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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網遊動漫 -> 諸天影視從四合院開始

第三十一章 咬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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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接一波......沒完沒了!”蘇明玉狠狠吸了一口煙,感受着尼古丁在肺裏灼燒,卻絲毫無法緩解內心的焦灼。

她感覺自己就像陷入了一張無形的大網,而葉晨就是那個隱藏在暗處,不斷收緊網線的獵人。

自己引以爲傲的商業手腕、人脈資源,在葉晨這種完全不按規則出牌,甚至不惜“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的瘋狂打法面前,似乎都有些使不上力。

“真的是有點麻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攫住了她。不是害怕,而是一種節奏被打亂,處處受制的憋悶。

葉晨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攪屎棍,根本不給她和衆誠任何喘息的機會。

不能再這樣被動接招了!蘇明玉掐滅了菸蒂,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冰冷。

她必須反擊,必須想辦法打亂葉晨的節奏!

哪怕不能立刻將他置於死地,至少要讓他暫時無暇他顧,讓他把那些噁心人的手段收一收。

衆誠的上市計劃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再也經不起任何負面風波的衝擊了。

如果因爲葉晨的持續搗亂而導致上市失敗,或者估值被嚴重低估,那她在師父蒙志遠那裏,就真的成了不可饒恕的罪人!

之前所有的努力和付出,都會因爲這個“禍水”而被全盤否定。

“蘇明成......你不過是個小人物,一個無業遊民!”蘇明玉在心裏咬牙切齒,“可你這隻癩蛤蟆蹦到腳面上,不咬人,它膈應人啊!”

葉晨的可怕之處,就在於他毫無底線,毫無顧忌。他光腳不怕穿鞋的,可以動用一切能想到的手段,只爲了達到目的。

而他現在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搞垮搞臭所有與他爲敵的人,包括她蘇明玉,包括蒙志遠,包括衆誠!

“不能再讓他這麼繼續下去了......”

蘇明玉走到書桌前,打開電腦。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略顯蒼白卻異常堅定的臉上。

她意識到,對付葉晨,或許不能僅僅着眼於他本人。他的軟肋是什麼?是他的妻子朱麗?是他的朋友?還是他那個看似穩固,實則可能也存在裂痕的小家庭?

她需要情報,需要找到葉晨的弱點。同時,父親蘇大強提到的那個“賬本”,無論真假,也必須儘快弄到手。那可能是目前唯一明面上可能存在的,能直接攻擊葉晨的武器。

還有大哥蘇明哲......雖然吳非極力反對,但未必沒有操作的空間。畢竟,血緣關係和“孝道”的大帽子壓下來,有時候比任何算計都有效。

蘇明玉的腦子飛速運轉着,一條條或明或暗的線在她腦海中交織。她知道自己必須加快動作,在葉晨發起下一波,可能更猛烈的攻勢之前,構築起自己的防線,並找到反擊的突破口。

這場戰爭,早已超出了簡單的家庭糾紛範疇,牽扯進了衆誠集團的生死存亡,也關係到她蘇明玉未來的命運。她絕不能輸,也輸不起。葉晨這條“瘋狗”,必須儘快被套上枷鎖,或者......被徹底解決掉。

加州的家,因爲蘇明哲想要回國的事情,氣氛降到了冰點。在蘇明哲幾乎是低聲下氣,反覆保證只是回去處理父親的事情,找到賬本就儘快返回,絕不摻和蘇明玉與葉晨的爭鬥,並且用視頻電話隨時報備行程之後,吳非沒有

再激烈地反駁。

她只是默默地收拾碗筷,背對着蘇明哲,肩膀微微垮下,那種無聲的失望像一層厚厚的灰塵,籠罩在整個家裏,比任何爭吵都更讓蘇明哲感到窒息和愧疚。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讓妻子失望了,但在“孝道”和內心那點不甘的

驅使下,他別無選擇。

一週後,蘇明哲簡單收拾了行李,帶着一種複雜難言的心情,再次踏上了返回蘇州的旅程。這一次,沒有母親去世時的倉促和悲傷,卻多了幾分前途未卜的沉重和與妻子分別的壓抑。

魔都虹橋機場,人流如織。蘇明哲推着行李車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等在接機口的蘇明玉。

她穿着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臉上戴着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周身那股冷冽的氣質在人羣中依然顯眼。

“大哥。”

蘇明玉迎上來,接過他手中的一件行李,語氣還算平和,但少了以往那種若有若無的疏離,多了幾分“戰友”般的熟稔。

“明玉,麻煩你了,還特意跑來上海接我。”蘇明哲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自家兄妹,客氣什麼。”蘇明玉淡淡回了一句,引着他走向停車場。

坐進蘇明玉那輛低調但價值不菲的轎車裏,車子平穩地駛上返回蘇州的高速公路。車內氣氛有些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聲音。

蘇明玉單手扶着方向盤,另一隻手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憊。她摘下墨鏡,露出眼底淡淡的青黑,主動打破了沉默:

“大哥,這幾個月.......家裏真是天翻地覆。”

她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沉重。蘇明哲心中一緊,側耳傾聽。

“爸那邊,”蘇明玉頓了頓,語氣帶着刻意的渲染,“情況不太好。看守所那種地方,你也知道,魚龍混雜。爸年紀大了,膽子又小,在裏面......沒少受罪。”

她通過後視鏡瞥了一眼蘇明哲瞬間繃緊的臉色,繼續用一種帶着痛心的語氣說道:

“我聽之前幫他處理案子的律師提過幾句,說爸剛進去的時候,同監室有幾個老油子,看他年紀大又好欺負,搶他的喫的,讓他幹髒活累活,晚上睡覺被子都保不住......

