周北自認爲看人從沒看走眼過,可卻在姜秀身上栽了跟頭。

和姜秀第一次見面他就把她瞭解透了,老實,沒脾氣,不愛說話,跟人說話也不敢抬頭對着別人的目光,這性子是打小在家裏受欺負造成的。

但嫁到周家的姜秀,自信明媚,說話會看着別人的眼睛,不吝嗇自己的笑容。

從今天和胡秋蘭的事上就能看出來。

她嘴皮子很厲害,並非表面上表現出來的老實好拿捏的性子。

周北躺回原位,雙手枕在腦後,望着屋頂滴落的雨珠。

東邊屋裏。

三家人都被滂沱大雨吵醒了,趙豔玲趴在窗戶上看了眼。

外面黑漆漆的,也看不見什麼,她又躺回去,對睡的死死的周國說:“今晚的雨挺大的,西屋肯定成水洞了。”

語氣帶着幸災樂禍的快感。

隔壁周大森屋裏,胡秋蘭也趴在窗戶往外看,一邊看一邊揉着被姜秀掐的紫青的地方,晚上睡覺那會她還給周大森看了。

胸口,大腿-內-側,大片青紫,要氣死她了!

不過想到西屋今晚的慘狀,胡秋蘭又覺得痛快了不少。

這場雨下到天矇矇亮才停。

姜秀這一覺睡的沉,第二天一早又被公雞打鳴吵醒了。

起來沒見到周北的身影,原本睡在最邊上的她不知道什麼睡到了中間。

天光乍亮,照進如同蓮藕的屋頂。

屋裏到處都溼漉漉的,牆壁貼着的報紙也被雨水澆的稀爛,屋子原本就破,現在更破了。

姜秀沒有抱怨,精神十足的爬起來開始收拾,比起生不如死的躺在病牀上,有事可幹可太幸福了。

七十年代的農村都是泥巴路,昨晚下了一場雨,路上估計都是泥坑,今天縣城應該是去不成了。

姜秀走到牀邊,看了眼老式沉重的木板牀,擼起袖子,撅着屁股使勁把牀往裏面推。

“咯吱”聲響的有些頻繁了。

姜秀覺得,她得和周北說一聲,不行打一張新牀,不然真到了跟周北‘睡覺’的時候,‘咯吱’聲就夠震天動地的了。

萬一周北動靜再大點,這破牀塌了也不一定。

周北天不亮就起了,起來去隔壁看了眼幾大捆稻草,他昨天看天色不對,把稻草都放在破板子上,下面沒沾上雨水,倒是最上面一層落了點水。

他去廚房做好早飯,端着飯菜進屋就看見正撅着屁股,咬着牙賣力推牀的姜秀。

嬌小的一個人,卻幹勁十足。

愣是將厚重的木板牀推了一小段距離。

周北把飯菜放在桌上走過去:“你去洗臉刷牙,我來推。”

姜秀看到周北動手,直起身捏了捏有些酸困的手臂,視線在周北的手臂上停頓了幾秒,男人稍一用力就將厚重的木板牀推到靠牆的位置。

那一瞬間的爆發力使手臂上的肌肉都繃緊了。

姜秀:嘖。

這身體一看就很健康。

還很有勁。

這一點她親身體驗過。

周家幾人今早特意起了個大早,就想看周北和姜秀的笑話,想看兩口子垂頭喪氣的望着他們漏雨的屋頂嘆氣。

一想到他們淋了一晚上的雨就痛快。

先出來的是趙豔玲,胡秋蘭和戴春杏也一前一後出來了。

這次換成周家父子三人趴在窗戶上看熱鬧,結果沒看着兩人垂頭喪氣的場面,倒是看見周北端着做好的飯菜進了屋子,掩上屋門。

然後屋裏傳出木牀搖晃時發出“咯吱”的聲響。

趙豔玲&胡秋蘭&戴春杏:……

周國&周大森&週二森:……

不要臉!

忒不要臉了!

大清早就幹這種事,老薑家怎麼就出了這麼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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