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利用你,他心裏很厭煩你、厭煩你、厭……煩……你……”
蠱惑的聲音不斷傳來,如附骨之疽,緊緊吸附在陳茜的腦海中,然後侵入到記憶裏。
陳茜突覺頭部一陣劇痛,無比的劇痛讓陳茜不由一聲大喊:“啊!”
直直坐在牀上,陳茜只覺渾身都被汗水溼透。仔細打量着平靜的宿舍,原來方纔依然是夢。
“小茜你怎麼了?”同陳茜一個宿舍的呂萌萌被陳茜的大喊驚醒,打開燈走到陳茜牀邊擔心的問着。
陳茜聞言緊緊抓着呂萌萌的手,似乎是找到了點依靠,緩緩平復着心情:“沒、沒什麼,就是做了個噩夢。”
“真的沒事?那你趕緊睡吧!明天還有修真課呢!”輕輕拍了拍陳茜的肩膀,呂萌萌轉身離開準備關燈睡覺。
就在呂萌萌準備關燈的時候,陳茜怯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別關燈,萌萌,別關燈好嗎?”
呂萌萌轉身擔憂的看了陳茜一眼,輕輕點了點頭便上牀去了。
儘管開着燈,陳茜卻依舊無比害怕。拿過枕邊的手機,看着裏邊同葉知秋的合影,陳茜總算平靜了些。
不知呆呆的看了多久,睡意終究還是湧了上來。然而陳茜卻依然不敢睡覺,對她而言,剛纔的夢真的是最可怕的噩夢!
就這樣,陳茜倚着牀頭呆呆的靠了一夜……
清晨,一陣鈴聲驚醒了昏昏沉沉的陳茜。
陳茜拿過手機一看,正是擔心了一夜的葉知秋打來的。
緩緩想了想,陳茜接通了電話。
“陳茜?昨天怎麼一直不接電話?你沒事吧?”剛一接聽,葉知秋焦急的聲音已經從電話那邊傳來。
聽着葉知秋聲音裏的焦急與關心,陳茜心中頓時一暖,柔聲說道:“我沒事,就是昨天有點不舒服……”
“哦,原來是那個來了啊?那你洗洗臉下來吧!我們去喫飯,今天還有修真課呢!”電話那邊傳來葉知秋再次自以爲是的猜測……
掛斷電話,葉知秋興奮的從牀上一躍而起,正手舞足蹈間,卻一眼瞥見了貼在牀頭的安心的照片,心中頓時一黯:“原來我也這麼花心啊!這麼快就忘了你嗎?你好,再見。”
葉知秋說着,面上再次泛起笑容,下了牀直接竄向陽臺洗漱去了。
準備出宿舍門的時候,嚴行止回頭看着依然在打坐中的鐘少南、魯大威二人,擔心的說道:“他們?沒事吧?”
跟在身後的葉知秋隨即說道:“沒事,想來是在打坐中有點領悟吧!走吧趕緊。”
說着,葉知秋推着嚴行止離開了宿舍。
喫過早飯,陳茜同葉知秋、嚴行止二人走在去教室的路上。有葉知秋在身邊,初冬凜冽的冬陽似乎也溫柔了許多。
“是啊!就算他真的要離開,可是隻要他幸福,還有什麼不可以的呢?”一邊走着,陳茜一邊在心底開解着自己。
幾人正走着,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葉知秋回頭看去,只見滕紅玉正拖着柳詩楠的手一路小跑而來。
“行止,去上課啊?”一路跑到葉知秋三人身邊,滕紅玉小臉微紅朝嚴行止打着招呼。
嚴行止聞言忙微笑說道:“對啊!你們也是去上課嗎?真巧啊!一起吧!”
“有JIAN情……”聽着二人很狗血的攀談,葉知秋心中暗暗斷定。
刻意拖着陳茜快走了幾步,同嚴行止、滕紅玉三人拉開了點距離,不過卻依然暗暗聽着從身後傳來的交談。
只有陳茜依然疑惑着自言自語:“她們倆好像也是我們專業的吧!當然得跟我們一塊上課,行止爲什麼說真巧呢?”
葉知秋聞言輕笑,也不答話,自顧自偷偷聽着身後傳來的純潔無比的青春偶像劇的橋段。
“對了,聽詩楠說你們會長昨天晚上突破到煉氣期了呢!看來以後學校裏更沒人敢惹你們社團了呢!。”
身後滕紅玉說的話讓葉知秋暗暗心驚,沒想到張揚進步如此神速,竟然先自己一步進入了煉氣期,自己可是有着築基丹的幫助呢!
嚴行止聞言也是一怔,連忙問道:“是嗎?昨天晚上突破了?你怎麼知道的?”
