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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科幻靈異 -> 鑄命升途

第65章 崩盤時刻見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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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賓館後院。

在野心之火持之以恆的供暖之下,傾夜小姐總算從冰坨子美少女變成了冰肌玉骨美少女。她通紅着臉不斷道謝,聲稱自己還有些祕密工作要做,慌不擇路地尋了間房間休息了。

讓楚衡空自己來評,他會覺得這是穿越以來前三難熬的一夜,哪怕淪落到瓔石鎮的時候他也沒在(觸手)梆硬的情況下被念一晚上金剛經。這次的夜間加班工作對身心兩方面都實在不太好,以至於結束後他的第一感覺居然

不是解?而是胳膊酸得一比。

他打着哈欠走進後院,發覺自家好搭檔正裹着浴袍躺在扶手椅上喝甜酒。她的睫毛上還留着未拭淨的水珠,浴袍將上半身裹得嚴嚴實實,纖長的大腿像蛇一樣滑了出來,肌膚因溫熱而發紅。

“當心走光啊姬小姐。”楚衡空去一塊毛巾。

姬小姐伸了個懶腰,滿不在乎:“全當送點福利犒勞你啦~”

“發福利勞煩領口拉低點,我對上半身更感興趣。”

?懷素聞言故意把領口往上緊緊,連流星形的掛墜都遮住了:“看女人看胸不看腿,要不要這麼處男啊你。”

“好好好,姬大隊長你經驗老辣,什麼時候帶我長見識。”楚衡空脫外衣。

“這麼想長見識當初不去投灰貓?想後悔晚了!”?懷素捂住眼睛,“我避嫌了你隨意。”

楚衡空無奈:“你指縫開的跟螃蟹有的一拼,拜託講點矜持可以嗎?”

搭檔小姐乖乖把臉捂上,他脫了衣物泡進池子裏,閉上眼睛。他真有些累了,這一整天從早折騰到晚,直到現在他才總算有了點放鬆的時間。

姬懷素安靜了一陣,直到看到他睜眼。

“很難想象這纔是我們出來第二天。”

“現在是不是覺得洄龍城好安寧。”

“是啊是啊簡直幸福老家。”姬懷素嘆氣,“那個狙擊手是你老鄉?我聽見他叫你‘祭生之蛇。”

“那算我以前的職稱。”楚衡空瞧着自己的大衣,“我老東家的紋章是雙蛇杖,家族每代副手都叫‘祭生之蛇”。文獻裏說這是爲家主奉上生祭的光榮之位,實際就是剷除家族威脅的金牌打手。’

“這麼說你當年還是黑道二把手!”懷素驚歎,“那No.0又是什麼來頭?你們那邊還搞家族積分排行榜嗎?”

“那個是閒人的談資,一幫有錢沒處花的人沒事湊什麼地球最強,煞有其事排什麼12345。”楚衡空自己說着都想笑,“結果榜單排好不久我剛好出道,老闆爲了壯聲勢就說我比榜單上的都牛逼,是No.0。

“那其他人豈不是很有意見。”

“我覺得應該不會,因爲榜上其他人都被我殺了。”

姬懷素驚呼:“結果你在老家就是個傳奇人物嘛!”

這樣說着她忽然反應過來,原來楚衡空以前真沒擺架子,在曾經那個平凡的塵島裏他就是最強的人。她總覺得楚衡空是殺了不朽機才徹底牛逼起來,其實恰恰相反,在踏入升變之路前他就是個傳奇角色,只是那個塵島太過封

閉,外面的人們聽不見他的傳說。

這樣一想她似乎也沒真正比對方強過,先前的優勢不過是她更早接觸了升變之路。

“你這兩天患得患失的次數比之前半年還多。”

“我修至尊道路哎,情緒化點不是很正常。”?懷素撇嘴,“不過今天情緒好轉一些。”

楚衡空挑起眉毛,他看到搭檔手中生出一片黑色的薄冰,冰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爲透明,接着變成白色。

“你很有收穫啊。”他由衷爲搭檔高興,“想明白什麼了?”

