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千千小說 -> 歷史軍事 -> 陪嫁丫鬟的逆襲

第九十六章 取經三皇子,宇峯調戲席翠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朝陽公主的意思很明白,訂婚宴的繼續與否取決於勞家父子並非她。皇帝的目光自然跟着朝陽公主看向勞家父子,勞國舅低頭沉思,似乎也在猶豫,可勞克勤臉上分明帶着幾分堅持,似乎對迎娶朝陽公主一事他勢在必得。

  但是此時的皇帝對於朝陽公主下嫁勞家一事已經開始猶豫了,若真讓這事成了,便真的促成了勞家與三皇子之間的聯繫,這樣做的結果無異於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可是聖旨已經下了,在這個時候收回成命怕是不妥。

  勞克勤見皇帝跟父親都不說話,心裏頓時有些急躁。對於迎娶朝陽公主一事他可是期待許久的,雖然對於朝陽公主這個人他並沒有多喜歡,可是她的身份擺在那裏,那可是真真正正的金枝玉葉啊。他們勞家這些年雖然掛着國舅府的名號,可父親這個國舅當得實在有些牽強,說白了勞家與皇家還算不得真正的親戚,皇親國戚這樣的身份誰不稀罕啊?最重要的是他勞家,雖然手裏有一部分軍權,可是在朝廷上除了一個國舅的名號並無真正官爵,萬一哪一天勞國舅不在了,國舅府的一切遲早都是勞立勤的,畢竟人家纔是公主親身的,而自己恐怕到時候什麼也撈不下。但是一旦他娶了朝陽公主就不一樣了,萬一真到了那一天,他最起碼手裏還有籌碼可以搏一搏。

  所以對於勞克勤而言,朝陽公主是他眼下最重要的機會,他絕對不能允許任何人,任何事破壞這件事。

  於是,勞克勤上前一步,跪在皇帝面前,“皇上,微臣與朝陽公主的訂婚禮那是經過欽天監演算這才選定的日子,事關皇家臉面,貿然取消的話恐怕不妥。況且,外面賓客幾乎全部到齊了,京城的皇親國戚,名門貴族也都到了,若在此時取消,微臣倒是無所謂,只怕累了公主的名聲被人猜忌……”他頓了頓接着說,“皇上顧念三皇子的兄弟之情,微臣感同身受,只是三皇子受傷一事還需封鎖消息,不可叫外面的賓客知道纔好。否則,咱們現在毫無頭緒,連個合理的解釋都給不了他們,勢必引起他們的胡亂猜測,損害的還是皇家的名聲。是以,權衡利弊,咱們只能先給三皇子找個安全的地方靜養,對外宣稱三皇子長途跋涉,身體疲累急需休息即可,而訂婚宴要照常舉行,這樣纔是權宜之計。”

  他這一番話讓人不能拒絕,所有人都默不作聲,靜等皇帝的決定。

  終於皇帝嘆了一口氣,沉聲道,“好吧,既如此,三弟就先在此休息,太醫留下,其餘人隨朕出去見見外面的賓客吧。”

  皇帝說完,邁開步子就往外面走去,此刻他心裏正反覆的斟酌今日的決定可能造成的後果,一邊後悔一邊寬慰自己,好在只是個訂婚宴,並非真正的成親,還有的周旋。卻忽略了一件事,那便是叫勞克勤起身。

  就在衆人都隨駕出了房門之後,勞克勤這才緩緩抬起頭,準備起身。不料卻在此時看見眼前伸過來一隻手,勞克勤順着手臂往上看去,居然是齊豫。

  面對齊豫伸過來的手,勞克勤很想拒絕,可是他伸過來的那個角度叫人拒絕不得,因爲勞克勤要麼將他的手打開,可是這樣直接打齊豫的臉,他還是有些顧忌的,尤其是像今日這樣的喜日子。可是不打開他的手勞克勤想要起來就必須將身子往一邊歪過去許多,那個樣子實在是太難看了,他做不來。無奈之下,勞克勤只能將手放在齊豫的手裏,由着他將自己拉起來。

  不等勞克勤站穩齊豫就壓低聲音,以只有他們二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上次參我的事,我知道與你有關,雖然我不打算計較,可是我想知道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畢竟你我同朝爲官我自問並沒有什麼地方得罪過你。”

  勞克勤睜大了眼睛看着齊豫,這件事確實是他一步步安排好了的,從在賬面上做手腳,到關鍵證人消失再到找人蔘劾,照理說摺子是密奏,齊豫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誰做的纔是,除非皇帝告訴他,否則他也不可能知道此事與自己有關啊!難怪父親一直說齊豫這個人不簡單,皇帝對他的信任不比他們勞家少多少,看來果然如此!

