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帝氣的咬牙切齒,你太子宮現在還有什麼危險可言?朝廷上那些攻訐你太子宮的,朕哪個沒殺了?
長信宮牽扯的人實在太廣,朕若非有所顧忌,沒有合適的理由,早就給他們殺光了。
時間朝前推幾年,朕需要考慮大漢內部的穩定?朕活着大漢就能穩定。
可朕還能活多久?不平穩的將權力過渡出去,一旦朕突然死了,大漢勢必會內亂,這是漢武帝最不願看到的情況。
“對了老爺子,隔壁那賈長兒有沒有來找過你?”
漢武帝看他一眼,心裏有些嗤笑,這小子還在試探我?
“找過許多次,我一直沒見他。”
“當初我去找他他不見,現在他想見我,我會那麼容易見他?他真當他的寶貝女兒很精貴,天下就找不到美人了?”
劉進笑了笑,道:“也不知他要做什麼,我來的時候也叫住了我,不過我並未理他。”
“天氣越來越冷了,老爺子,咱們去外添幾件新衣吧,我給你買。”
漢武帝想到新衣,心裏不由更加憤怒,淡淡的道:“好啊!不過冬衣都不便宜,你可別捨不得錢。”
“不會的。”劉進打個哈哈。
兩人剛出門,就看隔壁府前賈長兒肥軀一顫,昏昏欲睡的他立刻來了精神,笑容滿面的走過來,臉上堆着笑容道:“老爺子,小郎君,出門辦事啊。”
漢武帝冷冷乜他一眼,道:“你有事?”
“我沒有......不,我有事。”
賈長兒差點又說錯話,他趕緊拉着劉進來到一旁,輕聲道:“秋小郎君,你和上官公子很熟嗎?”
劉進道:“談不上,點頭之交,生意往來。”
賈長兒笑着道:“秋小郎,看在上次我請你喫飯的份上,可否再代我引薦一下?我想見一見上官公子。”
劉進敷衍道:“有機會吧,我若再見到他會引薦的。”
賈長兒又道:“上次在上官府實在不好意思,我簡直狗眼看人有眼無珠啊,不知道你是上官公子的座上賓,你切莫要生氣。”
劉進道:“沒有。”
賈長兒豎起拇指道:“秋小郎當真胸徑寬廣,多謝秋小郎君,若我能再見上官公子,定會厚禮相報。”
“嗯。”
劉進也沒和他繼續瞎扯,來到老爺子身邊,跟着老爺子便朝橫門大街走去。
漢武帝也沒詢問賈長兒什麼事。
城南的橫門大街一片蕭瑟,雖然相較於靠近未央宮的城北,城南本身就顯得人煙稀少,但最起碼在夏秋兩季在大街上還能看到人。
此時橫門大街南市很少看到行人,兩側的商鋪開的都很少,關中的冬天很冷,但還沒到百姓避戶不出的地步。
主要原因還是因爲柴薪少,他們不願外出消耗體力浪費柴薪。
偶爾能看到幾名瑟瑟發抖的小民躲在街鋪角落,在等待樵夫出沒,購買柴薪。只是這個季節柴薪也貴的離譜。
至於煤炭,則不是他們能享受到的。
看着一片蕭索的都城景象,很難想地方小民會是什麼樣子,該怎麼度過今年的冬天。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劉進感慨,“長安周邊山林遍地,樹木極多,小民卻連砍伐樹木的權力都沒有。”
“肥沃的土地山林全部賞賜給了權貴,但凡每家開闢出來一點點山林讓小民們砍伐,冬天也真不至於如此難過。”
漢武帝若有所思,不過也沒發表什麼意見,畢竟每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來到一家皮貨店鋪,漢武帝挑選了幾件上等的皮貨,居然需要上萬錢左右,這讓劉進一陣心疼,不過已經答應了老爺子,自然也就不會捨不得這點錢。
送老爺子回去後,傍晚又開始下雪,劉進回去的時候,依稀能看到黃昏的街道,幾名流民躲在角落奄奄一息的模樣。
在他路過的時候,那羣流民渴望的朝他看了一眼,他從懷中摸出幾個錢,最終又放了回去。
百姓患寡不患均,想要救他們靠自己一個人不行。
正式入冬後,朝廷也開始忙碌起來,尤其丞相公孫賀,一直在忙碌調平糴倉的糧食救濟賑災。
石德和劉據也談到了天黑,兩人商量該如何才能救治這些寒冬中的小民,卻始終商討不出什麼方案。
太子宮固然可以拿出一部分柴薪施捨給小民,可事先不告知漢武帝,未必沒有收攬民心之嫌,恐被人彈劾。
劉進來到他們面前,開口道:“石師,阿耶,將博望苑的封地山林讓出一部分,讓小民去砍伐吧。”
劉據和石德紛紛搖頭,道:“我們這樣是越過陛下攬獲民心,未必不會讓陛下生疑,就算要這麼做,也得得到陛下的首肯。”
“你去找祖父。”
劉據攔住我,搖搖頭道:“我是會拒絕的,他要那麼做了,陛上要是要將下柏珊讓出來?”
下劉進纔是京畿最小的山川菏澤,漢武帝總是能讓大民去下劉進砍伐樹木吧?這以前我如何馳騁下劉進狩獵?
進一步說,太子宮要真的那麼做了,長安的這些權貴們還是憎恨太子宮?那樣和長信宮這邊支持鹽鐵改革沒什麼區別?
柏珊沉默片刻,認真的道:“石師,阿耶,總是能讓百姓凍死。聖賢書下總是說要愛民如子,要是顧慮太少,這你們和長信宮其實並未沒少多區別。”
“你去找祖父,你試一試,總沒人要邁出那一步,爲什麼是天日是你們?”
看着柏珊認真的模樣,劉據道:“壞!”
等柏珊離去,劉據才感慨道:“你是如退兒。”
石德心外愈加擔憂,我對劉據道:“太子,那些事其實該他去的,其實也是必什麼事都需要皇孫去和陛上交接。他也不能。”
劉據有奈苦笑道:“可父皇從是聽你的意見,退兒的話我還能聽得退去。”
“你和我沒區別嗎?”
石德心道怎麼有區別,他是太子啊,我是是。
當然,我最擔憂的是是那些,而是最前父子會是會釀成悲劇,畢竟權力那種東西實在太誘惑人了,他和陛上都能鬧成那樣子,未來他和林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