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冥神陰陽眼
黑獅一爪子拍飛白蛟,繼而繼而縱身一躍撲了過去,張開血盆大口猛然咬在了白蛟脖子上。白蛟嘶吼一聲,蛟軀一縮纏住了黑獅腰身,銀白色的鱗甲快速收緊,黑獅發出一聲嘶吼猛然到底翻滾起來。
“嘩啦——”黑獅、白蛟在撞翻了第二具骷髏守衛,繼而撕咬交纏着滾向了大殿中央。
“嘭嘭——”兩朵紫金色火焰燃起,散落的骷髏守衛隨即瞬息之間便重新組裝到一起,繼而嘎吱轉頭四處看了看,當看到空間入口的慕荻以及他身後的人之時,顱腔內骨火不禁呼地跳動了一下。
慕荻等人心中都湧起一絲不祥的預感,這兩具骷髏守衛明顯反應明顯太大了點,慕荻更是通過神念共享捕捉了兩股憤怒的神念波動。
“呼——”鏽跡班班的長矛劃出一股勁風對準了慕荻,慕荻也將肩膀的竹筒對準了骷髏守衛,就見那骷髏守衛雙腳在地面一蹬,竟然化作一道白光瞬息射到了自己面前。
好快!
慕荻心中一驚,心念一動一束聲波驟然噴射而出;聲波夾着刺耳的高音射穿骷髏守衛的骨火,繼而噗地在對面的窟壁上留下了一個拳頭粗的洞痕。
“嘭——”紫金色的骨火爆開,一柄鏽跡班班的長矛猛然刺在慕荻的胸前的盔甲上,那七階鐵甲蜈蚣煉製的外殼瞬間被洞穿,長矛穿過盔甲刺在了內層的狂蠍外殼上。
“當!”噬金螳螂的前臂砍在了矛杆上,卻只震碎了一層鐵鏽。
玄球!
生死之前,慕荻也爆發出了驚人的潛能,心念一動體內玄蕩波驟然順着毛孔噴射而出,瞬間在他體外形成了一道高頻率的震盪的膜。只是還不等那層膜彈開,斑駁的長矛便刺穿了狂蠍王的外殼刺在了那層膜上。
“嘭——”矛刃撞在慕荻胸口,雖然沒有刺穿震盪的音膜,但他還是感覺胸口被巨力撞擊了一下,肋骨咔嚓斷裂了幾根,忍不住張嘴噴出一口鮮血,繼而好似離弦之箭一般先後倒飛而出。
“慕荻?!”後面,東路去等人都是一驚,他們也沒有想到一具骷髏會有那麼快的速度。
慕荻爲了震懾白蛟跑在衆人最前面,當後面的人看到骷髏守衛攻擊速度後已經來不及相助,只能眼見着他被一矛刺中,再好似離弦之箭向後射來!
夜無形猛然縱身而去接住慕荻,卻感覺他身上攜帶者一股巨大的力量,忍不住悶哼一聲胸口一陣起伏,居然也不自覺溢出了一口血。
“呼——”英素努嘴吐出一股粉色濃霧,二人撞在粉霧上時後射的身形不由得一緩,繼而好似被粉霧託住了似的,輕飄飄落到了地面上。
“嘩啦——”骷髏骨架散落在地,盔甲、兵器跟着摔在地上,那長矛上咔嚓迸裂起一層鐵鏽,一柄寒光肆意的長矛隨即顯出了真容。
不過,此刻卻沒人在意這柄長矛的不同,一行人全部圍了上來,夜無形將二口血壓下去,看着童水道“快給他療傷。”
......
地宮入口,陰陽門外的環形空間內,天玄子、杜狂歌、白虎、金猿同時注視着石階,在鬼、人、妖獸的注視中,一位身材佝僂、面色蒼白的老嫗拄着柺杖從臺階上慢慢悠悠的走了下來。
老嫗身後也跟着七、八名青年男女,但從老嫗說話到衆人走下石階,洞內的妖獸居然沒有叫嚷一聲,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是她!