  如今齊豫主動同自己說起此事,看樣子並不想與他爲敵,那麼他該如何?

  “勞大人,哦不,其實今日一過,叫您一聲駙馬爺也不爲過,咱們倆之間並不陌生,我是什麼人您清楚主動招惹是非的事我從來不做,這些日子我對勞家的態度您也是看在眼裏了,什麼時候我不都是在主動避讓?可儘管這樣您還是給我下了絆子,您說我是不是該知道您爲什麼要這麼做啊?至少我日後改,也該知道改什麼不是嗎?都說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路好走,駙馬爺您說是不是這個理?”齊豫依舊滿臉堆笑,努力示好。

  勞克勤想了想也是,這次他佈置的已經很是周密了還是叫齊豫神鬼不覺的躲了過去,且不說他是不是真的不計較,單就他輕而易舉便破了這個局的本事也不該被人小看。齊豫此人左右逢源,處事圓滑,卻不是個好得罪的主。

  於是勞克勤雙手抱拳,抱歉的笑道,“齊大人明察,這件事確實是我做的,可我卻並非真要與齊大人爲敵,只是舍妹……唉,我就實話說了吧,之前因爲齊大人在舍妹面前幫過席翠幾次,舍妹有些記仇,女孩子家家的,都有些大小姐脾氣這一點您也瞭解。我起初也是不願意這麼做的,可耐不住小妹跟我鬧啊,所以只好做戲哄哄她,事後我也後悔不已,幸虧齊大人沒事,否則我這……”

  或許他說的是真的,可齊豫卻只是笑着寒暄幾句,並不當真。要取得勞克勤的信任根本不可能,但是要引起他的懷疑卻簡單得很,這一點上他與皇帝倒真的像一對親兄弟呢。反正他要的正是勞克勤的疑心。

  兩人算是解除了之前的誤會,便一前一後追着人羣去了。

  話分兩邊,席翠這邊早早就收拾好了,等着禮王妃過來接人。

  正在焦急等待之時,段三回來了。

  一見到段三,席翠又驚又喜。上下打量了半天,確定他平安無事這才放下心來。段三看她盛裝打扮知道她要去公主府,便長話短說將自己這些日子所做的事簡單的給說了說。

  原來段三跟着南宮宇峯出了暮月歸之後,便按照南宮宇峯的指示去找了錢串子來。這錢串子一直想跟朝廷搭線,可惜苦於沒有機會,如今聽段三說要去做的事是南宮宇峯吩咐的二話不說就跟着來了。順便還帶了幾個平日裏跟着他混的兄弟,幾人由南宮宇峯領着到了山上悄悄見了三皇子,商議了一番之後,當天夜裏就幹掉了三皇子身邊幾個貼身的隨侍。這喜人說是保護三皇子的,實際上都是勞家安插在三皇子身邊的眼線。按照三皇子的吩咐,他們在動手的時候留下了一個領頭的跟勞國舅聯繫,但是確保他在自己人的控制之內。安排好山上的事情之後,宇峯,段三,還有錢串子便帶着三皇子離開了那裏,早早就回了京城。他們幾個已經在南宮宇峯的軍營裏待了兩天了。今日方纔分開,三皇子割傷了自己的胳膊,準備去公主府演一場苦肉計,宇峯迴王府換衣服去了,段三這纔回來。

  也就是說南宮宇峯也沒有受傷?席翠鬆了一口氣,趕緊叫段三去休息,再看看時間,怪不得禮王妃到這個時候還不見過來,原來是宇峯迴來了……不知道他等會會不會跟着王妃一起過來?

  席翠正想着,就聽見迎香在外面傳話說禮王妃的車駕到了。

  席翠趕緊整整衣冠,帶着迎香麗香向門口走去。

  禮王妃的車駕確實在外面守着,可是一直到席翠走到跟前都不見轎簾掀開,照理說聽見外面有聲音,王妃最起碼該掀開簾子看看纔是。莫不是又發生什麼事了?

