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神色稍稍一愣,隨即便恢復了過來,也只能這麼理解吧。
馮甜也只能這麼想,韓詩雨與林銘的關係,她也知道個大概,也實在想不出韓詩雨會喜歡上林銘……
畢竟他們的身份相差的太多了……
“林銘,既然韓詩雨沒事,那我就去上班了,免得這個月沒全勤獎了……”馮甜緩緩說道。
林銘笑了一下,說道:“包租婆,趕緊去上班吧,等你發工資了,請我喫飯哇!”
馮甜愣了一下,在印象中,林銘還是第一次這般的跟自己開玩笑呢!隨即釋然的說道:“嘿嘿,好啊,那你就慢慢等吧!”
馮甜說完,便走進了房間,沒過多久之後便挎着以前的那個小包包走了出來,林銘開口說道:“上班途中小心一點哈!”
馮甜笑了笑,說道:“放心吧,在家好好照顧韓詩雨吧,她可是你老婆!”
馮甜說完話,便走了出去,林銘望着馮甜離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韓詩雨是他的老婆……
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韓詩雨這一次受了這麼重的傷,身爲他的男人,怎麼也得去報這個仇!
邁步走進房間,見韓詩雨已經從牀上坐了起來,林銘走過去,伸手倒了一杯水,遞給韓詩雨,說道:“喝點水吧!”
韓詩雨神色愣了一下,不過還是伸手接過林銘手中的水杯,卻只是望着手中的水杯而發呆,並不再說話。
林銘坐到牀邊,問道:“詩雨,誰傷的你?”
韓詩雨看了一下林銘,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傷他的人是畢家的人,在北津有一定的勢力,可是林銘現在已經被林家逐出了家門,又怎麼能夠告訴他?
林銘見韓詩雨並不說話,又問了一遍:“到底是誰?”
韓詩雨輕聲嘆道:“是誰都沒關係了,林銘,我知道你想爲我報仇,可是……”
林銘神色一冷,說道:“說吧,沒什麼可是的!”
“我……算了……”韓詩雨想要說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林銘看向韓詩雨,鄭重的說道:“再沒離婚之前,你是我老婆!”
雙手不由得一晃,水杯中的水濺了兩滴出來,韓詩雨抬眼看向林銘,怎麼也想不到林銘會說出這麼一句話出來,良久才說道:“林銘……你不恨我?”
林銘嘴角泛起一絲苦笑,說道:“我知道你利用我也是不得已的,但是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那麼這個仇我便不能不去報,是不是畢家的人對你動的手?”
韓詩雨心口一緊,卻不再說話。
林銘雙手緊握成拳,緩緩說道:“看你這樣不說話,定是畢家的人了,畢雲濤想要殺我,結果掉下懸崖,畢家的人必定會殺我而後快,尋不到我,所以纔會對你動手!”
韓詩雨連忙搖頭說道:“林銘,你鬥不過畢家的,算了……”
林銘搖了搖頭,說道:“算了?你要知道你差點就死掉了,還說算了?”
韓詩雨神色一愣,緩緩說道:“我會讓我父親去管這事的,你就不要多管了,還是早些回到學校去上課吧,要不然拿不到畢業證就麻煩了……”
林銘苦笑道:“我都逃了這麼久的課了,更何況李冰老師對我有成見,畢業證鐵定沒有了……再說就算拿到畢業證又怎麼樣?”
韓詩雨眉頭緊緊皺起,將手中的水杯放到了牀頭邊上的桌子上,然後伸手拉過林銘的手,感覺到林銘的手一動,卻伸手用力的握住林銘的手,說道:“林銘,我們可以好好說說嗎?”
“你想說什麼?”林銘見韓詩雨的動作,不由得問道。
韓詩雨看着林銘,深吸一口氣,鄭重的說道:“林銘,以前的事情我們就讓它過去好嗎?”
林銘聞言,神色稍微一愣,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就依你所言,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
韓詩雨聽到林銘的話,接着說道:“林銘……我們可不可以不去離婚?”
神色一呆,猛然抬頭,看向韓詩雨,不相信的問道:“你說什麼?”
韓詩雨竟然會說不去離婚?
林銘只覺得好笑,一開始便是韓詩雨要同自己假裝結婚的,更爲了這個而給了自己幾十萬的酬勞,可是眼下竟然又說不要離婚,這是鬧哪樣?
“我說……可不可以不要離婚……”韓詩雨又重複的說了一遍。
林銘疑惑的問道:“爲什麼?”
韓詩雨鼻尖一酸,說道:“你別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你爲我做了多少事情,我現在都知道,就連我的傷也都是你治好的!”
林銘眼神變了變,看着韓詩雨,緩緩說道:“這都是我願意做的,與你沒有什麼關係,如果你只是心存感激的話,就不用了。”
韓詩雨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你心裏對我有成見!就算我說我是真的喜歡你,你也不會相信吧?”
林銘嘴角微動,說道:“詩雨,你讓我怎麼說?”
“想怎麼說就怎麼說……”韓詩雨低聲說道。
林銘嘴角浮起一絲苦笑,說道:“你要知道,我現在已經被林家趕出了家門,現在已經不是林家的那個少爺了;現在的我什麼都沒有,你喜歡我什麼?”
韓詩雨眼神一挑,說道:“你以爲我喜歡的是你的身份與地位嗎?以前沒有見過你,只是知道你是林家的少爺,家裏的長輩才與你們林家聯姻,說白了你與我都是家族利益的犧牲品罷了,而現在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
林銘打斷道:“詩雨……你不能喜歡我……”
“爲什麼??韓詩雨問道。
林銘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看着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孩,以前怎麼都不會想到這麼美麗的女孩子竟然會喜歡上自己,可是自己眼下……又能如何?
雖然等修真境界達到一定的階段之後便可以恢復身體的病症,可是那要多久的時間》林銘不知道……或許幾個月、也有可能是幾年、更有甚至是幾十年,林銘他可以等那麼久,而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卻等不了那麼久……
林銘看着韓詩雨,緩緩問道:“你當真要知道嗎?”自己身患絕症的事情,除了少數人知道外,並沒有多少人知道。
韓詩雨點了點頭,說道:“不管,總之我要一個原因!”
林銘苦笑道:“每一個男人的痛……”
韓詩雨臉色一白,竟然想不到林銘竟會患上這樣的病症,心底莫名的一痛,看着林銘,心情變得更加複雜了。
雙手緊緊握着林銘的手,思索良久,抬起頭,看着林銘,問道:“如果我說我不在乎你的病呢?”
“什麼?”林銘忍不住的問道,神色之間充滿了不可置信!
韓詩雨看着林銘,說道:“我真的不在話,在這裏這麼多天,我什麼都想明白了,林銘,我現在只想和你在一起……”
“胡鬧!”林銘忍不住說了一句。
“我沒有胡鬧!我說的都是真的!咳咳……”韓詩雨也變得激動起來,一不小心牽動了身體的傷勢,當下便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林銘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怔怔的看着韓詩雨,良久才說道:“好傻……”
韓詩雨看着林銘,眼底已經帶起了一片水霧,輕聲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離去的這幾日一來,我有多擔心你?我一直都想等你回來的,還好你現在回來了……”
林銘看着眼前的這個女子,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現在這樣的情況,韓詩雨竟然會真的喜歡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