“昨天張揚突破後,直接給我們詩楠打電話說的,對吧!詩楠。”滕紅玉說着看向了一邊靜靜走着的柳詩楠。
葉知秋聞言也回過頭去,看了看柳詩楠。
柳詩楠也不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卻是在葉知秋身上瞥了一瞥。
葉知秋見狀忙轉回頭去繼續前行,方纔柳詩楠清澈的目光讓他很驚訝,彷彿自己所有的祕密她都知道一般。
“老大,你怎麼跟那倆美女認識的啊?”走進教室坐到座位上,葉知秋似是很隨意的開口問道。
“哦,就是之前跟張揚喫飯的時候,張揚帶了她們倆過去認識了一下。”嚴行止說着看了講臺一眼,然後連忙打開了桌上的《修者之路》。
葉知秋見狀朝前看去,果然看見修真教授沈藍煙已經俏立在講臺上了,連忙也是翻開了筆記,上面記載了一些最近修煉遇到的問題,準備向沈藍煙請教。
對於學生們的請教,沈藍煙還是很有耐心的講解着。只是,講解中不時出現的譬如“我去”、“有木有”之類的網絡新名詞,還是讓認真聽講的同學們明白,眼前這位修真教授,似乎對於網絡越來越癡迷。
下課後,葉知秋同嚴行止交換了個眼神,便鬱悶的看着班裏的同學紛紛離開,又被沈藍煙教授留堂了……
“茜茜,我跟蘇辰姐姐說要去逛街呢!你陪我們一起去吧?”沈藍煙從講臺上走來,卻一眼都懶得看葉知秋,徑自走到陳茜身邊說道。
“逛、逛街?”還沒待陳茜回話,葉知秋便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仙子要逛街?不過一想到沈藍煙儲物戒指裏的筆記本電腦,葉知秋也隨即坦然。
“怎麼?你不放心?那就一起來吧!正好缺個拎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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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沈藍煙的黑色悍馬中,葉知秋依然無法相信這個現實,仙子要逛街,仙子開着悍馬去逛街!……
似乎從後視鏡裏看到了葉知秋面容上的糾結,沈藍煙緩緩說道:“你小子想什麼呢?老師我的錢可都是做生意正經八百的賺回來的。”
“哦,生、生意……”神遊天外的葉知秋喃喃低語着。
“嗯啊!我不過是把下山時我師父給我的凝神丹賣了一粒而已……”沈藍煙說着,見葉知秋面龐依然呆滯,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怎麼?你不信?”
同坐後排的陳茜見狀忙搖了搖葉知秋的手臂,葉知秋晃了晃腦袋,忙討好說道:“信,當然信!老師您是天才,商業天才!”
“哈哈,那是……”
沈藍煙大笑着,一腳油門踩到底,朝濮城大學行政樓駛去。
那裏,還有一個準備去商店*的女郎,濮城大學修真總指揮——蘇辰。
“哎,我說小葉子,你手上的戒指這麼古怪?”市區步行街啃他基快餐店裏,沈藍煙一邊喫着薯條一邊打量着葉知秋手上的混沌神戒。
正喝着可樂的葉知秋聞言一驚,強裝鎮定的晃了晃左手,淡淡說道:“是我們孤兒院的老院長給我買的,聽說價值十幾塊呢!”
“哦,這麼貴啊!”沈藍煙聞言倒是很默契的配合着葉知秋的演技。
“很特別。”坐在一邊一直沉默不言的蘇辰卻是突然說了句。
葉知秋聞言更是大驚,心道這蘇辰不會是看出什麼端倪了吧!臉上卻是不動聲色,試探着問道:“很特別嗎?”
“嗯,很特別,特別普通。”沒想到蘇辰卻是不溫不火說了這麼一句。
“啊?哈哈!蘇仙師真幽默啊!真幽默……”葉知秋聞言心中一鬆的同時,大笑的拍着蘇辰的肩膀說着。
待見到蘇辰投過來的眼神,葉知秋想再次拍下的手只得尷尬的收了回來:“真、真幽默……呵呵,我去衛生間,衛生間……”
慌忙躲進衛生間的葉知秋,慌忙摘下了手上的混沌神戒,準備藏進兜裏。轉念卻又一想這麼做反而平白的惹人起疑,於是又重新戴了上去。
坐在衛生間馬桶上,葉知秋輕輕嘆着氣。
儘管葉知秋很想知道混沌神戒的來歷,依此來推測出自己父母的身份,可又擔心爲歹人算計。畢竟當年自己的父母把自己與混沌神戒一起送進孤兒院,這事本身就透着古怪。
在啃他基喫飽喝足後,三個女人,不,確切的說是兩個修真高人,再次開始了*之旅。
葉知秋跟着三人身後,看着手上滿當當的奢侈品提袋,饒是完美築基後的身體也感覺頗爲喫不消。
鬱悶的朝着前邊依然興致勃勃的沈藍煙等人說道:“我說沈仙師,你們不是有儲物戒指嗎?就不能把這些東西放裏邊去?”
走在前邊的沈藍煙聞言回頭說道:“我的儲物戒指沒那麼大空間嘛!而且,你們凡人拍的電視裏,不都是這麼演的嗎?這纔有逛街的FEEL啊!”
說着話,繼續拉着蘇辰二人一家家店的逛去。
“好英語……”葉知秋無奈讚歎着,扛着沈藍煙三人的戰利品跟了上去。
就在葉知秋脖子上也掛滿了戰利品後,大步走在前邊的沈藍煙三人終於停下了腳步。
葉知秋見狀大喜,忙跟了上去,想來仙子終於逛累了。
結果當葉知秋跟上去的時候,只見卻是一羣身形彪悍面容猥瑣的大漢攔住了沈藍煙三人。
其中一名大漢色迷迷說道:“幾位小娘子,陪我們哥幾個玩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