  懷着忐忑的心情,席翠靠近車駕,輕輕敲了敲轎子,“王妃……”

  裏面沒聲音,席翠有些慌了,駕車的轎伕也不在。該不會真的出什麼事了吧?可是迎香一稟報,她就連忙出來了呀,這麼短的時間就是出事也該有些動靜纔是。

  沉住氣,席翠又敲了敲。

  還是沒人應,席翠這下真的慌了。後退幾步,一把拉住迎香,“你剛纔看見車駕來的時候可見到裏面有什麼人了?你不是有功夫的嗎?可有聽見剛纔外面有什麼動靜?怎麼沒人應聲呢?”

  迎香見她這樣,也有些急了。杆件叫麗香扶着她,親自上前幾步,掀開轎簾往裏看了看。定了定,迎香轉身回到席翠身邊,笑着說道,“姑娘,依奴婢看沒什麼事,不如姑娘且進轎子等着,咱們四下看看。”

  席翠看着迎香的笑臉,滿腹狐疑,這種時候她居然還笑得出來,剛纔她在轎子裏看到了什麼?

  於是席翠沒理會迎香,親自跑去轎子跟前,一把掀開轎簾。

  當她看見裏面那人邪佞的笑臉,頓時火冒三丈。也不用迎香麗香扶着了,直接雙手撐着車轅,一個縱身跳上了轎子。掀開簾子就鑽了進去,不一會外面幾人就聽見轎子裏席翠的怒吼聲,“你人在轎子裏爲何不應聲?還笑,還笑!我都嚇了一身冷汗你知不知道?不許笑!”

  “呵呵呵,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南宮宇峯似笑非笑的解釋着,“這你這不能怨我,第一次你叫的是王妃,我又不是王妃怎麼答應你啊?第二次你什麼也沒說,我當然也什麼都不說了……不過,你如此驚慌的樣子還真的是難得啊……哈哈……”

  “還笑!”

  “哈哈哈,不笑了,不笑了……”

  “王妃呢?怎麼就你一個人?我還以爲王妃出事了……”

  “母妃出門的時候說想起了什麼事情還未辦,要我先來,咱們在東街十字等她就好。”

  “車伕都不見了,怎麼駕車啊?你別打迎香麗香的主意啊,她們再怎樣都是姑孃家,這種粗活我是不會讓她們做的!”

  “放心,我們有車伕!”南宮宇峯說着起身掀開轎簾,只見車駕上已經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就是段三。

  席翠一見是段三立刻不高興了,鑽出頭來望着段三,“三哥你剛回來,不累麼?我不是叫你好好休息了麼?”

  段三呵呵一笑,“又沒幹什麼力氣活,累什麼累?咱又不是什麼身嬌肉貴之人!”說着示意迎香麗香上車,揚着鞭子就走了。

  席翠跟南宮宇峯坐在一起,迎香麗香坐在他們對面,馬車顛來顛去,席翠的身子左搖右晃的,時不時靠在南宮宇峯身上。迎香麗香看着席翠的臉色越來越紅,便將目光放在左右兩邊,儘量不去看他們。

  席翠見她們這個樣子更是窘迫起來,趕緊用力握住身下的長凳,想要穩住自己的身子。可長凳很厚,她的手又太小根本拉不住,結果又一次撞在了南宮宇峯身上。而這次南宮宇峯居然還故意使壞,身子往後一仰,席翠直愣愣的就倒在了他的懷裏。

  席翠趕緊掙扎着起身,誰知段三不知道怎麼駕的車竟在此時一個猛顛,席翠的額頭大刺刺的撞在了南宮宇峯的下巴上。倆人同時尖叫一聲,迎香麗香避無可避,只好伸手將席翠扶起來。

  南宮宇峯一手揉着下巴,一手穩着席翠的身子不讓她繼續倒下,對着外面的段三扯着嗓子吼了一聲,“段三,差不多得了!再弄下去,到不了公主府你家姑娘就該毀容了!”

