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仙師
這天,葉知秋早早的便從牀上爬了起來,看着依然酣睡的宿舍其餘三人,非常和藹可親的笑了笑。
這時距離上次跟安心見面已經過了一個星期,期間因爲安心一直在忙着工作,二人並沒有見面,不過這並不能阻礙二人以電話或者QQ郎情妾意。
站在陽臺上,葉知秋一邊對着對面的女聲宿舍刷牙,當然是真的在刷牙,而不是彼sy。一邊想着這段日子一直縈繞心頭的小安心。
思及情動處,葉知秋從嘴裏抽出牙刷,不顧滿嘴的牙膏沫子大喊了一聲:“哎呀喲!!!”
不理會從對面以及身後屋內傳來的各種罵街,葉知秋匆匆洗漱完畢下了樓。
在前幾天去聞璽雲家負荊請罪的時候,葉知秋順便把自己的勤工儉學的方案落實了。經過聞璽雲的安排,葉知秋現在每週一、三的三餐後去濮城大的學校總部行政樓打掃衛生。
葉知秋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很踏實,有希望。
走在去餐廳的路上,葉知秋還是沒忍住掏出手機登上了手機QQ甜蜜蜜一會。安心此時自然不會在線,葉知秋看得不過是安心的QQ簽名:“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踩着七色的雲彩來娶我……”
這個簽名是安心在與葉知秋重逢的當天晚上更改的。當葉知秋小解完畢倚在衛生間門口用手機看到的時候,葉知秋不顧一切衝進宿舍,照着宿舍那三位臉上挨個啃了一口,旋即大笑狂奔向操場……
葉知秋喫過早飯後朝學校東北角走去,不過十來分鐘便來到了那綠樹掩映中的一座非常普通的三層小樓。因爲各院系的辦公室大多都設在本院的教學樓,所以這座三層小樓安置的科室並不多,算是很安靜的一處所在。
在濮城大勤工儉學的工作其實很輕鬆。在行政樓這裏勤工儉學的學生一共有九名,分成三班來打掃。
葉知秋主要負責的是行政樓三樓的打掃。在三樓只有校長與副校長的辦公室,各副校長大多還兼任了各院系的院長,因此很少有人來這裏。
葉知秋隨意的清理了下走廊內的菸頭紙屑等雜物,這工作就算結束了。不過爲了顯示自己的兢兢業業,葉知秋還是坐在三樓的樓道口守着垃圾筒抽着煙耗了會時間。
葉知秋將菸蒂在樓梯上摁滅,吹了吹地上的菸灰,很帥氣的將菸蒂彈向垃圾筒。造物主最討厭的就是沒事耍帥的人,所以菸蒂很自然沒中標。葉知秋起身拾起菸蒂,彎腰伸手在距離垃圾筒口十釐米左右的距離準確的將菸蒂彈了進去。
成功投標的葉知秋右手握拳跳着喊了句:“ohyes!”卻不想這垃圾筒本來就比較靠近樓梯,這一下得意忘形的慶祝直接造成葉知秋腳下一崴,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葉知秋趴在三樓與二樓樓梯的中間拐角處,喘着氣,想起身卻發現腰部傳來一陣疼痛,只得再次趴在地上。
這時從二樓傳來腳步聲,葉知秋心想救星到,求救道:“藍藍,help!”葉知秋口中的藍藍跟他一樣是勤工儉學的學生,負責二樓的打掃。這個數信學院的計算機應用專業的胖子有個很大牌的名字,井泰藍。
葉知秋的求救並沒有收到迴音,一邊罵着死胖子,一邊將腦袋轉個方向看向二樓樓梯。這時映入葉知秋眼簾的卻是一排綢緞,葉知秋努力將頭抬的更高些,纔算將眼下的情況打量清楚。
看到眼前景象的葉知秋,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穿越了,因爲眼前的這二男一女三人皆着古裝。葉知秋打量了一下週圍,發現還是在樓道內,才鬆了口氣。
要擱以前,一想到穿越葉知秋絕對要興奮的多,但是如今咱們小秋秋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他可捨不得小安心。
甩了甩腦子裏雜七雜八的念頭,葉知秋強撐着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腰部的傷勢要比他想象中嚴重的多。“真尼瑪倒黴!”葉知秋心裏暗罵着再次趴在地上。
葉知秋趴在地上的時候,同樣在思索着前面的這幾位究竟是何人。有個答案很明顯,葉知秋跟宿舍衆人不止一遍討論過,濮城大作爲華中首屈一指的名校,那麼“全民修真”計劃的試點學校是沒跑了。可是想歸想,真正面對可能是修真者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葉知秋還是不免懷疑,“全民修真”,這就來了?
