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
“這些護廷十三隊的隊長們還真是不簡單啊!”
“我們剛飛起來,就被他們的靈壓給鎖定了。”
伊甸可以感受到,在他們騰空而起的瞬間,就被數道靈壓與視線給鎖定了,他頓時蹙起了眉頭。
按照伊甸原本的計劃,在他初次鬧事之後,元柳齋一定會派隊長們去堵門……………
一切也正如伊甸所預料的那般,元柳齋確實是這麼做的,因爲這是一個正常人的邏輯。
在元柳齋派遣隊長們堵門之後,他們便可以直接利用志波大炮來到?靈廷空虛的大後方,直接將朽木露琪亞救出,屆時藍染一定會暴露自己。
到時候伊甸就可以在避免與元柳齋開戰的情況下,完成救出露琪亞,洗清浦原喜助等人冤屈的這兩大任務。
是的,伊甸一直在避免與元柳齋開戰。
沒有什麼華麗呼哨的理由,就是打不過。
拼正面,伊甸不可能打得過火力全開的元柳齋。
對付已經將攻擊力拉滿的元柳齋,伊甸和藍染、友哈等人的策略是一樣的,那就是玩陰的。
但伊甸計劃外的是,他有些低估了這些隊長們的速度。
如果這些隊長們將瞬步全開的話,數千裏的距離也只需要不到一分鐘。
“夜一小姐,還有一護、雨龍、織姬、泰虎、巖鷲,我們可能要暫且分開一會兒了。”
伊甸在觀察了一番後,他做出了決定,打算留下自己斷後,爲衆人攔下所有的隊長們,讓夜一帶着一護等人去救露琪亞。
嗯,伊甸寧願跟其他所有隊長開戰,也不願意去?靈廷的大後方,和那個在一番隊隊舍裏面,正在磨刀霍霍的糟老頭子單挑。
“伊甸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一護眉頭微挑,看着伊甸不解地說道。
“我會幫你們攔下護廷十三隊所有的隊長,在此之前你們去懺悔塔之中,救出朽木露琪亞。”
伊甸看着一護,笑着說道。
“伊甸先生,您打算獨自和護廷十三隊全部的隊長戰鬥嗎?!”
一護愣了愣,看着伊甸的眼神中帶着震驚。
“不要在意!”
“都是哥們兒。”
伊甸笑了笑,在穿過殺氣結界之後,將一護等人分離了出來,朝着懺悔宮丟去,並看着夜一囑咐道:“接下來,一護等人就交給夜一小姐了。”
“我知道了。”
“伊甸你就安心上路吧!”
夜一思考了一會兒後,頷首道。
“可惡!”
“如果我的實力能更強一些的話,伊甸大哥就不需要犧牲自己,吸引護廷十三隊的注意力了。”
一護看着打算獨自一人吸引十三隊注意力的伊甸,他捏緊了雙拳,心裏默默地說道。
這一刻,爲了守護而不斷奮鬥努力的黑崎一護,頭一次如此渴望獲得力量。
然而,如果一護知道,伊甸之所以會單獨行動,不是爲了幫助他們吸引護廷十三隊隊首的注意力,只是單純的不想和元柳齋開戰的話,一定會怒罵:“伊甸老哥,你壞得很!”
可惜,一護不知道。
以後也不會知道。
直到被伊甸入妖精的尾巴,纔開始後知後覺。
“轟!”
當伊甸離開了一護等人,從天而降墜落到了?靈廷之中的瞬間,以他爲中心方圓千米的街道頓時被夷爲平地。
“轟!!”
然而這還沒完,伊甸自顧地將體內,那由魔力轉化爲的靈力升騰而起,恐怖的力量直接化作了驚天的靈壓柱沖天而起的同時,吸引着四面八方死神們的注意力。
“好強大的靈壓!”
“這傢伙是打算犧牲掉自己,爲隊友們拖延時間嗎?!"
