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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儒生六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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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晨繼續說道:“儒生治世,光有書本上的道理還不夠,還需精通六藝。

禮、樂、射、御、書、數。這六樣,每一樣都藏着治世的根本。”

他伸出手指,逐一解釋:“先說?禮’'與'樂'。禮是規矩,是世道的骨架,婚喪嫁娶、朝堂議事、鄰里相處,都得有章可循,否則就亂了套;

樂是調和,是人心的溫度,一首雅樂能安人心,正風氣,讓嚴苛的規矩裏多些共情。

治世若不懂禮,便不知如何立秩序;若不通樂,便不懂如何融人心,這兩樣是安邦的根基。”

“再看‘射'與'御”。射不只是彎弓射箭,更是練膽氣、磨意志,面對豺狼虎豹能穩準狠,面對強權壓迫纔能有不退縮的筋骨。

御不只是駕馬車,更是練統籌、明方向,駕車要知路況、掌繮繩,治世要知利弊、掌全局,連一輛馬車都駕不穩,又怎能駕馭複雜的世道?”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諸位想想,治世哪能只靠文章?若遇戰亂,難道靠吟詩作賦退敵?若逢災荒,難道靠空談義理救災?

當年孔聖人周遊列國,雖以文傳世,卻也教弟子駕車射箭。

他深知,文是經綸,武是筋骨,少了哪一樣,治世的理想都立不住腳。”

“最後是‘書'與'數”。書是記錄,是傳承,是智慧的結晶,把道理寫下來,讓經驗傳下去,文脈纔不會斷;

數是計量,是明辨。算田賦、測災情,定刑律,哪一樣離得開數?

不懂書,便?了前人的智慧;不懂數,便看不清現實的利弊,這兩樣是治世的工具,少不得。”

王晨望向衆人,目光懇切:“所以六藝看似包羅萬象,實則都圍着'治世'二字轉。

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這纔是儒生該有的模樣。

若只知埋首故紙堆,把自己讀成手無縛雞之力的書呆子,別說治世,怕是連守住自己的初心都難。”

這番話聽得衆人頻頻點頭。那位擅長劍術的年輕老師更是眼睛一亮,先前總有人說“儒生練劍是不務正業”,此刻纔算得了正解。

原來六藝從來不是割裂的,文與武、內與外,本就是治世缺一不可的兩面。

院中有幾位老師默默低下了頭。他們指尖無意識地絞着衣袍,或是盯着地面的磚縫,肩膀微微塌陷着。

其中一位鬢角已有些斑白的中年儒士,握着書卷的手輕輕顫抖,他年輕時也曾試過引氣入體,卻總在關鍵時刻功虧一簣,丹田像口漏風的破鍋,始終聚不起半分靈力。

此刻聽到“射御”需筋骨膽氣,只覺得自己像塊被蟲蛀空的木頭,連治世的門檻都夠不着,眼底的失落幾乎要漫出來。

“那......那像我們這種天資不足,不可習武的,豈不是就無法治世了?”

終於,一位年輕些的老師鼓起勇氣站起身,聲音帶着幾分怯懦,卻又難掩急切。

他身形單薄,臉色蒼白,一看便知是常年埋首書堆,不擅勞作的文修。

“是啊,”旁邊立刻有人附和,“我們大多是文修,筆墨紙硯尚可,刀劍弓馬實在生疏......若真要文武雙全,怕是我們這些人,都成了治世的局外人?”

幾句附和像投入水面的石子,激起更多人的共鳴。不少人臉上露出黯然之色,方纔被點燃的熱忱,似乎被這現實的冷水澆得半涼。

畢竟,能凝聚靈力,兼修武略的終究是少數,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只是握着筆桿的文弱書生。

按王晨的說法,他們難道真的成了“不夠格”的儒生?絕望像細藤,悄悄纏上心頭。

王晨看着衆人低落的神色,忽然笑了笑,轉身拿起白堊,在粉壁上寫下“子貢”二字。

衆人見狀皆是一愣。子貢是孔門弟子,以辯才與經商聞名,從未聽說他有什麼過人的武勇,王晨此刻寫下這個名字,是想說什麼?

