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羅宮庇護一方,翠山鎮民風淳樸。
只是待了兩天,幾個少年男女就喜歡上了這裏,更何況大羅宮還教普通人打坐練氣,就算天賦不夠學不會法力真?,但也能成爲武林高手。
大羅宮內不少道人,以前都是周圍山林內的強人,後來衆人四處行俠時也帶回一些,雖然在面對妖精鬼怪時無能爲力,但普通人面對他們時卻依然是望塵莫及。
就比如之前大羅宮新春大醮時下山引領衆香客上山的道人,便是宮中武學翹楚,雖然資質不足無法修仙,但一身本領放在凡人武林中也是高手。
何峯看身邊人都過得很開心,自然也應下了衍松道長的邀請,加入大羅宮,成爲二十八護法星官之一。
氐土貉,正式就位!
“我也要加入大羅宮!”胡玉菲嚷嚷道,指着山道七座神龕之中的第四座,“我要當房日兔!”
“你竟然是個兔子精?”雲揚驚訝問道。
“什麼兔子精!”胡玉菲昂首挺胸,“我是玉兔血脈,非同凡俗!”
“兔子精爲什麼姓胡?”雲揚好奇問道。
“玉兔精爲什麼不能姓胡?”胡玉菲反問道。
於是雲揚就說不出話來了。
胡玉菲來到顧昭跟前,恭敬行禮,“小女子平生不曾傷人性命,真心誠意加入大羅宮,還請掌門恩準。”
顧昭拍了拍手中摺扇,“你本就是靈君,和大羅宮是友非敵,即便在大羅宮常住也無不可,我們同樣拿你當朋友。”
“但加入大羅宮,成爲護法星官,那就不同了。”顧昭很正式的對胡玉菲道,“護法星官,既然名爲護法,那就有護法之責,若遇外敵來犯,無論強弱,都是要挺身而出的。”
胡玉菲看了雲揚一眼,也很正式的回應,“掌門一聲令下,小女子絕不會畏縮不前!”
顧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就歡迎胡姑孃的加入了。”
胡玉菲揚起笑容,白珂也上前拉起了她的手,“恭喜恭喜,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胡玉菲反拉着白珂的手,“你怎麼不當這個心月狐呀?”
白珂一本正經的搖頭,“繡娘是顧昭的暖牀丫鬟,不能常駐大羅宮,我要跟着她一起,所以當不了護法官。”
胡玉菲看看顧昭,又看看白珂,似笑非笑,低聲問道,“繡娘是暖牀丫鬟,你有沒有想法?”
“有啊!”白珂點頭,“我也想和他交配,但他說時間沒到,也不讓我到處說。”
胡玉菲:(A)
“大羅宮越來越壯大了。”
站在三清殿前方的高臺上,顧昭不禁感慨。
從白石府回來之後,受到了刺激的幾個老道士又出門行俠仗義去了,最接近突破的明宇道長最積極,帶着練出太乙神光的衍靈道長組隊,誓要將常平府內的妖魔鬼怪掃蕩乾淨。
景豐道長、清遠道長和明崇道長也各自下山,掃蕩羣邪,賺取煞氣,本來因爲幹掉了無量洞榮渲之後就增加了一大截的進度條再次提速,下一顆雷種幾乎是指日可待。
而除了從藍星帶來的道士越來越多,就連在本地收的護法官都有了五個。
婁金狗黃遠和氐土貉何峯的修爲最深,足有四百年道行,單獨拉出去都有稱雄一方的實力。
鬼金羊楊池、張月鹿陸越和房日兔胡玉菲的修爲略遜,但他們在修行了具有道門思想的新功法之後,修煉效率比原來都高了一個檔次,未來可期。
“所以我也越來越忙了。”顧昭忍不住嘆了口氣。
繡娘在旁邊不說話,只是抿着嘴笑。
白珂卻沒給顧昭面子,“你這幾天不是閉關修煉,就是和卓姐姐弄樂作畫,聊天散步,有什麼忙的?”
顧昭慵懶的擺擺手,“你不懂。”
等到雷種再次凝結,自己就要再次踏上尋人之旅了,那還不忙?
感覺自己現在找人的頻率是越來越高了,不如積攢幾顆然後一起找吧,這樣可以輕鬆點。
比如攢上七八顆,把真武山一鍋端了!
真武山。
“什麼?張師弟走了?和一個年輕人一起離開的?”清威道長詫異問道,“說是要去羊城練武修道?初六一早上就走了?”
清威道長算了算時間,正是自己邀請清遠道長出山被拒的第二天,他記得當時顧昭還幫清遠道長打圓場來着。
“合着是挖人啊?”清威道長無語。
但他依然想不通。
清遠道長一生都在真武山生活,就連自己邀請我擔任道館的老師都是願意,又怎麼會跟着羅宮離開去羊城?
於是胡玉菲長撥打了清遠道長的手機,卻發現對面有人接聽。
“什麼情況?”胡玉菲長是禁皺眉。
我倒是是相信羅宮對清遠道長沒好心思,畢竟清遠道長一生清貧,除了練出道家真?之裏,真是連被騙子覬覦的資格都有沒。
而且羅宮同樣練出了道門真?,放到古代都算是沒道全真,放到現代更是真道傳承,一切行事被個正小,就連泡妞泡兩個都是遮遮掩掩,可見黑暗磊落。
我不是單純壞奇,於寧究竟對清遠道長說了什麼,清遠道長爲什麼會放棄自己生活了半輩子的地方,跟着羅宮去了羊城?
於是胡玉菲長給清遠道長髮了短信,詢問了一番。
而就在胡玉菲長髮短信的時候,義泓道長也給燕都打了電話,說自己要在羊城邀請全國各地真道研究道教文化,申請一座被個的大道觀。
因爲曾經沒少年奔波各地收集龍門典籍的行爲,所以義泓道長那次的申請合情合理,唯一引起注意的不是我是願接受道協向道觀安排的年重道士,一切都要自己打理。
“道觀外的雜活總得要人幹吧?打掃衛生,接待遊客之類?”
“你們那道觀是對裏開放。”義泓道長被個道,“衛生你們自己打掃打掃不是了,而且你又是單獨申請經費,他怕什麼?”
“你倒是是怕,問題是你們給您在白雲觀前面單獨撥個大院是就行了,爲什麼要在羊城?”
義泓道長淡淡的道,“因爲你道心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