在葉知秋走神的時候,一隻手緩緩按在葉知秋後腦。一股暖流從葉知秋後腦風府穴灌入,瞬間遊走向葉知秋全身。這股暖流所到之處,暖洋洋,麻SUSU。葉知秋舒服的呻吟着擠出了一個字:“爽!”
“起來吧!”一個淡雅卻溫柔無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葉知秋努力將自己從那舒服到死的感覺中抽離,小心翼翼撐起上身,發覺腰部沒傳來那要命的疼痛,隨即便利落的站起身來。
這時葉知秋纔算有功夫仔細打量眼前幾人。最靠近自己的這位宮裝女子,柳眉明眸,瓊鼻皓齒,容顏絕美。雪白的宮裝隱隱泛着淡光,一看就是名牌。宮裝開的大大的領口處露出一片雪白,雪白的胸脯上一枚雕刻着兩把劍的黃色玉佩更是流光溢彩。
葉知秋勉強剋制着着自己對於這宮裝女子那傾國容顏的沉迷,看向女子身後諸人。之前與宮裝女子並肩而立的還有另外兩名男子。這二人皆是約莫二十餘歲,一着深藍道服、一着明黃儒衫。
在這二人身後的樓梯還有十餘名男女,服飾皆是大同小異,同樣的是男帥女靚。在這羣神仙中人裏面,還有一個極不和諧的存在。身着一襲灰色西裝的濮城大校長郎琨就站在爲首三人身後,此時這老校長正一臉怒容的看着自己。
在葉知秋打量衆人的時候,這些修真者同樣在和藹的看着葉知秋。這些人在下山前師門長輩也有交代,將凡人界那些著名的良師對學生多麼和藹可親的案例好好的傳授了下。這些人心裏大多在想着,作爲老師,一定要和藹可親,嗯,和藹可親。因此衆人對於葉知秋這凡人明顯無禮的敢於打量修真者的行爲也沒放在心上。
“這位同學在這幹什麼呢?”站在一旁的郎琨校長呵斥着,自從見了這羣年輕的男男女女女,他一直把自己放在了孫子輩,如今總算見了能讓自己挺直腰桿的人了。
“呃,我是前幾天被安排過來勤工儉學的。”葉知秋說着讓開道站在了一邊,他來這不過纔打掃過兩回,還沒機會讓這大校長拜會自己。
郎琨滿意的“嗯”了一聲向前一步,彎腰伸手讓着:“諸位仙師,請。”
爲首的宮裝女子也不答話,徑自上樓去。其餘衆人也隨着上了樓去。
郎琨校長則站在葉知秋一旁不停的彎腰點頭,等人過了差不多了,便又快走幾步上前領路去了。
這個過程中葉知秋一直低着頭,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他也明白剛纔自己的行爲在這些修真者眼中或許無禮了些,在這個即將能夠修真的關頭,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出現什麼意外。就算卑顏屈膝一些又如何,只要能讓自己成功踏上修真的道路,那一切都值了。不爲別的,只爲那等着自己駕七彩祥雲回去娶她的小安心。
“你好,我叫沈藍煙。”一位在隊伍末尾的女子並未跟着上樓,而是站在葉知秋面前打起了招呼。
葉知秋愕然抬頭,看着這身着一襲紅色長裙的妙齡少女。與聞琪相同的兩隻馬尾隨意搭在肩前,略有些嬰兒肥的臉頰上大大的眼睛笑意盈盈的看着葉知秋。
