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們?我們有什麼可說的?哎!不過聽火鳥說你給我的紫靈丸和天靈水都是你們逍遙宮的至寶。可我用了怎麼感覺沒啥變化呢?”我忽然想起這個已經納悶了許久的問題,於是就忙問了出來。
“噢!火鳥說的沒錯。這兩種東西確是我逍遙宮不可多得的寶貝,若是尋常人稍用一點,即可助他原有的功力精進一層。但是你,因爲體質特殊且有一魄未全,所以導致不能全然吸收利用它們的精華。不過,按照常理來說,也應該有所不同纔對。來!把手伸過來!我幫你看看。”妖孽說着也正色起來。
我聽話地把一隻藕臂遞給他,他一手託住,另一隻手探出二指輕輕搭在我的脈搏上。直過了盞茶時間,他才蹙着好看的長眉道:“嗯,有是有了不同。不過此刻它們都散落在你的奇經八脈之中,未能匯入丹田。這樣吧,你且盤膝坐好,我來助你將這些東西納入丹田。”
“你這樣行嗎?若是你都能助我行功的話,爲什麼我師父不幫我呢?”我又是欣喜又是疑惑地問道。
妖孽鳳目斜閃了兩下道:“因爲他和我的功力不是一種類型。再說這又是我逍遙宮的東西,他自然更沒有了。哎呀!廢話少說啦,快坐下吧!小心一會兒我不幫你嘍。”
“你敢!”我撲閃着黑葡萄大眼嗔怪地剜了他一下:“你也小心我不理你嘍!”不過說是說,我還是趕緊依言坐好了。
妖孽隨即也盤膝坐在我的身後,並將兩掌抵在我的後心,而且他溫熱的呼吸不時輕輕地撲進我的頸內。可這時我竟忽然想起清流師兄和無歌在溫泉裏的樣子,一時間禁不住就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妖孽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異常,忙出聲輕斥:‘玉兒,專心點!小心走火入魔!“
“啊!”我嚇得低呼一聲,忙收斂心神運起功來。並且隨着我體內真氣的流轉,還捕捉到了一股柔和強勁的氣流。我知道是妖孽開始給我渡氣了,就趕緊用意念引導它向我的丹田湧去。在幾個小周天後,這股氣流終於迴旋在我的丹田裏了。頓時我的身體感覺前所未有的暖和舒泰起來,甚至就像有溫熱的水細細淋過身體裏每一個毛孔似的。
妖孽忽地又把我轉過來,然後在我的驚愕中,長指飛快地對着我的身前幾個急點,接着又將我轉陀螺似的轉回去,末了在我的後心又推進一股更強的真氣,然後才又慢慢收回了雙手。而此時的我只覺體內似有火燒般難受,甚至臉頰也灼熱的慌。就在我開始心慌的時候,妖孽卻猛喝道:“別停!快!繼續運轉周天,直到吸收了這股熱量才能收功。”
聽他這般說,我只好繼續。不過隨着小周天次數的增加,我的整個人也漸漸清爽起來。直到有一口濁痰咳出去,纔算徹底完結。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竟是溼淋淋的一把。噢!我長吁了一口氣,好累啊!原來練功還能出汗,而以前我卻沒有出過。扭頭可一眼妖孽,卻見他也在打坐,而且臉色有些發白。於是忙一個翻身跳起來,想去看看他怎麼樣了。可誰知我這一跳,卻騰到了半空中,當時就嚇得大叫:“啊”
“玉兒!怎麼啦?”妖孽的聲音也驚慌起來,可隨後他卻笑了:“傻瓜!難道不知我已經助你上升到了聖人級別?若還是用你平常的力道,自然會躍起的比以前高,所以不用大驚小怪。趕緊像平時那樣控制住身子落下來就行了。再說這也能嚇得大叫,真是沒出息!”
我慌亂中偷瞟了他一眼,才紅着臉慢慢落到了地上。卻又羞又喜得許久都杵在原地不敢看他也不敢和他說話。喜是因爲終於上升了一級,羞是因爲剛纔太窘了,竟像只八爪魚似的在空中手腳亂舞。
“咦!這會兒怎麼竟變成悶葫蘆了?”妖孽忽搖擺着走到了我的身前,並且伸出一隻骨節分明又瑩白的手託起了我的下頜。
“哎呀!討厭!就會取笑我!”我扭了扭身子卻沒敢抬頭,只是拍掉了他的手道。
“哈哈!原來你還會有這副小女兒家的嬌態!我倒一直以爲你會是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來着。”妖孽揚聲笑了起來,那聲音高亢恣意竟似要爬上雲堆上一樣。
“誰說我是小貓來着?我、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我歪頭辯了兩句,忽又覺得不妥。若是我繼續和他較真,那豈不就是真像他說的小貓了。
妖孽繞着我轉了兩個圈,卻又意味深長地說道:“其實小貓挺可愛的,我還真就是喜歡那副外強中乾的嗤牙咧嘴樣了。”
“爲什麼?”我順口接着就問,並且還高高仰着頭。
“爲什麼?因爲我是大貓啊!而大貓只能配小貓。就像如今這樣上對下才最順當。”說罷,他就俯下頭對着我的脣啄了一口。
“你······,唉!還真是隨時隨地都能耍流氓!”我嗔怪着,卻又暗喜地低下了頭。
“嗨!玉兒,你能別老低頭嗎?害我看也看不見你的臉,要知那可是我朝思暮想了好久的東西!而且我不是說了嗎?我就喜歡你對我張牙舞爪嗤牙咧嘴!”妖孽笑嘻嘻地表示他的不滿。
我低着頭看着他的影子快到身邊的時候,忽然衝着他就是兩拳:“讓你再嘴賤!死妖孽,你一會兒不損我就活不下去是不是?既然你喜歡我張牙舞爪嗤牙咧嘴,那我就張給你看呲給你看!可你難道就不覺得呲牙很難看?還是你就是一個怪胎轉世又變成變態了?”
