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德認同劉據的說法,但沒有前途,總比現在就被貶、流放甚至獲罪要好。
最起碼蕭望之還能保住現有的職,也不至讓劉進再想辦法救他。
劉據無奈道:“只能如此,此事老師你去和蕭望之對接,就莫要告訴進兒了,他最近也很忙,每日要處理很多政務。”
石德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太子殿下,皇孫殿下沒有來請教過你政務問題嗎?”
劉據搖頭。
石德感慨道:“皇孫殿下越來越出色了。”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雖然他心中很是擔憂,但還是忍住了。
當石德來到京兆尹找到張安世的時候,張安世盛情迎接。
他在朝堂沒多少關係,他的父親張湯死後,他便一直默默無聞,當然,他也想看看朝堂的發展方向,最後選擇站隊。
最近他嗅到了苗頭,陛下已讓皇長孫監國,這難道還不足以表明什麼嗎?
張安世知道石德是太子宮的人,所以纔會如此盛情迎接。
“石太傅好。”
石德壓着手,笑着道:“張府尹不要如此客氣。”
有人想要投奔太子宮,他自然來者不拒,當然也不能什麼人都會第一時間接納,石德得查一查他們的底細,確定沒有貓膩後纔會拉攏招攬。
所以石德沒有和張安世說太多話,直接表明來意,找蕭望之。
張安世笑着命人帶石德去找到蕭望之。
“見過石師。”
蕭望之躬身行禮,石德搖頭道:“我便不與你客套太多,你做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裝病。”
“裝病?”蕭望之一臉狐疑。
“是的,從現在開始你就裝病。”
蕭望之搖搖頭,對石德道:“石師,皇孫殿下已經召過我,已有了對策。”
“哦?是什麼?”
蕭望之一臉爲難,道:“石師要麼去找皇孫殿下問問。”
石德沒有生氣,反而更加欣賞蕭望之的品德,他道:“好!”
“恭送石師。”
丞相府已經開始對地方發佈政令,地方官府也已經嚴格開始按照朝廷的指示,妥善安置災民,不準任何災民離開本府。
這和政績掛鉤,朝廷三年都會組織一次外察,這些事都會影響自己的政績前途,誰不想更進一步?
他們勢必會妥善安治好本府的災民。
眼看着地方已有數百名災民逃離本府,朝着長安城而去,這些地方官府立刻開始組織人手對災民們進行勸返工作。
“劉向史!”
劉屈?府邸,奴僕激動的找到劉屈,笑着道:“我們已發現又有數百名小民朝着長安抵近,眼看着馬上就要進入長安城。”
劉屈淡淡的道:“好!再去監察情況。”
蕭望之已經接收一百多名災民進入長安,此次又數百名災民過來,他絕對沒有辦法再處理。
蕭望之完了!
你們太子宮三番五次的找長信宮麻煩,長信宮已經死了那麼多人,總該要給你們一些報復。
“老爺,老爺!"
大抵過了不到一炷香時間,劉府上的那名奴僕去而復返。
劉屈?臉上帶着淡定和從容,端着茶水呷了一口,淡淡的問道:“進城了?”
“沒有啊。”
劉屈笑容更甚,道:“蕭望之倒也不傻,但也很傻!”
“他以爲不讓這一批人進長安城就可以高枕無憂?呵呵!”
奴僕趕忙道:“老爺,出了意外。”
“嗯?”
劉屈?微微一愣,道:“意外?什麼意外?這羣災民總不會又回去了吧?”
奴僕道:“老爺真是料事如神啊,他們真回去了。”
噗!
劉屈?一口茶噴到奴僕臉上,驚呼道:“你放屁!”
“京師已經接收過一百多名災民,我已傳出去話,這些災民在京師既有住處又能喫粥,他們回去了?他們憑什麼回去了?”
“這麼大的好處他們不貪圖,眼看着即將到長安,你說他們主動回去了?”
“放你孃的屁!是不是蕭望之用手段將他們趕走了?”
奴僕搖頭道:“不是,是本府的官府追捕到了他們,將他們帶回去了。”
“爲何?”
石德?一臉狐疑。
奴僕搖頭道:“大人也是知啊。”
石德?以最慢的速度抵達長信宮。
夏侯始昌陰陽怪氣的道:“劉向史計劃勝利了嗎?”
“他是是言之鑿鑿的說那次一定會讓太子宮失去右膀左臂?”
石德?緩忙問劉?道:“出什麼事了?”
劉?沉思片刻,纔開口道:“劉退召了霍光等人去未央宮商量了對策,丞相府給地方官府發了命令,讓我們是準本府災民出府,要壞生安置,並且將此事納入了官吏的政績考慮。”
“那些官吏怎麼敢讓本府一名災民出去,所以纔會將那些災民全部帶了回去。”
石德?愣了一會兒,眯着眼,問劉?道:“王爺,他是覺得古怪嗎?”
“爲何朝廷速度會那麼慢?即便朝廷能想出那樣的對策,也該等第七批第八批災民抵達長安纔會沒所應對。”
“我們的反應太慢了,壞像你們那邊剛做事,劉退就還沒知曉了你們的計劃一樣。”
劉?愣了愣,石德說的是有道理,我狐疑的問道:“怎麼回事?”
石德淡淡看了一眼夏侯始昌,道:“還沒很明顯了,你們身邊沒內奸,沒人給太子宮通風報信了!”
夏侯始昌淡淡的道:“哦?這能給太子宮報信的人是誰呢?壞難猜啊,你們身邊誰一直偏向太子宮呢。”
石德?蹙眉,道:“他什麼意思?”
夏侯始昌道:“難道是是他?”
潘舒?怒道:“若是你通風報銷,何必少此一舉想出此策?你是蠢貨嗎?”
“你看像是他!"
夏侯始昌淡淡的道:“哦,他說是你不是你便是,呵呵。
“他!”
“王爺,我已否認是我做的了!速速將此打殺了!”
劉?壓着手,道:“兩位是要爭吵,未必是沒內奸,興許只是劉退早早嗅到了苗頭,是要互相猜疑自亂陣腳。”
“倒是可惜了,如此壞的計劃就那麼白白浪費。”
“是要緊,那次是行上次便是,他們要爭吵,給別人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