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剎國城門外。
一個長鬍子的胖老頭兒,穿着守城門衛的銀色盔甲,手中一張女人的畫像,那大眼珠子在那兒直直地瞅着,手中拿着二兩酒,就在那兒喝着。
“那個楚寒喧,你把我放到這兒吧,我自己進去就好了。”白花蕊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笑了笑,感覺到自己還是有點兒不好意思的感覺。
“我說了,少主讓我將你送到安全的地方,我不能就這樣放開你。”他冷冷地說道。
白花蕊有了一瞬間的微愣,壓根兒不知道他這樣說,自己心裏居然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吧。”白花蕊就覺得像是在逼迫自己一樣。
“站住!你們有沒有令牌,現在已經要關城門了。”兩個裝着盔甲的兩個糙老爺兒們,直接走了過來,想要攔住白花蕊他們。
白花蕊略緊張,這怎麼辦啊,我們是不是進不去了,看着楚寒暄,他還是沒有表情的冰冷模樣,直接駕着馬,衝了進去,完全是衆人來不及看到的模樣,他就已經進去了。
“抓住那兩個人!馬上騎馬的那兩個!”一個胖老頭兒守衛追在後面狂奔,一臉的發飆模樣。
“大人,那個兩個人跑得好快啊。”一個守城將走到這個胖老頭兒面前,感嘆地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
“廢話!你以爲我沒看到啊!所以我才叫你追啊!笨!”胖老頭一把恨鐵不成鋼地將手中畫像砸到他身上,這個年輕瘦矮個子的守將趕緊畏畏縮縮地低下了頭,而那副女人的畫卷,則是散落到了地上。
一張清秀的臉頰,眉目之間帶着一抹清透,這不是白花蕊的樣子,這是菊花的肖像,冷傾城知道白花蕊附身在菊花身上,自己也很是擔心她。
“愣什麼啊,快點兒把畫給我撿起來啊!難不成要我撿啊!”這個胖老頭兒一下子就怒了,看着這個瘦矮的小守衛就開始罵,唾沫星子橫飛在空氣中。
“哦哦。”這個矮瘦的小守衛趕緊撿起地上的畫像,歪着頭看了看,“欸!”發出了一聲疑惑的叫聲。
“你欸什麼欸啊!你又想偷懶是吧!”這個胖老頭兒有點兒生氣了,手中拿着喝酒的碗就像對着這個矮瘦的小守衛給砸下去。
“沒有啊,大人!”這個小守衛趕緊攔下這個胖老頭兒的將要揮下來的手臂,“大人啊,這個畫像裏的女子好像就是剛纔坐在那個男人後面的那個女人啊。”這個矮瘦的小守護激動地吼着。
“什麼?剛纔那個女人長得很像這個畫像裏的女子嗎?”這個胖老頭兒一下子就激動了,趕緊過來抓住這個小守衛,一臉激動地看着他。
“是啊,是啊,很像,大人,您放手一下吧,把我勒得很痛啊。”這個小守衛特別別捏地皺了皺眉,畏畏縮縮的樣子,讓這胖老頭兒一下子就怒了。
“你啊!就是一個小人,這點痛都受不了,怪不得一直都只能做個守城的。”這個胖老頭兒還真是傲嬌了。
“大人啊,這真的不是我不行啊,這個女人是不是你們找的那個人啊?”矮瘦的小守衛真的是有點兒好奇地望着他,詢問着。
“是啊,這個女人,就是冷王爺一隻吩咐我們找的人,要不這麼晚了我們還用在這個地方呆這麼。”這個胖老頭兒無語地白了他一眼,然後呆呆地望着城內,人來人往中,已經消失的白花蕊的那輛馬匹的身影。
“喂,帥哥,你還挺厲害的嘛。”白花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十分燦爛。
楚寒喧壓根兒沒回她,只是微微側過頭輕哧地勾起脣角,扯露出一個邪魅的弧度。
“楚寒喧,今天晚上,我們去哪兒啊,要不要一起去春風樓開心一下啊,我說了,我們去春風樓找幾個姑娘,保管你滿意哦,其他的沒什麼,但是我知道這兒春風樓裏,姑娘都很漂亮,全是上等貨色啊。”白花蕊笑得一臉猥瑣地合不攏嘴,搞得就跟她是春風樓的老闆一樣,在推銷自己的姑娘。
呃,,,氣憤降落冰點,尷尬了幾秒鐘,因爲沒人回她。
“哎呀!要不要嘛,你就說一聲,別搞得我一點兒興致都沒有了啊。”白花蕊有些想哭,嘟了嘟嘴,把手指放進嘴裏咬了咬。
“你幹嘛啊!”楚寒喧回過頭來,看着她把手放進嘴裏,有點兒無語。
“就是你去不去嘛。”白花蕊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然後嘟着嘴,直接自己跳到了馬下來。
“我送你去客棧。”楚寒喧淡淡地回答道,快速穩定自己的情緒,因爲他發現自己跟白花蕊在一起時,很容易就會控制不了自己情緒了。
“不要,我不要去客棧!我要玩兒!我想去春風樓,求求你,帶我一起去吧,大帥哥。”白花蕊故作可憐兮兮的眼神,那眼睛裏簡直是要沁出淚光來了,可是不知,她是私底下怎樣擠出來的這種閃亮的淚光啊,懇切地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人家。
“主公說了,把你送到安全地方,就是我的職責,我不會送你去那種地方的。”楚寒喧很是冷然淡定地回答,但是眼神根本就沒有看向她。
“你。”白花蕊氣憤地用手指着他,隨即又認真一想,對啊,於是眼珠子咕嚕一轉,笑嘻嘻地看着他那俊逸冷邪的臉,“哪種地方啊,你是不是還沒有去過這種地方啊,去吧,跟我一起去,姐罩着你!”白花蕊做出一副好有義氣的拍了怕胸口,那捨身取義的模樣,叫人看着真的很好笑。
楚寒喧質疑地挑了挑眉,然後這樣斜眼兒看了她一眼,“你啊,算了吧。”他從馬上下來,走到一家客棧外。
“明風客棧。”白花蕊指着這家客棧的牌匾,一個字一個字地唸了出來。
“喂喂喂!你什麼意思啊!你是說我不識字咯,你是哪兒看出來我不識字的啊。”白花蕊直接就追到了馬廄裏去,瞪着那個只顧着用糧草餵馬的楚寒喧,天色也很昏暗,只是看着旁邊各種酒館、客棧裏發出來的光,能夠照到一點兒,看得清楚一點兒。
“是嗎?我就是這個意思。”楚寒喧回過頭來,挑了挑那邪肆的眉,直接無所謂地看着她,讓白花蕊再次一愣,小心臟撲通撲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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