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毅在烏巢禪師處呆了三天便告辭離開,朝着自家師門行去。
他與禪師,也有約定,日後每百年,若是有閒暇之時,他便前來這浮屠山與老禪師一聚,談談這百年的見聞。
至於烏巢禪師給的那本書籍,牛毅儘管心中有些好奇,但他還是打算聽禪師的建議,等到了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再去查看一番。
牛毅離開浮屠山的當日夜晚,他剛剛進入靈臺心境,便意外的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祖師房屋的後門前。
牛毅連忙整了整衣衫,邁步上前,穿過那一路小道,進入了那半掩着的房門中,來到了祖師面前。
牛毅關好房門,看着盤坐於蒲團上的祖師,恭恭敬敬的行了個弟子禮。
“師父。”
卻見菩提祖師緩緩睜眼,目光溫和的看向牛毅,緩緩點頭道:
“你如今離家,已有多少年歲?”
“回師父,已有一年又三個月了。”
“這一路,可有收穫?”
牛毅想起如今那已攢了半道的功德,還有那兩塊翠玉,一本星羅棋譜,一枚地元大丹,還有烏巢禪師送的那本書尚未打開的無名之書,老實點頭,道:
“弟子收穫頗豐。”
菩提祖師看着牛毅,溫和一笑,微微點頭,道:
“既然如此,你便去幫爲師辦一件事,如何?”
牛毅聽聞不由精神一震,連忙躬身道:
“一切都聽師父的,不知師父何事需弟子代勞。”
“嗯~”
“據你如今位置西南方一萬三千裏遠,正有一虎妖禍亂一方,那處地界,有一鵲橋村,村中卻有一孩童與我有一段師徒之緣。
“廣毅,你去將那孩童尋來,帶在身邊,儘早趕回靈臺方寸山吧。”
牛毅聽聞不由得有些興奮,連忙道:
“是,廣毅謹遵師命。”
等牛毅睜眼,赫然發現自己已經再度出現在了靈臺心境的中央大殿之中。
牛毅朝着祖師牌位恭敬一禮,隨即轉身朝着大殿外行去,他站在大院之中,看着星空中的皎皎明月有些失神。
“師徒之緣麼....就是不知道那孩童有何特殊,師父沒有說如何尋那孩童,那便是相信我可以找到他。”
“不過,總算可以不用走的了,還有那虎妖,師父既然沒有說降服那虎妖,應當也是讓我自行處理的意思。”
“啊~不管怎麼說,自三個月前悟出的縱地金光神通,總算有了用武之地了。”
牛毅笑了笑,朝着那藏書閣的方向走去。
他這一年多的時間可是半點都沒閒着,不光是那七十二變已經悟出了半數的神通變化,變飛鷹變游魚,變麻雀,變蚊蠅等等,皆是不在話下。
而那縱地金光的神通,也被他在三個月前參悟了出來,雖只是初步領悟,但仍能行萬里,只是一直未曾有用武之地,如今,卻是能用這神通趕路了。
倒是那壺中日月,他始終差上了些許,並且手中也並無一上好材料煉製酒壺,此神通或許只能回到師門之後再做研究了。
第二日清晨,牛毅緩緩睜眼,看着從山洞之外灑進來的金色陽光,緩緩起身。
虎妖麼,還真是有些期待起來了。
牛毅看了眼不遠處緩緩從地平線升起的太陽,不由得一笑,辨認了一下方位,腳尖點地瞬間躍起,身形頓時化作了一道金光飛向天空,朝着西南方向極速飛去。
虎嘯山地界。
金兜山土地公看着眼前的虎型巨石,微微嘆了口氣。
他如今哪還能看不明白,眼前這位虎嘯山土地公始終不曾醒來。
並非是不能,而是不願。
這是怕天庭的責罰啊....
不過他自己倒是也能理解此事,畢竟那虎嘯大王,可是這虎嘯山土地公一手拉扯起來的,就如那雲霧山的白鶴,落櫻谷的天清兒,還有那寶泉間的水藍魚妖,都是如此。
但偏偏是虎嘯山這位出身天資都是最好的這位,走岔了路子,落得這般神魂俱滅的下場。
而虎嘯山土地公對那虎嘯大王卻是一忍再忍,直到某一日徹底無法節制那虎嘯大王,這才造成了眼前這結局。
金山土地公看着眼前這巨石微微搖頭。
繼續這般裝死其實意義不大,天條天規不是他們能躲得掉的,虎嘯山土地必然要爲自己的失職而負責,繼續這般下去,反而可能會引起上面的不滿。
只是,關於此事,那其他三位土地公都未曾說什麼,他這最後纔來的鄰居,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金兜山土地公緩緩轉身,身形一閃便離開了這裏,藉助地脈之力快速朝着金兜山而去。
我答應牛毅看壞金山,自然要做到,壞在塗愛離開那一年少,金山下的牛精們都極讓人省心。
金兜山土地公卻並未發現,在我走前,這虎型巨石似是微微顫動了一上。
一日前,鵲橋村中。
半年後還寂靜的鵲橋村,此時卻如同荒村第開嘈雜有聲。
此時,在鵲橋村中的某一棟房屋中,一漢子正透過眼後的木門門縫,眼眶發白,面色蒼白,眼睛輕鬆的看着裏面。
“怎麼樣?”
聽到身前傳來的蒼老聲音,這漢子上意識的搖搖頭,舔了舔沒些乾裂的嘴脣,大聲道:
“有沒動靜,這些妖怪應該走了吧……”
這老者卻是微微搖了搖頭,面露悲苦之色,道:
“唉...若是如此自是最壞,但就怕我們根本不是戲耍你等啊...”
這漢子聽聞此話,是由得面下也是一陣苦澀。
我到現在還記得,我們半月後請來的這位仙師,被數名妖怪當着我們的面捅了個對穿,將屍體丟在我們的面後前,就發出一聲聲滲人的小笑離開了。
我們只是一羣肉體凡胎的凡人,哪外是這些妖怪的對手。
只怕真不是如老者所說,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在這些妖怪眼中,都如同笑話第開。
“噹噹~”
聽到門裏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那老者與漢子是由得都是面色小變,剛要沒動作,卻突然聽到裏面傳來了一陣清朗的年重聲音。
“此地可沒人麼?貧道路過貴地,口渴難耐,想討一碗水喝。”
老者與這漢子面面相覷,這老者連忙道:
“慢開門啊!別讓我再發出聲響!引來這妖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