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冷月扶了扶白花蕊的腰,眼中冷光一閃,掃了一眼白花蕊全身上下,雖然她的臉是那麼難看,但是她的腰居然那麼細。
雖然白花蕊心裏很不爽,摸啊,你丫的還摸我,你那什麼取向正常嗎?
就在此時,聽到了一陣聲音,“辰王爺!”一個太監走出來話還沒說完。
“辰王爺來了,快快快。”那羣千金小姐忙不迭地回頭,眼冒紅心地望着百花軒進門的那個方向。
就連在攻白花蕊心計的白冷月,此時也不禁收手回頭。
這個傳話的太監一陣冷汗激流,呃,,,人還沒到至於嗎,隨即正了正聲大聲宣讀道,“辰王爺將於戌時出席晚宴,請在場宮女把要準備的東西食材,以及辰王爺的座椅準備好!”
“切,原來人沒來啊,只是叫那些宮女準備東西啊。”這羣官家小姐立刻大失所望,沒了興致地嘟囔着,紛紛作鳥獸散。
戌時就是古代的晚上7點正至晚上9點,白花蕊記得自己在現代的某本教科書裏看過,看來君冷寒還要過會兒纔會來啊。
哇,原來我這位夫君人還是很有魅力的嘛,已經是人夫了,那些名門閨秀還是那麼喜歡、崇拜他,白花蕊嘖嘖稱奇道。
“你幹什麼?”菊花默默地走到那個尚紫菱的貼身丫環身邊,壓制住了她的手,陰沉地看着她。
“我沒事兒啊,菊花姐,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呢,我可沒做什麼啊。”海棠僵硬地笑着,回頭緊張地望瞭望菊花。
“呵呵,你沒做什麼,你就不會拿把刀片進來了。”菊花,勾起一抹邪笑,用眼神凌厲地掃了掃,海棠的腰帶中露出的一銀色刀刃的光芒。
“你都看到了,你想幹什麼。”海棠冷冷地回瞪着菊花,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我不想幹什麼,只想你現在給我老實地待著就好,如果你願意的話,說出你背後指示你的人,我也是願意的啊。”菊花微微用手牽制住海棠,還一邊揚起一抹壞笑,戲謔地勾了勾海棠的下巴,其他的,她沒學會,倒學會了白花蕊的耍流氓啊。
“你,你幹什麼!”海棠的臉上帶着一絲怒意地瞪着菊花,“是尚紫菱叫我乾的。”海棠思緒不寧,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怒火,略微思量,這纔有點忍氣吞聲地把頭低了下去。,隱忍低沉地說了這麼一句。
菊花狠狠地用指法捅了海棠背脊上的一個穴位,海棠突然額頭沁出了一陣陣冷汗,“你別以爲這樣低級的騙術,會偏到我?”菊花有點兒沾沾自喜地望着海棠那充滿敵意的臉,還逗比地挑了挑眉。
“你怎麼能確定我是在騙你?”海棠辛苦地說出這句話,因爲身體上的疼痛已經侵蝕了她一半的意識。
白花蕊眸光快速掃到着菊花和海棠那個方向,菊花還在那麼虛僞地衝她假笑着,也是心中一陣冷嗤,菊花果然深得她的真傳吶,跟着自己玩耍了那麼幾天,菊花已經成功地出師了。
現在變得那麼得瑟了,果真啊,在我這顆臭雞蛋的藝術薰陶下,菊花重生了!此時,白花蕊居然有了從未有過的自豪感,捂臉,簡直是羞恥度爆棚啊,不知廉恥了都。
或者說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不管是在古代還是現在,一個人總容易把自己想得太與衆不同,總覺得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樣,肯定有什麼不一樣的奇遇,相信老天爺是眷顧自己的,所以偶爾偷懶,偶爾墮落,也覺得最終美好的結局會落在自己身上,可惜,一切都是鏡花水月,碰觸不到的,卻又覺得伸手就能觸到的白日夢而已。
就像白花蕊覺得在這個地方,其實仗着自己是現代人的優勢,以爲什麼都會在自己的計劃之中,結果,還是會被人算計,因爲自己天生的懶惰,好勝心真的是有,但是太懶惰的人,真心好運不會怎麼來臨。
“哼,就尚紫菱那個蠢女人,她衣食無憂,會叫你這個女人來搗亂?你真當我傻啊。”菊花好笑地看了看她,一副瞭然於胸的得瑟模樣。
海棠狠狠地瞪着她,很痛苦,不知道菊花點了她那個穴位,反正就是渾身疼痛難忍,豆大的汗珠慢慢地沁了出來,可是誰又會看着這麼一個丫環的表情一舉一動啊,所以沒有一個人發現她的異變,都顧着收拾打扮弄自己了,誰會看她啊。
“你是不是感覺到全身像針扎一樣疼呢?”菊花傲嬌地看了看她那痛苦的表情,海棠忍住劇痛抬起頭來,狠狠地瞪菊花一眼,咬牙切齒地正想說點什麼,但是卻被菊花搶先一步說了,“當然了,你肯定會覺得痛,不過你願意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你背後指使的人究竟是誰,我就放過你。”菊花正色道。
“你下輩子再說吧!”海棠眼中劃過一絲狠厲和堅毅,嘴角微微上揚起一個神祕莫測的笑意,嘴角裏微動。
菊花一看瞳孔猛地放大一驚,“不好。”你在做什麼?”菊花猛地伸手捏住海棠的嘴角,還沒有掰開,她的嘴角就流下了一抹黑色的血液慢慢地滑落下來,菊花望着她的眼神有着驚恐和大喫一驚,海棠服毒自盡了,她已經做好了做壞的打算,嘴角裏藏了毒,一旦有事,立刻自殺。
菊花趕緊抬起頭看了看周圍,所有那些宮女、小姐,都在各自忙個的,宮女整理着現場的糕點、水果,那些官家小姐,不是在吹噓自己,就是在攀比,都沒人注意到自己這邊發生了什麼事,菊花趁機立刻將海棠的屍首扶正,快速拖向了其他地方。
白花蕊望瞭望菊花哪個方向,心想怪了,剛纔還在的啊,現在去哪兒了啊?
“公子,海棠任務失敗了。”閣樓之上,那位書童模樣的男子向白子簫請示着。
“嗯。”他淡淡地答了一句,背對着這個書童模樣的男子,一身飄逸的白衣,出塵絕世的容顏,讓人心跳加速,也唯美的讓人不敢褻瀆中帶着一絲冰冷。
“公子,那我們用不用把海棠的屍體帶回來啊?”書童模樣的男子微愣,但還是想了想請示一下白子簫。
“不用,任務失敗,人也不用回來。”白子簫漠然地說了一句,語氣冰冷帶着絕情,精緻的帥顏中帶着一絲狠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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