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堡中。
冷傾城也跟白花蕊吵了起來,“我沒有騙過你,但是,你呢,你離開什麼都沒跟我解釋過。”冷傾城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瘋了吧你,冷傾城,我就是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白花蕊有些氣急敗壞,“這跟你把我給賣了,有什麼關係!”
冷傾城有些語塞,看着她呆呆的模樣也讓冷傾城產生了愧疚之感,隨即低下頭,低聲道,“對不起啊,花蕊”
話還沒說完,楚寒喧就搶先一步奪斷了他的話,“你沒事吧,有什麼好道歉的,渣男沒資格跟我的女人說話。”
楚寒喧霸道地摟住白花蕊的肩膀,搞得她懵了,冷傾城猛地瞳孔放大,“你幹嘛!”
“沒幹嘛,你已經把她送給我了,放心吧,我會好好對她的。”楚寒喧勾起一抹玩味的邪笑,冷傾城居然氣的扭頭就走,白花蕊呆呆地站在原地,被楚寒喧摟着。
腫麼辦?腫麼辦?這貨要幹嘛!白花蕊已經碉堡了。
楚寒喧邪笑地欺身離白花蕊更近了一些,弄得白花蕊臉上都不由得飄上來了兩朵紅雲,裝點得她的小臉是如此的嬌美。
“哎呀,你真是的,老孃不想理你了。”白花蕊不好意思地推搡了他一下,以掩蓋她內心的尷尬,直接跑出了房間。
當她走開後,只剩楚寒喧站在原地,揚起一個心情大好的笑容,眸子中儘可以顯示出他的愉悅。
白花蕊出來後,深呼吸,安靜的坐在黑水池旁邊,靜靜地看着天空中的夜色,看着水中也激起了一層漣漪。
冷傾城從後面漸漸走進白花蕊,在他身後緩緩地矇住白花蕊的眼睛,驚得白花蕊身體猛地一瑟縮,瞳孔也因慌張而放大,快速回過頭時看到的居然是冷傾城時,那絕美的小臉也因怒氣染上了那麼一絲強硬的感覺。
“你這傢伙,到底想幹嘛啊!你嚇死我了,知道不。”白花蕊怒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喂,你那麼大反應幹嘛,人家說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就你這走到哪兒都一副這樣的模樣,不免讓人懷疑你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哦。”白花蕊挑眉輕笑道,那眉眼中盡是得瑟與玩味。
“唉,不想跟你說,說了你也不懂。”白花蕊恍然低下頭看了看冷傾城的雙腿,然後猛然把目光投向其他地方。
“我知道你也不想跟我說,但我心裏也知道,你懂你的悲傷,看到我腿上的血跡了吧,那是我今天親自去殺雞,是一隻白骨雞,燉了一鍋雞湯給你喝的,你看到這褲子上的血跡你就一點都不擔心我?”冷傾城話語一轉,突然變得很認真,眸子裏寫滿了堅毅和那種探究一件重要事件的認真。
白花蕊沒好臉色地白了他一眼,“你有意思嗎,一看這血的黏度,就可以猜出是雞血,而且,你褲裏還夾着這麼一根雞毛呢。”白花蕊緩緩地把他褲腿裏夾帶着的那根雞毛拿起來在他眼前晃了幾下。
冷傾城看到她這舉動呆愣了幾秒後,隨即開始狂笑。
“神經病。”說完這三個字白花蕊便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冷傾城也不再說話,只是和她一起就這麼坐着。
“冷傾城,你有沒有發現,快樂始終離我們好遠,我一直覺得我們沒有好結果,就像剛纔我們在楚寒喧面前演的那出戲,也不知道他信不信。”白花蕊看着天魔堡內的美景,頭也不轉地就盯着這起起伏伏的水花。
“沒有好遠,只要你願意,你就可以快樂,我願意傾盡天下,換你一世歡顏。”冷傾城猛然回過頭來看着她,眸子裏的認真,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白花蕊不語,默默地轉過頭去,自己心裏已經知道冷傾城對自己的那種感情了,可是,同樣他也知道,冷傾城不可能做到用權勢換我的笑,因爲,他已經太想得到皇位了。
白花蕊不禁尷尬地讚歎道:“美啊,這黑水池水,怕是我們在天魔堡見到的最美的一處風景了。”
“對啊,花蕊,其實”冷傾城認真起來,剛想對白花蕊說出心裏一直以來都沒說出的話,但是就在此時
“冷王爺,白花蕊,你們在這兒啊,楚優和初一箭打起來了。”馬達娘焦急地拍了拍自己的腿,神情一臉都是緊張。
“什麼!”冷傾城和白花蕊猛地起身。
“他們怎麼打起來了。”冷傾城急忙起身,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要出任何亂子,害怕楚寒喧出爾反爾不借暗衛給自己,慌張之中拉着白花蕊的手就往前衝,白花蕊感受到手心傳來的溫度,這次並沒有反抗,只是呆愣了幾秒後,就這麼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去。
天剎國皇宮中。
“辰王爺,快進宮,皇上勃然大怒了!”旁邊一個小太監着急地看着君冷寒,他還帶着花媚,簡直是回宮之後,花媚就一直被他帶在身邊。
“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君冷寒拉着花媚的手。
“其實就是皇上知道你想娶花媚,想休了白花蕊王妃,奴才就聽你的,去給皇上投個信兒,誰知皇上不但不同意,還勃然大怒,現在還在大殿裏跟幾位花媚姑娘帶來的兄弟姐妹吵起來了,一點兒都不顧及形象啊。”那個小太監那眸子裏寫滿了焦急與不安。
“嗯,我知道了,快點走吧。”君冷寒嘴角勾笑,透露出一些玩味。
沿途上走進了皇宮內的御花園中。
花媚莫名感覺到了一絲絲眩暈的感覺,她不禁伸手扶額,眼睛都緩緩閉上了,君冷寒在旁邊看到她這樣,將手扶住她的肩膀,讓她穩住身形,“花媚,你怎麼了?”
“我,我沒什麼的。”花媚穩住自己身形後,扯露嘴角露出一個笑容,雖然此時在她臉上的這個笑因爲她的暈眩而變得比較僵硬,不過他心裏的疑惑可沒有消除,目光復雜地掃了一下御花園這周圍的環境。
這花香有毒,君冷寒眸子裏劃過了一抹陰冷的精光,手還是扶着花媚的細腰。
大殿內。
“喂,你是不是不講理啊,枉我們那麼尊重你,你怎麼不能尊重尊重我們的決定呢,我們花媚小姐,有天下第一美人的稱號,怎麼就不能做辰王妃了?踢開那個醜女取而代之很容易啊。”左丞相沒好氣地狠狠瞪着皇上,這個左丞相是花媚用錢收買的人,也是花媚的乾爹,身體還被幾個太監緊緊牽制住,讓他不能靠近皇上。
而這個皇上則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塔陽他們,他瞳孔裏的冰冷和玩味讓人不忍直視,那股子寒氣和嗜血的味道讓人不由得一驚。
“皇上手下留情!”花媚舉了起手,出聲喝止了,看着自己乾爹爲自己說話。
“哦,花媚姑娘啊,這麼晚了,都還不休息,你還來看我嗎?”這個老皇上用手轉了轉戴在中指上的翠玉板紙,目光玩味中帶着輕諷,故意說出這一段話來讓她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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