抬頭看了看沈藍煙,忙又低下頭去,視線卻是落在了沈藍煙胸前的高聳上。
“童顏巨X啊!”葉知秋是在遏制不了心中的猥瑣,如是想着。嘴上卻是恭敬的說着:“仙、仙師您好,我叫葉知秋。”或許真緊張,或許是僞裝,聲音都是顫抖的。
“還以爲你跟那些凡夫俗子有什麼不同呢!原來也這麼膽小。”沈藍煙說了一句便轉身上樓去。
葉知秋仍然恭敬地低着頭,不說話,心裏卻是想着:“小丫頭片子,別讓哥哥飛黃騰達了,到時候一定打你屁股,看誰膽小。”
等沈藍煙也消失在樓道拐角,葉知秋緩緩抬頭長長出了口氣,想了想,也跟着上了樓去。
在三樓的公共衛生間裏,葉知秋找到了自己的武器——拖把。打掃衛生的話一般只是在晚上打掃的時候拖下地就好,可是葉知秋卻無法放棄這麼難得的偷聽的機會。
在葉知秋將校長辦公室門前的地拖了第二十八遍後,終於算是得到了一些勉強有用的消息。在衆人進入郎琨的辦公室後,傳來的一直都是郎琨的各種阿諛奉承。開始還有一個明朗的男聲客套幾句,後來便再沒人答話。
再接着郎琨似乎也知道自己的馬屁有點過,便開始說:“這是我們學校的佈局圖,各位仙師請過目。”
“何禮修仙師負責的是我們學校法學院的教授,在這裏,這就是我們學校的法學院。楊繼竹仙師負責我們數信學院的教授……”
“沈藍煙……”葉知秋思索着這個名字,手中的拖把繼續揮舞。沒想到音樂學院的教授竟然是這個童顏巨X的沈藍煙負責的。
屋內繼續傳來郎琨的聲音:“蘇辰仙師就負責我們學校各個學院公共課的輪流講學,因爲學院多了點,真是辛苦您了,這是您的課程表,請過目。”
“郎校長客氣了。”回答的正是那淡雅溫柔的女聲,也就是爲首的白色宮裝女子。
“原來她叫蘇辰。”葉知秋放棄了繼續聽下去的打算,將拖把放回衛生間便下了樓去。
走到二樓喊了幾句“井胖子”得不到回答後,葉知秋下到一樓。
在一樓大廳,卻見井胖子正與負責一樓衛生的法學院二年級女生蔣珠聊天。不知道在說什麼,井胖子興奮地唾液橫飛。
“聊什麼呢?”葉知秋走到二人身邊問道。
“小秋啊!你見到了嗎?”井胖子興奮的問着。
“見到什麼?”葉知秋看着明顯消受不了井胖子唾液的蔣珠笑着問道。
“那些修真者啊!牛叉,真是太牛叉了!”
“怎麼個牛叉法?你也摔到腰了?”莫非這胖子也被人用仙術治療了下?葉知秋如是想着。
“什麼摔到腰啊!是我們的課本,一揮手,整間後勤處都是我們的祕籍啊!那傢伙,太牛叉了!”井胖子絲毫不理葉知秋說的什麼摔到腰,依舊興奮的說着。
“課本,祕籍?”葉知秋疑惑的問着,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時葉知秋的手機響了起來,葉知秋掏出來,是老二魯大威。接通之後,葉知秋尚未來得及說話,那邊的大嗓門已經嚎了起來:“老三,還在行政樓嗎?等着哥哥,剛纔輔導員打電話讓去搬書,祕籍啊!我們的祕籍!!!”