在伊甸那如黑夜的火把一般顯眼,吸引着一衆死神的靈壓下,一個、兩個、三個,他的四面八方不斷有身穿黑色死霸裝的隊士們聚集而來。
不過這些隊士們似乎商量好了一般,沒有一個直接向着伊甸出手的,而是靜靜等待着什麼………………
一秒、兩秒、三秒.......
伴隨着時間的流逝,終於第一個身穿白色羽織的死神登場了,來人是九番隊的隊首東仙要。
“這就是那個旅禍嗎?!”
東仙要雖然看不清,但他的感知力卻無比驚人,通過身體對靈壓的感知,可以大概瞭解到,伊甸的外貌,故而喃喃自語道:“和虛不太像呢!簡直和死神一樣。”
嗯,身爲藍染麾下,死神虛化實驗與大虛死神化實驗的主導者之一,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伊甸的氣息遠超藍染麾下的十刃,且伊甸也比十刃更像死神。
“東仙你來了啊!”
第二個到達之人,是一直和東仙交好的,就連守護的門,都被元柳齋派去同一個的七番隊隊長?村左陣,他那遮擋在面具下的猩黃獸瞳,死死地盯着不遠處的伊甸,冷聲說道:“這傢伙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嘛。”
“確實。”
東仙要對此不置可否。
“咻!”
接下來到達現場的人是,二番隊隊長碎蜂與五番隊隊長藍染?右介,還有二人的副隊長大前田與雛森桃。
“可惡。”
“都是因爲大前田你太磨嘰了,我們纔會比東仙要還有?村左陣更晚到達。”
碎蜂沒想到自己的瞬步居然輸了,她扭頭看向正在不斷喘着蹙起的大前田,怒聲道。
“隊長,我錯了。”
大前田擦着額頭的冷汗,他真的已經拼盡全力了。
“咻!”
就在大前田道歉的時刻。
伴隨着一陣破空聲,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
“阿拉?!”
“這就是那位擊敗了艾露莎劍八的旅禍嗎?!”
京樂春水看着伊甸,饒有興趣地說道。
“隊長小心一點,對方有可能是瓦史託德級別大虛。”
京樂春水的身後,伊勢七緒神色認真地說道。
“志波隊長的兒子似乎不在附近呢。”
日番谷冬獅郎在確認眼下只有伊甸一人後,輕聲說道。
“這個男人真的是大虛嗎?”
“看不到任何的面具......”
松本亂菊望着伊甸的臉頰,神色中帶着一抹疑惑。
“如此混亂的靈壓,除了大虛以外,也別無其他可能性了。”
亂菊不遠處冬獅郎解釋道。
在日番谷等人抵達不久後,一番隊副隊長雀部長次郎、十一番隊副隊長更木、十二番隊隊長涅利,全都來到了現場。
“誒呀!誒呀!"
“這就是那頭頂級大虛嗎?”
“如果能得到他的身體的話,我的實驗應該會更進一步吧?!”
涅利看着伊甸,興奮的說道。
“這就是擊敗了艾露莎的那頭大虛嗎?”
“感覺沒什麼特殊的地方啊?!”
更木打量着伊甸,無論怎麼看眼前這個細胳膊細腿的傢伙,也不像是能打?艾露莎的存在。
“大家做好戰鬥準備!”
雀部長次郎則是爲衆人下達命令,擔任指揮的角色。
“不得了啊!”
“二番隊隊長碎蜂、五番隊隊長藍染?右介,七番隊隊長?村左陣、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九番隊隊長東仙要、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十二番隊隊長涅利,他們全都來了。”
有護廷十三隊的隊士們,看着附近不斷聚集而來的隊長們,一個個神色慌亂,可以說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大的陣仗。
“不僅如此,從一番隊開始一直到十二番隊的副隊長,全都到齊了。”(十三番隊目前沒有副隊長。)
其他隊士們也不斷附和着,這些平日裏面在?靈廷之中,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大人物們,居然全都在這裏聚齊了,眼前這個小小的旅禍的面子還真大啊!
