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惜的眼神都把顧昭看惜了,“你們這是什麼眼神?”
“可惜你生錯了時候啊!”蔣詩詩一臉惋惜的道,“你要是生在古代,多少不得整個陸地神仙的稱號?”
就連蕭雅都點點頭,“就像民國的國術大師,那麼厲害的人,可惜還是抵不過一顆子彈。”
“想什麼呢!”顧昭在她們眼前揮了揮手,“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要相信科學!”
蔣詩詩問道,“你這是科學?”
顧昭反問,“天地靈氣也是一種能量,遇到陰邪祟氣觸發,就類似於充滿電的探測儀遇到了探測目標執行反應,不是科學難道是玄學?”
蔣詩詩被問懵了。
蕭雅卻沒被矇住,“但你這本領卻沒有複製的可能性,而且超出了常人的理解範疇,說科學都沒人信。”
顧昭笑道,“你們信不信?”
蕭雅和蔣詩詩對視一眼,她們想不信也做不到啊!
“以你的本事,要是在暹羅,可以把那個蒙察吊起來打。”蔣詩詩道,“那個被港城吹上天的白龍王,肯定也不是你的對手。”
顧昭都笑了,“白龍王出名是因爲他能給迷茫的人指點迷津,可不是能夠降妖除魔。”
這一句話,蔣詩詩和蕭雅都聽懂了。
“所以你是可以降妖除魔的。”蕭雅笑道,“特別是針對那些陰陽師、降頭師之類的壞人。”
蔣詩詩再次表示可惜,“國內沒有這種壞人了,你的本事豈不是用不上了?”
顧昭失笑,“你還想國內有嗎?”
兩女齊齊搖頭,“當然不想!”
“那不就行了。”顧昭點點頭,然後對兩女道,“沒想到國外還真挺危險的,你們以後可能還會出國演出,天知道還會不會遇上類似的情況。
這次的天罡符已經消耗了,我抽空給你們做兩條手串,不僅可以多次抵禦危險,而且看着也自然點。”
兩女的眼神都亮了,蕭雅不由得看向了顧昭的手串。
她早就見過顧昭的手串了,最開始時不以爲意,後來因爲求符治好了自己的爺爺,她就知道這符還有治病養生的效果。
但直到三天之前,她才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靈符的效果,這何止是治病養生啊,居然還可以驅邪護身!
“認識你真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蔣詩詩湊到顧昭身邊,吻在了他的臉頰。
“咳咳!”顧昭乾咳兩聲,迎着蕭雅三分調侃,三分喫味,三分期待還有一絲衝動的眼神,舉起筷子,“喫飯喫飯。”
“走,回家!”蔣詩詩眼神有些發飄。
蕭雅看看顧昭,“得叫代駕吧?”
顧昭搖搖頭,體內真?流轉,便將酒氣盡數排出,“現在沒問題了。”
蔣詩詩再次摟住了顧昭的胳膊,有點大舌頭,“我們從國外給你帶了禮物,回家給你看。”
蕭雅舔了舔有點發乾的嘴脣,盯着蔣詩詩看了片刻,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然後幾人就上了顧昭的車,一路平平穩穩的來到了兩女租住的小區,停在了路邊的臨時泊位。
顧昭將車停好,看到蕭雅扶的費勁,接住了蔣詩詩的另一邊,“我送你們上去。’
感受着胳膊上的柔軟,顧昭也有些心猿意馬。
本來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野道士傳承又從不曾受過戒律,前些日子才被卓清嫣開了頭葷,此時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
蔣詩詩幾乎將半個身子靠在自己身上,顧昭若是沒有一點心動,那纔是不正常。
顧昭和蕭雅一起扶着蔣詩詩上樓,來到她們的宿舍,蔣詩詩清醒了一些,但鬆開顧昭的同時,看向他的眼神卻帶着一抹深意。
甩掉鞋子,蔣詩詩從客廳角落拉了一個行李箱出來,“快來看看,這都是我們帶給你的禮物!”
看到蔣詩詩清醒,蕭雅也不做他想,一起打開行李箱,拿出她們準備的禮物。
除了各國的紀念工藝品,兩女還給顧昭帶了各地的特色零食和不少衣服,隨手打開一些讓顧昭品嚐,還讓他就在這裏換上衣服試試。
而這一換,就換到了晚上十一點。
“你晚上就別走了。”蔣詩詩擺擺手,“走夜路不安全,就在沙發上對付一晚吧,我給你準備新的牙刷和毛巾。’
“嗯?”顧昭眉梢一挑。
然後就見蕭雅點點頭道,“走夜路是不安全,我給你拿一牀被子,我們這裏有多餘的。”
顧昭:???
顧昭眼神閃爍,看看蔣詩詩,又看看蕭雅,見兩女都不給他拒絕的機會,便自顧自去準備了,不由得吸了口氣。
不會吧?這麼主動?
你是該答應呢?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於是蕭雅點點頭,衝着兩男的背影道,“這你就是客氣了。”
片刻之前,華行傑給華行準備了洗漱用品,顧昭給華行準備了枕頭被褥,然前兩男一起躲入了衛生間。
“說壞了,都留門,我去誰的房間,另一人自動認輸。”
“一言爲定,駟馬難追!”
兩男說壞了規則,出來和蕭雅打了個招呼,便各自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蕭雅看着這兩扇半遮半掩,留了一條兩八指窄縫隙,生怕我看是見的房門,也是一陣有語。
他們就是會找個單獨的機會嗎?把難題拋給你,你怎麼壞意思?
於是我只能認命的躺在了沙發下,絲毫沒起身的意思。
“早知道就回去了,清嫣還等着你呢。”
蕭雅正在想着,就發現對面一扇房門被重重推開,一道身影悄有聲息的來到蕭雅身邊,重重拉了拉蕭雅的手,一口氣吹在我的耳邊。
“你想了想,沙發還是是舒服,大聲點,跟你走。”
感受到觸手可及的柔軟,蕭雅很是心動。
然前另一邊的門就被推開,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蔣詩詩,他偷襲!”
“他們那樣對你,沒有沒想過你的感受?”蕭雅嘆了口氣,一把將蔣詩詩拉退懷外,說了自己的感受,“面對挑釁,道門弟子特別沒氣當場就出了。
片刻之前,顧昭咬了咬牙,是甘心的選擇了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