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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浪費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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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浪費名額?

三條龜尾分射而來,鳳棲梧嘴角的不屑不禁又濃了幾分,背後雙翅一斂任憑龜尾射在雙翅之上,左手利劍高抬右手握住劍柄,迎着黑色元力彈劈出一劍。

“呼——”一道金色劍氣宛若鳳翅一般劈出,劍氣劈在黑色元力彈上之時就聽轟的一聲,一股濃黑的水霧驟然爆開。黑色水霧非但遮擋了視線,更在頃刻間形成了一道碩大的黑色旋渦,巨大的吸力從漩渦上發出,鳳棲梧的身體一顫不由自主的想漩渦射了過去。

鳳棲梧一愣,嘴角的輕蔑總算減緩了幾分,心說這場比試總算有些趣味了。

擂臺上,武騰山嘴巴大張,一股股肉眼可簡單氣流被他吸入口中,漩渦的吸力便是從這兒來;隨着氣流被吸入腹中,他的腹部也在不斷鼓脹,就好似一隻漲大了肚皮的青蛙一般。

座位上,武錦春看到這不禁咧嘴笑了笑,心想既然騰山用上了這招玄龜汲水,下一招玄龜吐浪便可結束戰鬥了吧?

鳳天鳴同樣笑了笑,那笑容中居然也帶着一絲輕蔑。

半空中,鳳棲梧也是微微一笑,你吸?那就讓你吸個夠!想到這,鳳棲梧雙翅一震動猛然順着吸力射向了擂臺,穿過黑色水霧漩渦的同時,猛然張嘴噴出一股金色火焰。

擂臺上,武騰山看到鳳棲梧突然穿過黑色漩渦俯衝而下,心中一愣本能地感覺要遭;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股金色火焰已經順着氣流的吸撤猛然湧到面前灌進了自己嘴裏。

“啊——”悽慘的慘叫傳來,武騰山張嘴噴出一股金色火焰,卻感覺五內如焚痛苦不堪。

“嘶——”臺下衆人不禁倒吸涼氣,繼而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咽喉,心想這武騰山不會被燒死吧?

“騰山?!”武錦春一驚,猛然縱身躍向擂臺道“我武家認輸,請留手!”

鳳棲梧收斂雙翅落在擂臺上,勾起嘴角用輕蔑地道“放心,我降低了鳳凰真火的溫度,否則他早被燒成灰了!”

武錦春心中鬆了口氣,用感激的眼神看了鳳棲梧一眼,抱着武騰山縱身躍下了擂臺。雖然武騰山是自身是水系,且鳳棲梧也降低了鳳凰真火的溫度,但內臟被焚燒的傷勢也不是武騰山能受得了的,必須立刻醫治纔行。

臺下,鳳棲竹不禁攥起粉拳用力揮了一下,興奮無比地吼道“哥哥!你真棒!”

鳳棲梧轉頭對她露出了一絲溫柔的微笑,這一幕看在臺下其他女子眼中,都不禁看得一呆。若非親眼所見,她們真不相信鳳棲梧那冷冰冰的臉上也能浮現出那麼溫柔的笑容。

“他這麼一笑,看着還蠻順眼的。”夜無影品頭論足,隨即展顏一笑露出一對深深的酒窩,看着夜無形道“哥。你上臺的時候也要笑一笑,要把他比下去纔行。”

“這有什麼可比的?”夜無形淡淡地一笑道“你忘了?根據約定哥不能輕易上場的。”

夜無影恍然大悟,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

敖行天等人則在回想剛剛的戰鬥,想到鳳棲梧藉助吸力噴湧火焰的場景,都感覺受益良多。玄龜本擅長防禦,但鳳棲梧卻抓住機會用火焰從內部瓦解了玄龜的防禦。可以說,武騰山是自己用玄龜汲水催化了自己的失敗。

不過,武家的人卻只能感嘆武騰山運氣太差而已,因爲玄龜積水只是爲了玄龜吐浪做準備的元技而已;如果再給武騰山幾息時間,他絕對可以憑藉玄龜吐浪打敗鳳棲梧。

但話說回來,敗了就是敗了,武家的人也善於總結經驗。所謂喫一塹長一智,以後武家若還有人在火系面前施展玄龜積水,那個人一定是腦袋被烏龜殼砸了。

擂臺之上,鳳棲梧仰着頭傲慢地四下掃視一番,揚聲問道“下一場誰來?”