“不過這下子,這個旅禍是完蛋了!"
“哈哈哈,同時對付八個隊長,與十二個副隊長,他以爲他是誰啊?!”
“恐怕整個護廷十三隊,也只有總隊長可以做到吧?”
在場的一衆十三番隊的隊士們,笑呵呵地講道。
此刻這些隊士們的眼神中,沒有絲毫面對瓦史託德級別大虛的慌亂,只有對即將到來的,隊長們集體討伐大虛的時候,那驚天大場面的期待。
“人都到齊了?!"
在伊甸等待的都快打瞌睡了的時候,他感受着附近不斷匯聚而來的靈壓,笑着問道。
“大虛快點投降吧!”
“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
待伊甸開口之後,不等護廷十三隊的隊長們發話,已經有抖機靈的死神隊士們,向着伊甸怒吼道。
“白癡!”
在那死神隊士話音落下,一衆隊長們都扭過了頭,這一幕就連他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
“那麼戰鬥可以開始了………….……”
伊甸這麼說着,他體內的魔力升騰到了極點。
不,現在的伊甸是靈體狀態,他此刻使用的魔力也可以稱呼爲靈力。
“轟!!”
當伊甸體內的靈力如火山一般爆發開來之後,恐怖的靈壓宛如海嘯,朝着在場的將他包圍起來的數以千計的死神壓倒而去。
僅是一個照面,所有副隊長級別以下的死神直接癱倒在地,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
“這是?”
至於在場的一衆隊長級別死神們?!他們同樣瞪圓了雙眼,他們震驚於伊甸體內那磅礴的靈壓。
“吸,呼!”
至於並沒有被伊甸的靈壓直接壓垮的,如伊勢七緒這般的副隊長級別死神們,她們則努力調整着呼吸,讓氣息平穩下來。
“給你們五秒鐘時間,帶着這羣嬰兒離開這裏。”
“我可沒有時間,和這羣連呼吸都還未曾學會的嬰兒們戰鬥。”
伊甸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京樂春水等人。
“嗡!”
京樂似乎領會了伊甸的意思,他抱起一旁呼吸困難的伊勢七緒,立刻離開了伊甸面前。
“辛苦你了,小七緒。”
“對於現在的你來說,這樣的戰鬥還太早了。”
京樂將七緒放在某隊舍中,他安撫了七緒幾句後,又回到了戰場。
在京樂離開現場的同時,其他的隊長們也安排好了各自的副隊長與重要的隊士們。
“那麼戰鬥開始。”
伊甸說着,收起了自己的靈壓,他的目光看向了,在場的衆人裏面,實力‘最弱'的涅繭利。
“?解?金色疋殺地藏!”
涅利似乎感受到了來自伊甸的威脅,他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完成了?解。
“啊!”
可惜,涅繭利還是晚了一步。
在他?解的瞬間,他召喚而出的龐大嬰兒,與他自己身體的胸口,都被洞穿了一個巨大的洞。
“第一個。”
伊甸做完這一切後,喃喃自語道。
是的,涅利被伊甸秒掉了。
“該死!”
涅利怒罵一聲,直接拿起手中的斬魄刀,抹掉了自己的脖子,讓自身化作了液體。
“抱歉啊!”
“你的本體實在是太弱了。”
伊甸看着打算逃跑的涅利,並未去管對方,他之所以上來就秒了涅利,並不是因爲涅繭利實力最弱......
而是伊甸真的害怕涅繭利搞出一些亂七八糟的道具來,最後讓他翻車了。
老實說,整個護廷十三隊,能威脅到伊甸的東西真的不多?!
伊甸滿打滿算的話也只有三樣東西,分別是山本元柳齋重國、藍染?右介,以及涅利的神奇道具。
“涅利隊長被殺了?!”
