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碧荷一路追着沐離殤追出去許遠纔是追上她來只見碧荷氣喘吁吁的拍了拍沐離殤的肩頭“我說公子咱們能走的慢些麼別用輕功會傷了孩子”
“放心我自有分寸”沐離殤的手不自覺的撫上自己的小腹說來也怪本來她的身體因着體內劇毒的原因虛弱的很孩子幾經小產可自是冰蛇的毒注入體內後腹部便時常湧起一股暖流再未有小產之象
嘶嘶
沐離殤的頭頂傳來冰蛇嘶嘶的聲音那雪白的小傢伙似是在炫耀自己多麼英勇
看着眼前北城的城門牌她竟是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記得上回前來北城之事那時的北城還是一片繁華如今竟是廢墟成了這般
“公子我們入城吧”
空中有一枚利箭破空向着兩人劃來
“小心”沐離殤一個警覺手下快速推開碧荷向着同自己相反的方向而去眉頭一皺明眸中映出利箭來源處的人影來
只見那人一身軍裝胸前印着大大的‘梁’字竟是梁國之人梁國不是被驅除出北城了麼怎的還有梁國之人在此間刺探細作還是作死
沐離殤推着碧荷的身子向自己相反的方向而去而她自己的身子也向另一側極速而去利箭來源之處梁國的一個士兵舉着利劍衝了出來向着沐離殤劈頭蓋臉而來
她心中暗叫不好剛想抽出自己懷中的青龍寶劍便看見頭頂一抹白光閃過直奔着那梁國士兵的面門而去
“啊”那士兵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聲響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僵硬死去
只是一瞬間那梁國士兵的身體已凍的和冰塊一般冰蛇之毒果真狠毒
冰蛇咬死了梁國士兵悠悠的吸食着那士兵的血液雪白的身子上暗紅色的波紋閃動一條一條通過它的周身片刻暗紅色漸漸淡去歸於白色
冰蛇喫飽了肚子張大了嘴打了個哈欠又是悠悠的向着沐離殤遊了過來順着她月白色的衣袍爬上她的頭頂冰蛇冰冷的身子因吸食過人血後變得溫暖起來可是當那硬硬的皮膚劃過她的面頰時還是帶得她輕輕戰慄
這還是沐離殤第一次見識冰蛇的厲害往日當真是小瞧了這小東西竟是一個嗜血狂魔想來它要是對自己下手自己命歸黃泉也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小心”
沐離殤一愣便看見另一抹劍光吵着自己的頭頂而來只是剛纔那個是砍而這次向自己襲來的劍是橫挑而來它的目的是她頭頂的冰蛇
冰蛇感受到危險雪白的眸子猛地瞪圓嗖的一聲竄了出去繞在向它砍過來的寶劍劍身上死死的纏住口中的毒牙亮出冰冷的身子沿着劍身飛速向着來人襲去
“等等”
沐離殤明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剛是想要伸出手去阻止冰蛇伸出的手臂便被另一人攔住
“王後”她回頭正是看見沐溪攔住了她的胳膊沐溪對她搖着頭“王後孃娘那是冰蛇有劇毒會傷到您的讓承南解決就好”
“沐溪那是我的朋友”
沐離殤甩來沐溪的手嗖的一聲自懷中掏出青龍寶劍脫手而去向着承南手中的寶劍劍柄處和冰蛇相連之處而去
承南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沐離殤身子猛的向後躲去躲開飛過來的青龍寶劍青龍寶劍劃過承南的面頰向着冰蛇而去冰蛇身子一閃不去迎青龍寶劍的刀鋒而是向一旁躲開
沐離殤眼疾手快的抓住它的身子只見冰蛇回身就要咬在沐離殤的手腕上轉過身來看見抓住自己之人是何人後猛的住了口悶悶的沿着她的手臂爬到她頭頂上去
不是這般還好正是這般連着沐溪承南在內幾人已是看的呆了
沐溪驚魂未定的伸手指了指她頭頂的冰蛇“王王後這這……”
“這是我養的寵物”沐離殤幾乎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出這句話來她的心不跳倒是叫着承南的心要跳了出來
跳也只是暫時的少許承南便放映了過來單膝跪地“屬下有罪不知是冰蛇險些傷了冰蛇傷了王後的性命還望王後降罪”
