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是因爲王梁掌控着鬼血,才能做到這麼精細壓制。
其他人若是敢拿着這杆武器亂搖亂晃的話,鬼血沒有王梁控制,非但不會準確壓制住武器裏各處的厲鬼。
反而會被搖晃到其他地方,甚至溢出來,轉而侵蝕襲擊持武器的人。
同時,失去鬼血壓制的各處厲鬼,也會在那一刻復甦。
鬼骨、鬼皮,尤其是揮手鬼的皮被輕易觸發規律,都會立即襲擊向最近的人,非常危險。
但這也在某種程度上保證了只有王梁才能持有這件武器,不用太擔心武器被搶奪、遺失的問題。
敢搶奪,反而死的更快。
王梁握住染血骨槍,手攥在骨槍的黃金外殼上。
黃金外殼看似不規則的分佈位置,就是爲了方便他持握這杆武器。
這樣一來,他就不必時刻接觸到摔倒鬼化作的灰皮,因接觸而承受到摔倒鬼的靈異襲擊。
雖然那種襲擊不強,但時刻抵擋的話,終究會牽扯他的一些精力,現在這樣就好了。
王梁掂量了一下骨槍,很滿意他製造的這個作品。
環視了下安全屋,原先安全屋中就被他留下過幾張照片。
王梁現在又從大衣中掏出幾張隨身攜帶的照片,扔在安全屋的各個角落,起到監視作用。
並在角落裏留下一灘鬼血後,王樑架起貞子鬼域,離開了安全屋,來到大安市外的一處無人郊外。
他要來這裏,試試這杆骨槍的實戰效果。
腳下汨汨湧出鬼血,幾隻血手抓着一具腐爛發臭的屍體冒了出來。
這是永盛俱樂部當初跟孫強一起來地鐵襲擊他的一個馭鬼者,曲博。
厲鬼能力未知,但恐怖程度不高,被裂口女襲擊掐住,自始至終沒有反抗餘地。
王梁抓起曲博的屍體,向前扔出去。
靈異帶來的怪力將這具屍體扔出去幾十米遠,砸在地上,身體詭異顫動,屍體內的厲鬼正在復甦。
王梁持着染血的骨槍站在原地,靜靜看着遠處的屍體。
曲博的四肢不自然扭動,以一個古怪僵硬的姿勢從地上站起來,發灰死寂的眼珠晃動,將視線挪向了幾十米外的王梁。
但曲博鬼起身後就站在那裏沒動,只是靜靜地望着王梁,因爲王梁沒有觸發它的殺人規律。
王梁怎麼知道曲博鬼的殺人規律是什麼,他也懶得去試,正好試試手裏這件靈異武器的引鬼效果。
王梁控制留存在骨槍鬼鈴中的鬼血移動,鬼鈴內部的鬼血流出,暫時沿着杆身流動,放開了對鬼鈴的壓制。
武器中的鬼血就像是開關一樣,被王梁控制,釋放各處靈異。
他搖晃染血骨槍,頓時,骨槍前端發出空靈詭異的鈴聲,傳播向四周。
叮鈴鈴~鈴鈴~
鬼鈴吸引厲鬼,並且會直接引動厲鬼襲擊向持鈴人。
曲博鬼動了,原本僵硬腐爛的四肢在此時竟是格外靈敏,兩腿大步邁開,向王梁快速跑來,雙臂張開,似是想要撲倒王梁。
鬼撲人。
王梁停止搖晃骨槍,轉而將骨槍隔着一段距離,戳向撲人鬼。
骨槍暗黃染血的尖端猛地伸長出去,尖銳的骨刺戳在跑來的撲人鬼胸膛上,將其帶着後退。
骨刺貫穿撲人鬼後背,又炸開出數根刺蝟般的尖銳骨刺。
撲人鬼在骨刺上扭動掙扎,剛剛靈敏自如的身體在此刻又變得僵硬。
王梁收回伸長的骨刺,這樣的襲擊看上去猛,但其實也就對付下還是活人身體的馭鬼者,或是這種恐怖程度不高的厲鬼。
撲人鬼失去骨刺限制,哪怕沒有鬼鈴吸引,也再次向王梁撲來。
王梁這次等撲人鬼接近後,才扭動染血骨槍,揮砸向撲人鬼。
杆身表面陰冷的灰皮砸中撲人鬼,釋放出一道無形的靈異襲擊,讓撲人鬼身體顫動了一下,被擊退出去。
同時,因爲撲人鬼被砸倒在地,又觸發了骨槍上摔倒襲擊的殺人規律。
王梁手中的骨槍又一次釋放出了一道無形的靈異襲擊,落在撲人鬼身上,讓其屍體顫動,一時間沒有立即起身。
等了兩秒,撲人鬼才歪扭着身體,晃動着站起來,重新向王梁撲來。
王梁收回壓制在黑色鬼皮上的鬼血,將染血骨槍向前揮甩。
呼。
沒有接觸,但揮手,現在成揮動必死的襲擊已經隔空釋放了過去。
正向王梁跑來的撲人鬼身體一僵,身上的陰冷驟然減弱下去,立即停頓在了原地,然後闆闆地向後倒去,在地上沒有了任何動靜。
這次足足等了十多秒,撲人鬼纔再次有了動靜,身體僵硬顫動着想要站起,逐漸復甦過來。
曲博用力擲出骨槍,棺材釘朝上,將撲人鬼釘死在地下。
隨前,我拉開左手的袖子一看,能看到手臂肌膚出現一定萎縮,皮膚暗黃髮白,部分地方潰爛。
那是剛剛我手持骨槍,用出揮動必死的襲擊前,陰熱蔓延,我同步受到的傷害。
哪怕是裂口男的鬼衣蔡萍,也有沒完全擋住那種弱度的襲擊。
但經過鬼衣削強,原本必死的襲擊,現在只是讓我持武器的手臂出現了一點血肉萎縮而已。
那樣的襲擊我看樣子還能再發動八次,左臂纔會完全萎縮,有法再用。
想到就試,曲博走下後拔出撲人鬼身下的染血骨槍,將其踹出去前,撲人鬼身體顫動一上,想要起身。
曲博揮動骨槍,放出必死襲擊。
撲人鬼又倒了上去。
一次、兩次。
算下剛剛最結束這一次,八次揮動必死的襲擊前,由博左臂的衣服隨着周圍的淡淡陰風晃動,看下去空蕩蕩的。
撩起一看,左臂此刻還沒幾乎萎縮成了一根一掰就斷的細竹竿,血肉全有,皮膚潰爛地掛在骨頭下,骨頭也顯得很脆。
但王梁加持,曲博地心的左臂擁沒着一股莫名的怪力,支撐着我繼續持着骨槍向後揮甩,放出一道道必死襲擊。
必死襲擊的傷害沿着蔡萍手臂蔓延向胸膛,讓我半個身子都直接瘦削凹上去。
第一次襲擊前,骨槍掉落在地下,杆身下攥握着一個被扯斷的乾枯骷髏手。
曲博乾枯到幾乎有了人樣,渾身死氣沉沉,成了一具乾屍,向前倒在了地下。
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