當在場的隊長們,以及還未來得及逃跑的隊士們,看着化作湯湯水水,像是變成史萊姆一般的涅繭利,分別震驚地說道。
“混賬!”
“老子怎麼可能就這麼死掉。”
“不過是一個星期之內無法恢復而已。”
“瓦史託德級別大虛,你給我等着!”
涅利一邊朝着自家隊舍逃跑,一邊望着狠話。
“第二個!”
伊甸在幹掉了涅利後,一個空間移動,便來到了東仙要的身前,這傢伙的?解也夠噁心的。
“?解?清蟲終式?閻魔蟋蟀!”
東仙要不敢怠慢,在伊甸秒了涅利的瞬間,他便直接進行了?解。
“轟!”
伴隨着東仙要的?解,以他爲中心方圓千米之內,全都被籠罩在了一片漆黑之中。
這就是清蟲終式?閻魔蟋蟀的力量,在這片黑暗之中,將掠奪除了斬魄刀使用者以外的所有人,全部的視覺、聽力、觸覺、嗅覺、對靈壓的感覺,僅剩下疼痛。
可惜東仙要還是慢了一步。
只見伊甸的手,早在東仙要?解的瞬間,便摸在了他緊緊握着的斬魄刀刀柄上。
“糟糕了!”
東仙臉色猛地一變,他暗道不好。
“可惜了。”
“你應該更果斷一點的。”
伊甸手裏拿着涅利的刀,一刀劈了東仙要的身上。
“譁!!”
伴隨着飛濺而起的鮮紅,東仙要立刻癱倒在了地面上,他的?解也因此而徹底消散。
“僅是一個照面,東仙要隊長與涅繭利隊長,就雙雙被幹掉了?!”
日番谷冬獅郎瞳孔閃爍,他眼底帶着不可置信。
“你還有時間擔心別人嗎?!小白。”
在日番谷冬獅郎的雙眼,死死地盯着遠處,那從容不迫地擊敗了東仙要的伊甸的時刻,一道幽幽的聲音,自日番谷的身後響起。
“?解!大紅蓮?冰輪丸!”
日番谷哪裏還敢猶豫,直接進行了?解。
“吸!”
在日番谷?解的同時,伊甸張開了自己的嘴巴,一個照面便將日番谷製造的水汽與寒冰吸入了自己的腹中。
“什麼?!”
日番谷似乎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可以如此的剋制他,可以通過吸收水汽與寒冰作爲自己的力量來源?!
這無論怎麼看都太離譜了,因此日番谷的眼底帶着一萬個不信。
“等你將自己的?解徹底完成後,再來和我戰鬥吧!屍魂界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少年喲~”
伊甸一巴掌將日番谷冬獅郎拍倒在地,笑着說道。
“躲開!”
“讓老夫來對付他!”
“?解?黑繩天譴明王!”
?村左陣這時從天而降,來到了伊甸的身前,怒吼道:“束手就擒吧!大虛!”
是的,在看着一個接着一個的隊長倒在了伊甸身前之後,他終於坐不住了,發出了怒吼。
“轟!!”
伴隨着?村左陣的咆哮,一尊足足有數百米高,渾身散發着龐大的壓迫感,身穿漆黑鎧甲的巨大武士便從天而降,揮舞着手中的大刀,便朝着伊甸砍去。
“你這個?解在力量上,確實是壓倒性的強大,但弊端也太明顯了。”
“如果明王受到傷害的話,身爲本體的你,也會受到同樣的傷害。”
伊甸這麼說着,他伸出自己的指尖,對準了天空中那巨大的明王。
“嗡!”
只見在伊甸的動作下,一道猩紅的光束,便朝着他的手指匯聚而去。
是的,因爲浦原喜助的崩玉,與藍染的崩玉完全相反,是通過無數頭大虛的屍體融合而成的......