有次不小心得罪了人,還被......唉,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律師說得隱晦,但肯定是喫了不少苦頭。整個人都瘦脫了相,精神也垮了。”

蘇明哲聽着,臉色漸漸發白,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了。他想象着父親蘇大強那副懦弱又死要面子的樣子,在那種環境裏,該是何等的驚恐和無助。

一股混合着心疼和自責的情緒湧上心頭。雖然父親之前做事糊塗,但畢竟是親生父親,落得這般境地,他做兒子的,遠在海外,卻無能爲力。

蘇明玉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她嘆了口氣,聲音放得更低,帶着一種同仇敵愾的意味:

“我們都清楚,爸雖然有錯,但要不是蘇明成......他做得那麼絕,一點後路不留,爸也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他現在是越來越狠了,對自家人都能下這種死手。”

她的話,像是一滴滴入清水的墨,迅速在蘇明哲心中暈染開對葉晨更深的怨懟和憤怒。父親的“悲慘遭遇”成功地激起了他作爲長子的責任感和對葉晨的不滿,將他更緊地綁在了蘇明玉的戰車上。

車窗外,江南的景色飛速後退,蘇明哲的心情卻比來時更加沉重和堅定。他覺得自己回來是對的,父親需要他,這個家也需要他來主持“公道”。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個變得面目全非,六親不認的二弟??葉晨!

蘇明哲回蘇州的消息,被刻意隱瞞了下來。他與葉晨早已在電話裏徹底撕破臉,自然不會有任何聯繫。

在酒店匆匆安頓好行李後,他甚至沒顧上休息,便和蘇明玉一起,直奔管轄蘇家老宅的公安局。

接待他們的民警顯然對蘇家這一攤子事早有耳聞,畢竟蘇大強的案子還沒結,蘇明玉又剛剛判了緩刑。

聽完蘇明玉的陳述??聲稱父親蘇大強在被抓前提到老宅留有一個重要賬本,可能涉及其他家庭成員(暗指葉晨)的不當行爲,甚至可能對釐清蘇大強案件的部分事實有幫助??民警雖然覺得這家人事兒真多,但還是按程序

進行了受理。

經過一番必要的申請、填表、身份覈實等繁文縟節,或許是考慮到蘇明玉提到的“可能涉及其他案件線索”,也或許是本着將蘇大強案件證據鏈做得更紮實的原則,公安局最終同意了他們的申請,允許在警方人員在場的情況

下,進入被封的老宅尋找該賬本。

爲了確保程序嚴謹,市局還特意通知了檢察院派駐公安機關的檢察官一同前往,監督並覈對可能發現的物證。

於是,一行人??包括蘇明哲、蘇明玉,兩名公安民警以及一名檢察院的工作人員??呼呼啦啦地前往蘇家老宅。

民警上前,用專業的手法小心揭去那蓋着鮮紅公章的白色封條,隨着“刺啦”一聲輕響,封條斷裂,老舊的木門被緩緩推開。

一般混合着灰塵、黴味和歲月沉澱的氣息撲面而來,讓門口的衆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或側身或掩鼻。

屋內光線昏暗,窗簾緊閉,傢俱上都覆蓋着厚厚的塵埃,曾經充滿生活氣息的家,此刻死寂得像一座被時光遺忘的廢墟。

蘇明玉對周遭的破敗景象恍若未覺,她目標明確,眼神銳利得像搜尋獵物的鷹隼,徑直走向父母臥室那個顏色暗沉、邊角已有些掉漆的老式五斗櫃。

她戴上隨身攜帶的便攜手套,拉開一個個抽屜,無視了那些泛黃的照片,零碎的紐扣和舊證件,手指在雜物間快速而精準地翻檢。

終於,在最底層抽屜的儘裏頭,她的指尖觸到了一個與柔軟雜物手感迥異的硬殼物體。

她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小心地將它抽了出來??那是一個封面泛黃,沒有任何文字標識,略顯粗糙的硬皮筆記本,邊角因歲月和潮氣有些捲曲。

“找到了!”

