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虛**乃至六界玩弄於鼓掌之間
紫英的手指按壓着發脹的太陽穴,沉默了一會兒道:“護鈴,或許我們需要你從頭仔細的說一遍你所知道的。”
“你怎麼確定我會全部告訴你?”護鈴的眼中明明確確的閃爍着惡意,但是在看到蒼墨的時候又轉化成柔和,絲毫不掩飾的用她真實的厭惡情緒對着這裏的幾個人這些所謂的高高在上的尊者,都是和那個女人一樣的!
“你不想說也沒關係。”紫英很是平靜的說道,沒有一點勉強逼迫的意思。
護鈴沒有本事從紫英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任何情緒,眼神怪異的看了紫英好一會兒,面上帶着難解的表情:“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玄霄挑動了一下眉毛,薄脣輕啓:“我假設你願意敘說一些事情而不是一直盯着我的伴侶?”
紫英倒好像是明白了什麼,保持着面癱狀態開口:“我們不會許諾什麼,說與不說取決於你,但是素綾你不能殺,我們還有用。”
“爲什麼不能殺?!這個女人!”護鈴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透露着摻雜了瘋狂的恨意,原本平靜下來的靈力又開始隱隱躁動。
素綾的眼中冰冷一片,剛想開口,卻被玄霄乾淨利落的一道法決剝奪了出聲的權利。
“作爲一個醫者,我不得不提醒姑娘,若是你再這樣放任靈力躁動,傷害的只會是你自己。哪怕你自爆也不可能損傷到我們分毫。”溫潤平淡的嗓音響起,讓護鈴的面上佈滿了驚詫,隨即歸於平靜。
紫英寬了寬心,欣慰的看了一眼藥塵;玄霄和藥塵對視一眼,輕點了下頭。
“呵,這樣的你還有那麼點值得蒼墨愛的價值。”護鈴扯了下嘴角,看着在短短幾句對話期間便調整過來,挺直了脊背神色掩去所有異常的藥塵。
“既然你想聽,我便說看在紫英你的面子上。”護鈴腳尖點地一個旋轉背對着玄霄和紫英,晚上的鈴鐺一聲脆響,“我的本體原是虛**一株牡丹,一株不過因爲生長地域靈氣濃郁而帶了些微靈氣的白牡丹,但是卻在因緣巧合之下染上了這個女人的血,無意間吸收了那滴血中的靈力得以幻化成形。而在幻化成形的那一剎那,我的腦海中頓時多了許多不屬於我的記憶這個女人的記憶。”
“她是天地初開時誕生的第一株植物,先天靈物菩提樹。因爲本體的優越使得這個女人很是順利的修煉成形,然而就在她衝擊新的力量新的境界時,猝不及防迎來第一次雷劫,差點將她劈的魂飛魄散。那個時候這個女人才知道,正因爲身爲靈木修煉容易,所以每隔三百年她必須跳入輪迴修養魂魄,這個時候菩提樹便會呈現凋亡的形態,直到她的魂魄再度迴歸。”
“漸漸地,這個女人明白了一些規則,那便是她每次輪迴都會轉世在人間界這當然和人類的生命短暫有關,可是人界的茫茫紅塵對一個自有意識以來就只是不斷修練着的她來說簡直太有誘惑力了,慾望,權利三百年接着一個三百年,她反而開始隱隱期待着每一次的輪迴,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半隻腳踏入了走火入魔的大門。”護鈴平板的敘述着,聲音帶了些冷然,竟是隱隱有了幾分素綾的影子,“她沉迷在人界的美好紅塵中,甚至身在虛**的時候也在獨自一人看着人界的變遷,想着自己轉世時的君臨天下,大權在握,可恨那‘規則’不允許魂歸本體的她下界。”
“而到了第五個三百年的時候,因爲一個意外,這個女人沒能如願魂魄轉世到人界。”護鈴低低笑起來,“你們難道就沒有懷疑過爲什麼這個女人本來對虛**其餘的尊者冷漠到了極點,卻在第五個三百年後開始解除,甚至還和其中兩個人走得非常近?”
“你的意思是”紫英和玄霄顯然不笨,這樣簡單的暗示怎麼可能聽不懂。
藥塵的面色蒼白了一下,將臂彎中的蒼墨向他的懷中帶了帶,像是想從蒼墨身上汲取什麼一般。
“這個女人做事向來謹慎,她選擇渡劫的地方是對虛**修煉者而言都是萬分兇惡的險地,距離本體很是遙遠,每次渡劫必會讓魂魄俯身在人偶上。這樣即使她渡劫失敗,本體無損她仍然有能夠活下去!然而雷劫過後,這個女人的渡劫地點被偶然到那地方採藥的藥尊發現,可是因爲剛剛渡劫完畢,她的魂魄虛弱力量近乎枯竭,藥尊竟然沒能認出她的身份,只以爲她不過是誤闖了險地的靈,出手將她帶出險地送去了向來喜愛花草的妹妹那裏。”
聽到這裏,素綾緊閉雙眼,好似在隱忍着什麼,咬着下脣的貝齒竟然在細微的發顫。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或許是察覺到這個女人的身邊有強大的氣息存在,‘規則’並沒有將這個女人的魂魄照例送入人界輪迴,也因此這個力量耗盡附在人偶上的魂魄在魔主月姬和神王雪君的隱居地留了下來以一株花草的身份力量耗盡自然沒有了給人偶化形的能力,人偶自然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一株半死的生長在菩提樹附近的靈草。”護鈴此時雖然背對着玄霄紫英可是卻時刻注意着素綾,看到素綾的反應幾乎是快意的一句句講着,“魔主月姬很是喜愛花草,神王雪君和藥尊藥塵也就經常送她一些奇特的植物,對這個女人來說在一處聚集了各種奇異植物的花圃中隱藏身份簡直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更何況她感受到了在這裏她的魂魄恢復的速度快了近一倍。”
“但是她忘記了那個打理着花圃的女人也並非容易欺瞞的存在。”護鈴回首對着紫英挑眉,“沒錯你的母親發現了這株靈草的魂魄有問題,甚至觀察了她近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