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千千小說 -> 網遊動漫 -> 諸天影視從四合院開始

第十二章 舔狗當不得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楊麥香爲了跟葉晨跳次舞,準備了很長時間,她週末沒事兒的時候,偷偷往舞廳不知道跑了多少次,就爲了學會最基礎的舞步,到時候好帶着葉晨一起玩,還好她的悟性不差,幾次下來,簡單的三步,四步她都已經學的大差不離了。

七十年代末,人們的物質生活不斷改善,思想逐漸開放,大家才紛紛脫下列寧裝、軍裝、便裝,但藍綠灰黑仍然是中國人穿衣的主旋律,當時一些女孩子率先脫掉藍灰外衣,換上色彩豔麗、款式前衛的服裝,開始追逐服裝新潮流。漸漸地,中性沉悶的工裝被人們摒棄,花襯衫、小腳褲管等也開始流行,女性服飾才真正有了煥然一新的局面。

楊麥香的家庭條件可以說是相當的不錯,要不然家裏也不會把她安排進公交公司那樣的國營單位上班,畢竟這種非常喫香的鐵飯碗,不是誰想端就能端得到的。作爲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兒,她自然也非常注意自己平日裏的穿着打扮。

楊麥香可以說是走在了當時時尚的前沿,只看她的穿搭就足以說明問題,上身的確良白色花領襯衫,下身碎花布裙子,再搭配上一雙精緻的白色高跟鞋,這副穿着打扮可不是普通老百姓家裏能承擔得起的,價值不菲,而且有錢還不一定能買得到。別說在當時的那個年月,及時過了幾十年,再回頭看去,也依舊有種復古的小清新味道,絲毫不會過時。

在劉家喫過了早飯,一切收拾妥當,楊麥香就和葉晨興高采烈的出了門,直奔市裏的敦煌舞廳。每逢週末的時候,舞廳這種娛樂場所就成了時髦小青年的聚集地,這個時代年輕人的娛樂活動還不像後世那麼多,舞廳無疑是能調動這些少男少女荷爾蒙的最好場所。

葉晨和楊麥香一進舞廳,葉晨就聽到了一股熟悉的旋律,瑞典一代傳奇組合阿巴樂隊的歌曲正在舞廳裏播放着,播放的歌曲正是這個時代樂迷心中永恆的經典《GIMME!GIMME! GIMME!》,後來寶島的藝人高凌風,費翔曾在80年代把它翻唱爲《惱人的秋風》,葉晨至今都還記得歌詞,“爲什麼一陣惱人的秋風,把你的人......”

雖然播放歌曲的,只是一臺雙卡錄音機,但是也阻礙不了人們隨着節奏舞動的熱情。楊麥香興沖沖的拉着葉晨的手進了舞池,她本打算好爲人師的在葉晨面前秀一下自己的學習成果,帶一帶葉晨這個門外漢,結果反倒是被葉晨給秀了一臉。

葉晨可是浸yin此道多年的高手,無論是三步、倫巴、吉特巴、平四、還是蝴蝶布魯斯,他跳起來都遊刃有餘。最主要的是,和舞廳的這些初學者,氣質上有着本質上的不同,直接成了整個舞池裏最靚的那個崽。看的在敦煌跳舞的這羣少男少女瞠目結舌,有很多長得好看的姑娘眼睛都放了光,前來主動邀請葉晨教她們跳舞。

楊麥香看葉晨的眼神有些不善,總有一種被捉弄了的感覺,看着來邀請葉晨的漂亮姑娘,她雖然嘴上沒說什麼,可是心裏卻暗罵着“狐狸精!”。這時候葉晨牽起了楊麥香的手,來邀請他的漂亮姑娘禮貌致歉:

“不好意思,我是和對象一起來的,你長得這麼漂亮,我要是和你一起跳舞,她該喫醋了。”

女生看着和葉晨牽手的楊麥香,輕笑了兩聲,然後禮貌離開,她可不覺得自己的長相能比得過葉晨這個舞林高手身邊的女人,她很清楚葉晨這是在顧及她的顏面。

楊麥香氣的掐了葉晨一下,然後嚷嚷道:

“不是劉洪昌你什麼意思?我在你眼裏就這麼拿不出手唄?你喜歡的話就去跟她跳啊,我喫哪門子的醋?”

