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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網遊動漫 -> 諸天影視從四合院開始

第四十六章 想你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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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晨之所以會給下面的人出這個主意,其實是根據已經掌握的信息和線索,對他進行的心理分析,嘗試着解讀出的他作案的動機。

第一,父母永遠都是孩子最好的老師,從李力的身上可以看得出,他的原生家庭不幸,骨子裏缺乏關愛、教養和對女性的尊重。因此可以推斷出他的父親很可能是個家暴男,不僅對他非打即罵,可能對家裏其他女性也是如此

的對待。

李力自幼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中長大,長期感受這種充滿暴力與壓迫的氛圍,畸形的家庭環境使得他的心理逐漸扭曲,通過殘害年輕婦女來獲得快感,滿足變態的心理需求;

第二、李力從十七歲就開始出來打工,期間僅僅回過一次家,以後就再也沒回去過。可即便如此,回去的這一次,也說明那個破敗的家裏,始終還有值得他牽絆的人。

作爲一個社會的底層,前方的道路不可避免的泥濘曲折,他可能在打工期間遭遇了挫折和失敗,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沮喪和絕望,於是乎乾脆自暴自棄,徹底的放縱自己。

心裏堆積的強烈不滿和怨恨都被他發泄到了那些無辜的年輕婦女身上,以極端的方式來報復社會,這也符合反社會人格障礙的特點;

第三、因爲家庭的原因,讓李力見識到了女性羣體的軟弱可欺,又或者他對於家裏的特定女性,比如母親或者姐姐,有心底的怨恨與矛盾。可這終歸是他的親人,他無法直接進行報復,於是將仇恨轉移到了其他無辜的年輕婦

女身上,進行無差別的殘害行爲;

第四、李力存在人格障礙,如反社會人格障礙、偏執型人格障礙等,他對社會道德和法律規範的認知嚴重缺失,認爲自己實施的殘暴行爲是合理的,或者根本無法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的行爲所帶來的嚴重性。正是在這種扭曲的

認知驅使下,才使得他肆意的殘害婦女;

基於上面的幾點,葉晨認爲李力破敗的那個家裏,應該還有能勾起他心底一絲良知的人,哪怕他十惡不赦,可他卻不是無堅不摧的,終歸還是應該有自己心裏柔軟的那塊地方。

所以葉晨讓竹城警方和嶺南警方去到李力老家,就是爲了找到開李力這把鎖的人。他父親的可能性不大,因爲按照李力的分析,這應該就是個極度冷漠的老畜牲,這個人只可能是他的母親或者姐妹。

一週後,因殺人罪暫時被羈押在看守所的李力最終被提了出來,在看守所的審訊室內,審訊他的警官拿出了一個平白,然後說道:

“我們去你老家做背調,見過了你的父親和你的姐姐,他們知道了你的事情,很難過。本來呢,我們想帶他們過來,跟你見個面,他們拒絕了。”

說着警官把手裏的平板遞給了看守所的管教,管教親手拿着,播放給李力看。家裏那個熟悉的院落裏,李力看到了那個老不死的,彷彿犯下了殺人罪的人跟他沒什麼關係,說的是旁人的事情,語氣平淡的說道:

“他從十七歲的時候就離家出走了,到外面去了,和老鄉一起到城裏打工,聽說是在工地做事情。剛開始啊還偶爾回來一次,後來四五年都不回來。

那一年秋天他跑回來過,在家住了十幾天就又走了,我也就再沒有見過他。你們說他在外面幹壞事,還殺了人,我也不知道啊,也不想知道,我這個兒子算是白養了。”

自從被逮捕後,就一直像茅坑石頭的李力,此時終於有了表情上的變化,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對身旁的管教大聲咆哮道:

“不要放了,我說不要放了,不要放了!!!”

手拿着平板的管教眼睛眯了一下,眉毛豎了起來,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直接就是一個大比過去了。因爲這個犯人有些太沒規矩了,哪怕他是個死刑犯,可進了看守所,就該守這裏的規矩。

外面的審訊席上,兩位警官對視了一眼,確認了葉晨的這個辦法有效果,其中一個對着管教說道:

“給他放下一段吧。”

此時的李力表現的如同一條破了防的瘋狗,在管教擺弄平板的間隙,大聲咆哮道:

“他們不想知道我的事,我也不想知道他們的事。他們不想見我,我也不想見他們!”

就在這時,管教手裏的平板中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這讓李力身子不由得一顫,隨即就見到了一個臉上滿是淚痕,聲音有些哽咽的女人說道:

“我弟弟是很老實的,小的時候上學讀書,每天都要走很遠的路,家裏窮,很多時候都喫不上飯,他鞋子壞了,不肯去上學,爸爸就總是打他。”

說着說着,視頻裏的女人流下了痛苦的淚水,因爲她已經知道弟弟李力的結局了,意識到了自己將要永遠的失去曾經最親近的親人。

李力這時候已經徹底的破了防,他如同瘋狗一般大聲道:

“關掉,我不要看了,關掉關掉!!!”

