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千千小說 -> 武俠修真 -> 家族修仙:全族跟我下副本

第六十五章 血戮村口,寒流歸心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王老四的哀嚎在死寂的村口迴盪,如同瀕死的野獸。

他斷斷續續的話語,將鐵錨塢的惡行揭露得淋漓盡致。

“身爲修仙者,屠戮村民,擄掠婦孺,虐殺幼童……”

陳星河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

這些罪狀,每一條都足以讓他們死上十次。

“你們,死有餘辜。”

“不,仙長饒命,我可以當牛做馬,我知道鐵錨塢的祕密據點,我可以……”

王老四涕淚橫流,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陳星河面無表情,手起劍落,青芒一閃,終結了他的痛苦與罪惡。

對於這種沾滿無辜者鮮血的屠夫,死亡是唯一的歸宿。

他迅速將地上散落的法器殘片,和幾人身上的儲物袋收起。

此時,陳守耕和陳大山已帶着數十名手持斧頭、魚叉的青壯村民趕到村口。

看到遍地狼藉的屍體,以及獨立於屍骸之中、氣息淵深如海的陳星河。

衆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爹,大哥,這些凡人嘍?就交給你們處置了。”

陳守耕重重點頭,立刻指揮人手打掃戰場。

對於那些尚有口氣、哀嚎求饒的凡人嘍?,他亦無絲毫留情,直接交給了飽受摧殘的難民處置。

曾幾何時,陳家也不過是掙扎求存的農戶。

僥倖得了仙緣,才成今日之修仙家族,對於難民的悲慘遭遇,他自然感同身受。

此時,陳星河纔將目光投向那頭還有一口氣的冰甲鱷。

“能硬抗天雷子餘波不死,這體魄着實強悍。”

陳星河心中微動。

這冰甲鱷實力不俗,若能收服,對陳家將是一個強大的助力。

他快步上前,用靈氣託起,將其帶回宅院靜室中。

隨後,將繳獲的五個儲物袋放在桌上,開始逐一清點。

下品靈石加起來三百八十七塊。

符?十三張,都是一階下品的。

丹藥二十五顆,多爲療傷、回靈之用。

僅有一顆黃龍丹。

此丹他如今已用不着,不過可以留給李含雁喫。

幾件一階下品法器,大都是些普通貨色,只能用作充實族庫。

五本功法玉簡,最多隻能修煉到練氣後期。

遠不如能修煉到築基期的小潤物決和厚土培元功。

不過其中有些法門祕術,可以借鑑一下。

就比如說一種名爲御器術的法術,可以御使法器飛行,非常實用。

還有一些妖獸、靈植材料,其中大部分都比較常見。

最讓他驚喜的,是王老四的儲物袋。

幾瓶靈獸療傷丹藥,幾罐靈獸飼料,一本御獸祕典,以及配套的玉簡。

裏面記載着基礎的御獸法門、靈獸培育心得、幾種常見靈獸飼料的配方,還有一個專門用於收納靈獸的靈獸袋。

對於如今的陳家來說,這些東西無異於是雪中送炭。

燈下,陳星河翻看着御獸祕典,神識沉入其中浩繁信息。

很快,他便在其中查閱到了有關與靈獸簽訂契約的內容。

不過,與尋常法門不同,這本御獸祕典中記載着一門改良版的主僕契約。

其核心在於以主人精血爲引,輔以獨特魂印,在靈獸本源深處構築一道遠比普通契約更堅固、更難以掙脫的枷鎖。

同時能更清晰地感知靈獸狀態,甚至能在危急時刻強行抽取靈獸的部分靈力反哺己身,代價則是靈獸元氣大傷。

“好霸道的法門,卻也正合時宜。”

陳星河目光掃過靜室角落趴伏的冰甲鱷。

此鱷氣息奄奄,鱗甲焦黑處滲着冰藍血絲,巨大的頭顱低垂,冰藍獸瞳中兇戾未散,卻也夾雜着一絲被天雷子轟出的恐懼。

王老四那微弱的神魂烙印,如同風中殘燭,在它混亂的識海中明滅不定。

“吼…”

感受到陳星河身上傳來的水靈力波動,冰甲鱷低低嘶吼,帶着警告,身軀微微繃緊。

“由不得你了。”

陳星河神色平靜,指尖逼出一滴殷紅精血,懸於空中。

同時,強大的練氣五層神識凝聚如無形尖錐,狠狠刺入其識海深處,精準地撞向王老四殘留的契約烙印。

“嗷??!!!”

冰甲鱷猛地昂起巨頭,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痛苦咆哮,整個靜室都在震顫。

陳星河不爲所動,神識如同磐石,死死壓制住冰甲鱷的反抗。

轟!

一股無形的靈魂風暴在其識海炸開,與陳星河的神魂建立起一道清晰的橋樑。

契約,成!

狂暴掙扎的冰甲鱷瞬間僵住,痛苦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臣服。

它冰藍的獸瞳望向陳星河,兇戾盡褪,只剩下敬畏與依賴,巨大的頭顱溫順地低伏下來,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從今往後,你名寒流,靜心養傷,莫要躁動。”

陳星河通過契約傳遞意念,同時將一股溫和的水靈力渡入寒流體內,甘霖咒全力運轉。

寒流低低應了一聲,龐大的身軀在角落蜷縮,開始吸收水靈氣修復己身。

處理完寒流,陳星河的目光落在桌案上另外兩件物事上。

一枚令牌,巴掌大小,非金非木。

令牌一面刻着扭曲如蛇的古怪符文,另一面則是一個模糊的、彷彿漩渦般的印記。

陳星河調動神識探查,令牌內部結構複雜精密,卻死寂一片,毫無靈力反應,唯有材質本身透着一股古老的氣息。

另一件則是一張不知名獸皮鞣製而成的卷軸,皮質堅韌異常,泛着暗沉的光澤。

其上用一種完全陌生的文字書寫着密密麻麻的符號,筆畫如同刀劈斧鑿,帶着一股蠻荒之意。

陳星河皺眉,迅速在識海中翻閱玄黃博物志的記載,竟無一能與之對應。

“令牌…獸皮卷…”

陳星河手指摩挲着冰冷的令牌邊緣和獸皮粗糙的表面,眉頭緊鎖。

“這些嘍?,如何能持有這等來歷不明之物?是鐵錨塢所賜?還是他機緣巧合所得?”

“罷了,先收起來,日後或許有解開之時。”

琢磨半天沒有效果,他也不再堅持,將令牌與獸皮卷軸收入儲物袋深處。

堂屋裏,油燈昏黃。

李夫子握筆的手都在顫抖,飽蘸濃墨的筆尖懸在粗糙的信紙上,遲遲難以落下。

“……擄走青壯,充作苦役,稍有反抗即被虐殺,老弱婦孺…嬰兒…陳家死戰…擒殺河匪…”

陳守耕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李夫子,如實寫,讓官家知道,這蒼梧江畔,出了何等喫人不吐骨頭的妖魔。”

陳星河推門而入,正聽到最後一句。

“爹,咱們只需點明其修士身份,描述暴行即可,今日誅殺河匪之事不必透露。”

“此外,鐵錨塢橫行多年,朝中未必沒有保護傘,還需另寫一信,直接送至鎮海衛求援。”

陳守耕看着兒子沉穩自信的面容,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

“好,聽星河的,李夫子,就按星河說的寫。”

-----------------

事實上,作爲朝廷鷹犬,鎮海衛耳目衆多,本應早已得到消息。

然而那本該按時送達的都指揮使令,卻不知何故,竟遲了半日方至。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