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29
賭了自己還有活命的機會,不賭的話,現在就得死在林銘手上!幻步身法已經多次救他的性命,這一次他相信也不會例外!
“當然,現在開始!”林銘笑道。
那黑衣人立馬對着望海樓飛速狂奔起來,期間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林銘,見林銘果然沒有追來後,便運起了全身的真氣,將幻步身法施展到了極致。
只是他沒有看到,林銘在看向他的眼神中,有着淡淡的嘲諷。黑衣人眼看望海樓越來越近,眼中露出了狂喜之色。
就這一個距離,我看你怎麼能追到我。跟我比身法,你還嫩着呢。黑衣人在心中得意的想到。
就在黑衣人爲自己要臨近望海樓而狂喜不已的時候,在他的胸口處突然出現了一根木棍!
這木棍是哪來的?黑衣人疑惑不已,怎麼身上並沒有帶有木棍啊!黑衣人扭頭向後面看去,之間林銘帶着嘲諷的眼神盯着自己,木棍的另一端就抓在了林銘的手中!
“時間已經到了。”林銘冷冷的對他說道,這丫的難道真的以爲自己能夠逃脫的嗎?這可真夠天真的!
“不……這……不……可……能!”黑衣人嘴裏吐出了幾個字後,緩緩的倒下了。
林銘冷漠的看了一眼這黑衣人的屍體,隨後將眼光掃向了不遠處的望海樓,口中喃喃的說道:“劉洪,你的死期到了!”
說起劉洪,整個平倉市誰人不知,誰人不識!平倉市最大的黑幫紅鷹幫的頭子,手弟兄超過了五位數。其座下產業數不勝數,總資產過億,不說別的,單單是望海樓每天的收入都是超過七位數,可想而知劉洪到底富有到什麼程度。
“今日的望海樓不對外開放了,小兄弟,你還是到別家去喫飯吧!”林銘走到望海樓門口後,一盒彪漢突然走了過來,對林銘說道。
“哦?怎麼了,我只是來喫個夜宵就走。”林銘淡淡的說道。
“讓你走就走,哪來的那麼多廢話。”這時候另外一個彪漢走過來,推了一把林銘說道。
林銘雙目冷光一閃,今日本來就是來殺人的,既然這兩個彪漢不識抬舉,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
兩個彪漢見林銘冷眼盯着他們,隨之心中卻是猛地一跳,雖說如此,但他們畢竟是出來混的人,怎麼會被林銘這個區區的毛頭小子給嚇到了?
兩人頓時一發狠,各自從身後抽出一把刀子,同時在林銘的胸前比劃了兩下說道:“小子,怎麼還不服氣?不管怎麼樣,今日這望海樓,你是沒資格進去的了,現在趁你爺爺我心情還不錯,你要是能乖乖的跪下來,然後再給爺爺磕幾個響頭,你爺爺我今天放你一碼,否則的話……”
若是換做是一般人的話,給他們這麼一恐嚇,肯定會言聽計從地跪下來給他們磕頭,不然的話是沒有其他辦法了。畢竟這劉洪的狗腿子,在這平倉市可是最不能招惹的一類人了,因爲這些狗腿子,纏人的很,只要你一不小心招惹到了他們,他們鐵定是跟你不死不休的了,除非你是有點關係,但還得要花個大錢,才能免去這場災難。
此時,這兩個彪漢已經想象到了林銘給他們跪下磕頭的情景,他們已經打算好,到時候廢了這小子一條腿,誰讓他沒事的走過來。
“現在給你們個機會,道歉,否則你可別後悔。”林銘陰森的說道。
兩個彪漢見林銘不但沒有跟他們道歉,還反過來讓他們道歉,頓時怒從心起,他們出來混了這麼久,什麼時候見到過這麼不識相的,居然還敢跟他們頂嘴的人,沒看到大爺的手中拿着刀子嗎?這貨難道是傻逼?
“小子,有種,敢這麼跟我們說話的人,你還是第一個!看來你是活膩了。”一個手臂上文滿了紋身,染着黃頭髮的彪漢揮舞着手中的那把刀,指着林銘狠狠的說道。
“難道你是不帶種的嗎?”林銘絲毫不以爲意,輕蔑地笑着說道。
“你特麼的,老資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老子今天看你有幾條命來送。”另外一個身高起碼有一米八以上的彪形大漢罵罵咧咧着說道:“阿亮,別跟特麼的廢話那麼多,直接解決了他再說。”
“喲,有膽量啊!看來你是帶種的哦,不像他那麼窩囊。”林銘對着這個一米八以上的大漢嘲諷着道。
“我艹泥瑪,你特麼的怎麼像個娘們兒似的,廢話那麼多。”那個被叫做阿亮的彪漢呸了一口口水,揮舞着手中的那把刀就準備上前來,向林銘砍去。
一米八的大漢看見叫做阿亮的舉起刀向林銘砍去了,他也毫不示弱,高舉着手中的刀,使足了勁兒,猛地向林銘的胸口的位置插過去。
打架對這些小混混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而像這些混混,特別是背後有劉洪罩着的,就算出什麼事他們也毫不在乎,在這平倉市的一畝三分地,有什麼事是劉洪擺不平的,所以他們打起架來是更加的肆無忌憚。
一般情況下,只要是不打死人,他們都不會有什麼事情。但是有的時候如果真的是一不小心把人給幹掉了的話,要是劉洪肯出面幫忙的話,他們那些人不但可以保住性命的,而且也不會判什麼刑,頂多是進去呆個一兩年,出來後照樣混得風生水起。
還有有一些特殊情況的是,有些人是受到了劉洪的指示的,這些人要是真的搞出什麼大事來的話,劉洪也同樣有能力可以讓他們沒有任何事情,要是惹上了惹不起的人,劉洪還會給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遠走他鄉,所以劉洪的手下都很樂意的爲劉洪賣命,畢竟這年頭講義氣的人可不多了。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這兩個人的刀就已經向林銘的身上捅過去,此時距離林銘的身體也就只有一釐米這麼長的距離。他們以爲林銘是被他們的這一舉動給嚇傻了,所以才這麼站着一動不動的。此時兩個人的臉上已經出現了狂妄的笑容,他們已經可以想象得到待會兒林銘被他們的刀刺中了之後的情景。
但是,就在這時,就在這下一秒,林銘動了。
林銘閃電般伸出雙手,同時抓住了他們正在向前刺的手,然後奮力地一扭。
“咔嚓!!”
“哐當!!”
這兩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先是聽到手腕脫臼的聲音,接着才聽到刀子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啊……”這才感覺到了疼痛,兩個人都看着自己脫落的手腕,撕心裂肺地喊叫着,這喊聲簡直是被人暴菊了似的。
“你……你……”兩個人都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恐懼,直到現在,他們還不知道林銘到底是什麼時候出手的。
林銘看着這兩個彪漢的手,一副這事不是我乾的表情,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樣子說道:“你們的手這是怎麼啦?來,我給你們看看。”
說着,林銘也不待右手旁邊的一米八大漢答應,伸手就向他那脫臼的地方抓去,同時還在上邊用力捏了捏。
“嗷……”一米八大漢同得倒吸一口冷氣。
“哦,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林銘一臉歉意地說道,但是捏着他的手還不忘加重了力氣。
“嘶……”一米八大漢痛得直接說不出話來了。
好一陣子,一米八大漢才緩了過來,他已經知道林銘這時故意的了,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特麼的存心想害死老資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