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上一次進入夢境世界不一樣,這次周奉進入的夢境世界將會有各種限制。
首先就是禁止大部分修煉體系。
各種有違夢境世界的修煉體系統統不能夠使用,最多隻能夠擦擦邊。
因爲這個夢境世界是一個名爲九蠱老人開啓的,目的就是要深耕蠱蟲體系。
所有進入到夢境世界裏的人,都需要幫助蠱老人開創新體系。
誰叫別人手中有雲夢石,未來周奉要是獲得相對應的雲夢石,也能夠爲自己定製一個合適的夢境世界。
其次就是這個夢境世界將會有夢獸降臨,必須要時刻保證自己的安全。
最後這次進入夢境世界的人有點多。
周奉上一次進入的夢境世界只有他和白虎道人。
這一次至少有十個人以上,並且這些人都是老油子,雖然這次不是奪運之戰,但仍舊要小心。
所以一般來說,不會有人貿然進入夢境世界。
大家都是做足準備,然後再進行各種風險預估,纔會選擇進入夢境世界。
像周奉這種突然要加入的,完全就是韭菜,等着被人在夢境世界玩的團團轉。
也是基於這個原因,他十分順利就能夠蹭到這次的雲夢石。
“不過沒關係!在夢境世界之中我的被動依然有效。”
落在別人眼中,周奉的舉動可謂是十分莽撞,但誰讓他的被動技能在夢境世界也能夠生效。
只要被動技能在夢境世界也有效,那麼周奉感覺自己能夠橫推一切。
大家在夢境世界的起點都是差不多的。
他一個開掛的難道還怕其他人?
也是在這種想法之下,周奉很快進入到新的夢境世界。
“蠱蟲.....果然是蠱蟲的世界......”
一個面容俊秀的少年正在唸叨着什麼。
沒錯!此人就是進入到夢境世界的周奉。
此時的他正在接受這具身體的記憶,還有關於這個世界的一些信息。
毫無疑問,周奉這具身體依舊是一個孤兒。
相比於上一次,這一次的身份似乎要慘一點,沒有任何親戚,連朋友都沒有。
上一次雖然沒有父母,但起碼還有一個宗族庇護。
這一次就是一個三無少年,無父無母無朋友,而且還是大青山的蟲苑的養蟲少年。
在這個世界,沒有其他修煉體系,唯有蠱修一條路。
所謂蠱,就是將不同種類的靈蟲放器皿中,使其相互殘殺。
然後廝殺勝利的靈蟲經過各種手段煉製,最後蛻變成蠱。
因爲各種靈蟲組合不計其數,所以最後煉製出來的作用也各不相同。
甚至沒有人能夠煉製出兩隻一模一樣的蠱蟲。
而蠱修則是將煉製成功的蠱蟲吸納到身體之中,讓肉身變爲飼養蠱蟲的基地。
也就是說蠱修實力的強弱與蠱蟲關係很大。
換而言之,自身修資質並不是十分重要,怎麼樣煉製一隻足夠強大的蠱蟲很重要。
這也是蠱修一途能夠如此繁榮昌盛的緣故。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是資質平庸,那裏有那麼多資質超羣的人。
蠱修一途恰好就是來者不拒,你修資質好最多前期有點優勢,但還不足以碾壓其他人。
相比於劍修、體修或者法修,修顯然更加適合普羅大衆。
“所以煉製蠱蟲的配方很重要,煉製蠱蟲的靈蟲很重要,還有煉製蠱蟲的資源更重要。”
周奉很快釐清修的關鍵。
相比於他之前接觸到的蠱蟲,這個世界的蠱蟲發展的更加極端和全面。
這個世界的人已經離不開蠱蟲的幫助,甚至連種地的農民體內都寄養着蠱蟲。
不過並不是體內寄養着蠱蟲就是一名蠱修。
想要成爲一名真正的蠱修,必須要先在體內開闢出竅。
只有開闢出竅,才能夠與蠱蟲結下共生關係,要不然你只是被蠱蟲暫時寄生而已。
比如周奉身上就有一隻寄生的蠱蟲。
周奉運轉着體內血氣,將那隻寄生在體內的蠱蟲推到手臂處。
只見他的皮膚下一個凸起正在不斷掙扎。
改造過的血精蠱:以鮮血爲食,每十日能夠淬鍊出一絲精血,經改造具有一定發狂的概率。
“咦?這個是......鑑定眼?”
看着眼前這行字,周奉有些意外,然後想到自己似乎還有一個名爲鑑定眼的被動,
鑑寶之眼:你能夠鑑定大部分物品,並且瞭解這些物品的具體信息。
這個被動他幾乎都快遺忘了,畢竟平時也沒有這個被動發揮的空間。
現在好了,在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這個鑑定眼似乎又有作用了。
“這血精蠱已經相當於一個淬鍊肉身的外掛器了。”
在鑑定眼和智腦雙重分析之下,他已經將這血精蠱瞭解的差不多。
簡單來說,這血精蠱能夠輔助人淬鍊血氣。
只要食物充足,就能夠不斷幫人運轉血氣,淬鍊肉身。
不過這是原版血精蠱的效果,周奉身上這隻血精蠱,被人改造過。
這是蟲苑控制養蟲人的手段。
只要你努力幹活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甚至血精蠱還能夠爲你淬鍊肉身。
但如果你想要叛逃或者造反,那麼你體內的血精蠱就會突然發狂,將你的內臟全部咬爛。
“想要去除但是不麻煩……………”
周奉嘗試了一下,想要將體內的血精蠱驅除對他來說並不難。
難的是驅除血精蠱後要面對的人。
除了修的修煉體系,其餘的修煉體系不能夠用,這多少讓他有點束手束腳。
他想了想,感覺還是先留在蟲苑,貿然脫離蟲苑,對周奉來說是弊大於利的。
正好他也需要學習一下關於修的一些知識。
這開在大青山的蟲苑,背後站着的是歐陽世家,一個十分出名的蠱修家族。
他想要的蠱修知識,應該能夠從這歐陽世家弄到。
在這之前,周奉要先割夠兩百斤的血荊棘回去。
這兩百斤的血荊棘是他今天的任務。
“不過我倒要試試,是不是除了修一途,別的路完全走不通。”
周奉一邊將插在腰間的鐮刀拿出來,另一邊開始想着怎麼鑽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