女人是世界上最口是心非的動物,她們的言論你要是當了真,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你是貨真價實的鋼鐵直男,再就是你對身邊的女孩子感到了厭煩,無意去琢磨她們話裏的真假。葉晨笑着揉了揉楊麥香的頭,然後說道:

“虧你還是公交公司的模範售票員呢,最起碼的社交禮儀都不懂嗎?女孩子在外面都是要面子的,我這麼說是在給她遞一個臺階。沒看到我一牽起你的手,她就知難而退了嗎?她是有自知之明,意識到自己沒你長得好看而已。走,咱們接着跳舞去,我教你跳恰恰!”

葉晨的幾句話哄的楊麥香多雲轉晴,心情好了起來,二人再一次的進了舞池,隨着音樂的節奏翩翩起舞,盡情的釋放着體內熱情洋溢的荷爾蒙,當舞曲停下來的時候,楊麥香感覺自己的腳都軟了……

從敦煌出來,楊麥香和葉晨騎着自行車走在回家的路上,楊麥香聽着葉晨的自行車“叮了咣啷”的響個不停,除了車鈴不響,就沒個不響的地方了,楊麥香對着葉晨開口說道:

“洪昌哥,我回家讓我爸去弄張自行車票,給你買一臺新自行車吧,你這破車該換一換了,除了鈴不響,哪兒都響,太掉份兒了。”

在原世界裏,劉洪昌爲了贏得何文惠的青睞,回家找老太太張口要錢,把自己的自行車換成了嶄新的永久二八錳鋼加重,拼了血本的去舔何文惠。葉晨沒曾想到了這個世界,楊麥香會主動提出幫自己換臺自行車。葉晨笑了笑,然後對楊麥香說道:

“我什麼身份啊?我就是個二食堂的廚子而已。車子出了毛病,我推回去修一修照樣能騎,沒必要那麼鋪張浪費。再者說了,有那精力學會習不好嗎?沒準明年咱倆就考學走了,買新車太浪費了,不值當。”

楊麥香聽了葉晨的話,沒有再做聲,心裏卻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給葉晨買個新車。幾年未見,楊麥香發現葉晨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這段時間二人每天聚在一起學習,葉晨不光是自己複習,還幫她輔導着功課。而且每天兩人學習累了,葉晨都會拿起身旁的吉他,給她彈上一小段,楊麥香早就已經對這個男人感到癡迷。

今天在敦煌跳舞的時候,葉晨也是舞池裏最奪目的存在,可是他考慮自己的感受,不僅沒有去和那些漂亮姑娘寒暄,反而第一時間跟她們撇清了關係,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這讓楊麥香感覺好似喫了蜜一般的甜。雖然嘴上不說,她在心裏已經徹底認定了這個男人的位置無人可以取代了。

這天葉晨下了班,去了趟公交公司,去接楊麥香下班,結果卻沒接到人,跟她的同事打聽了一圈兒,說是她今天串休,沒來上班,葉晨也不以爲意,直接騎着自行車就回了家。

葉晨推着自行車剛一進院兒,就看到楊麥香正跟老太太還有嫂子在那裏邊摘菜,邊嘮家常,他笑了笑,從帆布兜裏拿出了飯盒,然後說道:

“咱們今天有口福了,有人結婚包桌兒,我剛滷好的豬大腸,晚上正好下飯!”

劉洪昌自打跟何文惠認識,就沒往家裏帶過一回喫的,全都便宜了何家的那羣白眼兒狼,這些人嘴裏喫着不說,心裏還不記你的好,屬於典型的那種端起碗喫飯,撂下碗罵孃的耍兒,葉晨可不會跟他一樣。

老太太笑着接過了飯盒,摸了摸溫度,隨即說道:

“有些涼了,這樣喫有些發膩,我去廚房放鍋裏騰騰,曉英啊,你跟我去廚房扒點蒜,搗點蒜醬,呆會兒炒完菜,咱們這就開飯!”