蘇明玉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是激動,而是如同賭徒終於翻到關鍵底牌時的亢奮。她將筆記本高高舉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兩名民警和那位身穿檢察制服的工作人員立刻圍攏過來,神情專注。蘇明哲也緊張地湊上前,目光死死盯住妹妹手中的本子。

蘇明玉深吸一口氣,彷彿在平復“激動”的心情,然後當着所有人的面,鄭重地翻開了賬本。

扉頁後,是父親蘇大強那特有的,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爬行般的字跡,記錄着一些瑣碎的日常開銷,日期、名目、金額,雜亂無章,卻帶着濃厚的生活痕跡。

她快速地、一頁一頁地翻動着,紙張發出“沙沙”的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她的目光如同掃描儀,飛速掠過那些無關緊要的記錄。突然,她的手指猛地停在某一頁的中段,像是被什麼東西牢牢吸住。

只見她眉毛猛地一挑,那雙慣常冷靜甚至有些陰鬱的眼睛瞬間瞪大,裏面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被一種“果然如此”、“豁然開朗”的強烈情緒所取代,最後凝聚成熊熊燃燒的怒火。

她甚至沒有將那一頁的內容仔細看完,就“啪”地一聲合上賬本,動作之大,帶起一小股灰塵。

她猛地抬起頭,臉色因憤怒而微微漲紅,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八度,帶着一種發現並揭穿驚天陰謀的激動和憤慨,目光首先投向蘇明哲,繼而掃過在場的民警和檢察官,彷彿急於尋求公證和認同:

“看看!我說什麼來着!我就一直覺得哪裏不對勁!從媽去世到蘇明成他報警,時間緊挨着,這太反常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再次急切地翻開賬本,精準地翻回到剛纔那頁,用手指的關節重重地,幾乎要戳破紙頁般地,點着上面的幾行字,聲音因爲激動而顯得有些尖利:

“根子就在這裏!你們看我爸記的??!”

她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大聲念出賬本上的內容,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XX年X月X日,明成買房,借走叄拾萬。”

''XX年X月X日,明成買車,借走拾伍萬。”

''XX年X月X日,明成結婚,支援伍萬。......你們看,這後面還有,零零總總,這上面白紙黑字記着他蘇明成這些年,從爸媽這裏陸陸續續借走,拿走的,加起來足足有五十多萬!”

唸完,她“啪”地一聲再次合上賬本,緊緊將它攥在手裏,彷彿那是無可辯駁的鐵證。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被這“殘酷的真相”氣得喘不過氣,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最終定格在虛空處,彷彿葉晨就站在那裏接受她的審判:

“他現在是看媽不在了,沒人護着他了,爸又年紀大了,有點糊塗,他就想把這筆陳年舊賬一筆勾銷,徹底賴掉!”

蘇明玉的語氣斬釘截鐵,充滿了道德審判的意味:

“所以纔想出這麼喪良心的主意,急不可耐地、第一時間就把爸往死裏整,送進看守所!這混蛋......這混蛋可真不是個人啊!”

她搖着頭,臉上露出極度失望和痛心的表情,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表演成分居多):

“爸媽當年真是白疼他了!省喫儉用,掏空積蓄幫他成家立業,結果呢?喂出了一頭忘恩負義、反咬一口的白眼狼!”

蘇明玉這番聲情並茂、有理有據(表面上)的控訴,在空曠、破敗、象徵着蘇家過往的老宅裏迴盪,極具煽動性和衝擊力。

蘇明哲在一旁,看着賬本上那熟悉的,絕難仿造的父親筆跡,聽着那一筆筆清晰的借款記錄,臉色變得鐵青,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原本因爲吳非的勸阻而對葉晨存有的最後一絲猶豫和複雜情緒,此刻彷彿被這“鐵證”徹底點燃,化爲了被欺騙和背叛的熊熊怒火。

爲首的民警和那位檢察官對視了一眼,表情都變得異常嚴肅。民警上前一步,沉聲道:

“蘇女士,請你冷靜。這個賬本,我們需要作爲可能的涉案線索依法扣押,進行必要的鑑定和覈查。”

如果這賬本記錄經覈實屬實,那麼葉晨在其母去世後迅速報警將其父送入看守所的行爲,其動機就變得極其可疑,甚至可以說是卑劣。

這雖然未必能直接改變蘇大強本身涉嫌非法集資的法律定性,但無疑爲整個案件增添了極其複雜的家庭倫理背景,足以在輿論和道德層面,將葉晨置於一個非常不利的境地。

蘇明玉毫不猶豫地將賬本交給了民警,臉上是一種“沉冤得雪”般的決然和配合。

她知道,無論這賬本背後的真相究竟如何,至少在眼下,她成功地抓住了葉晨的一個巨大“把柄”,將“欠債不還,企圖坑父”的惡名,結結實實地扣在了他的頭上!

這把由蘇大強無意中留下的火,終於可以被她利用,狠狠地燒回葉晨自己身上了!她倒要看看,面對這“親情債”的拷問,葉晨還能不能像之前那樣“理直氣壯”!

老宅內,氣氛正隨着蘇明玉的“重大發現”而變得緊張且充滿戲劇性。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本泛黃的賬本和蘇明玉聲情並茂的控訴所吸引,情緒在憤怒、震驚和所謂的“恍然大悟”中激盪。

沒有人留意到窗外,更沒有人會分神去關注同德裏巷口那看似尋常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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