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蕊無語地看了馬達娘一眼,這幾個傢伙,“喂,公主,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爲什麼在這青樓裏掃地呢?”白花蕊訕訕地笑着,直接將手搭在她的身上,好歹剛纔也幫她解了這放屁的尷尬之圍。
小冰冰摸了摸頭,隨即眼神中帶着那麼點兒積蓄起來的好感告訴她,“哎呀,好啦,我就直接跟你說了啊,我皇叔叫我回來,他說的啊,他說他要找一個女人。”
“等等!”小冰冰話還沒說完,白花蕊就打斷了她,“你不是最喜歡你皇叔的嗎?他找一個女人,你不喫醋?”白花蕊警惕地看着她,糾結地挑了挑眉。
“我喫什麼醋啊,我皇叔都給我解釋過了,他說他找的這個女人,她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說她身上,有他需要的東西,說叫我在青樓裏等她,說那個女人很久都不見了啊,我也是
“你爲什麼那麼確定那個女人一定會在青樓出現?”白花蕊挑了挑眉,試探性地看着她。
“我肯定不確定啊,但是皇叔告訴我了嘛。”小冰冰挑了挑眉,個人感覺她是要說什麼重要的事兒了,果不其然,“皇叔說她最愛說的就是想到青樓裏來,還幾次三番地纏着他。”
“那你不生氣啊,你怎麼答應你皇叔來等這個女人呢?”白花蕊好奇地挑了挑眉,狐疑地看着他。
“對啊,你以爲我傻嘛,如果我不來,皇叔肯定就會派其他女人來了,那我不是不能得到第一情報,所以呢,我就到這裏來蹲點兒咯,我也不是那麼傻,看不出那個老鴇子對我有戒心,就叫我來掃地打掃衛生,我就在這裏等着那個女人,然後把她給幹掉,哼。”小冰冰說得一臉傲嬌,嚇得白花蕊不禁腿軟了,吞了吞口水。
這個刁蠻公主也還真是叼啊,冷傾城叫她在這裏等我,結果她還想幹掉我,簡直是。。呃。。看來我還是趕緊出去找冷傾城吧,去他府邸裏找他纔行。
跟着那幾個美女,把我們直接送出了地牢,白花蕊呼吸了下外面的空氣感覺到十分順暢,一出地牢,實際上自己上去的時候,感覺到了眼前一片迷茫,感覺是一片迷霧,應該是那幾個守着地牢的婢女放了煙霧彈吧,反正是,一出來,就到了春風樓的正門外,不遠處的鬧市裏,回頭望了一眼這個陰騖的楚寒喧,自己心裏不禁對他產生了一些本能的戒備之心,“好了,我們就此別過。”白花蕊看着他們說了一句。
“你什麼啊,你這就走了?”初一箭有些不太高興地看着她,邪氣地挑了挑眉,那玩味的樣子,真是好賤。
“對啊,我不走,去你家裏喫飯啊?”白花蕊好笑地看着他,自己心裏還想快點兒走呢。
“算了,我自己都還養不起,我還請你喫飯,我沒瘋吧。”初一箭擺了擺手,示意白花蕊趕緊走。
“哼,走就走,你以爲我樂意這樣在這裏跟你說話啊,傻兮兮地,走就走。”白花蕊對他翻了個白眼兒就打算走。
“趕緊走吧,廢話那麼多。”初一箭傲嬌地翻了個白眼兒,有些戲謔地瞄了一眼白花蕊,就不想看她。
“哼,你給我記住。”白花蕊默默地做了個很幼稚地手勢,想要一口水把這貨給淹死,不過估計也不太現實,淹不死,吐個口水,又不太文明。
“我送你離開。”楚寒喧抱着劍,看着白花蕊的眼神很冷。
“啊啊,不用了,你走吧。”白花蕊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
“哇哇哇,沒想到你這女人還不用人家送。”初一箭偷偷地走到她的身後,用她們兩人能聽得清楚的聲音,默默地說了句,“嗬,這次你知道防着他了啊,我早告訴你了,這傢伙不是什麼好鳥,你非不信,之前在跟你說了他是個殘殺女人的變態,你不信我咯。”初一箭貼得很近,白花蕊的脖子被他騷動地癢癢地,莫名地覺得有一些心跳地不正常。
“喂喂喂!你們幹嘛呢!”馬達娘看着他們倆這樣,一下子就衝上去,把兩個人給分開。
一臉警惕地看着白花蕊,“我說你們是在幹嘛呢!”
“沒什麼啊,希望你不要太介意了啊。”白花蕊此時有點兒尷尬,感覺這個解釋也很無力啊,搞得白花蕊一回頭,發現馬達娘是真的生氣了,初一箭走到白花蕊身邊邪氣地勾起脣角,邪魅一笑,“要不我送你吧。”
“滾,白癡,你沒有看到這個女人都恨不得掐死我了麼,你先管好你自己的女人吧。”白花蕊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感覺又不能講的太大聲了,死瞪着初一箭。
“什麼啊!”初一箭還想說點兒什麼,白花蕊就狠狠地踩了他一腳,隨即轉過身,“楚寒喧,我們走!”
楚寒喧跟在白花蕊身後,就一起離開了,初一箭站在原地,看着白花蕊離去的身影,心裏還是有點兒不放心啊。
“你看什麼看!人都走了,你還看,你是真的眼睛乾脆長在人家身上算了,你還這樣,真的很丟臉耶!”馬達娘一臉不爽地死瞪着初一箭,可是初一箭沒有絲毫想回過頭看她的意思,這讓馬達娘是真的生氣了,“你還看!”馬達娘一下子就擋在了初一箭面前。
不遠處。
“姑娘,現在我們去哪兒啊?”楚寒喧拿着劍走在後面,詢問道。
“當然去找個好一點兒的客棧大喫大喝一頓,把身上的晦氣給去掉啊!要不然,你說我們能去哪兒啊!”白花蕊氣得半死,嘴都歪了。
“我身上沒有錢了。”他的聲音很是低沉,讓白花蕊聽到這話的一瞬間,就給炸毛了。
“什麼,你身上居然沒有錢了,你是不是在逗我啊!”白花蕊驚得趕緊回過頭,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不停地摸了摸,“你是不是把錢給我私吞了啊!”白花蕊口中唸唸有詞道,楚寒喧也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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