嫂子吳曉英會意的笑着點了點頭,跟着婆婆去了廚房。這時就見楊麥香對葉晨說道:

“洪昌哥,你跟我來!”

葉晨有些懵懂,對着楊麥香問道:

“馬上就要開飯了,楊麥香你又想幹嘛?”

楊麥香拍了葉晨一下,然後說道:

“讓你跟我來,你就麻利的跟我來,哪兒那麼多廢話?!”

葉晨有些疑惑的跟着楊麥香走到院子的角落,角落裏有塊雨布蓋着什麼東西,葉晨看着雨布蓋着的形狀,心裏隱隱有了猜測,這時就見楊麥香用力一揭雨布,然後開心的說道:

“噔噔噔噔,洪昌哥,這是我送你的禮物,怎麼樣,不錯吧!

!”

一輛嶄新的永久二八錳鋼加重自行車映入眼簾,葉晨心裏要說不感動那是違心的,一股暖流湧上胸膛,他揉了揉楊麥香的頭髮,然後說道:

“你這敗家娘們兒,不是都跟你說了,我這車子還能騎嗎?咋就這麼不聽勸呢?讓你爸媽知道了,還以爲是我攛掇你買的呢。”

楊麥香聽到“敗家娘們兒”沒生氣,反倒是“呵呵”笑了起來,因爲自家老爸時不時的就這麼說老媽,只有自家人纔會這麼說話,她打開葉晨的手,然後有些傲嬌的說道:

“討厭,別老是揉我的腦袋。給你買自行車的錢,都是我工資攢下來的,還有爺爺奶奶給的壓歲錢,給你買的你收着就完了,哪那麼多廢話,跟個娘們兒似的不爽快!”

楊麥香是家裏的獨女,家裏人把她寵的跟寶貝疙瘩似的,平日裏都是在家喫住,就算是買衣服,也都是母親帶着她去市裏的商店給她買合她心意的衣服,自然也是用不着她掏腰包,所以她的工資基本上全都攢了下來,小金庫頗豐,女孩兒富養這句話在她家被貫徹的很徹底。

葉晨用手摩挲着被擦的錚明瓦亮的自行車,扭頭對楊麥香說道:

“呆會兒喫完飯,哥騎車帶着你去兜一圈兒!”

“嗯!”楊麥香笑着點了點頭。

……………………………………

何文惠已經成爲服裝廠的正式工之後,已經在廠子裏上班一個月了,這天是發工資的日子,她和工友們排着隊,拿着自己的手戳在財務科的窗口等着領薪水,到她的時候,只見財會說道:

“何文惠,在這裏蓋個章!”

何文惠陪着笑臉在本子上蓋了章,從財會的手中接過了工資和一張工資條,然後笑着對着會計問道:

“姐,能不能幫我換一張新的十塊?麻煩你了!”

財會撇了眼何文惠,從抽屜裏找了張新的大團結換給了她,這種一看就是剛到廠子裏的新人,錢這東西開出來早晚都是要花出去的,老人纔不會在意錢的新舊。

何文惠接過了剛開的薪水,臉上笑開了花,她剛從窗口離開,就碰到了於秋花的徒弟高俊玲,何文惠跟高俊玲打了聲招呼:

“俊玲姐,你也開開資了啊。”

高俊玲看到何文惠手裏的紙鈔和工資條,笑着問道:

“領工資啦,開了多少錢?”

“三十八塊整!多虧了俊玲姐你幫我找的人!”何文惠有些興奮的說道。

以前她在服裝廠當燒烙鐵的臨時工時,每天都是一塊錢的工資,而且還不保證人家會不會長期僱傭自己,現在成了正式工了,不僅工作穩定了下來,而且工資也比那時候多了八塊錢,這讓她感到非常喜悅。

高俊玲對於何文惠的喜悅感同身受,自己領第一份工資的時候,也跟她一樣,於是笑着說道:

“高興吧?別忘了下了班給你媽買點東西,讓她也分享你的喜悅!”

