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司明在這一刻,感覺自己或許知道了眼前這位使徒‘鬆弛了這樣長的時光,直到此刻爲止都沒有‘認真’戰鬥的緣由——————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爲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而此刻的他,正在努力地嚮明,將‘征戰領域的優
勢展露。
原來是空間招新。
但看上去,好像征戰領域也不像是很有吸引力的模樣?
不,或許眼前的這位征戰使徒,已然是此刻能夠行動的使徒之中的,親和力最高,耐心最爲充裕,甚至口才最爲出衆的使徒。因爲想想就知道,能將·超越之道’這種和萬世爲敵的力量作爲主打的羣體,想來根本就沒有什麼時
機,什麼需要去交涉,開口。
“......你也是辛苦了。”司明真心誠意地說。
“習慣了。”黑髮青年隨意地微微搖頭。“所以,你的答覆?”
答覆?
答覆就是腦子有病,纔去當什麼征戰領域的使徒!
特喵的同階無敵原來是這種窮舉式的無敵,那根本就是有着無敵之姿的新人正好誕生於征戰領域而非征戰領域培育出出了這樣的戰鬥力。而他司明明,甚至都已經拿到了多元宇宙之中最爲權威的,來自於天庭的直接邀請!
成爲真正的天神,不好麼?
爲什麼非要在爛泥地裏折騰,滾動?甚至生活在不是毀滅世界,就是在被世界給毀滅的路途之中?他明明又不是沒有踏上超越之道的能力和資格,而他也切實地拒絕過踏上這條天譴之路。而現在,他理所當然的只會有一項
答覆。
“......我覺得我還是比較適合當輪迴者。”
言語和決斷,似乎沒有太大用處。
即便他清晰地表明瞭自身的立場,他也依舊沒有感知到有什麼類似於標記之類的事物從他身上消除。
他仍舊是使徒備選,仍舊處於征戰的注視之中。而哪怕他在此使用主神的道具,恐怕都很難將這源自於秩序的目光消除。
“拒絕的態度,還不夠堅決嗎?”
“這不是我該爲之負責的事務。”使徒攤開手。“我只是傳達了征戰的意志,而接受還是抗拒都是你和征戰之間的事。嗯......看來你的確不是很喜歡無盡戰鬥的那種類型。這樣一來,那個最有誘惑力的情報,我也沒辦法傳達給
你了。”
“......我第一次遇見這樣爛的吊胃口話術。”司明的眼角都在顫抖,他如何能夠被這種程度的魚餌所引誘?不過話都已經說到了這一步,那麼接下來所需要處理的問題,也的確更加簡單了許多。
‘呼———’一聲輕盈,而又悠長的氣息,從他喉中悄無聲息地釋出。
僅在此時,此刻,整個宇宙之中,已然擁有了一千二百九十六億棵幽影樹。
一個很有趣的數。
一個代表着,所有’'的數。
同伴們在時間線上遊的工作已然完成,所有的黃金樹都已被攻佔,並被轉化成爲了屬於他司明明的樹。而這,便意味着他於此刻,已然完全地控制了整個黃金樹系統。
感知無聲地延展了開來。
第四階高段的基因鎖,終究也能夠起到用處——無論基因鎖是否是特權,它在開啓的瞬間的確能夠爲輪迴者帶來極度龐大的操作精度。而從主神的畢業門檻以及天庭所伸出的橄欖枝來看,四階高段的基因鎖,在開啓之時,已
然足夠對聖境進行觸摸。
那就試試看吧!不是如同超越三階之後的絕大多數輪迴者一般,將第四階的力量視作是一種狀態而進行常駐。而是讓這基因鎖的運用方式迴歸原始,讓第四階的高段,如同第一階的初段一般,將所有的功效,都在極其短暫的
剎那間驅動!
“轟隆——!!’破碎崩解的聲音,響徹於司明軀殼的深處。
那名爲“基因鎖’的模因在此刻回應了他,並終於第一次的,以完全體的姿態,在他的意志下全功率的運作!
他終於看到,並打開了所有的“鎖’。
而哪怕只是一剎那,一瞬間,一個短到足以用·普朗克長度’來形容的間隙之中。他也看到了那位於‘鎖’後方的事物!
那是光,是火。是心靈之火的本質以及其運作方式。那是......整個宇宙!
‘蓬——’燃燒的聲音,在司明的外側顯露。
燃燒的痕跡,顯露於司明那探出的掌中。
整個艾爾登宇宙都在回應着他,一千二百九十六億顆幽影樹同時地燃起了宛若黃昏一般的幽夜之火。僅在此刻,那被稱之爲“黃金樹系統”的概念便被他從艾爾登宇宙中無害,並且無損地提取了出來。並在他掌上,完成瞭如劍
一般的構築。
它落到了他的手中。
它既是黑夜的收束,又是幽影的彙集,但它仍有黃金的輪廓——而當司緊握着它的時候,整個艾爾登宇宙中的所有力量,便也終於歸他所有。
不再有宇宙本能,不再有泛意識。此刻的持劍司明便等同於第一無上意志的顯化。而整個艾爾登宇宙,於他便也和晦明之境等同。
“我稱其爲幽夜黃金劍’我的......決斷之劍。”司明輕聲地說,他眼前使徒的身上似乎也褪去了一層迷霧。他在此刻清晰地感知到了對方所擁有的大體力量。而那深不可測的潮湧,便也不再無法被他所觸摸。
“不錯的思路。”使徒的脣角,顯露出了一抹相較於先前更加真實,甚至染上了些許‘興趣’的笑容。“藉助時間線操作,以己心取代天心。雖無超越之實,卻學超越之力......但我得提醒你一點,換成是其它環境下的征戰使徒,可
不會對你那循序漸進的時間線變動始終無動於衷。”
我早就發現了——而那是出乎司明的意料。然而有論如何,此刻的“幽夜黃金劍’,都已然成就。
“但他有沒阻止你。”司明重笑着回答。“而有論這究竟出於什麼原因,什麼理由。既然它在此刻已然達成,這便是成功的戰術。”
“是那個道理。”使徒頷首,認同。
我的眼眸中,第一次進發出可被稱之爲“戰意”的光和火!
而上一刻,劍便如天河特別斬落。
以及——
“變身。”
氣焰和火,從使徒的體內狂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