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不錯!不僅聽話,而且看着也比較老實。”我回頭瞄了一下那個又規規矩矩站好的小丫頭,就側首對巧兒道:“若是能把她要到身邊來,以後倒是能和你做個伴。”
巧兒也扭頭看了看,接着就喜滋滋地道:“姐姐!巧兒更希望她能和我一起伺候你。”
我伸手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少在我面前討好賣乖。其實你想的更多的是以後可以有人陪你玩了吧?”
“嘿嘿!什麼也瞞不過姐姐!”巧兒邊向後躲邊笑道。
我瞪了她一眼,就開始環顧四周,因爲不知花園的方向。不過一看之下,卻是大喫一驚。因爲這王府的景色那不是一般的好,而且佔地極廣。只見藍天白雲下,綠樹如煙。隱見紅牆飛檐處處,曲徑通幽條條。間或有碧波粼粼,亭臺迴廊蜿蜒其上;偶有馥香陣陣,奇花異草點綴庭前。反正總之一句話,這王府的景,只一眼就愛,只一刻就醉。
“好美啊!”看着看着我忍不住就低喃了一句,但接着就被突然而來的一個陌生聲音嚇了一跳:“王妃姐姐喜歡嗎?”
“誰?”我邊問邊回頭,然後就見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嫋嫋娜娜地走了過來。雲鬢高聳,薄薄的綠色小衫緊緊裹在身上,下着一條彩色八幅裙。另外還有兩個小丫頭亦步亦趨地緊緊跟在左右。
她看着我,先是掩脣一笑。接着就嬌滴滴地道:“王妃當然不認識我了。我是王爺的側妃王淑。”
我一愣:“我不認識你,就說明我沒見過你。那你是如何知道我的?”
王淑扭了兩下挪到我的面前,嬌笑着上下看了我兩眼:“咯咯!這南熙國誰不知道東盛國的美玉公主天生硃砂美人痣,而且還被賜婚給皇叔曜王?再說這曜王府以前除了我就沒有別的女人,如今忽然多了個你,那你說我還能不知道你是誰嗎?”
巧兒忽然從旁插嘴道:“你既然知道我姐姐是王妃,那爲何不向她行禮,反而還一口一個你地叫着?”
王淑翻着白眼瞅了瞅巧兒:”你家姐姐都沒見責,你一個丫頭管什麼閒事?這兒還沒有你開口的份兒!”
我一把拉過巧兒,擁着她道:“雖然我不想計較你對我的無禮。但是卻不能無視你對她的欺辱!因爲她是我的妹妹!所以以後你還是對她客氣點的好!”
可誰知那王淑非但不知錯。反而還縱聲大笑着譏諷道:“咯咯!你可要笑死我了!明明就是一個小丫頭,你卻偏要叫她妹妹!難道你竟有些自甘墮落到如此的卑賤境地了嗎?”
“你、你住嘴!什麼叫‘虎無傷人意,人有害虎心’?說得可能就是你這種女人吧?我明明已經不想與你計較了,你卻爲何要一再地咄咄逼人呢?”見她如此地不知進退。且還得寸進尺地說些難聽的話。我就再也忍不住地指着她的鼻子罵了她幾句。
她卻翹着蘭花指。捏着塊帕子扭了扭:“哼!你不與我計較?你憑什麼與我計較?大婚之夜連王爺都留不住,你還有資格與我計較?我看你是沒法與我計較才說這樣的話吧?”
呃!聽完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這一番拗口的話,我忽然就有種無語的感覺。頓了一下。深吸了口氣,我才抬頭看着她戲謔道:“請問王側妃,如果有一隻瘋狗不停地對着你狂吠,那你是選擇離開呢還是也和它一樣狂吠?”
她憤憤地瞪了我一眼:“當然是選擇離開了。你這問的不是廢話嗎?”
聞言,我衝她甜甜一笑:“那你就在這兒接着狂吠吧!”說完,我就拽着巧兒急急離開了。
不過走了幾步後,身後就傳來王淑氣急敗壞地怒罵:“好啊!你竟敢轉彎抹角地罵我是狗!你、你等着!我這就去告訴王爺去!”
見那個瘋女人氣沖沖地轉身走了,巧兒才哈哈捧着肚子笑了起來:“哦!姐姐!你什麼時候學的怎麼厲害了?竟然會說這樣的、這樣的罵人不帶髒字的話?哦!哈哈!笑死我了!真痛快!”
“咯咯!”我被巧兒感染,也跟着她笑起來,而且笑着笑着不知不覺就忘形了。
所以當妖孽怒氣衝衝地站到我的面前時,我還在“咯咯”笑着,甚至對着他還笑了幾聲。妖孽似被我笑傻了一樣,漸漸斂去了眼裏的怒氣,人也變得癡呆起來。
可是我就不好了。先是頭隱隱的痛,再然後就是頭和心一起疼,既像被什麼東西撕咬着,又像被什麼東西一下一下狠狠刺着。啊!受不了的我終於大喊着蹲了下來,再然後就一頭栽在地上不停地翻來滾去。頭痛欲裂?萬箭鑽心?是了,是了,就是這樣的感覺!說不出話來的我,腦子裏迴旋的一直就是這兩個詞。
巧兒一見之下嚇壞了,她猛地哭喊着撲過來想抱住我。可是我疼得一直在地上滾,所以她努力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反而跟着我不停地在地上爬來爬去。
旁邊的妖孽愣了好一會兒,才一個箭步跨過來,長臂一伸一縮,我就被他捲入了懷中。但是即便他抱我抱得很緊,我卻沒有一刻停止哭喊掙扎。
巧兒見狀,猛地一頭跪在地上,哀哀求着妖孽道:“王爺!求您讓奴婢抱着姐姐吧!此刻她、她不能呆在您的懷裏啊!”
妖孽眉眼一沉,冷喝道:“爲什麼?給我一個理由!”
巧兒被嚇得渾身一顫,半晌才抖着道:“因爲姐姐天生就有隱疾。她不能對任何一個男子笑,否則就會遭受這樣的痛苦!所以王爺,求您先讓奴婢抱着姐姐吧......”
妖孽垂眼看了看我,才皺着眉把我交給巧兒。然後他又對巧兒喝道:“趕緊帶她回房!我會讓人準備熱水。”
巧兒急急答應着,抱着我就想趕緊走。可是她的力氣太小了,只走了三步不到,就再也邁不開步子了。甚至抱着我的手也開始往下滑,大有要把我扔到地上的趨勢。
妖孽一見,忙一把搶過我,對巧兒說了句“跑着回來”,就縱身而起。只幾個起落,他就停下了。然後我就聽到琴音惶恐地喊了聲“王爺”。而妖孽卻是吭也不吭地一腳踹開房門,把我放在了牀上。躺在牀上的我,雖然沒有剛纔痛了,但還是閉着眼斷斷續續嗚咽着。
“玉兒!好些了沒有?”
妖孽哆嗦着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臉頰。我卻下意識地一躲,並且還重重發出了一聲嗚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