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伊不病的身份
“你個混賬玩意!”鳳老爺子猛然怒吼道“你把慕荻辭退了?你憑什麼?”
“父親,這是有原因的。”鳳天鳴立刻解釋道“慕荻在這次歷練中居然勾搭上了一個女人,還帶到了家裏,如果我們還認同他這個護衛的身份,棲竹豈不是要做妾了?”
“做妾又怎麼了?你個敗家的東西。”鳳老爺子破開大罵道“你他M的別忘了,如果沒有那顆陰陽圓融丹,你女兒可能早就死了!你知道陰陽圓融丹對我鳳家意味着什麼嗎?這個問題你想過沒有?”
“我想過!”
“想過個屁!”鳳老爺子繼續大罵道“你現在知道疼女兒了,生下她的時候你幹嘛去了?現在保住了女兒,就不想孫女了?啊?!等棲梧剩下女兒的時候,你忍心看着自己的孫女忍受血脈搏殺之苦?你找誰去要陰陽圓融丹?”
“我...”鳳天鳴啞然,是呀!萬一棲梧也剩下一個女兒,自己找誰要陰陽圓融丹去?
“你個逆子!不孝的東西!”鳳老爺子怒火中燒,繼續大罵道“有了陰陽圓融丹,我鳳家女眷便可不再承受血脈搏殺的痛苦,棲梧這一代就可以給鳳家開枝散葉!這是多好第一個機會?伊老前輩將慕荻送到我鳳家,給我們一個壯大鳳家的機會,卻被你給辭了!你辭退的不是慕荻,是斷掉了鳳家的未來!”
鳳天鳴不禁溢出一身冷汗。
“怎麼連個屁都不敢放了?”鳳老爺子繼續罵道“你不是能辭退慕荻嗎?你乾脆也親手殺了棲梧算了!老子我怎麼生了你這個一個混賬玩意?”
另一間石室內,鳳棲梧聽說慕荻被辭了,本事非常興奮開心的。但此刻聽了自己爺爺的話,也認識到了慕荻的重要。畢竟,他是親眼看着鳳棲竹如何長大的,真不想再看到自己未來的女兒也跟妹妹一樣。
鳳天鳴也被罵醒了,但還是心有不甘地道“話雖不錯。但讓棲竹做妾,太委屈她了吧?”
“哼哼——,委屈?”鳳老爺子冷笑,想了想一掌震在牆壁上,另一間石室的鳳棲梧只感覺大腦嗡地一聲,歪頭倒在了石牀之上。確定他無法聽到下面的內容後,鳳老爺子才問道“你知道伊前輩是誰嗎?”
鳳天鳴搖頭。
“你聽過玄手邪醫的名號嗎?”
鳳天鳴繼續搖頭。
“那你知道丹師聯盟、器師聯盟嗎?”
“當然知道!”
“你知道個屁!”鳳老爺子又罵道“丹師聯盟和器師聯盟的創始人就是伊前輩!他老人家千年前便成名已久,那時候老子的爺爺還沒出生呢!”
“嘎——?!”鳳天鳴驚愕,只感覺腦袋嗡地一聲。伊老前輩居然是丹師聯盟、器師聯盟的創始人?千年前的人物?現在的實力要多強?君境?王境?或者是聖境?身爲他的弟子,慕荻的輩分要多高?自己把慕荻辭了,豈不是也等於得罪了整個丹師聯盟和器師聯盟?
“現在,你還覺得棲竹給他做妾委屈?”
鳳天鳴下意識搖搖頭,難怪那信上說幫慕荻隱藏身份呢。如果慕荻的身份公開出去,別說是兩大聯盟了,就算七大門派也會爭搶着將女弟子送給慕荻做妾吧?
“知道搖頭,還木頭樁子似的站在這幹嘛?”鳳老爺子不禁怒吼道“你個敗家玩意!還不快去將人給我請回來?”
“哦!”鳳天鳴點頭,立刻轉身就往地上跑。
熙攘的街道之上,慕荻牽着英素的手美滋滋的向城西漫步而去。雖然剛被鳳家攆出來,但二人神色之間都顯得毫不在意;反而,算是二人第一次攜手上街,無論慕荻還是英素都顯得格外興奮和開心。
美女上街,自然會吸引路人的眼球,這美女再被一個不算帥氣的少年牽着手,這就可以吸引目光了。看到二人親暱的模樣,路人們有嫉妒有羨慕,幾個過路的地痞更是不停地只吞口水;不過,當他們看着跟在二人身後的白雕時,卻都自覺地閉上了雙眼將頭轉向一旁。
地痞也不傻,平時欺行霸市調戲一下良家婦女還可以,惹妖獸的主人?這不自己沒事找死嗎?
路人的反應二人都看在眼中,甚至可以感覺到他們的神念波動,但依舊彼此牽手漫步,享受着小小的愜意和溫存。
一路步行來到城西最小的一家客棧詢問了一番,東流去果然又住進了這裏。他上次就是在這個客棧離開的,也受盡了店掌櫃的鄙夷,但這次一切都不同了。
聽說慕荻是來找東流去的,掌櫃的立點頭哈腰大獻殷勤,親自領着慕荻和英素來到了東流去房前,輕輕敲了三下房門道“東公子,有兩位客人找你,說是你的朋友。”
“朋友?”東流去疑惑的聲音傳來“還真是窮在街頭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呀!幾個月前,東哥我身無分文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朋友上門呢?”說着‘吱呀’拉開房門,看到慕荻和英素之後,不禁脫口道“我草!是你們呀!我說哪裏來的朋友呢!”
