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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其他小說 -> 當我折辱清冷公子後

17、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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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早就知道了紀綰沅是個什麼樣的人,而他又承接了陛下的詔令,早已做好了得跟她虛與委蛇的準備,所以不反感了?

雖然一切怎麼樣都能夠想得通順,但隱隱約約之間,他又覺得並非如此……

這樣的心緒不太正常,至於怎麼個不太正常,無從解釋,有什麼東西不受掌控,是什麼,他想不明白。

他歷來便不喜歡事態脫離掌控,因爲很有可能會節外生枝。

思及此,溫祈硯的眉頭皺得厲害。

旁邊的青禾不知道主子內心的觸動糾結與疑惑,只一味以爲溫祈硯跟往常一樣反感紀綰沅。

便主動引走了話茬,問溫祈硯沐浴之後要不要用些許夜宵小食,膳房備辦着呢。

“不必。”男人回神,抬腳離開。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紀綰沅心下免不了慌張。

害怕新婚之夜的意外又發生,導致她今天晚上受罪,警告了小丫鬟也還是不放心,於是在梳洗過後,她特地讓翡翠帶着她陪嫁過來的小丫鬟和老媽媽們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

暫時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就算是這樣,溫祈硯一靠近她便慌張。

思忖期間,男人已經走進內室了,紀綰沅抬頭,兩人的視線對上,撞入男人的深眸,她忍不住抿脣,有些緊張。

翡翠低聲低聲提醒之後,紀綰沅這纔回神想起來,還要裝樣子呢,於是她揚起笑容,快步上前,“夫君你回來啦!”

“浴房已經備辦好了熱水,我伺候夫君沐浴吧?”

說話間,她的手已經伸過去了。

因爲紀綰沅動作很快,步履生風,卷帶着她沐浴之後的馥鬱芬芳,撲面而來,捲到男人的鼻端之下。

淡淡的,很是幽芳清雅……

跟他之前聞過的,她身上所攜帶的濃郁脂粉味道並不一樣。

那些繁重的衣衫,累贅首飾脂粉,就像是一個厚厚的繭殼,將原本動人的紀綰沅隱藏在其中,如今清洗除卻之後,終於露出她原本的芙蓉底色。

看着眼前這張笑意吟吟的臉蛋,竟也覺得順眼起來了。

所以在紀綰沅靠近的一瞬間,也叫他莫名心悸了一二。

不受控制的感覺在一瞬明晰了,他必要撥亂反正,所以瞬間隔開了她的手,也來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冷冷看着她。

“……”

紀綰沅伸出預備上前幫忙的手落空了,被他抗拒得很是尷尬,因爲她平日裏便好面子,此刻旁邊還有不少伺候的小丫鬟在呢。

當着人前,他又在發什麼神經了?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卻總是這麼對她。

心裏生氣,撇嘴跺腳,暗暗罵了溫祈硯好幾句。

面上倒是沒惱怒,紀綰沅訕笑着把手縮了回去,“夫君不要我幫忙,那需要我做什麼嗎?”

“什麼都可以的!”她笑着湊近,完全沒有受他推拒的尷尬影響。

想來,也是習慣了。

畢竟不是第一次了,這麼多年她一直湊到他跟前,每次他都拒絕,但也不妨礙她再貼上來。

“不必,你離我遠一些。”

他不想再聞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而產生什麼奇異的想法。

“哦……”

紀綰沅還是沒忍住低低來了這麼一句,目光幽怨憤憤看着男人離開去浴房的背影。

溫祈硯走的時候沒有回頭,但不遠處的妝奩臺安置得很好,銅鏡之內倒映着女子此刻的模樣。

他的目光往前,視線卻是透過銅鏡在看身後的人,看得很是真切。

實際上從一進門,溫祈硯便已經看穿了紀綰沅的忐忑與緊張。

她千方百計終於能夠與他同寢,自然是應該開心到緊張的。

分明孩子都有了,卻還總是想跟他親密。

她怎麼那麼愛做那件事情?

還總口是心非。

難不成是因爲新婚之夜,他沒有徹底入了春深處。,所以她覺得不夠。

卻也不想想,那日是誰鬼哭狼嚎,甚至撓了他臂膀全是傷,甚至還咬人說他不準碰她。

欲擒故縱玩得如此爐火純青,當真是厲害了。

思及此,溫祈硯收回了目光。

紀綰沅一直在等着他沐浴,本來不想等的,她早就有些睏倦了,但又怕落人口實。讓溫夫人跟蔣姨母背地裏編排說她不好。

雖然她不怎麼害喜,但有了身孕總是容易睏倦,況且今日起得那麼早,明兒歸寧,也還要起早呢。

他就不能洗快一些麼?

不好派人催促,紀綰沅只能在心裏亂糟糟想着,他洗到什麼地方了?聽着裏面的水聲怎麼那麼微弱呀?

溫祈硯身高腿長,寬肩窄腰,沐浴的確要慢一些,而且他又不要人伺候幫忙。

或許是洗到那醜醜的……兇器了吧?

