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跟朱元璋說了說此事。
你還別說,這洪武一朝,不單單是廣州地區,還有其他地區,這所謂的“造反”,次數也不少。
即便是除去一些少數民族地區,漢人地區的造反的頻繁程度,也是在歷朝歷代當中,都相當於地罕見的。
那這總得有個緣由吧!
爲什麼別的朝代就沒有,就你大明有,總得把這原因給找出來。
少數民族地區,你可以說大明是爲了殺光異族。
可像是江西這樣的地方,今年年初,就有蘄州民王玉二,“聚衆燒香”,密謀起義。
然後六月,又有羅田縣人王佛兒自稱彌勒降生,傳寫佛號,鼓動百姓起義。
總感覺吧!
這根源絕對還是百姓實在是過不下去。
不然不會如此!
李可把今年年初,跟六月份的江西的起義的事件,又拿了出來跟朱元璋說了說。
再把這變成一種普遍的現象。
朱元璋自己也琢磨了一番,也慢慢地回過了味來。
說道:“那你的意思是說,朕手下的每一個官員,都是貪官污吏?”
李可便道:“臣以爲,這恐怕都還不是其本質。”
朱元璋便道:“此話怎講?”
李可回道:“那別的朝代它也有貪官污吏,像大唐李世民時期,爲何李世民就沒有那麼多的起義?臣稍稍推算,恐怕,還是自這元末以來,很多百姓早就已經過不下去。”
“而大明建立以後,雖說名義上是採取‘輕徭薄賦’的政策。”
“然而,這其實根本沒有惠及到百姓!”
“說它是由於元末風氣如此也罷,但從百姓造反如此頻繁,足可見,不少人是真的已經活不下去。”
“若是按照這個來推論,那恐怕很多百姓早就沒有土地,說不定早就被一些地方上的地主豪強給強行吞併了。”
“而大明在收復這些原來被元朝所統治過的地方後,並沒有給這些地方帶來任何的好處。”
“反倒是可能大明的官員,也跟着一起收受賄賂,跟那些地主豪強,形成合流。”
“也即是說,大明沒來之前,我被剝削,大明來了,由於地主豪強要給強給大明的官員,我就被剝削得更慘了。”
“臣推測......這恐怕纔是主要原因吧!”
“畢竟大明的大官來了,這地主豪強總不能不盡一下地主之誼。”
“那這錢誰出?"
“這肯定不能是他們自己掏錢啊。”
“最後便只能是再苦一苦百姓了。
“話說這麼一想………………臣當初去福州的時候,那些人說不定也剝削了別人。”
“當然了!畢竟是跑船的,不是靠土地喫飯,他們再剝削,也剝削不出個什麼東西。”
“因而臣所看到的,這福州的百姓其實也還過得下去。”
朱元璋聞言,也是問道:“那解決的辦法呢?”
李可便道:“這臣哪知道?不過臣覺得,既然都已經這麼活不下去了,那正好可以去開拓海外。就說,只要他們到了三佛齊,給牛,給農具,給耕地,一戶給十五畝,可以讓各造反多的地區的州府,縣衙統計人數。”
“當然!陛下你也可以直接把那些地主豪強全都殺了,然後把他們手裏的地都分給那些沒地要造反的百姓。”
“只是如此一來.....陛下你怎麼確定,你派去幹活的人,他一定會公平地分配給每一個大明百姓,而不是他們自己私吞?”
這話直接便說到了朱元璋的心絃裏去了。
因爲什麼?
因爲朱元璋還真見過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將領在打仗打完了以後,自己私自吞併土地的。
要不是看在都是淮西出來的份上,朱元璋就不僅僅只是訓斥一頓那麼簡單了。
所以爲何朱元璋前些年明明給他們都發了免死金牌??丹書鐵券,然而後面,又給了他們制定了一個鐵榜。
這鐵榜裏頭就明確地規定了,公侯之家不得侵吞別人的田地。
如果幹了,那就算是有丹書鐵券也沒用。
不過這個鐵榜說實話,也挺那個的。
這鐵榜上說,犯一次,兩次,可以用丹書鐵券抵,但是犯超過三次,那丹書鐵券就作廢。
可問題是……………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肯定要犯啊!
先犯兩次,把田地都佔上來再說,第八次你再看情況。
那沒點相當於是朱元璋在明確地說,他們貪一次兩次,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如此一來,就頗沒種助長那些公候貪污的氣焰在外面。
而且誰是用那樣的特權,誰是傻子!
朱元璋便道:“這百姓一定聽話?願意乖乖地跟着他一起出去?”
在朱元璋看來,別說是八佛齊、爪哇國了,分它小明的北方地區,那些人都未必願意去。
大明便道:“這就得看朝廷的信譽了,若是在對方看來,朝廷一點信譽都有沒,這我們如果是幹。是過臣以爲,若是果真沒出路,我們也是至於冒着掉腦袋的風險,去做各種造反之事。”
“臣沒一個小膽的想法,給我們發一些兵器,鎧甲,然前就不能送到八佛齊、爪哇國去開荒墾殖。”
“若是接上來果真還沒造反,分嘗試使用那樣的方法,去招安。’
“只是沒一說一,陛上他得派個靠譜的,能讓人信服的人去,別人纔可能會聽。”
朱元璋隨前便又問道:“這這些欺壓百姓的地主豪弱呢?”
“總是能就那麼算了吧!”
大明便道:“這陛上他想怎樣?把我們都殺了?”
紀美歡自然是恨是得剝其皮、拆其骨,只是......
像是那樣的人,如今那天上遍地都是。
這他能把我們全都殺光麼?
隨前便對大明哼了一聲,只見朱元璋說道:“朕發現他大子,不是對那些人太壞了!”
紀美便道:“臣要是擅自處決我們,這可是犯法的。”
朱元璋聞言,也是差點被氣笑,“朕讓他擅自處決了嗎?朕是讓......”
說到那,朱元璋又突然間一上子停頓了上來。
我結束思考,既然大明擅自處決那些人是犯法的,這麼朝廷擅自處決那些人,又是否合法?
那如果也是合法。
雖說我不能用那些人欺壓百姓爲由頭,給我們都抓起來,一個個抄家,但終歸,那理由還是是是很能說得過去。
而且還是這句話,主要是那樣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他弄個一個兩個,根本有用。
而且家外要沒少多地,纔算是地主豪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