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我穿越過來的這具身體,應該是一個傻子啊!
天吶!晴天霹靂,一道雷劈死我吧。
看樣子我明天還要嫁給一個不知道是瘸子、傻子、瞎子的男人,原諒我的思想這麼悲觀。
白花蕊此時腦洞大開,突然想起了一首歌,“明天我要嫁給你啦,明天我要嫁給你啦!”
而且剛纔那老女人說我咬死了八條青蟲。
一個好好的人爲什麼要咬死蟲子?而且被那些什麼法師作法,我穿越過來的這具身體,到底有多糟啊?
呃,我爲什麼聽到她們說百花仙子,我腹部會很疼,就跟被人勒着一樣,會不會是被人下了什麼咒?扎小人兒之類的東西弄我?白花蕊摸着下巴開始思索起來。
我在現代時,也經常聽什麼仙子啊,什麼的話,我也不會這樣啊,白花蕊眉毛不禁糾結地微皺。
主要也不是怪我啊,我現在身爲一個傻子,以及那張慘不忍睹的臉,也許非洲人才能勉強接受的臉,能有什麼帥哥娶我啊。我在現代可是最歡看帥哥的啊!一旦想到這個就感覺自己全身瀰漫着淡淡的憂傷。
“算了吧,二小姐,畢竟四小姐是你的妹妹。”旁邊的菊媽也有點不忍心看下去了,小心翼翼地勸了一下。
“菊媽,你只是我爹請來的的奶媽而已,現在你這個管家的位置是不是坐得太舒服了啊,想回家養老了啊。”這個二小姐冷嗤一聲,有點不屑地皺了皺眉。
聽了這句話,菊媽立刻跪了下來,猛扇自己的巴掌,一邊扇一邊說,“對不起,二小姐,是我多事,我錯了,我錯了。”一陣陣清脆的耳光響亮,而那個二小姐一點都不爲所動,反而嫌惡地翻了個白眼兒。
我去,這女的是不是太狠了,這樣對自己奶媽,也是夠了,要我知道她的名字,老孃絕對扎小人,扎死她。
白花蕊走上前去,扶了扶菊媽,可是她就是不敢起來,就在那兒跪着一臉緊張地看着那個女人,“菊媽,你說她叫什麼名字?”白花蕊不忿地看着她。
“四小姐,你連二小姐叫什麼也不知道了?她是你二姐白冰冰啊。”菊媽顯然一愣,不知道白花蕊已經癡傻到這個地步了。
隨即很認真地跟她解釋起來,“四小姐,你要記住啊,你叫白花蕊,是白國公府的四小姐,以後出門,要記住自己名字啊。”
“哼,她就算是忘記自己是誰,走在大街上都有人認出來她就是那個花癡加白癡的白花蕊,以前啦,不知道是誰看着帥哥就駐足停留,真心是我們白府的恥辱。”二小姐白冰冰冷哼着,揚起嘲諷的嘴角。
矮油,這個身體之前的那個女主人跟我有着一樣的興趣愛好嘛,看帥哥,不錯不錯,有前途。
讚歎完了過後,白花蕊心中一羣草泥馬奔馳而過,你叫白冰冰,你怎麼不叫範冰冰,你以爲你叫冰冰就叫霸氣了,幸好我現在還叫白花蕊,以免以後人家叫我,我都反應不過來。
結果下一秒就聽到這個白冰冰欠扁的聲音,“真不知道我爹怎麼想的,把四大美男之一的君冷寒讓你們指腹爲婚。
你明天居然還要成親了,我不會讓你如願的。”白冰冰面部突然變得陰狠,而白花蕊的重點可不是這個,嘿嘿,四大美男之一,白花蕊猛地猥瑣地笑了。
帥哥啊,那就無所謂了,來娶我吧,此等豔福怎能不享啊,白花蕊一臉陶醉幸福的樣子。
白冰冰看着她那樣子,心裏更是不爽,“你那青樓出身的娘,真心不知道怎麼生出個你這個怪物,我娘可是大家閨秀。
名門之後,你怎麼跟我比,你那娘名字真的取得好啊,你叫白花蕊,白癡又花癡,正適合你。”
白花蕊還是不理她,白冰冰更是被激怒了,殺氣騰騰地瞪着白花蕊,“傻子!我叫你打掃茅廁你弄好了嗎?你不學着做家務會嫁出去會被人笑話我們白府沒家教的!”
白花蕊回頭鄙視地白了她一眼,找機會整我,叫我打掃廁所,這裏髒亂臭成這樣,還那麼簡陋,一看就是下人用的茅廁,還美其名曰讓我有家教。
好吧,你說我沒家教是吧,她靠在接近那個茅廁的地方,白花蕊突然勾起了一抹猥瑣的笑意。
“啊!鬼啊!有鬼!”白花蕊突然驚叫起來,看着白冰冰的方向衝了上去,一下子利用衝擊力,居然把白冰冰撞了下去,那可是相當於糞坑啊。
旁邊的菊媽都嚇呆了,看着白冰冰在裏面掙扎,纔開始喊,“來人啊,救命啊!二小姐掉進茅廁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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