杜狂歌心中一喜,如果說此刻只有一個人能幹掉光幕內的天玄子,那麼一定非這老嫗莫屬。
“拜見前輩!”杜狂歌立刻上前一步,彎腰抱拳顯得極爲恭敬。
“嗯。”老嫗應了一聲,用混濁的目光掃視了白虎、金猿一眼,繼而便將目光停留在光幕內的天玄子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後用沙啞的聲音道“就是你,想要一百個純陰少女呀?”
“不錯!”天玄子點頭,盯着老嫗道“怎麼?你想答應嗎?如果你答應,老夫可以放你的人進入地宮。”
“我答應你奶奶個球!”老嫗猛然微微直起身板,用柺杖指着天玄子罵道“你個老不休!都已經入土的人了,還想禍害我們女人?活該你——咳咳......”
可能是火氣太大,話又說的急了點,老嫗不禁劇烈咳嗽起來;這一咳嗽頓時胸口起伏、氣喘吁吁,滿是皺紋的臉也漲紅起來,好似下一秒就會背過氣去一般。
杜狂歌一愣,心說早就聽說這位前輩脾氣不小,但這也太暴躁了吧?
金猿、白虎足額對望一眼,心說這老婦人剛來的時候挺有氣勢的,這怎麼就突然來了一幅要斷氣的樣子?
“奶奶,您消消氣。”一個青色裋褐、外罩白色褙子的少女立刻來到老嫗身邊,伸出白皙的玉手輕輕摩挲老嫗的胸口,語氣輕柔的道“您何必跟一個死人一般見識呢?消消氣,孫女幫你教訓他便是。”
“切!”天玄子不屑一笑,上下掃視了老嫗一眼道“你放心,老夫就算禍害女人,你不會禍害你的!不過——”說着將目光集中到少女身上,卻見她臉頰圓潤、香腮桃紅,柳眉下一雙丹鳳眼內鎖着一股深深的迷濛,就要好似籠罩這一層濛濛的水霧一般。那層迷濛好似能吞噬視線似的,看得他不自覺一陣失神。
少女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柳眉倒豎嗔怒着道“你看什麼?”
天玄子不由得一個機靈,隨即露出一絲陰-邪的微笑道“如果是這個小妞,老夫還可以勉強收下!”
“咳咳——”老嫗又狂咳嗽了幾聲,哆哆嗦嗦的抬起柺杖道“你個老不死的,老婦人的孫女豈是你能織染的?活該你——”說着喘了幾口粗氣道“活該你被困此地不入輪迴,該呀!”
天玄子臉色一寒,冷哼一聲道“廢話少說!答應老夫的條件,老夫就放你們進地宮,否則——”
“稍等!”杜狂歌猛然打斷天仙子的話,繼而走到老嫗身邊壓低聲音道“前輩。這層光幕只有賢境之下的人才能進去,而且許進不許出。我天元宗的三個弟子剛進去便撞見了這老鬼。可憐他們三人沒有一個是神元屬性,硬是被這老鬼戲謔、驚嚇了三四天,我那兩個徒孫硬是被他活生生給折磨、嚇暈了,而唯一的女弟子也險些...這一切,我只能在外看着!”
老嫗明瞭,盯着天玄子掃視了一番,轉頭對身邊的少女道“君兒,你去幫奶奶收了他!也算幫我們女人出口惡氣!”
“是!”少女一抱拳道“奶奶你放心,君兒一定讓他永世不得超生!”說着邁步走向了光幕,一閃便穿過光幕來到了天玄子面前。
“自己送上門來,可不能怪我呀!嘿嘿——”天玄子面帶淫笑,舔了舔嘴脣道“小妮子,叫什麼?”
“小姓冥,單名一個君字。”冥君說着展顏一笑,迷濛的右眼隱隱泛起了灰白的色彩。
天玄子笑容微微一僵,不禁晃了晃腦袋,卻見冥君體外溢着紫金色霧氣,右眼變得愈發灰白、深邃起來。
灰白色的右眼?
