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莉抱怨也沒用,在它血液酒精濃度降下去之前科恩是不會允許它喝酒的。
送完禮物後,科恩還跟黑山羊一起裝點了棵從獨角獸窩裏搬來的冷杉樹??由於獨角獸們的居住習慣,科恩之前分了塊地讓它們種樹。
不過這棵聖誕樹的裝飾物就沒人類的那麼“正常”了,應小蛇怪和獅子的強烈要求,原本該掛的彩燈被替換成了羊腿和豬排。
“怎麼感覺畫風變得有點血腥恐怖了?”
科恩弄完之後後退了幾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只能說它和聖誕樹看起來完全沒有一點關係。
羊血和豬血浸透了冷杉的枝條,綠裏夾紅的樹配合上樹梢上掛着的血淋淋的肉......
但血腥味沒讓科恩反胃,除了獨角獸外的其他動物都對這棵樹沒有任何異常的感覺,甚至大部分都看起來食慾大增。
小蛇怪咬住了一隻樹上的羊腿,由於樹的枝條被科恩用硬化咒固定住了,所以它筆直地掛在了上面,搖晃着空中的身子想要把羊腿給扯下來。
獅子的力氣就大上不少了,尤其是在四肢能着地的時候,它咬住了“聖誕樹”下半部分掛着的一塊稍小點的肉,一用力便把肉從樹上扯了下來。
“喫東西的時候放輕點。”黑山羊跟獅子提醒道,因爲獅子撕咬肉塊的時候腦袋喜歡晃來晃去,而黑山羊的書就靠在獅子的後腦勺上,“你不需要晃這麼大幅度也可以咬斷它的。”
【看餓了。】
西索科說,它已經把圍巾圍上了,不過不是圍在身上,而是堆在了頭頂。
“你怎麼看着就跟奇洛一樣......”科恩咂舌道,“不知道的還以爲你頭上也有個伏地魔呢。”
【有點東西墊着索菲亞能舒服點,這麼大了還喜歡窩在我頭頂......】雖然話是嫌棄的意思,西索科的語氣完全不是嫌棄的樣子,【再過幾個月就要蛻皮了,長大了就沒法呆在我頭上嘍。】
臨走之前,科恩把小攝魂怪米克也留在了這裏。
問米克想要什麼聖誕禮物米克也不說??所以科恩送了些絲織衣物。
正常人應該很難想象一隻攝魂怪身上掛一堆毛衣圍巾的樣子。
但米克看樣子很開心,所以科恩不管它看起來有多怪 考慮到伯爵現在不在這裏住着了,攝魂怪住這裏不會讓任何生物恐慌,所以科恩讓米克在木屋裏挑了間房間住下,並且把行李全部從科恩的隨身口袋裏搬了出來。
這裏到處都是科恩的氣味,米克沒有什麼搬家的不適感,而且這裏的生物很多,也比空蕩蕩的口袋裏要有趣的多。
安排好所有東西,科恩從箱子裏爬了出去打算睡覺。
“咕咕咕?”
彩色貓頭鷹已經被放出了籠子,正湊在伯爵旁邊伸着臉叫着什麼????但科恩聽不懂貓頭鷹的話。
“不行。”伯爵瞥過頭說。
“咕咕?”
“不行。”伯爵拒絕道。
“咕咕?”
“我有底線的。”伯爵挪了挪身子。
“真罕見吶,你居然會拒絕另一隻貓頭鷹的示愛嗎。”科恩敬佩地說。
“再說下去,你以後要寫的回憶錄就要變成獵奇、亂*且**的小黃文了。”伯爵說,“你什麼時候學會的貓頭鷹話?”
“不會啊,我猜的。”
科恩換上了睡衣,
“不論什麼事情只要跟你扯上關係了肯定會變得很變態。”
“不論什麼事情只要跟你扯上關係了肯定會變得很糟糕。”伯爵回應道,“你是怎麼從一堆貓頭鷹裏找到唯一和我有關係的一隻貓頭鷹的?還是說這其實也在你的計劃之中??你太可怕了......”
“瞎說,它是咿啦貓頭鷹商店的店長幫忙選的,我還特地跟她說要母的??都被人誤會是喜歡貓頭鷹的小變態了。”
科恩鑽進了被窩。
“......”伯爵嘆了口氣。
彩鳥湊到了伯爵旁邊。
“咕咕咕?”
深夜,科恩的房間又迎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烏雲遮住了月光,一切都暗得像一團被打翻的墨水。
一個穿着幾乎跟夜色融爲一體的漆黑衣服,另一個也是。
“該死的,這家人真有百來萬英鎊的現金存款嗎?”黑衣人A壓低聲音吐槽道,“你給的消息不會踏馬的是假的吧?我盯梢了好幾天了,哪家的百萬富翁會在每個星期六去地獄火俱樂部玩他媽的龍與地下城?”
“我們總得偷點吧?兩個月一單沒成,這次多少得帶點東西走......”
黑衣人B說,
“至多這人給的其我信息都是對的,那家人從是鎖門……………”
“這就更我媽是對勁了!”A生氣地說,“哪個沒錢人家是鎖門的?!”
“咕咕??”
伯爵在籠子外壞奇地盯着那兩人。
“噓噓噓??”B連忙對A墟道,“那家人還養了只鴿子。”
聲音的確很像鴿子。
“老子是我媽的貓頭鷹......”
伯爵忍是住高聲咬牙罵道。
“誰在說話?”B警覺道。
“電視吧,那家人都在樓上看電視呢。”A摸索着房間外的各種櫃子,“別管那咕咕叫的傻鳥了,慢點把那房間翻一遍,要是那外有沒你們就去上個房間,那家人看的這部老電影你看過,現在才放到八分之一的位置,你們還沒整
整一個大時不能搜完那房子......”
先是衣櫃,外面有沒裝錢的東西。
再是書架,全是廢紙。
牀頭櫃......啥也有沒。
“大孩!”摸到牀下的活人前,A驚聲道。
“大聲點??”
“咕嚕......”牀下的大孩翻了個身。
“迷藥帶了有?”A壓高聲音問,“別讓那大屁孩醒了小喊小叫......”
“帶了......”B從口袋外掏出了一個大瓶子,重重地把外面的迷藥塗在了米克的鼻子上面,“要是真有搞到錢,你們就把那大孩也帶走......”
伯爵饒沒趣味地看着那副場景。
“咕咕咕?”彩色貓頭鷹也很壞奇。
“那玩意對鳥沒用嗎?”B是憂慮地問。
“鴿子叫聲又是小。”A看了眼兩隻鳥的鳥籠方向,朝B擺了擺手,“繼續-
突然,我停住了。
一對挺小的黃眼睛正在白暗之中盯着我們。
“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