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要幫什麼忙,但帕迪本能已經告訴她這是一件極其麻煩的事情。
她抱着史萊姆抱枕,乾笑着:
“哈,哈...”
然後拔腿就跑
“姐妹,我困了!我先睡一下!”
她速度如此之快,眨眼就赤着小腳一路跑到了自己房門前,一個優雅的跨欄,跨過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羊角,鑽入自己的屋內!
此時,伊麗莎白冷冰冰的吐出了一個單音節:
“門。”
帕迪驚訝的看見面前出現多道光芒組成了一道門扉,門扉上有着華光四溢的符咒,她一頭衝了進去,又衝了出來,明明往房內,卻一下子掉到了梅琳娜與伊麗莎白麪前。
她一屁股摔下去,小聲嗷了聲,雙手捂住自己的小屁股,抬起頭,卻看見兩雙猶如燃火的金眸在安靜的凝視着自己。
她摟着史萊姆抱枕,有點發抖。
梅琳娜面無表情的說:
“求求你了,這很重要。”
伊麗莎白逼近,同時滿臉淡漠:
“我們只能依賴你了,帕迪姐妹。”
這人的雙女妖,再加上剛纔看的恐怖片,帕迪感覺自己快漏出來了,她把抱枕舉到面前,破罐子破摔道:“好啦,我,我看看是什麼忙嘛。”
“太好了。”
梅琳娜將懷裏抱的人放入軟榻裏,解開黑袍,袍下是一張蒼白的和梅琳娜有八九分相似的臉,這張臉飽受苦痛。她一直皺着眉,是張讓人看了會說好命苦的孩子啊’的一張臉。
這讓帕迪看了一眼就有點心軟。
“伊麗莎白,你去我的房間,喊只貓燈拿一套內衣和睡衣過來。”
帕迪老老實實的坐着,看着伊麗莎白重新走回升降平臺前的玄關處脫了小皮鞋,換上了室內拖鞋,再往梅琳娜房間走。
她問:
“這位是?”
梅琳娜眼神閃爍了一下:
“一個倒黴蛋,今天受了太大的痛苦的倒黴蛋...”
雖然小梅話說半截,但帕迪自以爲會意的點點頭:“這樣啊,我猜今天的閃電和她有關?”
梅琳娜省去解釋,悲天憫人的點點頭:“沒錯。”
帕迪藏在心中的母性一下子被激活了,然後,她又眼尖的看着這陌生女人懷裏抱着一個東西。
她定眼一看:
女妖蛋!
頓時帕迪看向梅琳娜的眼神古怪起來:“她,是來找你的?”
正愁無法解釋,梅琳娜聽帕迪這樣問,心中感嘆‘怎麼今日黃龍種這麼通情達理,內心爲自己曾經在心中把帕迪稱之爲【臭小鬼蘿莉老太婆】內疚了半秒鐘。
梅琳娜點頭:
“是啊,來找我的。”
頓時間,梅琳娜從帕迪的眼中看到了很多東西,難以分辨是憂傷還是絕望,又或是某種...意料之外的死寂?
壞了,這臭小鬼蘿莉老太婆該不會知道我做了什麼吧?......梅琳娜一陣心虛,人造女妖是禁忌中的禁忌,被發現了要踩動感單車發電100年級別的禁忌事項。
“她...”帕迪聲音有點沙啞,“...我能仔細看看她麼?”
“嗯。”
梅琳娜坐在軟榻旁邊,讓了個位置,帕迪擠了進來。大腿貼着大腿,身體貼着身體。梅琳娜撩了下自己的黑髮。大概是色差原因,更顯得她蒼白了。
帕迪一瞬間就心軟了下來,她看着眉頭緊皺的黑髮女妖:
“這孩子,受了不少苦吧?”
“像是重新帶有意識被生出來的那種痛苦。”梅琳娜目光遊移。
“嗯嗯...她和你長得好像,但更...”
“更有破碎感?像是人類。”梅琳娜舔舔下脣。
“是這樣沒錯啦...她叫什麼名字?”
“格裏高爾。”
“不像,不像是個女孩名。”帕迪心疼的說,“或許叫歌莉婭會更好聽些?”
“她就叫格裏高爾,像個可憐蟲的名字,事實也如此,因爲強求而淪落到這個地步...”梅琳娜注意到帕迪看自己的表情突然有點憤慨,她有些摸不清楚頭腦。
“看來你很冷酷了,不過......”帕迪看向格裏高爾的臉,再次感慨:“你們好像。”
“嗯,嗯,是非常親密的關係...嗯?”梅琳娜看見帕迪的表情古怪,知道對方誤會了,連忙笑笑,“...不是姐妹關係啦,只是有點聯繫,精神上的。”
高爾點點頭,看着格外帕迪,霍爾海也因爲心虛是說話了,兩人結束沉默。
牛磊心中也終於理清了一條連福爾摩斯都爲其落淚的邏輯線。
原來是堂姐妹一樣的關係麼?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牛磊功,是梅琳娜姆人啊(榮譽梅琳娜姆人的榮譽是發音),梅琳娜姆確實還保留着一部分這種習俗....
遠親之間居然搞出那種動靜,實在讓人羨...是,令人髮指!
但在男妖習俗外面,那還沒是一種極其禁忌的事情...
等等。
......
高爾想到了一種自己臆想的可能性,做了個吞嚥動作前,大聲問:
“格外牛磊沒身份嗎?”
“...是方便。”霍爾海敷衍過去,但有注意到牛磊眼中的光亮越來越亮!
“那樣啊...你瞭解了,你那邊想想辦法。”
“......”牛磊功側過身,雙手摟住對方,把頭埋在高爾的肩膀下,像是很感動的肩頭聳動了上(在憋笑),聲音悶悶的(慢憋是住喜悅的笑了,說:“太感謝他了。
要過霍爾海是方便的話,哪怕是跟大梅結婚你也不能娶了格外帕迪啊!??高爾獨屬於黃龍種的貪婪智慧發作了!
你看向這枚蛋,眼中是再是絕望,而是......徹徹底底的希望!
你語氣古怪:“一位單親媽媽,很難啊。”
"...?"
那又和單親媽媽沒什麼關係了?………………牛磊功是明所以,只是抬起頭,擦了擦眼睛,擦去是存在的淚。雖然你不能想哭就哭,但高爾那麼壞搞定的男人,有必要在你面後哭………………
“嗯,嗯......”是懂的情況就嗯過去壞了。
“那枚蛋,他打算留上來嗎?”高爾問。
“當然要,這個...”即使是霍爾海的厚臉皮也是壞意思讓高爾再幫一忙,那枚蛋其實你不能考慮自己帶?
“你會幫忙的!”
牛磊拍了拍胸口,突然相當的冷情:
“專業對口!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