濁淚的力量來源其實是“守護”啊。”懷素盯着冰塊,“多愁善感,患得患失,總想着失去而多於獲得,正是因爲無時無刻不陷在悲傷與恐懼中,纔會那麼執着地想要守護身邊的事物………………

賽斯他此前也不是多麼強大的傢伙吧?但只限一次他抵抗了石妖,那是因爲石妖威脅了他最在乎的東西啊,在那麼強烈的恐懼面前,再懦弱的人也會成爲勇者。”

她吹了口氣讓冰塊融化,水流在光中化作沙塵,又被聚合在一起,變成小小的石頭。

“而無定塵的真意是原則吧。”她拋着石塊,“只圖自由自在的話,就會變成金葉那樣的災難不是嗎?所以需要用什麼東西把自己固定下來......用原則束縛塵土,才能變成堅硬的石頭。”

“我看你現在就可以升變了。”楚衡空笑。

“沒陣法啊沒陣法!要是有知識我早就是水靈靈的濁淚或者無定塵了!”懷素張牙舞爪。

“當個淨火不好嗎?我還是覺得最適合你。”

他很難想象搭檔去做個重大的守護者,或者心靈手巧的工兵。那些未來都不錯,都很能爲人生賦予意義,但都不太適合姬懷素。她總應該是那個衝在最前面的人,高歌正義與勇氣,像火焰一樣肆意衝殺。

“我靠你以爲我不想啊,沒思路啊沒思路。”姬懷素撇了撇嘴,“淨火是啥啊?”

“正義勇氣這些的正向感情......”

姬懷素眨巴眨巴眼:“那你要用什麼束縛正義和勇氣呢?你怎能擔保自己沒有走在自以爲的正道上呢?”

楚衡空愣了半晌,意識到搭檔的顧慮。正義和勇氣是最好最響亮的旗幟,有太多的惡行以其爲名。這其實才是最容易走偏的路子,他自己都見過許多以正義之名行惡舉的狂徒。

“......你們至尊道路真是遍地雷坑。”他不由得苦笑。

“誰說不是呢!”懷素嘆氣,“說點好的。兩天後的對決你打算怎麼打?”

她沒有問搭檔要不要去,因爲楚衡空的性格決定了他必定會應戰。殺手暫時沒回答,靜靜思索。

他反覆回憶着那把血腥的聖槍,瞬間擊殺石妖的一射。無論怎樣覆盤他都摸不透那一槍的底細,再怎麼分析都是無法預測的結果。

“沒想好。”他苦笑,“坦白說我覺得自己接不下來。”

“那就以接不下爲前提構築戰術咯。”姬懷素說。

他瞪眼瞧着對方,搭檔一臉莫名其妙:“我有說錯什麼嗎?他質點3你質點2,你憑什麼覺得自己一定能接對面大殺招。肯定是先從‘怎麼找補’的角度去思考才能?啊。”

“你知道嗎我覺得你說得對。”楚衡空揉了揉太陽穴,“對付老對手我的思維還侷限在地球時期,這會出事......介不介意這場幫我當參謀?”

“打人的事問你懷素姐鐵定沒問題啦!”?懷素豎大拇指,“不過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今天超累。”

楚衡空盤算起來:“可以,記得明天還要討論凡德發現的異狀,地底的問題……………”

"ZZZ。"

“你裝睡也沒用。”

“救命啊………………”

楚衡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泡了一會就上來休息。不多時小旅館裏最後亮着的燈也滅了,最勞累的人們沉沉睡去。

而在都市北部更大更氣派的高級旅店中,不少房間還都亮着燈光。於此下榻的住客們今日不知吹?了多少次自己的眼光,感謝了多少次自己的好運,因爲在天翻地覆的大亂中這家酒店竟不動如山。無論地震還是暴風都沒能摧

毀它的存在,它高高佇立在都市一角,與大亂前沒有任何不同。

與感天謝地的一般人們不同,沙克斯很清楚此處穩固的原因。酒店是符術師精心構築的陣地,巫何運氣差手上功夫卻紮實得很,莫說石妖攻擊的餘波,就是其親自來此也難輕易撼動。

構築陣地的男人還坐在窗邊,看着夜景品他帶來的紅酒。沙克斯將槍械放回牀上,說話前沒任何鋪墊:“定金還你,這次的委託做不了了。”

他將食指插入太陽穴,準備抽出那半張設計圖紙的記憶,然而巫何豎起手掌示意稍安勿躁。他注意到對方的神態有了細微的改變,像在酒吧初次見面時一樣榮辱不驚。

“在分道揚鑣之前,不妨先談談下一筆交易吧?”巫何微笑。

“交易?”

“你爲了專注與武修士的對決而放棄委託,這一點上我勸不了你。不過,在此基礎上進行的交涉我想你也沒有理由拒絕。”巫何放下酒杯,“我給你一部分幫助,相應的你在決鬥前也抽出時間爲我做點東西,這樣如何?”

沙克斯揚起眉毛,又感到了那絲意外。說不清是氣質,還是信心,啓程前往金葉市前從這男人身上感受到的東西,現在又從他的體內復活了。

“有點意思。”他說,“你能給我什麼?”

