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辛作死都沒想到如此尷尬的場面會被迪雅撞見,時間有那麼一瞬像是被固定了。
而在這一瞬間,炎辛想過一萬種死法!
雖然他向來風流,也清楚迪雅知曉他曾流連花叢的放-浪性子,可做這種事卻從未被人撞見過!
如今,還是被自己偷偷喜歡很久的人兒撞見,讓他如何不想去死!!!
他根本無從思考迪雅爲何會出現在此處,被打擊得遮掩都忘了,那張紅得滴血的臉,不知是因爲藥物的作用,還是因爲羞憤愈加,總之,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直到迪雅已紅着臉走近他,才赫然回神,囧地無地自容,才知曉用抓住牀欄的那隻手扯過牀上的絲被將下身蓋住,低頭不敢看她,聲音都緊張到變了調,喘息着:“你出去!”
迪雅雖未經人事,可這些常識性的東西自然也懂得,她當時就是發現韓燕苓想要對炎辛下手,纔不放心跟了出來,可還是晚了一步。
看着炎辛將韓燕苓扛回她的房間時,以爲他會拿她發泄,心都碎了,可沒想到他下一秒就出了房間,回到自己房中,半天沒出來。
當時炎辛氣息不穩,迪雅是感覺到了的,不明白他爲何不去外面找女子發泄,壓下心中的羞恥靠近炎辛的房間偷看,這才知他竟強忍着自己解決。
隱約中,迪雅想起了古小瞳曾經對她說的話,雖然猜到炎辛這般作爲可能與自己有關,可仍有些不敢相信,見他越來越痛苦,內心掙扎良久,終是做出了最後的決定,躍窗而入。
炎辛連結界都忘記設,可想而知藥力究竟有多猛!
她知道炎辛面上定會過不去,可她這回已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不會再退縮,即便炎辛如往常那邊總是推開她,她也不會!
可被炎辛輕喝,迪雅還是止不住抖了抖,在內心鞏固良久,聲若蚊吶:“炎親王,我······我幫你。”
迪雅與炎辛初識時就喚他“炎親王”,如今早已熟絡,可已喚成了習慣,人前人後總是這樣喚着。
她那句“我幫你”如同魔音灌耳,炎辛險些忍不住就撲了過去,忍着將紅似丹的下脣已咬出了血絲,硬是沒有上前碰她一下,又喘了良久才道:“出去!”
她再不走,他真的會控制不住!
這個藥性不僅霸道強烈,而且異常奇怪,身體雖然一步步脫離自己的掌控,可意識卻一點兒都沒有渾濁,反而清醒得很。
這種藥絕對不是普通的藥,這讓他突然想起某張溫潤如玉的臉,恨得牙齒都快咬斷!
修陌,他得多縱容他那義妹,居然還幫她做這種事情!
等這事過去,他非找他大戰三百回合不可!
要麼就將古小瞳打劫藏起來,就不信還報復不了他一次!
只是晃神的功夫,迪雅已至他身前,她不僅沒有因自己的驅趕離開,反而顫抖着坐到他旁邊,臉紅得比他還厲害,杏眸滿是水霧,檀口微張,因緊張而不斷起伏的****曲線,無疑讓炎辛體內的情-火燒得更旺!
這還不算,她居然突然俯身過來,將脣湊到了他的脣上。
迪雅的吻很生澀,感覺到炎辛的僵硬和強忍,她試着主動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嘴脣,感覺到他的劇顫,她也跟着一顫,嚇得想要退,卻強制自己不能退。
炎辛卻在此時將頭偏向一邊,一陣劇烈地粗喘:“迪雅,快將小爺敲暈,不然小爺會傷害到你的!”
“我·····我喜歡你,是心甘情願的。”迪雅已經做到這一步,她不想一退再退,眼眶微紅,“我知道我的身份配不上······我不需要你負責,你還是可以做以前那個瀟灑風流的炎親王,我······我只是不想看你這麼痛苦。”
迪雅的話讓炎辛的心一陣緊抽,心疼,她那般純潔美好,怎麼可能配不上他!
反而是他······
“是小爺配不上你,快走!滾!”炎辛一把將她推開,力道過重,見迪雅跌到了牀下,又一陣自責,強忍着沒有去扶她,而是轉臉不看。
他不敢再與她有任何肢體接觸!
迪雅被推開,有那麼一瞬傷感,可她此時也豁出去了,不想再去管炎辛是不是真的喜歡她,只想按照自己的心任性一回,毅然決然地撲向牀上。
因爲第一次與男子這般接觸,她喘地比他還厲害!
她知她給的還遠遠不夠,心一橫,解開腰帶,主動鑽進了被窩,顫抖着摟着他,獻上自己的脣。
二人脣再次觸碰的一瞬,炎辛幾乎立刻反客爲主。
他本是花叢老手,深諳此事,此時卻如初-哥般莽莽撞撞。
他知自己這樣做不對,可忍不住了,激烈的動作,卻不失溫柔,時刻注意身下人的反應。
她感覺到他的憐愛,滿心歡愉,抱着他:“我的體制很特殊,傷口已癒合了,你······不必顧忌的。”
他原本就忍得生疼,聽了這番話,閘門瞬間被拉開,一發不可收拾。
他自徘徊自己對迪雅的心思後,就開始禁-欲,如今再次開葷,浮浮沉沉,不知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