正當衆人還在琢磨”子貢”二字的深意時,一股難以抑制的狂躁突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先是太陽穴突突直跳,像有無數根針在裏面扎,隨即眼前天旋地轉。

腳下的地面彷彿變成了晃動的浮萍,不少人踉蹌着扶住身邊的桌案或廊柱,臉色瞬間慘白。

在絕對的修爲差距面前,衆人的精神防線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心魔領域穿透,籠罩,心智被無形的力量攫住,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就在這時,王晨身上溢出淡淡的靈力,如菸絲般嫋嫋飄起,在半空中交織、凝聚,漸漸化作一片朦朧的幻影。

光影流轉間,場景悄然變換??

只見一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立於場中,他頭戴布冠,身穿粗布深衣,腰間束着簡單的革帶,皮膚是常年日曬雨淋的古銅色。

手掌寬厚,指節分明,一看便知不是文弱書生,反倒帶着幾分習武之人特有的爽朗與剛毅。

他目光深邃,眉宇間雖有憂色,卻透着一股沉靜的力量,正是孔聖人。

他身前的蒲團上,坐着十位弟子,或年長或年少,皆身着布衣,神色肅然。

孔子環視衆弟子,聲音沉穩而有力,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齊國權臣田常野心已露,今調兵整裝,矛頭直指魯國。

吾輩生於斯長於斯,魯國乃故土,坐視其危,何以爲'義'?二三子且言,當以“仁”禮‘爲基,當如何守此家國?”

幻影中的風輕輕吹過,衣袂飄動,在場的衆人雖仍被心魔領域壓制,心神卻不由自主地被這幕場景牽引。

只怔怔地望着那道魁梧的身影。原來,傳說中的孔聖人,竟是這般模樣。

“夫子!”子路猛地站起身,他身形魁梧,腰間佩劍的穗子隨動作輕晃。

臉上帶着慣有的急切,“田常這等亂臣賊子,欺君罔上,竟敢兵犯魯國!

弟子願往齊國,當面斥其不義,若他執迷不悟,弟子便仗劍與其理論,定要叫他收回成命!”

話音剛落,他握緊拳頭,眼中燃着一股不避鋒芒的剛烈,彷彿下一刻就要披甲佩劍,衝往齊營。

子張緊隨其後起身,他神色稍顯沉穩,卻也難掩激昂:“子路兄所言雖勇,卻恐激化矛盾。

田常擁兵自重,無非圖個權勢。弟子願往,曉之以利害。

魯國雖弱,卻有列國環伺,若齊強取魯地,必引諸侯忌憚,反倒讓田常得不償失。

再許以些許盟約,或可令其罷兵。”他說着,微微拱手,語氣裏帶着幾分謀士的審慎,彷彿已在心中盤算了數種說辭。

“兩位師兄所言,或剛或柔,卻都少了一層週轉。”子石也站了起來,他年紀稍輕,眉宇間帶着幾分青澀,卻條理清晰,“田常伐魯,看似爲齊,實則爲固己權。

弟子願往,先探其虛實,再聯齊之重臣,分化其勢力,若能讓他意識到,伐魯不如安內,自然兵不血刃。”說罷,他微微低頭,似在思索其中關節,眼神裏透着一股少年人的機敏。

孔子端坐於前,一手按,一手輕捻鬚髯,靜靜聽着三人言辭。

子路的勇、子張的辯、子石的智,他都看在眼裏,卻始終未發一語。

只是微微頷首,目光緩緩掃過衆弟子,最終,似有若無地落在了一旁靜坐的子貢身上。

子貢身着素色布衣,雙手交疊於膝,神色平靜,既未像子路那般激昂,也未如子張、子石般急於獻策,只是望着夫子,眼中帶着幾分瞭然的沉靜。

場下的老師們雖仍被心魔領域籠罩,卻忘了身體的不適,只被這一幕緊緊吸引。

夫子爲何不答?他看向子貢的眼神,又藏着什麼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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