慕荻不置可否地一笑道“除了我們,還誰能找到這來?”
“也對!”東流去點點頭,看着掌櫃的道“你下去吧。”
“誒!”掌櫃的點了點頭,立刻彎腰告退,那樣子被踢多欠扁了。
東流去將二人讓進屋內,關上門好奇地問道“你們不在鳳府帶着,怎麼跑這來了?”
“別提了,兄弟我被辭退了”
“辭退了?”東流去愣了愣道“不是你自己請辭的?”
慕荻和英素對望一眼,二人同時會心一笑,慕荻搖搖頭道“不說這個了。東哥,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以後?
東流去揉着額頭想了想道“我想先安心修煉玄火真訣,然後試着加入器師聯盟。”
慕荻愣了愣,好奇地道“東哥,你不是不想加入門派之類的嗎?器師聯盟雖然相對寬鬆,但也要受到束縛吧?”
“話雖不錯,但不加入器師聯盟,如何能學到煉器之法呢?”東流去自嘲地一笑道“我們雖然在地宮內得到一些機遇,但跟門派、聯盟這些勢力比起來,還是差的太多了。別的不說,如果我們背後有強大的靠山,還會被天元宗逼迫嗎?”
慕荻明瞭,也能體會東流去話中的無奈。當初若非守陵鬼王出面相助,自己恐怖已經被天元宗囚禁了吧?
“暫時委身一個勢力,也算個不錯的選擇。”英素若有所思地道“白手起家是一種能力,踏着前輩的脊樑攀登高峯,也是一種能力。想一個人白手起家成就一番事業,需要太多的時間和機遇,相比而言還是第二種辦法更輕鬆一些。”
“然也!”東流去點點頭道“也許加入器師聯盟會有很多不便,但總比庸碌無爲更好一些。”
“有道理!”慕荻也點點頭道“我們當山賊的時候,想要喝酒喫肉就要先拼命,有付出纔有回報。至於那些規矩束縛,等你有實力之後都是擺設而已。”
“這次你到是說了句實話。”英素嫵媚一笑道“無論在哪裏,規矩永遠只能約束弱者。當實力強大到可以無視規矩之時,自然也就沒有了任何束縛。”
東流去贊同地點了點頭,
慕荻則嘿嘿一笑道“拳頭大纔是硬道理,這點每個山賊都懂!誒——?”慕荻猛然想到了什麼,看着東流去道“東哥,我正好認識器師聯盟的破甲大師,我給你引薦一下怎麼樣?”
“你認識破甲大師?”東流去一愣,好奇地問道“怎麼認識的?”
“之前在鳳府認識的,我還找他鑑定過烈焰符呢。”說着,慕荻猛然起身道“我正好也要購買一批符基。如果你能進入器師聯盟,兄弟我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東流去一愣,下意識地道“你們要走?”
慕荻和英素對望一眼,英素搖頭一笑道“別說這個了。先去器師聯盟吧,正好順路採購一些東西。”
這兩口子神神祕祕的,莫非是專程來安頓我的?
東流去掃視二人一眼,雖然想到了這點但也不說破;既然二人有心瞞着自己,估計問了也是白搭。只是,這兩口子安頓了自己之後會去哪裏呢?
“走呀!想什麼呢?”
“想你們兩口子明天會去幹什麼。”東流去搖頭一笑,走到牀前背起一捆殘兵道“生死兄弟,客氣的話東哥我也不說了,需要用得着我的時候說一聲。”
慕荻點頭。英素則笑了笑,東流去既然這樣說,至少證明慕荻沒看錯人。
三人走出客棧,門口的白雕也搖搖晃晃地跟在後面,一盞茶後鳳天鳴便帶着人撲倒了這小小的客棧內,但卻撲了個空。
慕荻也算器師聯盟的常客,領着英素、東流去步入聯盟大堂,走到櫃檯前對一個侍女道“問一下,破甲大師在嗎?”
侍女一愣,先是用驚豔的眼神打量了英素一番,這纔看着慕荻道“請問,你是...?”
“慕荻!”
侍女想了想,搖搖頭道“抱歉。沒印象!”
“撲哧——”英素不禁笑噴出來。
東流去一愣,就這樣還說自己認識破甲大師?
慕荻也是一臉黑線,想了想用元力凝聚出一張面具,啪地扣在臉上道“現在有印象了嗎?”
“哦!我想起來了!”侍女恍然大悟道“你是鳳府的綠面...”侍女剛想說‘綠面小子’,但轉念一想這人可跟破甲大師有些關係,立刻改口道“...貴客!”
英素和東流去都不禁一愣,怎麼慕荻本人站在這裏侍女不認識,反而戴上面具就有印象了?其實,慕荻之前都是帶着面具來販賣烈焰符飛刀,這次明目張膽的來還真沒人認識他。
“你直接說綠面小子也無妨。”慕荻咔嚓捏碎面具道“這次,破甲大師在嗎?”
“在!”侍女露出幾分歉意的微笑道“之前破甲大師有過交代,你有事可以直接去樓上找他。”
“謝謝!”慕荻點頭致謝,轉身看着英素和東流去道“走吧!”
英素、東流去隨即轉身跟着慕荻走向大堂一側的樓梯,櫃檯內的侍女則用羨慕的眼神看着英素的背影,心道:她長得好美!
三人邁步踏上樓梯,第二步剛抬起來,就聽大堂外傳來‘嘎’地一聲雕鳴。
三人都是一愣,這白雕沒事亂叫什麼?抽風不成?
“誰養的破鳥?”一個囂張的聲音隨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