一想到那日窺見的部分,她便忍不住蹙眉,面上又是嫌惡。

“……”

紀綰沅幾次三番往裏面看去,已經是有些“望眼欲穿”了。

她自己不覺得怪,可旁邊守着的小丫鬟們總以爲她是迫不及待了,就連隔着屏風亦察覺到她頻頻投來視線的男人也如此認爲,然後他又故意更慢了一些。

等到溫祈硯出來,已經過了許久,紀綰沅打了好幾個哈欠,聽到腳步聲,她是真的驚喜起身。

“夫君你終於沐浴好了,我們快些上牀歇息了吧!”

溫祈硯聞言越是沉眉。

這種話她都能當着人說出來?反正也快了,何必猴急成這樣?

感受到男人投來的帶有涼意的目光,紀綰沅的瞌睡跑了大半,後知後覺在心裏咯噔了一下。

等等,溫祈硯該不會以爲她催着他上牀榻是要跟他睡覺?

她的確是要跟他睡覺,但此睡非彼睡,她不想跟他“驚天動地”的睡,只想安安靜靜的睡覺。

他明不明白?

這裏沒有太多外人在,也就是些紀家的小丫鬟,紀綰沅連忙擺手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是男人早已認定她就是那個意思,根本就不聽她的解釋。

不等她醞釀好措辭,便邁步離開了。

紀綰沅,“……”

真的服了啊。

啊啊啊!怎麼如何做都是不對的。

嗚嗚嗚…

總是叫人誤會。

後面她也沒有說話,害怕講錯話,又鬧出亂七八糟的。

萬一溫祈硯真的又折騰她怎麼辦?

害怕有“漏網之魚”又給溫祈硯下藥,男人不說話,她也不說話,但溫祈硯的一舉一動她都目不斜視,時刻盯着。

紀綰沅此舉的作爲,是想要提防着溫祈硯若是又在內室中招了,那便可以順藤摸瓜,看看他經手過的物件東西,都由着哪個小丫鬟整理的?

如此也能夠快速將人給抓出來。

回想新婚之夜,她就是太緊張了,不知道他是碰了些什麼東西,但依稀還記得一些,他喫了茶。

然後沒多久,便開始發作了。

茶……

第一次的時候,她也是在他的茶水裏面放藥,難怪他會怪到她的頭上。

紀綰沅心裏想着,唉嘆了一聲,“……”

瞧她眼巴巴的樣子,是有多期待?

感受到她時時刻刻跟着他一舉一動的視線。

溫祈硯同樣的無言,“……”

終於,他上牀榻了。

紀綰沅鬆了一口氣,可以歇息了!

見她爬上牀榻便喜笑顏開。

溫祈硯不說話了。

原本紀綰沅該睡外面,畢竟女子都該睡外,夜半若有事,好伺候郎君起身。

但是紀綰沅有了身孕,又喜歡往裏面鑽,所以她先上。

彎腰曲背之時,錦白的褻衣勾勒出她的腰臀。

圓滿且挺翹,襯得她腰身小小一截,盈盈不足一握,甚至可以看到繫緊的小衣結帶,系得很精巧。

他還記得那日就是在牀榻之前,由於不想看到紀綰沅的臉,所以他讓她背過去,從後面欺負她。

又怕她亂動,一手扣着她的手腕,另外一手掌着她的後腰……

真的很是纖細嫩滑。

彷彿剝開殼的雞蛋,打下去厲聲皺眉呵斥她.夾.緊不準抖的時候,會有水紋彈動。

爲了照顧她腹中不穩的胎象,那日其實並沒有完全行房,只是迫她併攏了雙腿,以此紓解。

但不去回想,並不意味着他徹底忘記了被她包裹時感受到的柔軟.潮.熱。

只是用這四個字,完全不足以形容跟紀綰沅行房的感受。

便是厭惡,溫祈硯也不得不承認,舒愉也是與厭惡並存的,甚至那舒愉.暢.爽在某些時候蓋過了他對紀綰沅的厭惡。

再往前追溯,這個姿勢和位置,他也用過。

那時候藥性猛烈,他已經失去控制,紀綰沅也沒有身孕,不必顧忌。

加上他實在生氣,恨不得將她弄.死,所以很是放肆。

還記得長臂一伸,可以輕而易舉捏着她心口之上的無法掌控。

便是他怎麼發狠,都沒有辦法徹底捏碎,因爲不論經受多大的力道,掌中之物都會在他鬆手的一瞬間復原。

只有留下的指痕遍佈橫成,意味着經受過怎樣非人的對待。

哦對了,還有她嚶嚶嚀嚀又嬌嬌氣氣的哭聲在控訴他的過分和用勁。

在她徹底知錯服軟求饒之前,張口是對他無盡的謾罵,還要挾着會將他碎屍萬段。

當時的紀綰沅的確是回擊了,她捏着被褥哭得厲害,整個人像蝸牛和鵪鶉一樣回縮着。

極致的吸附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當時掐捏着她的下巴,讓她卸力。

因爲他寸步難行,可她不肯退讓,還說她不好說,他也別想好過!

她要夾死他,讓他變成太監,不,不是太監,而是斷半截的假太監。

真是被她氣得連連冷笑,生生“鑿打”哭了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再也沒有力氣了,也不敢再罵,一個勁的哭着求饒。

抱着他的腰身,楚楚可憐懸着淚珠子,依附在他的胸膛處,拐着哭聲撒着嬌,還叫他祈硯哥哥,說下次真的再也不敢了。

思及此,男人的喉骨不自覺上下滾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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