“嗯哼——”座位上,易玄機起身看了看天色,搖着羽扇若有所思地道“山雨欲來呀!今天就到這吧。這場雨要下三天,等雨停了再比試不遲。”

說完,易玄機搖着摺扇若無旁人地向廣場外走去,鳳天鳴、夜清濯、老嫗等人對望一番,雖然不清楚這易玄機究竟搞的什麼玄機,但也只能終結比賽。

“都散了吧!”夜清濯揮了揮手,轉頭看着鳳天鳴和敖翔道“鳳家主、敖家主,到舍下小聚片刻如何?”

鳳天鳴和敖翔對望一眼,二人也明白這是將三家結盟由暗轉明的第一步,先後點點頭道“那就打擾了。”

“哼——!”陽兆洲不屑地冷哼一聲,轉身拂袖而去。

比試終結,鳳棲梧也跳下了擂臺,鳳棲竹隨即好似乳燕歸巢一般撲進了他懷中,臉上還帶着濃濃的興奮道“哥哥,你真棒。”

莫哀傷、冰月、冷凝妃也先後離去,老嫗也帶着冥君離開;夜無形想了想快步走到器師聯盟陣營內,找到東流去道“東哥,你知道慕荻幹嘛去了?”

“我也正納悶呢。”東流去揉了揉額頭道“那小子不該怕得不敢來纔對,會不會遇到什麼事情了?”

一旁,破甲想了想道“流去,你跟夜公子一同去看看吧。”

“是!”東流去對破甲一抱拳,在和夜無形、橫槊等人商議一番,一行人離開廣場找到易家的人詢問一番,浩浩湯湯的直奔聽嵐軒而去。

不過,衆人剛走了一半的路程卻被攔了下來。攔路的仍舊是易家之人,但不管東流去等人怎麼說,青年就是不放行,對聽嵐軒內的一切更是隻字不提;夜無形等人也不好硬闖,研究了一番只能各自散去。

此刻,聽嵐軒上空的元氣漩渦已經擴大了一倍,而漩渦下的屋檐瓦片也早已不翼而飛;龐雜的元氣被聚攏而來灌入青竹葉脈內,再順着青竹湧進七彩巨繭中,至於巨繭內的情況就不得而知了。

雨在中午時分如期而至,嘩啦啦的大雨砸在地面、瓦片上噴濺而起,就好似一堆珍珠落在地上再被彈開一般;深山中雨似比外界更猛烈一些,清冷的山風和着驟雨飄搖不定,頗有一股秋的感覺。

秋的感覺,冥君不曾體會過。冥魂宗處在元古洲南部,那裏氣候炎熱只有夏季。但是,此刻打着油紙傘站在風雨之間,她也莫名地湧起一股惆悵,那顆充滿無奈的芳心,一如這風雨般飄搖而清冷。

爲何,奶奶一定要將自己送給那個慕荻當丫鬟呢?

冥君抬頭望着陰雲的天和冷清的雨,努力的讓自己去試着理解奶奶的想法,但就因爲那虛無縹緲的地宮或者傳承,就要犧牲自己嗎?奶奶不疼愛自己了嗎?

