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富江* 聽到齊木楠子的話,湊近了對方,問:“你覺得我現在不清醒嗎?我非常討厭冒牌貨,在任何事情上,我都不想和他有什麼看法一致的地方。但唯獨在川上富江的來歷方面,我沒辦法否認。”
“你很想知道「川上富江的祕密」,我把祕密告訴你,從這個角度而言,你應該感到幸運。”
哪怕告訴別人這麼驚悚的事實,川上富江*也沒有擔心他人會接受不了這樣的事。
不愧是自信度滿分的川上富江*。
齊木楠子一時間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她要感到幸運嗎?
在這個時候,川上富江開口:“你現在訝異,難以接受,是很正常的事。畢竟,在此之前,你一直以爲川上富江只有一個,學校裏的川上富江從來都沒換過。”
“不過很可惜,在那件事發生之後,一切屬於科學的概念都已經化爲烏有。你最終還是需要接受這個事實。”
齊木楠子視線掃向川上富江,對方的表情很淡然,倒沒有川上富江*的高傲。
她已經知道了「川上富江的祕密」,之後的生活一定會進入加速模式。但是她還是想要說一件事,那就是??
【所以,我之前就說過讓川上同學注意安全,結果他還是大意了。是有很多人喜歡他,但想要傷害他的人也不是沒有。我完全不理解爲什麼他那麼沒有防備心,難道他真的以爲別人下不了手嗎?】
聽到這話的川上富江*和川上富江有幾分心虛,或者說啞口無言。雖然他們知道齊木楠子時在控訴原來「川上富江」的大意,但是她的話好像也在委婉地批評對別人沒有防備心,過於樂觀的他們。
“說到底都是那些人的錯。”沒辦法適應心虛情緒的川上富江*開始反駁,“我並沒有做錯任何事。”
【但你還是死過,對吧?】齊木楠子準備向對方詢問更多的問題,【他們說的「魚缸」應該就是你之前存在的地方吧?普通人是沒辦法生活在那裏的。】
川上富江*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了不少。他那雙美麗的眼眸裏浸着不悅,他不能容忍齊木去探究那件事。
因爲,那是他也不想主動提起的狼狽事件。
“齊木你想要知道他的事,完全可以求助我。”川上富江火上澆油,並不想顧及冒牌貨的心情,露出些許的笑意。
“我可是知道他不少事,包括他生活在魚缸裏,被那對夫婦照看後,他是多麼的頤指氣使,一步步摧毀他們的自尊和理智。”
“你這傢伙!”川上富江*狠狠地隔着齊木楠子瞪了不斷拱火,想要污衊他的冒牌貨。他顧不上對齊木生氣,甚至還握住了她的手,讓對方距離自己近一點,遠離那個沒安什麼好心的冒牌貨。
“他說的通通不是事實。齊木,你不要相信他。他做的事情要比我惡劣多了,當他分裂的時候,他可是誘導別人,讓照顧他的幾個人自相殘殺。你要是跟在他身邊,他絕對會毀了你。”
川上富江聽到這話,直接從沙發上起身,直接衝到冒牌貨那裏,揮拳想要揍污衊他的傢伙。沒錯,他認爲冒牌貨在說假話。
他並沒有誘導別人,他只是在別人說出負/面話語的時候,回應了那些人的想法。他們想多了,想要自相殘殺,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面色冷漠,恨不得冒牌貨抹除的他完全不顧及齊木在場。不,他想正是因爲齊木在,正因爲齊木聽到了那些話,他才更有解決冒牌貨的打算。
只是,當川上富江的拳頭即將揍向冒牌貨的臉時,一隻手伸了過來,握住了他的手腕。明明那隻手看起來那麼纖細,但施加在他手腕的力量卻強到讓他沒辦法抽回自己的手。
他看向那隻手的主人齊木楠子,對方纖細身體下爆發的力量確實不一般。
“你竟然想要偷襲我?”回過神來的川上富江*怒不可遏,當機要給川上富江點顏色看看。
會揮拳的可不是對方一個。
「哎呀哎呀,你也想動手嗎?」
覺察到川上富江*想法的齊木楠子很是無奈,幼兒園裏的小孩子打架的場合,也被她碰到了。她快速制止住對方揮過去的拳頭,在他們還想用剩下的一隻拳頭對戰的時候,快速鬆開他們的手腕,並用手推了下他們各自的身體,讓他們往後,拉
開現在的距離。
【不要像小孩子一樣打架。我可不想讓我的家裏成爲你們發泄憤怒的戰場。】 齊木楠子語氣嚴肅地對他們這麼說。
“我纔沒有想要打架。明明是他先想揍我的。”川上富江*開始告狀,控訴冒牌貨的邪惡行徑,“他自己做了那些事,卻不想承認。他就是個虛僞的人。”
川上富江眼眸裏都是死寂,看向冒牌貨的時候,好像對方就像個死物一般。
“你以爲你剛纔的說辭,齊會相信?比起你,她更相信我的話。畢竟,你之前在店裏就那麼惡劣的對待那兩個人。他們想要傷害你,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川上富江*的怒火又被點燃了。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
等,等等......