何文惠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俊玲姐,賺錢的感覺真好,要不是你找人幫我疏通關係,我根本就不可能成爲正式工人,謝謝你!”

“嗨,說這個就見外了,你媽是我的師父,我幫你不是應該的嘛!趕緊回去吧!”高俊玲笑着說道。

目送何文惠離開,高俊玲長嘆了口氣,沒人知道爲了幫她在廠領導那裏說項,自己花了多少的心思,甚至爲了給廠子裏的領導送禮,厚墩子跟自己老大的不高興,好人難做啊……

何文惠下了班回到家裏,一羣狼崽子匯聚一堂,他們都知道今天是大姐開資的日子,早早的就等在了家裏,鄰居找他們出去玩,他們都沒去,一家人連飯都沒喫,齊坐在客廳的桌子旁,就見於秋花說道:

“都彆着急,每個人都有一份!”

何文惠從兜裏拿出了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手帕,放在桌子上打開,一小沓紙鈔映入衆人的眼簾,何文惠拿起一張拖拉機手遞給了老二何文遠,然後說道:

“文遠,這是你的!”

“真給我啊姐!”何文遠接過了錢,眉看眼笑着說道。

“當然了,不過你以後要好好學習啊!”

給三姐弟打發走,除了最小的何文達,每人都分到了一塊,何文惠對母親於秋花說道:

“媽,這是我第一個月的工資,我特意換了張十塊的,我尋思着以後每個月都攢下十塊錢,備着家裏頭急用,你收好了。這還有二十五塊錢,您就留着!”

於秋花收下了那張十塊的,然後把剩下的二十六塊錢推給了何文惠,開口說道:

“文惠啊,這個錢你收着吧,你長大了,媽就把這個家交給你了,你來當家,生活上你看着安排!”

何文惠的臉色頓時一苦,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這個家可不是那麼好當的,然而於秋花的眼睛這副德性,自己又是家裏的老大,就算是想不當都不行,何文惠無奈的點了點頭……

二慶媽和三嬸兒正在外面一邊洗衣服,一邊聊天,突然就看見何文遠領着家裏的兩個小崽子,朝着食雜店的方向跑去,二慶媽對着三嬸兒問道:

“三嬸兒,我託你問的事兒你跟文惠她媽說了沒有啊?”

三嬸兒深知不管是二慶媽還是何家的於秋花,那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她根本不願意摻和進這種提親的破事兒裏,好了人家不一定記着,壞了還落個埋怨,實在是犯不上,於是便對着二慶媽說道:

“哎呀,你看我給忘了,二慶媽,這都街坊鄰居的,你自己去說不就得了!”

二慶媽的臉一沉,陰陽怪氣兒的說道:

“那讓人給撅回來,那我的臉往那兒放啊?”

三嬸兒心說你還知道她們一家心高氣傲啊,那你還找那個不自在去?不是有病嗎?不過嘴上肯定是不能這麼說,三嬸兒一臉憨厚的說道:

“不應該吧,文惠現在又不是大學生了,是個工人,我看和大慶挺般配的!”

二慶媽雖然聽着心裏挺舒坦的,不過還是有些傲嬌的翻了翻死魚眼,對着三嬸兒說道:

“那是你說的,誰知道人家心裏是怎麼想的?”

喫過了晚飯,何家幾個孩子都跑出去玩了,二慶媽瞅了個空當,鑽進了何家,何文惠知道她不是來找自己的,給她倒了杯茶水,就退了出來,二慶媽來到於秋花的面前,開口說道:

“嫂子,文惠這不去上學了,你是不是就該給她張羅個好對象了?”

都是本地的黃鼠狼,於秋花自然是知道二慶媽在跟她玩什麼聊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不急,孩子這不是還小着呢嘛!”

二慶媽也不是白給的,她自然是聽出了於秋花的不情願,忙說道:

“哎呀,不小了,不小了,不是我說你啊,養這麼些個閨女,不就是爲了在關鍵時候給你領回來個好對象啊?”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