他卻不躲反進,甚至不知怎麼地就拘住了我的雙手並還反縛起來。所以我的身子此時就和他離得很近。呼着他噴出來的熱氣,我的臉不由地就又燒了起來。可掙扎幾下,非但沒有離開一點,反而還更近了。頓時嚇得我又不敢亂動了,但這樣的姿勢實在是窘。所以我就咬着脣恨恨地瞪起了他。
然而他卻不羞不惱地笑道:“玉兒,這可怨不得我啊!難道剛纔不是你主動的?而你既然來投,我又焉有不抱之理?呵呵!別惱!這樣的姿勢其實抱起來最是愜意了。啊哈哈!玉兒,說來倒真是要謝謝你了!”
看着妖孽得意地摟了下我的腰。我的一張臉就像要冒出火來一樣,可偏偏被他抵着低不下頭去。啊呀!那個難受勁兒,怎是一個羞窘所能形容?
於是我終於別無選擇地落淚、落淚,落到後來就變成了咬着脣的嗚咽。因爲我不能直直對着妖孽張口大嚎,那樣就又更難看了。
“你、哎喲!玉兒,怎麼還哭上了?我是想逗你玩的!好!好!不逗你了!我認錯!我認栽!好不好?但求你收起你的金豆豆!因爲你掉一顆,我就心疼一顆。”妖孽見我那樣,忙一邊鬆開我的手,一邊擦着我的淚認錯。
哭着的我見他那副卑躬屈膝的滑稽樣,一時忍不住又含着淚笑了:“真不知該怎麼樣說你!一會兒流氓一會兒小醜的。”
他聞聲卻把我輕輕攬到懷裏,撫摸着我的長髮柔聲道:“唉!傻瓜,我不管是流氓還是小醜,都是你的。而你不管是小貓還是嬌女兒,也都是我的。”
聽着他這帶着胸腔迴音的話語,我整個人就似掉到了蜜罐裏,全身上下都是甜的,原來相愛就是這種感覺。
而他聽不到我的聲音,就彎着腰看了下來。等看了我兩眼後,才一本正經地道:“嗯!我的玉兒其實挺好看的,這滿臉桃花色,像極了一朵正嫣然怒放的桃花。而且我似乎還聞到了淡淡的香味。我看,以後你不如就叫桃花吧!”
“什麼!你讓我叫桃花?那是多俗的一個名字啊!我不喜歡,也不同意!”我忙連聲抗議:“這桃花雖好,卻只適宜於花,不適宜於人,而且尤其是我這種石頭變來的人。”
他抿了抿脣角,嬉笑道:“怪不得不動心,原來是石頭人。不過你這石頭人現在可動心了?對我,動了嗎?”
“沒有!沒有”我忙矢口否認。笑話,即使我對他動心了,喜歡了,但是能承認嗎?不能!因爲羞啊!
他不信地瞪着我反問:“真的沒有?”
“沒有!”我依舊語氣堅定。
“唉!那好吧!既然我動不了你的心,那我還在這兒幹嘛呢?”他故作失望地望了我一眼,轉身就走,並留下一聲長長的嘆息:“璞玉啊!我走了,再也不來煩你了。你就一個人在這高高的悔過崖上看手數指頭吧!”
“哎!你、你等等啊!別走!別走!”我忙叫着想留住他。
“那你對我······”妖孽故意盯着我說一半留一半。
“哎呀!我承認!承認動情了,對你動情了還不行嗎?”我終是敗下陣來,沒出息地承認了。因爲這崖上太寂寞了,而且我也想他,這不能纔來就走吧。
“真的?真的對我動了?”妖孽笑得見眉不見眼地奔了回來。
“嗯!”我低若蚊蚋地又哼了一聲。
“這還差不多!呵呵!我決定了,這幾天就留在這兒陪你。並且再順帶幫你練練功。”他自言自語的做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