天玄子一愣,隱約間感覺自己似乎聽過這麼一隻眼睛,但因爲時間太久卻想不起來了。
猛然,冥君的右眼徹底變得灰白而沒有一絲神採,瞳孔驟然闊張了一下,一股黑色的漩渦隨即從瞳孔中成型;這一瞬間,一股死寂、陰冷的氣息從她右眼漩渦中噴湧而出,隱隱還夾扎着一聲聲悽慘的嘶嚎。
與此同時,天玄子只感覺身體被拉扯了一下,竟然不由自主的射向了冥君的右眼;天玄子一驚,本能地想要反抗,卻感覺那漩渦中傳來一股無法抵擋的力量,任自己如何掙扎也難以擺脫漩渦的吸扯。
“這是?冥神陰陽眼?!”天玄子猛然想到了什麼,卻一下被徹底吸進了漩渦中,一聲不甘的似乎隨即傳出“老夫化身千萬,一定會在地宮內殺了你!”
漩渦閉合消散,冥君的右眼隨之變得灰白無光,再從灰白漸漸變成了迷濛的丹鳳眼,繼而轉頭對老嫗一笑道“奶奶,君兒把他收了。”
“嗯!”老嫗點了點頭,蒼老、褶皺的臉上不禁閃過一絲欣慰。
杜狂歌卻看得震驚不已,雖然他早知道這一行人是七大派之一的冥魂宗,也知道冥魂宗主修的便是神元,但也沒想到天玄子會敗在一個小姑娘手上,還敗的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
冥君?
杜狂歌心中默默的嘀咕了一番這個名字,再將自己門內的弟子與之比較一番,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絲壓力。
......
“快給他療傷!”夜無形說着便將慕荻推給了童水,童水見夜無形嘴角也掛着血跡,隨手將慕荻推給鳳棲竹道“你也是精元,你救他。”說着便將手搭在了夜無形胸口,嬌滴滴地道“無形哥哥,我給你療傷。”
鳳棲竹下意識抬手去接慕荻,但想到慕荻是男人,又不禁將手收了回來。
鳳家欣一把將慕荻拉過來,看着鳳棲竹道“小姐,你該不會沒學療傷的元技吧?”
“我...”
“不用學。”童水在一旁道“只要將精海元力注入他體內即可,若是傷勢太重就打開他的精海輔助你治療;但是,記得要心存善念,否則你惡念一升他的生命力便會被你引燃!”
真想燒死他!
鳳棲竹心中腹誹,這才咬了咬貝齒將白皙纖瘦的右掌按在慕荻胸口,體外青色霧氣湧動,一股精純的精海元力隨即注入慕荻體內。
空間內,第二隻骷髏守衛見同伴被擊殺,不禁用手抓住了窟壁上的一顆頭骨,紫金色的霧氣湧入頭骨之中,一塊巨石猛然從東流去等人身後落下。
斷後路?
幾人心中冷笑,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被巨石截斷後路了,雖然明知眼前危機重重,但卻都有了一種見怪不怪的感覺!
“呼嗚——”骷髏守衛發出一聲陰風般的似乎,繼而就聽‘嘭嘭’之聲不絕,其他骷髏守衛的顱腔內先後燃起了紫金色骨火,繼而緩緩轉頭將空洞的目光投到了衆人身上。
“要糟糕!”洛羽眯着雙眼道“空間內的骷髏守衛全部醒了,而白蛟黑獅還在纏鬥,如果他們一起衝過來怎麼辦?”
其他人也是心中一沉,骷髏殺一次就進化一次,沒有白蛟吸收骨火顯然不能殺!但是,剛剛骷髏守衛的一擊衆人也都看到了,面對這麼一羣實力不凡的骷髏,衆人能防住嗎?
“嘎巴——”骷髏守衛們開合着下巴,端起長矛向衆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