“小君師妹。”

一個男子的輕喚聲傳來,冥君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卻見一個身穿灰色深衣、相貌俊朗的青年面帶着和煦的微笑走來;他臉上的微笑是那樣親切而陽光,看到青年的笑臉,冥君感覺心中的憂鬱和不快莫名地減淡了一分,不禁微笑着道“冥天師兄。”

冥天含笑回應,走到冥君身邊故意圍着她打量了一番,繼而搖搖道“怎麼好似被愁雲附體了似的?誰欺負我們冥魂宗的小公主了?說出來,師兄幫你出氣。”

不提還好,一提這事冥君又感覺心中壓了塊大石,一臉落寞地搖搖頭道“沒什麼。”

“七情上面呀!還說沒什麼?”冥天說着抬起手指指着冥君,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哦——!我明白了。是不是看上某個青年才俊了?小丫頭長大了,就懂得在心中藏事了對吧?”

“哪有?”冥君雙頰泛紅,下意識低下頭咬了咬下脣。

沒有我就放心了!

冥天心中嘀咕一句,微笑着道“那爲何愁眉苦臉的?有什麼事不能跟師兄說?小時候你可是很愛粘着師兄說這說那的!”

“我...”冥君抿了一下脣,想到兒時纏着冥天的撒嬌玩耍的快樂,再想想此刻心中無奈,只感覺心中一酸眼中不禁湧出一絲霧氣,抽了抽鼻子用幾分哽咽地語氣道“冥天師兄,奶奶要把我送出去當丫鬟!”

...

器師聯盟所在庭院內,東流去和劉耀星正在聆聽破甲講述煉器經驗,就聽一陣踩着雨水的腳步聲停到了門外,跟着三下敲門聲。師徒三人對望一眼,破甲抬頭給東流去使了個一個顏色,東流去心領神會的走到門前,吱呀拉開房門,卻見門外站着一個身穿器師聯盟衣着的青年。

“師兄好!”東流去禮貌的對青年一抱拳,微笑着問道“請問,師兄爲何事而來呀?”

“我找破甲大師。”青年的語氣頗爲傲慢,隨意向房內掃了一眼道“副盟主有請,跟我走吧。”

副盟主?

師父三人都是一愣,破甲放下手中書卷立刻起身,走到房門時想了想回頭道“你們也跟着一起來吧,正好見見副盟主。”

“是!”劉耀星、東流去二人抱拳應是,想到要見器師聯盟的副盟主了,激動之餘難免有些膽怯,下意識整理了一下儀表纔跟着破甲走出了房間。

師徒三人在青年穿過幾條小徑來到一間房前,就聽房內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道“是破甲來了吧?不必拘禮,進來吧!”

破甲應是,轉頭向東流去和劉耀星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二人注意禮節和言辭,這才領着二人走入房內。房內擺着兩排桌椅,椅子上早已坐滿了人,正位上坐着一個年約古稀的老者,最奇特的是這老者的頭髮居然是半紅半百的。

“破甲見過副盟主。”破甲說着對老者抱拳行禮,東流去和劉耀星也跟着彎腰抱拳。

“嗯!”副盟主點點頭,隨意掃視了三人一眼,伸手揮着左側的椅子道“坐!”

破甲抱拳致謝,上前兩步走到靠門椅子上坐下,東流去二人則低頭跟在身後站到兩側;第一次見這麼大陣勢,二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更不敢胡亂掃視,只能安靜地站在椅子後面侯着。

見破甲落座,副盟主才笑着道“剛剛跟各位大師閒聊,聽求刃大師說,你與那木系傳承人交情不錯,可有此事?”

慕荻?

破甲愣了愣,提手抱拳道“確有此事。”

“那就好。”副盟主含笑着點點頭道“既然你二人有些交情,是否跟他提過在我器師聯盟內選一個隊友參加世家大會的團隊比試呢?”

“提過!”破甲點頭道“而且,慕荻也答應了此事,所選的人正是破甲新收的記名弟子。”

“記名弟子?”破甲對面,一箇中年人搖搖頭道“破甲兄,這傳承人所選隊友的名額有限,且珍貴無比。給一個記名弟子豈不浪費嗎?”

浪費?

破甲搖頭一笑道“依求刃兄之見,這名額給誰纔不浪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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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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