“起來吧這是怨不得你”
“諾”
沐離殤將青龍寶劍收回在懷中只見爬上她頭頂的冰蛇不安分的爬了下來繞着青龍寶劍的刀鞘不停的轉動着發出嘶嘶的警覺聲似乎對這把寶劍不放心的很
也是青龍寶劍可以削斷時間任何堅硬的物體更何況是堅硬如冰蛇的蛇皮它的懼怕不無道理不過眼下不是管它是否懼怕的時候
“承南你在這裏可是你家主子的授意”
“正是”
“沐溪我王兄是否已是到了”
“魏王在北城宅院中同齊王商議事情不過看着眼下應是各自回營帳了”
“我知道了沐溪你也回去吧這裏有承南便是明日一早我同君落塵一同前去拜見王兄”
沐溪微笑着點點頭最後看了一眼承南轉身離去消失在夜色當中
北城之外秦嶺腳下南部營地齊國帳中
承南一路上帶着沐離殤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一個不小心驚動了可能埋伏在四周的敵兵畢竟現在局勢比較緊張一切還是小心爲妙
轉過最後一個山彎便看見了齊國的營地齊國營地的位置選的頗是巧妙若是站在高處看營地會被高大的山體遮住而遍尋不到若是站在低處看又會因爲高度太低而看不到明明是在山中的營地竟如同隱形一般消失不見
承南四下打量着在確定無人後方是帶着兩人入內營地裏士兵井然有序的看守着見了承南前來紛紛彎身行禮
“承南將軍好”
“承南將軍好”
承南面若冰霜的點着頭帶着沐離殤等人繼續向內裏走去“對了王上可曾回來”
“回承南將軍的話王上一早便回來了目前正在營帳中安歇”
安歇承南不禁挑眉有這般不省心的王後在王上能安歇纔怪只怕此刻正抓狂的等着自己將人帶回來
承南腳下的步子不由的加快了幾分向着王上的營帳而去營帳中亮着微弱的燭火內裏之人似是睡下了的模樣
沐離殤挑眉看向他見他不攔着自己便是自覺的掀開營帳的門而入
碧荷跟在後面想要入內卻被承南一把攔了住
她略微慍怒的聲音響起“你作何”
承南冰着一張臉看向她“他們一家子的事情留給他們一家子處理”說吧便是轉身而去碧荷站在原地思索了半晌脣邊染上一抹笑意轉身跟在承南身後離去
他說得對他們一家子的事情留給他們一家子處理便好她湊什麼熱鬧
這方營帳外的兩人離去那方獨自入了營帳中的沐離殤還未等看清營帳內的景象身子便被人猛的一拽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頭抵在他的胸膛之上
淡淡的墨香情人心脾只是這墨香便叫她醉了
“君…唔…”
話還未說出口便被人用口舌狠狠的封住那墨香狂傲的圍繞在她周身這一吻不似往常的那般的綿柔多了幾分狂野
甚至是隻有狂野在內
狂野的吞噬着她所有的話語狂野的撬開她的口舌狂野的同她脣齒相交相融狂野到本來冰冷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沐離殤只覺得快要窒息了來脣齒間不停的承受着那份狂野一點點吞噬着她的理智吞噬着她所有的話
開口只有軟到不能再軟的聲音帶上幾分討饒吱吱嗚嗚的自口中溢出
“不…唔…”
君落塵的手也跟着不安分起來將她死死的禁錮在自己懷中不容許她有半分的脫逃這個小女人是該好好的給她一點教訓叫她知道違背自己命令的下場
可是到了最後他竟是不忍心所有的不滿都化在這個吻中狠狠的吮吸着獨屬於她的美好恨不得將她拆食入腹永不分離
“唔…唔…”沐離殤的身子已是癱軟到不行所有的力氣都依在君落塵抱住她的手臂上若是他鬆手她必定跌落在地上
他口下輕輕用力本就被吻得紅腫的嘴脣自脣角流下死死血絲來腥甜的氣息混着情 欲全然被君落塵吞進腹中
似是吻的不夠盡興君落塵索性打橫抱起她大踏步的向着牀榻而去輕輕的將懷中被自己吻的脫離二人放在牀榻上
琥珀色的眼底是最深情的愛意直入她染上霧靄的明眸中攪亂了一池春水
“離兒”他的聲音暗啞幾乎每一次都是這般只要一碰了她身體便會叫囂着想要這個磨人的女人滔天的浴火便會自腹部升騰而起卻又害怕着憐惜着面前的小女人
她當真是考驗他的耐心
“嗯”
眼前的沐離殤只有發出最簡單的字符彷彿多說一句強忍住的嚶嚀便會溢出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