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哥,果然,跟你說的一樣。人跑了,我已經聯繫人手繼續把他挖出來。”
拿着電話的龐北忍不住笑了,他淡定地說道:“嗯,早就料到了。沒關係,你們繼續挖就是了。”
“好的B哥,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讓他跑了。”
龐北掛了電話,他淡定地說道:“嗯,你來辦我放心。”
說完,他掛了電話之後。
忍不住深吸了口氣。
果然,怕啥就來啥。
這種事情,麻煩而且鬧心。
龐北頭疼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樑,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高琪走進來說道:“那幾個被抓的人,已經交給了華探長。華探長說陳皮目前在港城很活躍,經常會露面。而且,三天後的一場宴會他也會出席。華探長還跟他確認過了,他會來。”
龐北低聲說道:“我們現在正在找他,他還敢堂而皇之的露面?這是真的沒把我們當回事兒啊!還是說,他覺得我們沒有證據,就不能動手?”
高琪笑了,她低聲說道:“那就不知道了,也許他可能就不露面了?”
龐北抬起手說道:“不,他應該會露面,他就是在故意激怒我們動手。我想,他早就準備好了。”
高琪疑惑:“什麼?準備好了?準備什麼?”
龐北自信地說道:“當然,你見過陳皮麼?”
“當然沒見過。”
龐北微微一笑:“那就對了,我也沒見過。”
說到這兒,高琪彷彿明白了什麼。
她真的有點服氣龐北了,龐北的心思到底有多深。
這種事情,他好像一眼就看穿了一樣。
龐北站在窗戶前,他雙手插在兜裏沉思。
“看來,這個陳皮背後的人,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存在。需要及時處理掉。”
“處理?”高琪一怔。
龐北接着快步走向辦公桌,他拿着電話說道:“克雷雅,來辦公室一趟。”
沒多久,克雷雅來到辦公室:“老闆,找我?”
龐北笑着說道:“嗯,現在準備得如何?能不能執行任務?”
“要看任務類型,規模上,無法支撐起高難度任務。”
龐北淡定的說道:“需要你們盯梢一個人,找到他的幕後之人。然後,幹掉他。”
“難度不小……但似乎能做。”
克雷雅很謹慎地說道。
龐北興奮地起身說道:“需要錢的話,直接跟財務說,讓公司出錢去買,儘快把這件事給我辦成。我需要短時間裏處理掉這個麻煩,另外,如果下手難度太高的話,就對陳皮身邊的人處理掉。像是心腹,全部宰了,親密的人,看身上有沒有人命,有的話,就做了。”
克雷雅好奇地撓頭:“啊?咱們還要分辨對方是不是好人啊?”
龐北看向克雷雅說道:“沒辦法,目前公司規模還不足夠做太出格的事情,有可能頂不住。”
“而且,我們以後要做正規品牌,所以,要師出有名。”
克雷雅點點頭,她笑着說道:“也就是一點小麻煩,沒事兒,這件事交給我,包成的。”
克雷雅轉身離開,別看平日裏不算正經,但在這種事情上,還是非常嚴肅的。
克雷雅走後,接着龐北淡定的說道:“高琪,注意這段時間要安排好,我們要保持高密度在公衆眼裏的曝光率,你記得想辦法聯繫各大報社,還有電視臺,給我搞幾個專訪什麼的。哦對了,要多搞幾次慈善活動,這方面要優先,公開慈善活動,我每場都要去。”
高琪一頭霧水:“你?你還要搞專訪,你又要幹啥?”
龐北笑着說道:“當然是,要大家都知道,我龐北還在港城,一方面是爲了今年公司在港城的項目順利推進。另外一方面,則是要洗清嫌疑。當然,也是爲了給背地裏面的那些妖魔鬼怪一個警告,只要克雷雅這邊事情辦成了,那敲山震虎的效果就算是有了。”
高琪深吸了口冷氣。
好傢伙,這也太專業了吧?
本來,還以爲他是個門外漢,只是思路比較奇特。
現在看來,龐北可不是什麼門外漢,是個徹頭徹尾的企業家。
玩的都是商戰的路數啊!
龐北淡定的說道:“好了,這件事你抓緊辦,我們要儘快把這件事處理妥當。”
“懂了,那三天後的晚宴,你去還是不去?”
“去,我當然要去。到時候幫我也搞一張,他不是喜歡玩麼?那我就好好玩一把!玩就玩大的!”
龐北安排完畢,一下子港城彷彿是平靜了下來。
連續兩天的時間,明明很大的一件事,彷彿一汪湖水似的。
龐北也很淡定,連續兩天,又上電視,又接受訪問。
也好像是這件事沒發生過一樣。
但此時此刻,真正的暴風眼,陳皮本人,卻是有點坐不住了。
在一套偏僻的別墅裏面,陳皮放下手中的報紙,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按照計劃來說,此時的龐北應該到處在找他,而且應該是想要弄死他纔是。
不過,沒想到的是,龐北不但沒有找他,反而顯得異常的安靜。
這纔是最可怕的,因爲你不知道他到底想要怎樣。
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不能吧?
陳皮面沉似水,而這個時候身邊走來了一個老者,他一進屋就畢恭畢敬的說道:“老爺,已經調查過了,確實沒有任何動靜,目前士蘭街那邊一如既往,只是安保力量明顯增加了,看來他們並不打算把事情搞大。”
“不打算把事情搞大?你太不瞭解這個人了,老張!”
老人一怔,他緊張地看向陳皮說道:“那老爺您的意思是……龐北在準備動手,這個時候,只是在祕密安排?”
陳皮抬起頭說道:“根據這個龐北以往的行事作風,他報仇從來不隔夜,怎麼就突然安靜下來了,你想過沒有,三友會社被滅掉的時候,也是這樣子的。這就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任何人都無法阻止。”
老張聽到陳皮這麼說,他也開始擔心起來:“那老爺,我們明天的宴會去還是不去?”
陳皮深吸了口氣,他接着說道:“安排阿勝,讓他用我的身份去,身爲影子,也應該有自己應該有的擔當。至於我,就當做一個老僕跟着,我還是想看看龐北,到底在想什麼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