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秦重解決右邊喪屍的瞬間,左邊的喪屍卻趁機跳進了車廂,車廂內的空氣瞬間凝固,驚恐的尖叫聲在狹小的空間內迴盪,刺破了每個人的耳膜。
S型喪屍的身形在車廂內顯得格外猙獰,它那腐爛的面容和鋒利的爪子,彷彿是死神的使者,瞬間將車廂內的倖存者們帶入了無盡的恐懼之中。
車廂內的倖存者們驚慌失措,一時間,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怒吼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混亂而絕望的畫面。
此時,肖影詠和嚴師鍇的越野車都在前方,正在射殺不斷撲出來的喪屍,根本沒有精力管後面的情況。
而秦重這邊,因爲角度問題,他也無法擊中這頭喪屍,如果耽誤時間稍長,恐怕這一車廂的人都將不保。
情況危急,容不得秦重再多想,他猛地跳出機槍巢,身形如獵豹般矯健,雙手緊緊抓住車頂的邊緣,身體緊貼着冰冷的金屬表面,彷彿蜘蛛俠附着在鋼鐵之上。
下一刻,他雙足狠狠一蹬,全身的力量瞬間爆發,整個人彷彿掙脫了引力的束縛,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着卡車的車廂飛躍而去。
在高高躍起的瞬間,秦重的視線變得無比清晰,他清楚地看到那頭S型喪屍,正撲在一具尚在抽搐的屍體上,瘋狂地撕咬着,鮮血和殘肢四濺,畫面令人作嘔。
而車廂內的倖存者們,不分男女,都擠成一團,躲在車廂的角落裏,身體瑟瑟發抖,如同一羣驚慌失措的鴕鳥。
面對這頭兇殘的喪屍,他們只是把頭埋在褲襠裏,沒有人敢抬頭看這頭喪屍一眼,更沒有人敢站出來反抗。
這些人的懦弱和無能,讓秦重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和失望!
“一羣慫蛋!”
一個念頭在秦重腦海中閃過,讓他差點不想管他們的死活了,可轉念一想擠在駕駛室裏的那些孩子,秦重就嘆息了一聲,努力調整身子,落在了車廂裏。
“啊……”
秦重跳上車的地方,自然是那些慫蛋聚集的角落,他落下的身體,也不知是故意還是……有意的,反正就那麼砸在了人羣之中,引起一陣驚叫。
秦重懶得開口向他們解釋,左手撐了一下,準備爬起來,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不對,軟軟的、綿綿的,彈性十足。
秦重眼角微瞥,就見自己的左手,正撐在一個女人飽滿的胸前,他也沒看女人長啥樣,只是隨手狠抓了一下就鬆開。
要說喪屍進食的時候的確很敬業,哪怕邊上擁擠了一堆人,甚至連連大聲呼救,它也只是悶不出聲,只顧自在狂喫,只是喫相不佳,滿地血腥,看得秦重直皺眉頭。
“唰!”
秦重根本沒有跟這頭傻喪屍多廢話,唐刀閃過,一顆鬥大的頭顱就掉落在車廂內,砍下來的頭顱,雙目還圓瞪,嘴巴還在繼續上下張合,似乎還在咀嚼着什麼。
幾腳將車上的死屍踢下了車廂,秦重看着越來越遠的喪屍羣,不禁微微沉思,現在的喪屍越來越有組織性,對於末世的人類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幾輛車順着公路跑出了幾十分鐘,瞅着已經安全了,秦重才通知肖影詠和嚴師鍇停了下來。
一停車,秦重跳下了車廂,幾個人用油布將機槍手的屍體捆好,同車的幾個人神情都很傷感,他們是一個戰鬥組的,交情都不錯,算得上是生死弟兄。
看着往日和自己打鬧歡笑的弟兄被冰冷的油布包裹,幾個人的眼圈都有些發紅。
嚴師鍇來到秦重身邊,看着秦重一身的血污,也沒說什麼,遞給了他一根菸,兩人點燃了之後,默默瞅着幾個人的舉動。
好一會,嚴師鍇才從嘴裏狠狠罵了一句:“這他媽狗日的末世!”
……
這時候,大卡車上的人也紛紛下到車下,那個臉色有些發白,40多歲鬍子拉碴的中年司機,也帶着那幾個孩子下了車。
一下車,中年司機就衝着秦重走了過來,還沒靠近就連連鞠躬,嘴裏連聲說着感謝的話,看得出來,他是真心感謝秦重。
其實,事實也的確如此,雖然最後跨越喪屍包圍圈,是他自己做到的,但如果沒有秦重等人的牽制和幫忙。
就算他當時突破出來,也勢必被喪屍再次包圍,直到被喪屍殺死喫掉。
秦重雖然因爲救人死了一個手下,但倒也沒遷怒到這個司機身上,而是客氣地詢問道:“這位,貴姓?你之前是做什麼?那一手,硬是漂亮啊!”
這個40多歲鬍子拉碴的男人,尷尬一笑道:“我叫蘭子清,之前就是在工地上打零工的……”
“嗯!”
秦重點點頭,突然問道:“你什麼時候成爲進化者?覺醒的是什麼超異能?”
男人一愣,臉色微變,但隨即就很坦然道:“大約一個月前吧,我的超異能是元素類,土系超異能。”
看到男人很坦白,秦重點點頭,遞給他一根菸,問道:“我叫秦重,你可以叫我秦哥,我們是天罡組織的,你和這些人是什麼關係?之後有什麼打算?要不要加入我們?”
蘭子清接過煙,瞅了一眼不遠處已經走下車,正在交頭接耳的男人們,車上的女人則大多數蹲在地上嘔吐不止,現場一片狼藉。
“我們都是被困在富錦縣裏面的可憐人,不是很熟悉,只是逃難在一起而已,我也沒什麼計劃,感謝大哥給個喫飯的地,我就跟着你混了!”
聽到蘭子清故作豪邁的話語,秦重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剛要說什麼,就見兩個男人簇擁着一箇中年人走了過來。
“秦哥,這個人末世前是政府的人,聽說是個什麼局長,不是什麼好東西!”看到中年人過來,蘭子清靠近秦重,低聲說了幾句。
“同志,感謝啊!”
就在這時候,這個四十多歲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一走過來,就雙手伸向秦重想要握手。
秦重只是斜瞥了他一眼,根本沒搭理他,而是繼續和蘭子清說道:“怎麼這麼容易就答應加入我們了?不怕我騙了你?”
蘭子清使勁吸了一口煙,語氣悶悶的說道:“不爲別的,只爲你們能在那種情況下,還能來救我們,我就認準了你!不過,我有一點要提前說明,這些孩子要跟着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