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素綾怎麼會有能與天劫相抗衡的力量?再者,救下了玄凰和紫英的魂魄又強行將他們禁錮在虛**,處心積慮步步策劃,素綾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霄,我們先把通道打開。”紫英想了好一會兒纔對着玄霄開口。
“只開神界和虛**的通道,其他的放放。”玄霄的手指輕叩前膝,眼中的精芒閃爍。
“唔?”紫英上揚起一個不解的尾音,隨即想了想頓時明白過來,“好。”
現在的藥塵想進入虛**只能通過神界的通道,就勢必會引起素綾或者素綾同伴的注意;二來,虛**的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的爲好,昔日虛**的修煉者是被迫四散到六界,但是現在還未到他們回來的時候。
*********藥塵滿目哀傷的看着入眼全然冰藍火紅的天地,抱着懷中人的手臂不住收緊,聲音沙啞的問道:“虛**怎麼會變成這樣?”
“塵,那是九色絕情劫。”紫英嘆息道,看着眼前不復往日美麗的空間心中不免悵然。
玄霄眼角的餘光掃過無邊無際的平原,挑眉看着藥塵:“你想在虛**找藥材?”
“幸好不是。”藥塵苦笑了下,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一顆墨色的種子,然後看着身下被兩種靈力封閉的密不透風的土地沒了辦法,只得無奈的看着玄霄和紫英。
玄霄見狀揮袖用炎火清理出一塊露出了深褐顏色的土地。
“謝了。”藥塵笑了下,然後小心翼翼的控制種子沒入被他用靈力挖出的小坑中輕柔的覆上土,“這種植物只在虛**生長,我當年也只是保留了一顆種子而已。”
“如果你今日過來就是爲了種這顆種子的話,可以不帶他過來。”紫英的視線落在藥塵懷中靜靜睡着的蒼墨,不難看出蒼墨如今已然是強弩之末,倘若不是有藥塵在,身爲能量體的他早就已經身化飛灰。
藥塵垂下眼睫:“我不放心。”
“不放心?”玄霄意味不明的出聲,眼底閃動着暗光。
“是因爲我能夠找到你所居住的空間夾縫?”漠然的女聲響起,淡黃色的衣裙長至及地,那個女子逶迤着裙襬走近。
“你終於肯出來了。”玄霄的脣角嘲諷似地一挑。
“我所做的不過是爲了虛**,其餘的我不想解釋什麼。”素綾站在三人幾步開外的地方,在看見藥塵懷中沉睡的蒼墨時眼神撥動了一下。
“綾當初墨在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規則’會懲罰墨?墨只是再普通不過的暗系靈力能量體,‘規則’爲什麼會牽涉到他?”藥塵看着面前這個自己愛了大半生的女子,即使很是憂心蒼墨的現狀,卻仍是無法用質問的語氣對着素綾。
“普通?”素綾的眼角一動,看着藥塵的眼神彷彿看着一個傻瓜,“你可知道,就是你懷中這位‘普通’的能量體主導了那個在‘規則’看來比玄凰紫英兩人相戀還不可饒恕的陣法?”
玄霄和紫英的面容緊繃,心中一邊聽着素綾的話一邊將記憶中星星點點的痕跡串聯起來。
藥塵咬牙沉聲道:“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素綾的右手輕抬,水袖滑下露出皓白如雪的手腕,食指在虛空輕劃了幾下,帶出幾許墨綠色的光芒,而在幾人身處的不遠處墨綠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光華斂去後一個用墨綠色混雜着黑色與金色的線條繪成的法陣安靜的閃着光,“你們一定在猜測,我的實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想必是有同伴若說蒼墨是同伴也不爲過,這個法陣就是抵禦了九色絕情劫最後一道劫雷的法陣,也是將玄凰和紫英你們二人的殘魂禁錮在虛**的方式只要我不起用這個法陣,就沒有人能夠進入禁錮殘魂的地方任何人。至於爲什麼禁錮你們的殘魂,原因很簡單,我要確保你們一定會回到虛**。虛**中現在充斥着屬於你們兩個人的本源靈力,只有你們能夠收回。”
“這個法陣的作用想必你們也認出來了。”素綾的眼中極其隱晦的掠過一絲餘悸,但是餘下的仍舊只是淡漠,“以菩提子爲陣法的中心提供靈力,然後用從六界中提取了能夠利用的魂魄之力,通過這個法陣用那些人的魂魄來抵禦天劫,這是最微小的犧牲和最偉大的利益不是麼?就算他們的魂魄之力及不上你們兩人,但是六界多得是魂魄,爲了保護六界犧牲那也是他們應該做的。”
“你先前所說的在六界尋找並收回菩提子,而接觸過菩提子的人都與我和霄結下羈絆也不過是託詞?”紫英爲素綾說到六界那些無故消散的魂魄時的無動於衷的淡然而皺眉。
“不要忘了這九色絕情劫是因爲什麼而降下的。”素綾冷冷道,“那些人都多少和因爲這個陣法消失的魂魄有些許的聯繫。”
玄霄的眼神審視着素綾,即使素綾這樣說,但是他始終覺得看似合情合理的敘述下有些東西他們還是沒能抓住。
“墨會這樣是因爲主導了那個法陣的原因嗎?”藥塵看着腳邊已經從土中探出小腦袋的小植物,如果是這樣,他還能用什麼讓墨醒來?
“不錯。”素綾看向遠方,“沒有人能夠救他,他的身上揹負了那些爲了法陣而魂飛魄散的魂魄的怨恨。”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藥塵緊緊抱着蒼墨沉默了幾息突然低吼出聲,一向溫文爾雅的面容扭曲着悲哀和不甘,“墨是我一手創造出來的,我一定會有辦法!!”
“不過是你一手創造出來的能量體,你大可以再創造一個出來,這對力量完全恢復後的你而言並不難。”素綾的眉間閃過一絲不屑,“難道你還真愛上了他不成?”
藥塵因爲素綾帶着滿滿諷刺不屑的反問而微微失神,低聲輕喃:“他是不同的不同的。”
至於愛
藥塵怔怔地看着眼前雖然近在眼前卻好似遠在天邊的漠然女子,他愛了這個女子那麼多千年,幾乎已經將對她的愛情刻入骨血
而在他愛着這個女子的時候,墨在哪裏?
因爲是他創造出了墨,所以纔將一直跟在身後的墨視之爲理所當然的存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