  段三沒應聲,可是車子這會兒終於平靜下來了。席翠忍不住腹誹,這個該死的段三,虧得自己剛纔還掛念着他的身子,沒想到這傢伙纔跟着南宮宇峯出去幾日就被他給教壞了,竟幫着他整自己了!

  席翠終於坐穩了,剜了南宮宇峯一眼,自顧自的揉着額頭,卻不知南宮宇峯這會反倒委屈了,只見他壓着自己的下巴說道,“你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段三出去辦事我也出去辦事,而且回來之後段三就閒着我可是還在沒日沒夜的忙着呢。你倒好知道關心段三累不累,卻不知問問我這個未婚夫婿要不要休息!現在更過分!都把我撞傷了還是一句關心沒有!我這張臉,可是很嬌貴的,撞壞上一點點……”

  “你這幾日到底跟什麼人在一起啊?該不會是如意閣那幫姑娘吧?怎麼才這麼幾天就把你教的油嘴滑舌的!說話沒個正經!”席翠看了看他的下巴,不過就是紅了一些,可是摸摸自己的額頭,大概都腫了。這傢伙居然還說這種話!

  “是嗎?我這麼容易被三皇子影響嗎?不應該啊!我一貫是最看不上那傢伙的!”南宮宇峯也覺察出了什麼,自己說話的語氣似乎真的有些怪!他本能的將這一改變歸罪於三皇子,這幾日沒少跟他在一起談論時局,說着說着就說到席翠,不知怎的竟被他影響了!不過看席翠紅着臉數落自己感覺還不賴。

  就是她額頭上的紅腫實在是太明顯了,看來還需要遮掩一下纔好,否則,待會見到母妃指不定又要被數落呢。

  眼看着就到了東街十字了,段三慢慢放慢速度,對立面喊了一聲,“沒見到王府的車駕啊!看來咱們還得等一會王妃……”

  南宮宇峯應了一聲,起身掀開轎簾,往外面看了看,正好看到路對面有一家首飾鋪子。於是就下了車,交代段三在此等候,三兩步跨進了那間鋪子。

  席翠看着他下車,進了首飾鋪子,有些意外。莫非是要給公主準備禮物?可是在這個時候才準備怕是來不及了吧?

  不一會,南宮宇峯手裏拿着個盒子走了出來。

  迎香麗香沒等他上車就主動下去了,南宮宇峯進來的時候裏面只有席翠。此時席翠還在揉着自己的額頭,出來的時候也沒有帶粉盒子,想用厚粉脂遮蓋都不行。正琢磨着要不叫迎香麗香找找看附近有沒有脂粉鋪子,買一些來也行。

  南宮宇峯將她的手拿開,笑着晃一晃手裏的盒子,“你就是把手揉斷了,這傷到了公主府也下不去,就算是疙瘩下去了,青紫還在,那麼大一塊,脂粉都蓋不住。好在我有辦法!”說着打開手裏的盒子,從裏面取出一副眉心墜來。鏤空的金葉子形狀,鑲嵌着幾顆紅色翡翠,戴上之後剛好將額頭的傷全部蓋住。顏色與自己今日出門戴的紅寶石金釵還很相配,她從來不知道南宮宇峯居然還有這麼細心的一面。

  幫她戴好之後,葉片下有兩顆翡翠交纏在一起,南宮宇峯小心翼翼將它們分開,捋順。他的手一直在席翠的額頭髮際遊走,席翠感覺得到他手上帶來的溫度,不知爲何心跳開始加快,有些緊張,甚至有些小害怕,但是卻不願意他的手離開。

  弄好之後,南宮宇峯靜靜的盯着席翠的臉看着,笑道,“真是奇怪呢,你這張臉怎麼隔幾天就變一個樣,似乎每次隔上三五日不見你,再見到你的時候總覺得你變了許多,尤其是這張臉……”

  “變了許多嗎?”席翠的臉早就火辣辣的了,剛好找個理由摸摸自己的臉,順便將它從南宮宇峯的視線裏挪開。

  “嗯,乍一看很不一樣了,可是仔細一看還是你的樣子……很奇怪,反正是看着覺得漂亮了……”南宮宇峯似乎很滿意席翠紅着臉的小模樣,故意將漂亮兩個字說的很大聲,然後看着席翠恨不得用兩隻手將整張臉都藏起來……(未完待續。)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