齊木楠子注意到對方臉下的皮膚扭曲的波動變得更多,好像下一刻就要撕裂皮膚時,安撫川上富江*,讓對方冷靜。
【我現在知道你們不是我最先認識的川上富江了。但你們在見到我的時候,能和我打招呼,把我當做你們的朋友,我很高興。】
【我並不想讓你們因爲分歧而鬧得不愉快,當然我知道自己沒辦法改變你們對彼此的看法。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稍微平復一下心情。】
她很少說那麼多的話,但爲了解決現在的危機,只能儘可能地不讓自己保持沉默。
川上富江見齊木楠子這樣,就停止了想要繼續針對冒牌貨的想法。他走近齊木,低頭看着齊木的臉,說:“你見到我,真的很高興?”
齊木楠子點了點頭。
她很感謝他的出現。沒有他出現在商場,與另一個分裂體針鋒相對,她也不會那麼早的知曉「川上富江的祕密」。
他的出現完全加速了她的日常生活。
“可是你的臉上並沒有高興的神色。”
【你之前不是說我不需要用表情表現我的心理活動嗎?】齊木楠子並沒有忘記他的說辭。
【我要是不高興,根本不會在這個時候還安撫你們不要打架,而是會接受不了現實,然後把你們從家裏趕出去。】
一聽到齊木楠子用「趕」這個字,川上富江*心裏很不舒服,尤其是看到齊木和冒牌貨距離那麼近之後,他就更不舒服了。
他拉住齊木的手,讓她靠近自己。
“你應該把冒牌貨趕出去。我說過今天要來你這裏借宿的,你沒有忘記吧?”
【你們的存在真神奇。不但從原來的「川上富江」那裏分裂而來,而且還擁有他的記憶。不,就連其他分裂體的記憶,你們都能共享。要是有些人知道你們的祕密,說不定會把你們關進研究所進行研究。】
齊木楠子沒有忘記見縫插針,提醒他們可能面臨的危險,免得他們重蹈覆轍。不過,她深知他們重蹈覆轍的概率接近百分之百。
拯救川上富江,到底是怎麼樣個拯救法,她現在依然沒有頭緒。
她需要試探他們對於危機的態度。
然後,走一步看一步。
【你們應該不想被關起來吧?】
川上富江:“他們不可能把我關起來,因爲我沒有冒牌貨那麼蠢。我很謹慎,不會讓別人有機會傷害我。”
雖然他這麼說,他不還是分裂過嗎?
齊木楠子很想表達質疑。可比起川上富江*,他確實謹慎很多,要是這樣的意識繼續保持下去,他說不定會活很長時間。
川上富江 * :“我纔不會被那些傢伙抓到。”
好吧,他們都如此表示,齊木楠子能做的就是相信他們。
另外,她想問??
【如果哪天,你們真的面臨了困境,你們想要怎麼樣的拯救辦法?】
她想要完成拯救任務的心情已經很強烈了。
川上富江*皺起了眉,反問:“爲什麼我要想這樣的事情,難道你覺得我會面臨什麼困境?”
齊木楠子:【因爲像今天發生的事情應該不會停止。人總是要事先做好防範才能更好的避免麻煩。】
“真要是如此的話,那你就像今天一樣保護我好了。”川上富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這答案並不能讓齊木楠子滿意。
如果在川上富江沒有分裂前,她是可以做的那種事,甚至可以利用「時空回溯」進行事後補救。
但現在,她沒辦法做到完完全全保護一個人,除非她跟對方形影不離。
川上富江聽到冒牌貨的回答,嗤之以鼻,諷刺:“哪怕在之後,你還想尋求齊木的保護,看來你不是一般的弱。”
“像你這樣的人就該被一把火燒掉。”
川上富江*:“你想找死嗎?”
齊木楠子看着他們又要吵起來,很想拆臺,說照他們現在的行爲方式,他們一個都活不了。
不知道學校裏的川上同學在哪兒?
他和其他分裂體共享記憶,應該也知道現在的事。下次見面的話,她大概還要?一下演技,對「川上富江」的事情表示震驚。
想到最開始的「川上富江」,她忍不住問:【原來的川上同學被葬在了什麼地方?】
川上富江*:“你想祭拜?”
川上富江:“他已經不存在了。你不需要在意他。
齊木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