此時審訊席上的兩位警官,都不由得在心中感慨,葉晨還真是神了,看來這個李力在家人中還真的有軟肋,這個軟肋就是他姐姐。

其中一個警官示意管教可以關掉平板了,他對着李力開口道:

“你不想看可以,但是有句話我還是要說給你聽,我要離開你家的時候,車子都已經開出很遠了,你大姐跑着追了上來,她讓我們給你帶兩件換洗的衣裳。

她賣了一頭豬,給你買的衣裳,又找人借了一千塊錢,因爲這件事情和你姐夫還吵了起來。

我能看得出來,她其實過的並不好,身上、胳膊上隱約能看得到傷痕。聽村裏人說,你姐夫動不動就打她。

但是我能感覺得到,她很想來看你,又怕花錢。她想把路費省下來,讓我們交給你。這些衣服呆會兒管教讓人檢查過後,會給你。至於錢我也會存在你看守所的賬戶裏。

其實你心裏應該很清楚,你犯下的事情有多罪無可恕,可即便如此,也總有人還記得你,把你當成人看。

可惜你不把自己當成個人啊,都到了現在這個份上了,你一個字都不說,是從心裏覺得自己沒做錯嗎?”

李力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他突然想起了以前姐姐對自己說過的因果循環,自己在外面殘殺別的女人,自己最憐惜的姐姐卻被別人毆打,自己還真是挺可笑的,與其殺她們,爲什麼沒把自己的姐夫給弄死?這樣好歹別人還

會說自己有血氣。

剛纔對李力說話的警官,彷彿已經失去了耐心,他起身把衣服和錢遞給了看守所的管教,然後接過了剛纔的平板,幾人就要起身離開了。

“等等!”

李力叫住了他們,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們,說道:

“可不可以給我一碗米粉喫?多放點辣椒和牛肉,算在我那個錢裏。”

幾人意識到了什麼,李力的心防這算是攻破了。因爲從他被逮捕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提要求,最起碼這是個好的開始。

李力喫完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米粉之後,他終於是交代了自己作案的全過程,承認了那三個人都是他殺的。

不過這傢伙壓根兒就是個法盲,居然還幻想着人反正已經死了,他可以給自己贖罪,出去打工掙到錢寄給受害者家屬,憧憬着這樣可以免除自己的死罪。

審訊李力的警官突然覺得有些悲哀,那三個花季一樣的女人,就這樣死在了一個文盲手裏。以前只聽見別人說起過沒文化真可怕,現在他才知道到底有多可怕,人怎麼可以無知到這個程度?

葉晨通過視頻連線看到了這一幕,他的心中也同樣帶着一絲悲憫。說實話,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想再去到刑偵的世界裏執行任務了,這讓他見識到太多人性的扭曲,這麼長久下去,他嚴重懷疑自己也要心理不健康了,哪怕

他是個心理學大師也遭不住啊......

積案攻堅就此告一段落了,葉晨難得閒暇,他買了些水果,來到養老院看望武老,他到的時候,師母正在和武老喝茶聊天。

師母見到葉晨手裏拎着的水果,甚至都沒用丈夫叮嚀,直接起身從包裏掏出了五十塊錢,然後塞到了他手裏。

葉晨無奈的笑了笑,對着武老打趣道:

“師父,你說這送禮到底算不算是個陋習?我來看您要是手裏不拿點東西,別人就會挑我禮,說我不懂長幼尊卑;我拿了吧,卻每次都能從你這兒賺點兒回去,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是二道販子,擱你這兒搞水果批發呢。”

武英德被葉晨給逗的哈哈大笑,對他開口道:

“看來你小子心情不錯啊,前些日子,老曹過來看我,我都從他那裏聽說了,部裏掛牌的幾個積案,你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幹得漂亮!”

師母給葉晨倒了杯水,遞到他手中,然後笑着說道:

“這一早啊聽說你要來,飯也不好好喫,總是問你到了沒,讓我去到窗口看一看,跟個老小孩兒似的。”

武英德衝着老伴兒擺了擺手,然後說道:

“行了行了,讓我們倆單獨呆一會兒!”

師母笑着和葉晨絮叨了幾句,然後起身離開。葉晨望着武英德愈發蒼老的面容,心裏面突然有些難過,因爲自己的記憶如果沒出現偏差,五年以後這個爲刑偵事業奉獻了一輩子的可愛老人,就將離開這個世界。

葉晨曾經暗中給武英德把過脈,他身上的暗疾簡直不要太多,能堅持到今天可以說已經是個醫學奇蹟了。葉晨拉着武老的手,對他叮囑道:

“老師,您這兒不好好喫飯可不行啊,按照年輕人的說法,您就是我們刑偵口的一大哥,是我們的主心骨,有您在我們工作起來心裏都踏實啊。

您看看崔老,再看看您自己?崔老比你還要年長兩歲呢,人家年輕時候還參加抗美援朝了呢,現在身體硬朗的很,您就甘心被他給比過去了?”

武英德拍了葉晨一下,沒好氣的嗔怪道:

“你這個皮猴子,竟然還教訓起我來了?我看你是要倒反天罡!”