也正是因爲如此,伊甸在融合了浦原喜助的崩玉之後,也學會了這一招。
“虛閃?!”
當伊甸指尖亮起紅光的瞬間,在場的衆人臉色紛紛一變。
“咻!”
“轟!!”
伴隨着一聲刺耳的轟鳴聲!
伊甸僅靠一發虛閃,就攻破了黑繩天譴明王的防禦,重創了明王的同時,也重創了身爲使用者的?村左陣。
“噗......”
?村左陣身上的鎧甲與面罩應聲而碎,他渾身冒着鮮血,躺在了地面上。
“汪醬,就不要摻和人類的爭鬥了。”
伊甸沒有去理會癱倒的?村左陣,看向了其他幾人,笑道:“還剩下四位隊長。”
“你沒有機會了!”
在伊甸把話說完的同時,已經完成斬魄刀始解的碎蜂,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伊甸的身後……………
只見她手中的蜂毒刺,在短短瞬間便連續擊中了伊甸同一個地方兩次。
“我的斬魄刀雀蜂的能力爲二擊必殺,意思是當我的雀蜂,刺入同一個地方兩回的時刻,將直接斬殺敵人。”
碎蜂自信滿滿的道出了自己斬魄刀的能力。
“是嗎?!”
“那爲何我毫髮無損呢?”
伊甸看着碎蜂故作疑惑地問道。
“難道沒有刺中?”
碎蜂愣了一下,她沉思了一會兒後,又對着伊甸連續刺出了幾十下。
伊甸面對碎蜂的攻擊連擋都懶得擋,任由這些攻擊落下,卻渾身上下毫髮無損。
“這是?!”
這一刻碎蜂終於慌了,她看向伊甸的眼神透着不解。
“讓我來告訴你答案吧!”
“首先,死神的戰鬥就是靈壓的戰鬥,當我的靈壓高出你數倍的時刻,你的任何能力都將對我無效。”
“其次,難道你還沒發現嗎?!”
“我的身體是由金剛製作而成的,你的蜂針連刺穿我的皮膚都做不到,又怎麼可能殺死我?”
伊甸看着蜂梢綾,搖頭道。
事實上,伊甸也算是在提點蜂梢綾了,面對渾身上下都是由金屬製成,連破防都無法做到的敵人,碎蜂的二級必殺可就不管用了。
比如聖文字“K”畢?傑?奈因這樣的。
“你這傢伙!”
蜂梢綾說着,就打算直接發動?解。
“這種東西可不能在人多的地方使用,稍微冷靜一下吧你!”
伊甸看着打算把大家都核平了的蜂梢綾,直接發動了蜃樓龍的迷幻陣,將碎蜂困在了幻境迷宮中。
“還剩下兩個。”
伊甸說着,看向了藍染與京樂春水。
“你的對手是我!”
可惜更木先一步,衝到了伊甸身前,一副要和伊甸一決勝負的樣子。
“等我幹掉了他們兩個,再和你單挑如何?!”
伊甸看着更木,詢問道。
“嗯?”
更木聞言,他的刀落在了伊甸頭頂大約五公分的地方,他繃着臉緩緩收起了刀,冷聲道:“那我等你。”
是的,更木一聽到單挑二字就完全停住了。
“阿拉~”
“這下子就剩下藍染隊長與我兩個人了。”
“如果說眼前這個旅禍小哥,是以實力的強弱來進行對戰的話,那麼可就有意思了~”
“藍染老弟你還真是深藏不漏啊~”
京樂說着,拔出了腰間的斬魄刀,只是他看似是在防備着伊甸,只是話語與神態,卻都像是在試探身旁的藍染?右介。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呢,京樂隊長。”
藍染嘴角噙笑,他緩緩拔出了腰間的斬魄刀,向着伊甸說道:“請你一定要睜大自己的雙眼看好了!破碎吧?鏡花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