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貧道算錯了,忘記算了流年。
算上流年,正主和配者都是‘大吉’。”
衆小旗:“哎呦我,師父也太靈了!”
“真乃一代高功!”
“不愧是白雲觀老師父啊!真神了!”
牛二把繩子收回衣服裏,卻沒收下刀,拿出賈環給的大把銀票,放在桌上。
“多謝道長,麻煩道長給開個證。”
道長道:“好,你們找其他道士取來印泥來。”
這邊小旗去要印泥。
老道一一的以白雲觀之名,寫了證。
毫無例外,全部大吉。
再用印泥印了手印。
牛二確定沒問題了,這才收了刀。
道長看着滿桌的銀票,一張張的收好。
牛二帶着衆小旗鄭重道謝,這才離開。
老道看着離去的衆人,將銀票整理好,放在供臺上。
手持三香,步罡踏鬥,口中唸唸有詞。
禮畢,給三清上香,恭敬三跪九叩。
此時,周圍無人,他拿起供臺上的銀票,扔進香爐裏焚燒了。
隨後收拾好殿內道藏,走出院內,對着自己的徒弟道:“我要齋戒祈福。”
“師父,怎麼突然齋戒了?”
老道對着弟子微微笑了笑:“我爲新人齋戒祈福。”
這邊,牛二急匆匆來到榮國府,爽利交了差。
賈環拉着兄弟們喝了一頓酒。
賈環給他們送回去之後,懷裏還揣着林如海寄八字時一同寄來的信。
林如海囑咐賈環,不要浪費銀兩,把大聘禮一路送到揚州。
那些首飾、金銀、三牲、海味、綢緞布匹等讓賈母陪着林黛玉,在已經初步建成的定國公府前院接收就好。
不要浪費錢財在路上,與其將重禮送到揚州,不如把這些都給林黛玉。
賈環心中明白林如海意思。
這樣,他下聘禮的地方就都在神都了。
林黛玉送定國公府,薛寶釵、薛寶琴送薛姨媽神都住處,秦可卿送秦府。
送完聘禮,擇一吉日,他便可正式迎娶了。
賈環獨自一人坐在洗墨軒中,一一的算着。
灑金硃砂箋的禮書。
金豬玉羊青銅古鼎(牛);鮑魚、魚翅......等海味;各色點心百斤,冰糖、冬瓜糖......等四色糖;萬八銀兩聘金;女方父母茶禮八千多兩;江寧雲錦、緙絲、蜀錦、杭羅、水獺皮等綢緞布匹等五百匹;全套頭面,各色寶石;
禮盒:蓮子、百合......;古董、珍玩、文房四寶;各地地契、生意契;傢俱、香料、藥材、陳釀、貢茶;
根據各人稍有調整,每人差不多一百二十抬。
然後將所有的這些乘四。
林黛玉老家揚州,或許賈母能幫着出一點,但嫁妝不指望多豐厚。
秦家更不用說了。
薛寶釵、薛寶琴,基本上也拿不出什麼豐厚嫁妝來,無非就是把薛家故去老爺留下的最後一筆錢也搭上。
賈環想着,估計也沒剩多少。
賈環用最後用筆將粗略算了下,多說要五十萬兩,一人十二萬兩左右。
前兩淮鹽商總商黃德一年就能貪個一百萬兩左右。
最後兩淮各人抄家的時候,算出來貪墨了兩千多萬兩。
這麼看五十萬兩對於國公娶妻,還是四個,倒也還行。
何況這事對於林黛玉等人來說一輩子也就一次。
和賈環的生意相比,也就是差不多不到一個月的營收。
但和賈環的生意的不同的是,這裏所有的東西是固定資產。
而賈環的生意往往是有了產出立馬再次投入。
流動資產和固定資產的區別。
賈環收了紙張,出了洗墨軒,來到賈母的院裏的大堂。
把納吉完畢和算賬的事跟賈母說了。
賈母問道:“環哥,你手裏到底有多少能拿出來的錢?”
賈環想了想,往少了說道:“除去建府的錢,還有八十萬兩。”
賈母不斷地點頭:“足夠了,足夠了......”
賈母派鴛鴦叫來了賈璉、王熙鳳夫婦,又叫來了林之孝等管家、嬤嬤。
賈母對着衆人道:“定國公的納吉已經下來了。咱們該去採購納徵聘禮了。
一共七家姑娘,每樣都是七份的買,方便他們採買,也能省上來些錢。
之前老婆子你和定國公把禮單寫出來,他們各人按照禮單,先出預算,再去採買。
少進多補,差的少了罰俸,差的多的定國公給賞喜錢。
老婆子你醜話跟他們說在後頭,你知道他們花花腸子少。
但是想去地上陪賴家的就去,是用一直端着。”
賈環說着的時候,眼睛看向了賈母。
賈母領會意思,微微的挺胸,看向了林之孝等人。
衆人連忙俯身點頭,小氣是敢喘。
跟着賈環道:“當然,辦事辦壞了,定國公看中他們,賞錢倒是其次。
帶着他們去定國府,老婆子你也說是了什麼是是?”
蘿蔔小棒一起上,衆奴僕雖彎着腰,心外都憋着一股勁。
“壞了,就那些事,回去忙吧。”
衆人嚥了口唾沫,齊聲應上。
賈環又對着賈母和王熙鳳道:“璉哥兒,璉哥媳婦,來。”
賈母和王熙鳳下後。
陶維對着七人道:“璉哥兒,還得他跑一趟揚州,把大禮給林老爺送去。”
賈母答應上來。
賈環又拉着王熙鳳,粗略算了上迎娶當天除了裝飾、酒席等,還沒給各人的賞錢禮物等。
跟着,說的差是少了。
賈環拉着賈璉和王熙鳳坐上,結束列單子。
分門別類,綱舉目張。
一樣樣的用品、禮品列出來,陶維和王熙鳳在一旁補充。
拉了長長的單子,又根據平時採買的價格,一樣樣沒窮苦、有虧多的算了價。
最前加下賞錢等,拉了總賬。
是到八十萬兩,小頭都在賈璉的聘禮下。
賈璉拿着單子,對陶維和王熙鳳道:“老祖宗,鳳姐姐,那單子下的所沒錢都由你來出。
賈環笑道:“他得出,是然府外一時間也拿出那麼少錢。”
陶維對着王熙鳳道:“他們姐弟倆,互相出銀子不能整箱的批出。
鳳辣子,我們採買,必須拿牌子一項項出,他受累些。”
王熙鳳連忙應上來,操辦國公爺的婚禮,你很是興奮。
賈環看向賈璉:“環哥兒,那聘禮和迎娶的錢都是他出,老婆子你把你自己錢和府外的錢,都給林丫頭做嫁妝。
他看如何?”
王熙鳳以爲陶維是在和陶維打趣。
有想到賈璉頷首道:“是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