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個鬼!滾!”馬達娘看着白花蕊對着自己那個一臉諂媚的模樣,就一副討厭到極點的模樣。
白花蕊先是愣了愣,然後就火了,“你tmd!老孃給你面子,讓你開心點兒,話都順着你說,你居然這個叼樣兒,怪不得,初一箭寧願大晚上冒着危險來救我,都不鳥你!活該3!”白花蕊對着馬達娘就開始吼,老孃從小到大還沒受過任何一個女的這種氣,不罵回來,自己心裏都會受不鳥。
“你,你你。”馬達娘用手指着白花蕊,顯得有些驚呆了,沒想到這個丫環氣質的女人,會那麼會罵人。
“白癡。”楚寒喧戲謔地看了白花蕊一眼。
什麼?白癡,他罵我?白花蕊顯得怔怔地有點兒不敢相信。
“這個女人,不用你罵。”冷傾城突然說話了,他的嘴角還是噬着那抹邪笑,但是可以看出他眼裏的寒意。
“其實我不是很想看你們這樣的,那個冷傾城,我沒事兒。”白花蕊突然意識到氣氛有點兒不太對啊,突然出聲,抬起頭來望瞭望楚寒喧和冷傾城,她一直知道這兩個男人在想什麼,但是她只是不願意面對而已。
突然,白花蕊又感覺到了那陣暈眩,一陣極其想吐的感覺襲來,心裏其實很清楚,就是這具身體在排斥自己。
“你怎麼了?”冷傾城有點擔心地望着白花蕊有點慘白但是卻好看的側臉,心裏還是一慌。
“對啊,不會我跟你吵兩句,你就不舒服到要吐吧。”馬達娘看着白花蕊這樣,就是覺得很奇怪啊。
“沒事,我沒那麼小氣”白花蕊勉強地與他們揮擺了擺手,臉上僵硬地笑着。
“那可不一定。”馬達娘作死地撇了撇嘴。
“你這傢伙說什麼呢。”初一箭直接撞了撞她的肩。
冷傾城冷冷地看了馬大娘一眼,隨即扶住白花蕊。
“真的沒事?”冷傾城狐疑地一挑眉,有點不信任地望着白花蕊。
“真的沒事兒啊,要我說幾遍,你們才相信啊!”白花蕊美眸閃爍着不耐煩,眉心微蹙。
“哦,沒事兒就好,那就沒什麼大事兒了。”初一箭訕訕地笑着,把冷傾城推開,他心裏很明白,但是他知道白花蕊不想說破,自己也不想有太多的那些東西。
白花蕊把頭別過去不再看他們,馬達娘看着這個畫面,她也覺得白花蕊這個女人有點莫名其妙。
梅十三孃的客棧,十裏外。
“你開心就住在這裏咯,大師姐。”寶藍兒看着古黃兒神志不清,就故意地揶揄道。
“開心亦或者不開心又怎麼樣,我們也不可能就這樣在這裏生活的,總之一切都是不太可能的,都太夢幻了。”古黃兒的眸子突然黯淡下來,低垂的睫毛也染上了陰霾。
“你怎麼了?二師姐。”寶藍兒有點擔心地走到古黃兒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行動裏做出來的關心不言而喻,但是她眼裏的那種竊喜,暴露了她的虛僞的人性。
“沒什麼,只是突然來的感慨而已,有感而發,沒有什麼的。”古黃兒快速把情緒掩下,不過還是可以看出來她的心殤,她快速仰起頭來笑着看着那枝漂亮的魔鬼梅花,孝琳知道,這個笑是在掩飾她內心的落寞,因爲這個魔鬼梅花,不僅能讓人神志不清,而且還容易激發人內心的負面情緒,會因爲一點兒小事就傷春惜時,到最後,心臟鬱結而死。
“嗯。”孝琳伸出手,輕撫着她的秀髮,眸中帶着一絲絲的同情。
看得衆人皆是一愣,古黃兒也是呆住了,更愣的是寶藍兒。
“你。”古黃兒怔怔地盯着她,睫毛輕微地撲閃了幾下,顯示了她的有點不知所措。
“哦,我覺得你這人還好吧。”孝琳走上前去,有點呆愣地摸了摸古黃兒的額頭,然後再放到自己額頭上去,一臉變態女樣兒。
“你幹嘛呢?”古黃兒有點嘴角抽搐地看着孝琳,有點驚異。
寶藍兒也是狐疑地看着孝琳。
“你們看什麼呢?”寶藍兒的一隻手指放進嘴裏咬着,突然裝得很呆萌,有點不明白地看着孝琳。
“看你呢。”孝琳也發聲了,看着寶藍兒這個裝b的女人就煩。
“爲什麼要看我啊?”
“覺得你很奇怪啊。”
“哪裏奇怪了?”寶藍兒裝得不滿地撅起了小嘴,眼神兒有點帶着不高興的意味。
“你哪裏不奇怪啊,裝得無知小女生的模樣,這樣裝地對你的二師姐,你不覺得自己很假麼?”孝琳冷笑一聲。
“你沒事兒去摸我二師姐額頭幹嘛?你這還不奇怪,那有誰纔是奇怪的啊?”寶藍兒也是走上前來,有些心虛地看着孝琳,看來這個叫孝琳的女人是看出來自己的企圖了。
古黃兒突然傻乎乎的,把孝琳的手推開,不忿地瞪着孝琳:“孝琳姑娘,你幹嘛啊,雖然你帶我們去梅十三孃的客棧,但是,你幹嘛摸我啊!”
那個旁邊的紅衣女子爽朗地笑了笑:“對啦,她摸你,你都會覺得莫名其妙,那你說,一個跟你稱呼爲師姐妹,一個裝呆的女人,在你中了魔鬼梅花的毒,神志不清了,用一些言語來侮辱你,那你說,你會不會覺得很奇怪呢?”紅衣女子用着反問的語調試探着她。
“沒有啊,你說藍兒小師妹啊,她對我挺好的啊。”古黃兒呆呆的說着。
“就是!”寶藍兒訕笑着掩飾內心的慌張
“呵呵。”這個紅衣女子別有深意地冷笑了一聲。
“那你們信嗎她?”孝琳期切地盯着她們,認真觀察着她們每一個人的目光,眼神落在寶藍兒身上。
這時這個紅衣女子的目光投到了突然變得很奇怪,並且不敢怎麼說話的寶藍兒身上,她的額頭莫名沁滿了細密的汗,面容上雖然在強裝鎮定,但還是可以看出來她內心的緊張,雖然現在古黃兒已經中了毒,神智開始不清,但是她的武功還是比自己高很多,以她沒中毒之前的那個暴躁脾氣,肯定會殺了自己。
這個紅衣女子的嘴角也噬着笑,望瞭望孝琳,也笑了。
“我相信你啊。”古黃兒故作輕鬆,調皮地揚起嘴角,笑得很甜地看着寶藍兒。
“呼。”話音剛落,寶藍兒一陣輕呼聲就響起了,她非常注意控制這個音量,就在她以爲沒人會聽到時,這個紅衣女子跟孝琳的目光同時投向她。
寶藍兒聽到古黃兒這樣說,心裏也像是一塊大石落下去,沒有那麼緊張了。
這個神祕的紅衣女子冷眼旁邊着這一切,突然眉毛上挑,她好像明白了點什麼,這黃兒傻了!這個寶藍兒,纔是真的心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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