“某些龍鄉拳法的原理與針對思路,部分見效快的符紙,如果你開價夠高我的陣地也可以暫時借你。”巫何一一豎起手指,“相應的我想要石種的詳細情報、到決鬥當天爲止的護衛,以及你製造的陷阱。意下如何?我覺得對你

而言不算喫虧。’

豈止不虧,簡直是白白支援他的地步。不惜做到這一步也要將他暫時留下,能得出的結論就只有一個。

“??你被人盯上了。”

巫何捏着額前碎髮:“說真的,希望你別這麼敏銳。”

“狩獵的要點是高機動性,先人一步出擊,得手後立刻遠遁。你那構築陣地的戰法過於違和,簡直像看準了自己將被襲擊一樣。”沙克斯點點自己的腦袋,“不僅如此還專門聘我來,我可是個狙擊手!意圖暴露得太明顯了,靠

石種爭奪吸引注意,引誘敵人踏入你的陣地,再以排除競爭者”的名義退居幕後讓我出手,你從頭到尾打得都是這個算盤。”

“我無話可說。”巫何攤手,“坦白說這是我的個人問題,你這樣的男人不會樂意接護衛任務,而短時間內我又只能找到你這一位傳奇......”

“你不過是過於吝嗇,捨不得付兩份工作的報酬!”沙克斯冷笑。

他的直言讓巫何無奈地沉默下來,僱傭者的小心思被直接看破,也就實在沒什麼好說。沙克斯還在自顧自說着:“盯上你的是誰?你一個龍鄉武修從哪結的仇怨?”

“別叫我鄉武修。”巫何嘆氣。

“我依稀有點印象.....據說有個傭兵僥倖從前線生還,在偏遠地洗劫了一筆驚天財富。”沙克斯笑了起來,“啊,明白了。財富的代價是嗎?被寶物的主人盯上了。”

巫何保持沉默,沙克斯也不再講話。尷尬的沉默維持了數分鐘,直到巫何拿出一瓶牛奶放在桌上。

“詳細的就不說了。錢不是那麼好掙的,我也有我的難處。”他訕笑着舉起雙手,“之前是我有虧在前,所以這次的交易我主動讓步。買賣不成仁義在,談不找至少好聚好散。”

出乎他的意料,沙克斯沒有當場離開。狙擊手接過那瓶牛奶,在桌前坐下。兩人間的氣氛因此緩和下來。

“石種的情報算之前的委託內容,我免費給你。我只要龍鄉拳法的情報,換之後護衛你一天與你這陣地的改造。”沙克斯喝了半瓶牛奶,“你有什麼符篆。”

“我想想......一次性替死的符篆你要嗎?應用時需要點特殊素材。

“沒有用,距離近到那個地步無非是一刀與兩刀的區別。”

“快速治癒的符篆你就更不需要了......”巫何敲着下巴,“對了!感知敵人的符篆如何?對狙擊手來說,掌握對手的動向比什麼都重要吧。”

沙克斯搖頭:“他是職業殺手,要想藏起來沒人能找到。”

“我的符可以。”巫何充滿自信,“縱使他閉氣匿息,化作無形,只要其體內仍有生機,我就能抓到他的蹤跡。

他看上去沒有虛張聲勢,這讓沙克斯略感訝異:“你們武修的符道這麼厲害?”

“符篆是利用生命力的藝術,無法呼風喚雨或是念力移物,只不過是在與生命相關的領域有所特長。”巫何說,“我狩獵石種也是爲了作符,你要是能將石種獵來我不介意分幾張給你。”

“免了,明天告訴我你要什麼子彈,一顆子彈換一張符。”

“那麼交易愉快。”巫何合掌,“說點題外話,你應該帶了晚餐吧。”

"

"......?"

狙擊手和符術師無言對視,彼此眼中浮現出一樣的茫然。

巫何笑得有點僵硬:“......你沒買喫的?”

“我?”沙克斯指着腳下,“這是酒店。”

“是,這是,但我必須提醒你今天全城大地震,別說廚子連服務員都回家了。”

沙克斯捏着眉心:“他們肯定有儲備的食材。”

“你會做飯嗎。”巫何指出關鍵問題,“我不會。

“酒店裏必然有儲備速食食品。”

“該死的你以爲其他客人在喫什麼?”

沙克斯從行李裏翻找了一陣:“我帶了泡麪和壓縮餅乾,你選哪一種。”

“我不想做這麼絕望的選擇題,我草!”

又三分鐘後,在全市最高級酒店的頂層套房,兩個大男人看着夜景喫起了便宜泡麪。

與此同時,觸手男一行人正在小旅店裏喫火鍋,而巨蛋正在喫鬼。這溫度差極大的場面,正反映出食物的質量與平均的實力水準並無關聯,人們總是隻能喫到身邊的東西。

波瀾壯闊的第二日兼第二回合,就在不斷響起的抱怨聲與便宜泡麪的香精味中黯然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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