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走,我哪裏不好我改啊,你別丟下我。”女人依舊懇求男人。
衆人都說,這樣的男人有什麼好要的,分就分了唄,可女人聽不進去,只是眼巴巴地望着男人。
蔚成風扒開人羣,走到女人身前,“子薇。”
“成風?”女人見到來人喊出口。
男人撇了眼蔚成風,眼睛中有一絲波瀾,但隨即平息。
蔚成風經過這裏,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又見是這種情景,不得不管。
“你叫什麼?”蔚成風問男人。
但男人只是輕蔑地看了眼他,“憑什麼跟你說。”
蔚成風整理下袖子,微笑說,“我也不是很關心,不過,你欺負我的朋友,我必須知道原因。”
男人不滿出聲,“沒有原因,不就是好聚好散嘛,哭成那個樣子有必要麼?”
蔚成風眼睛微眯,袖子被挽上去,拳頭衝向了毫無防備的男人。這一拳,打得男人眼冒星光,直接倒在了地上。
衆人皆拍掌大呼好!而名爲子薇的女人立即跑到男人身前,心疼地扶起男人,“很疼嗎?”
男人一手擦去嘴角的血絲,對她冷笑一聲,“你說呢?”
“對不起,我帶他向你道歉。”她慌忙道歉,只怕他厭惡自己。
“我真的看見你都煩,以後別來纏着我,放開。”男人最後一甩手,大步不回頭地走了。
女人終究是忍不住,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我們都要結婚了,你怎麼不要我了啊?”
一身長裙被踩在身下也不管,高貴的氣質已然變爲委屈落寞,人們都唏噓,卻也沒人上前安慰。
“他這樣不珍惜你,你爲何這麼傷心?”蔚成風蹲下身,看着哭成淚人的她。
眼前的女人名叫王子薇,是父親好友的女兒,兩人算是熟識了。
“愛上不該愛的人,不是你的錯。”他嘆氣,扶起她。
“我們今天是來拍婚紗照的。”王子薇留戀又痛苦地看着店內的婚紗,自己的夢終究是破碎了。
“會有值得你愛的男人爲你穿上最美麗的婚紗。”他看看純白的婚紗,渴望着有一天顧淺盼穿上婚紗的樣子。
王子薇一直哭,哭得眼睛紅腫,才哽嚥着聲音說,“謝謝你,成風。”
王子薇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你怎麼會在這裏?”
“出差,很快就回去了。”蔚成風知道她沒有心思管別的,只好繼續開導,“這種男的沒必要去傷心了。”
她的笑容變成了苦笑,念念碎,“他叫封鬱,我們交往了三年,他對我很好的,特別貼心,我經常任性他也不會生氣,只會不斷地哄我。他說我任性也會很愛我,可今天他說厭惡我這個樣子。那爲什麼之前不說,我會改的,現在改難道晚了嗎?”她的眼淚又奪眶而出。
她停頓會,又繼續說道,“今天是來拍結婚照的,明天就去領證,爲什麼現在才說?我一直夢寐以求的,他今天才毀滅,讓我好痛啊。”
“忘記他吧!”蔚成風傾聽着她的訴說,只說了這麼一句話,他見了那個男人,正經的外表下,卻有一顆渣心。
“我會去努力的,再次謝謝你聽我嘮叨,再見!”她眼神遊離,忍痛說出這句話,轉身離開。
蔚成風看着她的背影,不免有些心酸,多開朗的一個女孩,爲情所傷成了這個樣子,希望她早日走出這段陰霾吧!
距離他來這座城市,已經有一個星期了,整天忙於公事,極少有時間與她通話,一種名叫思唸的東西在心臟氾濫。
這時,手機震動,一條來自顧淺盼的短信,他打開:我很想你,走到哪都想你,你什麼時候回來呢?末尾還有一顆紅撲撲的愛心在跳動。
他激動了,不能安靜地待下去了,只想立即飛回她的身邊。
而他不知道,手機的那邊,是一個名叫唐初依的丫頭在掌控着。
“我愛你到天荒地老?不不,肉麻過頭了。”她猥瑣地盯着手機,不停地打字刪字。
“初依,你見我手機了嗎?”顧淺盼走過來,正見唐初依在擺弄着自己的手機。
“啊!”唐初依突然反應過來,嚇了一跳,但又立馬鎮定下來。
“手機原來在你這,我找了好久,你怎麼也不說一聲。”顧淺盼說着便要拿走,但被唐初依躲過,她“犯罪”的記錄也沒刪除呢。
“怎麼?”
“小盼姐,借我玩會啊,我想玩消滅星星,都破記錄了。”
顧淺盼疑惑,但還是允許了她的行爲,回到房間睡午覺去了。
“小盼姐啊,對不起啦,我這是幫你,這些天你這麼魂不守舍的,我也沒有說謊啦!”唐初依放下手機,放心地靜坐等待消息了。
而顧淺盼迷迷糊糊地被唐初依搖醒,半夢半醒之間,聽見她說,“快起來吧,蔚成風在外面等你。”
“他在外地呢,別說笑了。”她換個姿勢,繼續睡覺。
“他真的在外面,信不信由你啦!”唐初依甩甩手走人。
顧淺盼躺在牀上,卻是再也睡不着,最終還是起身向樓下看去,卻見他就站在門邊,抬頭凝視着自己。
該不會是眼花了吧,她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他的映像只是更清晰。
“你怎麼回來了?”她奔下樓,衝到了他的面前。
“不是你說想我嗎?”他微笑,看着頭髮凌亂,衣裝不整的她。
“我什麼時候說過。”但她的話被打斷,她的身子已被他摟過,他的吻如山洪暴發一樣襲來,讓她頭暈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
“我好想你。”吻完,他的眼神如一汪輕柔的溫泉,聲音低沉,卻字字擊中她的內心。
“我也想你。”她的眼神肯定溫柔得出水,語罷吻上他的脣,隨即他加深了這個吻,多天的思念終於用這個吻補償上了。
而這個事情的操縱者站在陽臺上拍下了這一幕,一邊錄一邊驚歎,“哇,哦!”
“看什麼呢?”夏伊媛湊上前,卻被陽臺下的場面吸引住了。
“你個壞孩子,怎麼什麼都拍?”夏伊媛一邊指責,一邊眼睛還盯着鏡頭看。
蔚成風也是很在意小盼的嘛,這下她就放心了,心裏想着,眼睛也沒有錯過精彩的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