葉晨哈哈一笑,衝着武英德擠眉弄眼的說道:

“師父,您就算是想教訓我,也得打得動我啊。趕緊把身體養好了,別總是讓師母爲您操心。”

武英德看着葉晨,不自覺的想起了緒城的那個冬天,他第一次見到葉晨的時候,開口說道:

“川兒,一晃十多年過去了,可能是因爲老了,也可能是因爲沒事兒幹,我總是會想起當初咱們爺倆在緒城市局的會議室裏,針對松林那個案子討論一整宿的場景。

當時我就知道你小子天生就是幹刑偵的一塊好材料,那時候市局的老韓對我說,河昌對你來說太小了,所以把你給調到了緒城。可是在我看來,緒城甚至是中昌省也太小了,事實證明我沒有看錯。

唯一讓我感到懊悔的就是沒能早點把你從東北調到這邊來,沒能讓你的才華盡情施展,要不然那些個陳年積案可能早就告破了。”

武英德的話讓葉晨感到很慚愧,因爲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有些案子自己利用心理學的畫像和分析的本事,可以破獲。

可是那些掛了號的積案,很多都是非常的反常規的,如果不是靠着先知利用一些個BUG,還真就不一定能如同庖丁解牛一般,三下五除二的破獲。

畢竟不是誰都有武老這樣傳奇的本事的,即便是武老,也有滑鐵盧的時候,更何況自己這個後學末進呢。

葉晨用水果刀幫武老削了個蘋果,遞給他,然後笑着說道:

“武老,您謬讚了。這些年隨着DNA技術的推進,和大數據聯網,很多案子偵破起來比以前輕鬆了不少。所以哪怕您提早把我調過來,我大概率也是麻爪的。”

武老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葉晨說道:

“對了,川兒啊,我想求你個事兒。”

葉晨有些哀怨的看着武老,對他開口道:

“武老,我是您徒弟,本以爲咱倆早就是親人一樣的存在了,您這跟我說“求”字,是不是有些太見外了?有什麼事兒您儘管交代。”

武英德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對葉晨說道:

“我希望你把我這輩子的經驗、心得,還有我整理的那些個課件,你幫我整理出來嗎?

這些東西可能是有些陳舊了,但是對今天的刑警,可能會有點幫助,會有點啓發。”

葉晨抿了抿嘴脣,伸手拿過了自己的公文包,從裏面取出了幾本書,遞到了武英德的手中,然後說道:

“武老,您的這些刑偵技巧,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不會過時。我早就把您給我的那些個筆記和課件,裝訂整理成冊,並且交給公安出版社專門印刷了出來,下發到各省市的刑偵總隊、支隊,讓他們統一學習。

這是薪火相傳,我本來還擔心你會怪罪我未經請示,就擅自做主了呢,沒想到咱們爺倆是想到一塊兒去了!”

武英德愣住了,看着手裏的這些書籍,他像寶貝似的輕輕摩挲了幾下,然後戴上了掛在脖子上的老花鏡,翻開看了幾眼,感動的老淚縱橫。

葉晨趕忙扯過了幾張紙巾,輕輕幫他拭去淚水,然後說道:

“師父,不怪師母說你是老小孩兒,你這怎麼還流眼淚了?這可不像您的作風啊。”

武英德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着自己的徒弟,叮囑道:

“川兒啊,你這是從東北的冰天雪地,風風雨雨中走過來的老刑警了。我對你很放心,唯一的寄語就是你要把咱們刑警艱苦奮鬥、精益求精的光榮傳統傳下去。

多給年輕人一些機會,帶帶他們。把這些年輕人帶出來,咱們這個事業就能夠傳下去了,纔會興旺!”

葉晨點了點頭,從自己的公文包夾層裏,取出了一個平板電腦,打開了百度雲,點開其中的一個視頻,指給武英德看,然後說道:

“武老師,在去到全國各地處理這些積案的過程中,我發現了很多的好苗子,這個是良城案的宋緒,這個是東林案的陶維志,這個是清江兩案的顧文龍,他們都是非常好的刑偵苗子。

還有很多非常優秀的年輕人,我都跟各地的公安機關聯繫,把他們調過來學習進修,這就是他們上課的視頻。

就像張克寒案告破時您老對我說過的話,這一切都只是個開始,今後的刑事犯罪問題,會更加的嚴峻。所以我要把這些力量給擰成一股繩,而不是讓他們各自爲戰。

隨着互聯網的普及,現在各地分局之間互通案情,只要電腦上操作幾下,或是一個電話,一個傳真,就什麼都解決了。

我要讓這些精英知道自己擁有什麼樣便利條件,讓他們學會使用各種偵破手段,以迎接接下來的挑戰。

曹老和物鑑中心的雷主任,以及反詐中心等部門的高手,也全都被我請了過來,充當講師,給這些人進行授課!”

“好,幹得漂亮!”

武英德看着視頻裏的畫面,他覺得這是自己這段時間最開心的時光,葉晨總是想在頭裏,就把事情給做了,就好像是和自己心有靈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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